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鋼鐵直男(1 / 1)
“他們怎麼說?”
“他們當時沒說話,然後背地說我跟你一夥的,也是奸細。”李宜川咂咂嘴,相當不爽,“你說那夥人是不是沒腦子啊,我怎麼可能是奸細。”
“你倒是像,對了,你還給邪修演講來的,這絕對的奸細啊。”林慕拍腦門道。
“滾,這風口可不能亂說,人嘴兩張皮,殺人於無形。”李宜川一下子坐起來,急眼道。
就在這時,林慕還沒說話,又有人敲門,不過比李宜川動靜小多啦。
林慕開門一看,居然是顧青竹,連忙請進來道:“師兄怎麼來啦?”
“給你報喜來的,謝媛同意跟我結成道侶啦。”顧青竹一臉喜色,拍著林慕的肩膀,感慨道:“說起來,我還要多謝師弟啊,要不是,我現在還在發愁。”
“不是你那個朋友嗎?”林慕眨眨眼睛,故意揶揄,還是挺為師兄高興的。
“別開玩笑啦。”顧青竹臉一紅,趕緊轉移話題,“李師弟也在啊,這下正好告訴你,改天去喝喜酒。”
“啊?”李宜川有點吃驚,“你跟誰啊?之前也沒透漏出半點訊息。”
顧青竹說焚香谷的謝媛,倒是林慕撓撓頭皮,“這才幾天啊,師兄這麼快就拿下了,我輩楷模,服了。”
林慕就不明白了,顧青竹這種鋼鐵直男,能不能拿下還不一定,這倒好,沒出一個月,人家跑來告訴自己要結婚啦!
“多虧師弟你啊,你告訴我,要乾點刺激的事,所以我就成功啦。”顧青竹拍著林慕肩膀感激道。
接著,顧青竹解釋,為了能幹點刺激的事,他絞盡腦汁啊,終於想起來,可以帶著謝媛,去摘焚香谷的聖元果啊。
聖元果,藏神境服之,可以底蘊更深,有機會衝擊金丹。
這種心跳多刺激,結果果子倒是摘啦,谷裡盤查,他也出不去,謝媛怕這個惹禍精被逮住,只好藏在自己閨房。
結果,好巧不巧,第二天有同門師妹們來找謝媛,顧青竹倒黴催的堵個正著,聖元果的事情沒兜住,顧青竹跟謝媛在同一個房間過夜的事情,也被七嘴八舌的傳個遍。
此情此景,謝媛就算長嘴也說不清,其他男弟子哪敢再追她,結果,謝媛讓顧青竹負責到底。
“你們不知道,我剛從桀獄出來沒幾天,為了聖元果的事,焚香谷把我押到門派來討說法。”顧青竹道。
“乾的漂亮。”林慕豎大拇指,一臉無語,還有這種騷操作。
顧青竹攤攤手,“辛師祖也這麼說我。”
“你就知足吧,要不是為了謝媛,恐怕焚香谷當場能打死你。”李宜川咂咂嘴,暗歎這貨運氣太好啦,旋即轉過腦袋對林慕道:“兄弟,你師哥我這輩子的幸福,就包你身上啦。”
“你就條件有點難辦,不過做人要改變思維嘛,改變不了別人,咱就改變自己。”林慕煞有其事道。
李宜川連問,怎麼個改變法?
林慕摸摸下巴道:“回春門不是號稱能起死回生嘛,想必把男人變成女人,也是小菜一碟的,你可以去回春門變成女人啊,回來之後,幸福你我他,多好的事。”“滾,我他麼掐死你。”李宜川急眼啦,從床上撲過來,就掐林慕的脖子。
林慕被他掐的直吐舌頭,直到顧青竹把二人拉開,鬧了一陣後,開始說正事,先是提到最近對林慕不利的傳聞,結果三人大眼瞪小眼,都沒有好的辦法。
到了最後,索性不提啦,顧青竹說讓林慕二人去幫忙佈置洞房,結婚那日陪他去接親,陪客人。
李宜川欣然同意,林慕搖搖頭,“我現在的身份不合適,到時候我過去,大家指不定背地裡說啥,
自己人倒沒關係,要是讓焚香谷的人,知道就鬧笑話了。”
說實在的,林慕都有點不願意出門,所有人都躲在暗地指點你,滋味不好受,他恨不得一劍一劍扎死江若水這孫子。
“我相信你就行。”顧青竹使勁拍拍林慕,渾不在意道:“他們不怕丟人,隨意說就說吧,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
李宜川眼巴巴道:“我也相信你。”
林慕深深點頭,被人相信的感覺很好。
顧青竹的婚禮是八天後,特地選的黃道吉日,林慕沒清閒兩天,就被他拉去幫忙,實際說,顧青竹人緣不錯的,生性正直仗義,不少師兄弟都來幫忙,佈置婚房,分配各種任務,弄的熱熱鬧鬧。
顧青竹結婚當天,林慕跟一干師兄弟都是跟著去的,一路上敲鑼打鼓,一切按照世俗的婚禮來辦,倒是堵門的時候,才感覺修真的世界跟世俗還是不一樣的。
面對關緊的門,塞了紅包之後,還是不管用,顧青竹上前一腳,直接把門化成齏粉,暴力高效。
其實,林慕發現,顧青竹的眼光還是不錯的,謝媛蓋著紅蓋頭,一身紅妝,身材高挑,皮膚很白。
透過薄薄的蓋頭,隱約看見臉蛋的輪廓很柔和,長相中上,不會是那種很強勢的女人,嗯。。。還有點嬰兒肥。
