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兔死狐悲之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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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裡不斷催眠自己,“貪婪是大魔王。。。魔王,它會讓你邁入地獄的深淵。”

終於在他左右搖擺,理智的小人,被叫做貪念的小人活活打死時,幾十件法寶,盡入三隻蝗蟲手中。

第三處有寶貝的地方,則是漂浮了密密麻麻的玉簡,這回林慕沒有搖擺,因為理智的小人,上一輪就已經被打死啦。

林慕嗷嗷叫的衝上去,我的,都是我的,你們這群魂淡,搶了這麼多還沒搶夠,就不能彌補一下我上兩輪的損失嗎?

“九品神通淨土珈藍劍決!”

謝小胖把最後一枚玉簡奪在手裡,掐著肥腰,仰天長笑,仔細看了看後,有點鬱悶道:“唔。。。我也不用劍啊,而且時間有點久,已經掉品啦,只相當現在的七品神通。”

說完只搖晃肥頭大耳,另外三隻蝗蟲氣的想揍他,這廝太囂張了,吃肉還吧嗒嘴。

對於掉品這件事,並不是威能掉了,並不是越久越厲害,那是開歷史的倒車。

隨著修行界神通的推陳出新,年代越近,品級越準,年代越久遠,失真越厲害,基本上差了幾代的品級。

衝!

每個人都不甘落於人後,哪怕少得到一枚藥丸,就等於自己吃虧了,心裡極度失衡,好像有隻魔鬼在引誘他們,已經失去理智。

“魂淡,三個魂淡!”

四隻蝗蟲爆發出最快的速度,林慕絕望的發現,數他的速度最慢,就連能裝下他兩個謝小胖,也比他快上一大截。

修為低傷不起!

林慕心中的貪婪小人,悽慘嚎哭,滿地打滾求安慰,修為低了速度都比不上人家啊。

林慕眼看三人衝進一扇幾丈高的石門,心道完蛋啦,這回連根毛都不會給我剩下。

發揮出吃奶的速度,幾息後,等到林慕衝進去時,三隻蝗蟲站在門的一側,靜靜的定在那裡。

林慕尋思,三個魂淡怎麼謙虛起來了,就像等著領導蒞臨,列隊歡迎我?

但是,看著三人神色不對,納蘭輕柔一陣對他擠眉弄眼,好像讓他趕緊走。

謝小胖都快急哭了,滿腦門汗珠,冷酷的中二青年吳遠風,則是滿臉恐懼,帶著求救的眼神,望向林慕。

林慕心中咯噔一下,頓時冷汗直透脊背。

神族?

危險的巴力。桀?

老子怎麼鬼迷心竅,把它給忘了,我進來時很清醒的。

就在這時,一道拉長的陰影,倒映在牆壁上,林慕瞳孔猛縮,眼神驚恐。

林慕看到一個穿著華麗寬袍,頭戴水晶皇冠的巨大身影。

巨大身影,端坐在鎏金晃眼的巨大寶座上,非常威嚴雍容。

這道身影到底有多巨大,這麼打比方,林慕墊著腳尖能碰到膝蓋,嗯。。。就算他贏。

林慕駭然發現個事實,巨大的身影,有著平板似的一張臉,沒有鼻子嘴巴甚至耳朵,只有閃爍猩紅色光芒的眼睛。

無空老祖?

林慕剎那間想起,在煙波城時,參拜無空老祖的人偶,也是這般鬼樣子。

莫非。。。巴力。桀就是無空老祖?

林慕不清楚,只知道他處境很危險,就是砧板上的魚肉。

不對,魚好歹還能垂死掙扎,他連掙扎都做不到。

絕望!

巴力,桀就像個孩子,饒有興致的趴在地上,下巴放到相互摺疊的手掌,眼睛逐一掃過四人。

當目光掃過林慕時,林慕都覺得小心肝要蹦出來,太他娘嚇人啦,就好像待宰的羔羊,只能乖乖聽從命運的安排。

結果,被命運任務認定很危險的神族,最後將目光停在中二青年吳遠風的身上。

後者咧咧嘴角,想哭。

就在這時,林慕聽到巴力。桀沙啞,異常有磁性的聲音響起,別問沒有嘴巴怎麼發出的聲音,林慕也不知道,身體構造都不同。

巴力。桀道:“人族跟魔族都是偉大神族的僕人,現在,奴僕們背叛了我。

你說,奴僕該死還是不該死?!”

