第443章 轉世投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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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夕想了想說:“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給大家再漲百分之十的工資,然後找龍義申請一筆援助金,給每位老師學生家裡送過去,就說是為他們支援我們所給的獎勵。”

夏明聞言,開心地豎起大拇指道:“還是你大方會做人,我替他們謝謝你了。”

夏明說完就走了,留下陳夕一個在那唉聲嘆氣,不是心疼錢,而是他一直都在迴避的一個問題,一個讓他刻意忽略給那些奉獻的人獎勵的問題——戰爭是會死人的。他所能做的,也只能是用自己微薄的力量幫助那些受到傷害的家庭了。

“只要保護好他們,那就不會有傷害,我能做的還更多。”

陳夕暗暗握拳,他似乎找到了最初覺醒能力時的那種感覺,他想保護,想要保護所有需要保護的人,他不想讓任何人傷心流淚。

想到這,陳夕突然眼中浮現一抹堅定:我不會讓他們受到傷害的,他們一個都不會死,我有這個信心!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信心,但總覺得內心有個聲音在告訴自己,一定要相信自己。

……

回校長室的路上陳夕見到符許一個人坐在校醫院外的長椅上,眼光看著邊上的湖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可真是稀奇,這老傢伙平常要沒事都不願意待在學校裡的,更別說坐在這裡看風景了。陳夕走過去跟他坐到一起,問他:“陸念雲的事處理完了?”

符許剛剛有些出神,所以連陳夕過來都沒發現,直到他提問才轉過頭來,他說:“嗯,他還算比較老實,有他在也能約束其他人。”

“前提是他真的是來投誠來的。”

陳夕接了一句,他實在不相信陸念雲這麼簡單就過來了。但符許持不同看法,他淡淡道:“他對文景的忠誠不用懷疑,文景既然那麼說他就肯定會這麼做,這點以我的眼力還是看得出來的。”

陳夕心說你哪有什麼眼力,又聽符許接著說:“而且我剛才起了一卦,陸念雲真的跟別人不同……”

陳夕納悶道:“什麼不同?”

符許緩緩道:“他可能真的是文景的孩子!”

“那怎麼可能。”

陳夕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雖說陸文景有能力長生不老吧,但他那麼多年了,還有心思幹那事?而且如果不是對自己妻子孩子那麼深情的話,又怎麼可能花千年的時間來攪亂世界?他怎麼會再娶妻生子呢?

但又不對,符許這麼說肯定是有根據的,陳夕猛然想到一種可能,驚地他後脊發涼,他猛地站起,望向校醫院那個方向,他指著那邊說:“這……這不可能吧?”

符許見陳夕已經猜出,點了點頭道:“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你想的不錯,他很可能就是小云的轉世!”

“嘶……”

得到確定答案,陳夕倒吸一口冷氣,還真是啊?說起來這是他第二次遇見投胎轉世的人了,第一個是擁有西楚霸王項羽前身的牛大壯,這麼看來倒沒有那麼不好接受,但他還是覺得驚訝,他說:“這緣分也太奇妙了吧?”

前世是陸文景的兒子,今生還是回到了他的身邊。

符許搖頭道:“不是緣分,我想文景他早就用過了偷天術了。我也是跟陸念雲近距離接觸後才發現的,他跟小云眉宇間的神韻實在太像,後來一算才算出他的前世居然就是小云,這恐怕不是緣分這麼簡單。”

陳夕明瞭,陸雲的死對他的打擊巨大,換做其他人可能立刻就會隨他而去,但陸文景沒有,是什麼支撐著他千年,真的是仇恨嗎?陳夕覺得不是,他或許在千年前就使用過偷天術,看見了未來,算到了自己孩子投生的時代,他一直活下來,就為了再見一見自己的孩子。這也解釋了他為什麼能找到那麼多能人異士了,在頻繁使用偷天術後身體終於不堪重負而倒下了,只是他後來做的事情又是怎麼回事?他能捨棄自己的孩子為了那個所謂的主人犧牲,卻又在自己死後把這些人交給符許?

陳夕實在想不通,他把自己想的說出來,然後問符許:“你是陸文景師父,你給分析分析他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符許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或許是他受那人的精神影響太深了吧,他留下的那段影片可能僅僅只是在自己留存的最後一絲理智下所錄的。他想給自己的孩子一個好的歸宿。”

“你看過那影片了?”