迎了新娘,從另一條路線返回,講究不走回頭路,等來到門派後,好多平日不見的高層都在等著,以氣度沉穩的岱嶽師祖跟三尺青須,板著一張嚴肅臉的辛師叔為首。
之所以叫岱嶽師祖,是因為林慕師父呂青松,就是他的徒弟,辛師叔祖則是慕青的師祖,關係不能亂。
落橋後,顧青竹抱著新娘子就往山上衝,他不知道他是從哪裡總結出來的經驗,因為這一段路,註定不好走,所有師兄弟都攔著,可勁的為難他,因為有種說法,越鬧證明新郎的人緣越好。
顧青竹連連求饒,鬧的差不多,就回到山上,得虧是修士的體力強,換了普通人,抱著大活人上山,估計這輩子沒法入洞房了。
上山後,選擇吉時拜天地,向兩邊的長輩磕頭,對拜後送入洞房。
林慕看見拜洞房的顧師兄,神色充滿感慨,不知道命運夢境中,顧青竹從生到死就自己一個人過,直到刺殺江若水失敗,割下頭懸眾,不知道他有沒有感覺人生不圓滿,沒有道侶的遺憾?從今日看,估計是有的,林慕感覺自己做了件很有成就感的事。
送入洞房後,宴席開始,結果林慕發現,焚香谷真是肉多狼少啊,男弟子攏共來了沒有幾個,倒是天機門一幫的男光棍,對焚香谷的弟子們熱情的很,酒喝到中場,就先把焚香谷的弟子們喝到桌子底下。
然後,師兄弟們開始輪流喝,喝到高chao時,有個執法堂的外門弟子,叫做石松,跑來要跟林慕喝酒。
林慕喝了三杯後,這貨大著舌頭,搖晃著腦袋,還要接著喝,不喝就是看不起他。
林慕不慣著他,硬逼人喝酒,你他娘還沒把我放眼裡哪,我憑什麼給你面子,結果不喝。
二人僵持起來,結果,林慕可算見識啦,也服氣啦,這貨沒臉沒皮,算是個真混蛋,直接給林慕跪下,自己先一干為淨,然後把酒杯捧到頭,直接讓林慕幹了。
人家都跪下了,這種情況,你喝是不喝?
林慕選擇不喝,自己吃菜,連正眼都沒瞧他,這貨惱羞成怒,推了幾把林慕,林慕抓著衣襟要揍他,有師兄弟拉架,又是顧青竹大婚,這口氣忍啦。
只是,林慕沒瞧見,石松睡眼惺忪下,略有些失望的眼神。
酒場散了後,等到鬧洞房,損招頻出,可把新娘子嬌羞壞啦,顧青竹連連求饒,把師兄弟攆走後,二人開始造人生涯。
人家都開始造人啦,林慕可沒有趴床底下偷聽的習慣,自己跟李宜川結伴回家,不過二人不同路,李宜川在山腰,林慕在山腳下,走到一半,李宜川就先回家啦。
倒是林慕,喝的微醺回家,還不知道有人在半路等他。
月黑風高,林慕穿過一片樹林,這片樹林里正蹲著七八個身影,黑衣蒙面,打扮的挺像那麼回事。
見到林慕後,有人緊張道:“到底行不行啊,我感覺傳言挺沒譜的,要是捉住林慕,逼問出東西來還好,門派不計較咱們劫他的過錯,反而有功。
逼問不出來,咱們又怎麼收場?”
此人擔心,不是沒有道理,門派的規矩這麼嚴,要是弟子半道被他們劫住,揍個半死,懲罰哪可不是鬧著玩的。
“怕什麼,咱們都蒙面了,到時就算他指認咱們,咱們死不承認,你替我作證,我替你作證,都有不在場的證據,他有啥辦法!”另一人甕聲甕氣道。
他們說的很有道理,但是他們忘了想想,要是幹不過林慕怎麼辦?
結果,他們就栽啦!
等到他們跳出來,依仗人多勢眾,把林慕包圍,直接讓他束手就擒,換了往常,依照林慕的性格,還能配合配合,調戲一下他們。
但是很不巧,林慕近幾日很不爽,尤其是今天,話還沒說完,林慕就動手啦,巽風步配合神火爆炎決,直接兇猛的把這群弟子給打懵啦。
等回過神來,才發現所有人都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呻吟。林慕揭開面罩,一個個都認識,不由來氣啦,又挨個踢兩腳。
“我說今晚上沒見你們,原來在這等我哪。”
林慕指著這些人,憤憤不平,“你他娘,我把你們當朋友,你們居然過來劫我道,好意思不。”
原來有些好意思,結果林慕第一句話,就讓他們真不好意思啦。
“師兄誤會啊,我們跟你鬧著玩的。”煉器殿李武道。
“鬧著玩,好玩不?”林慕又踢兩腳,疼的李武求饒,消消氣後,林慕道:“說說吧,你們來幹嗎的?”
眾人不語,說出來後,林慕把他們送進執法堂,不死也要扒層皮。
他們不說,林慕有的是辦法,全都他麼捆樹上,個個離的老遠,說出來有功,可以考慮放過他,必須是別人還沒說的東西。
不說,嘿嘿。。。先揍一頓,再送去執法堂。
結果,一個個怕別人先說,出賣隊友溜溜的。
嗯。。。他們一邊說,林慕邊錄口供,後槽牙咬的直響,果真不出所料,這些貨想立功想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