陳夕明白符許為什麼坐在這兒了,這種複雜的感情讓他無所適從,千年來他什麼沒碰見過,卻無法處理這種情感,秦王走了,陸文景也走了,他對於這個世界越來越沒有歸屬感,好在現在又發現了陸念雲可能還是陸雲的轉世,不然陳夕都懷疑符許是不是要一頭跳進湖裡去了。

陳夕見他沒說話,又問:“你沒事吧?”

這時湖面上飄來一陣清風,掀起淡淡漣漪,符許嘆了口氣道:“往事都已隨風飄散,既然文景將他們託付給了我,那我就要好好活著,照顧好他們。”

陳夕聞言放心下來,他說:“這才對嘛,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好死不如賴活著,千年的王八萬年的龜,你怎麼也得活個一萬年吧?”

符許斜了陳夕一眼道:“哪有你這麼跟長輩說話的,我要是烏龜你也好不到哪兒去!”

說完自己都忍不住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經過陳夕的打趣,心情確實好了不少。

陳夕見氣氛良好,於是問他:“對了,說正事,你既然會卜卦,不如算算那邊幾時過來,咱們的結果怎麼樣?”

天天這樣等著吊人胃口,睡覺都不得安穩。

符許擺手道:“哪有那麼容易,天崩在即,很多東西都算不出來了,再說了兩個世界的道法規則並不一樣,算出來也有所偏差,往往失之毫釐就謬以千里,這種事情我可不敢胡說。”說到這他鄙夷地看了眼陳夕道,“這種事情你不去問科學家反而來找我個算命的本身就有問題,你書都讀哪兒去了?真當我是全能的啊?”

陳夕撓撓頭,還真是,自從被招進組後,有些時候都盲目相信符許的卦術了,其實歸根結底還是怪他,沒事老在他們耳邊鼓吹自己的卦術多麼多麼牛,整得跟個老神仙似的。

陳夕道:“那行吧,你在這繼續看風景,我回去睡覺去。”

說不定以後連睡都沒的睡了,趁著現在有時間趕緊睡。

符許在他身後道:“你就放心吧,別的我算不出來,但你一定沒事,我相信你會過的比我還好。”

“那就借你吉言了。”

陳夕朝後拱手。

……

這些天陳夕親自參與了督促無關群眾的疏散任務,效果十分顯著,人們都聽從陳夕的指揮,該搬家的搬家,該避難的避難,整座胥城可以說已經空無一人了,而育才裡的老師學生也都到了棲鳳山“安營紮寨”。

胥城棲鳳山這邊,以前那種崎嶇的山路全都被開墾出來,再加上原本山就被削去一大半,現在簡直和個小土坡差不多了,山下有許多排列整齊的帳篷,有人在帳篷外燒水做飯,就跟野炊似的。

這都是表面上的,其實地下才是真正住人的地方,這裡設定完全跟當初在伏羲那的同步,墨逍遙親自設計的,安全防護性很高。

陳夕他們的作戰指揮室也在地下,時不時就會聚在一起開會,頗有電視劇中的那種感覺。不過戰術制定之類的事情都是劉將軍他們帶著專業人士在做,陳夕他們頂多算個旁聽,等真正執行任務的時候他們這些人才是主力。

其實這種會議沒啥好說的,但其中有個人讓陳夕他們很不爽,那是一名名叫譚自明的七十多歲的老學究,穿著破舊西裝戴著個眼鏡,跟陳夕他們這群人格格不入,聽江萬年說是專門研究地外文明的專家,還是一位教授,這次他主動請纓到這裡來,是為了促進兩個世界的文明友好和諧發展的。因為他還算比較有權威,所以上面就同意了。

要說起來這種事其實算是好事,但陳夕他們心知肚明,想跟異世界的人友好相處是絕不可能的,至少跟他們現在頭頂上那個絕不可能,人家都派了多少人過來搗亂了,還能跟你和諧相處?

本來陳夕他們都打算無視這位專家了,但他每回開會時都說一通大道理,加上他年紀也大了,江萬年他們也不好反駁他。

這天,他又提起先前會上提過的建議,譚自明說:“劉將軍、江廳長,現在對方是敵是友還不確定,咱們是不是把那些槍啊炮啊的都撤了?”

江萬年道:“譚教授,這個問題我們不是早就探討過了嗎,有備無患。”

譚自明說:“這個我知道,但你們想啊,要是對方一過來就看見你們拿著武器對著人家,他們會怎麼想?到時就算不想戰也得戰了。還是儘量不要動干戈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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