若放到平時,林慕肯定會罵,你才是僕人,你全家都是僕人,還偉大神族,裝什麼大瓣蒜。

可是現在,林慕要考慮,該如何捧臭腳?

這話透著玄機,臭腳捧好,把這位爺哄開心,或許不用死的,林慕如是想。

現在最難辦的是冷酷青年吳遠風,這個問題他很為難啊,揣測聖心,昧著良心道:“奴僕們都該死!”

“偉大的神族,如你所願!”巴力。桀聲音洪亮如雷道。

下一刻,林慕汗毛都倒豎起來,見到吳遠風化成兩股青煙,被吸入到巴力。桀猩紅的雙瞳。

之後,這位拍拍肚子,好像吃到美食爽爆的樣子。

林慕現在心中千般滋味,看到冷酷青年死在他的眼前,林慕有種兔死狐悲之感。

沒悲多久,第二個就輪到他啦!“人族跟魔族都是偉大神族的僕人,現在,奴僕們背叛了我。

你說,奴僕該死還是不該死?!”

林慕快哭了,幹梨娘,為什麼不先問其他人,給我點參考意見。

到底要怎麼選?

選該死?

肯定不中,吳遠風連渣都沒留下。

不該死?

林慕否定,真要這麼簡單,巴力。桀閒的蛋疼,才會問這般無聊的問題。

林慕很想說,大哥,你教教我該怎麼回答你,好不好?

一時之間,林慕想到小動物們成精,討封成人的故事。

小動物討封,很不容易的,討不到好彩頭,還被人罵成大驢屌,那就真變大驢屌,到時別說出去見人,就算彼此小動物間也很尷尬啊。

尤其兩隻小動物,面對面,都頂著細長的那活,相對無言之時。

所以,被坑慘的小動物們,刻苦專研,形成自己的一套話術。

拿黃鼠狼而言,母的會頂著人的頭蓋骨,跑到跟前去問你,“人家漂亮不漂亮呀?”

你怎麼回答?

漂亮,它就變成嬌滴滴的美人,醜,則是醜女人。

不管怎麼回答,都會中招。

這他麼就是陷阱,巨坑呀!

現在的林慕,發現自己已經掉在巨坑。

林慕久久不答,巴力,桀興許不耐煩,又問一遍:“人族跟魔族都是偉大神族的僕人,現在,奴僕們背叛了我。

你說,奴僕該死還是不該死?”

納蘭輕柔跟謝梓安,望著林慕,充滿同情,用眼神鼓勵他回答。

不管這廝怎麼回答,都算給她們趟雷,提供寶貴的意見。

林慕沉吟道:“當金黃色的葉子,撒滿我心間,發現我已不再是此間少年。”

納蘭輕柔瞪大烏黑的雙眸,一臉不可思議,你這是什麼操作?

謝梓安張了張嘴巴,要不是不想引起那尊大神的關注,他很想說一句:“你沒審題嗎?

文不對題啊,老兄!”

林慕也不想的,他也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廝催的急,只能先應付他。

不止納蘭輕柔等人懵圈,就連巴力。桀都對林慕楞了好長時間,連那句‘偉大神族,如你所願。’也不再響起。

這就是你給我的答案嗎?

然後,巴力。桀轉過腦袋,對準謝梓安小胖子,又道:“人族跟魔族都是偉大神族的僕人,現在,奴僕們背叛了我。你說,奴僕該死還是不該死?!”

謝梓安一看就是肚子沒墨水的那種,急的直望林慕二人,結果誰都沒敢搭理他。

逼的沒辦法的謝梓安,只好道:“一隻青蛙一張嘴,兩隻眼睛四條腿。兩隻青蛙兩張嘴,四隻眼睛八條腿,三隻青。。。”

巴力。桀沒工夫聽,要是算術好,能念一輩子,所以,就把腦袋湊到納蘭輕柔眼前。

納蘭輕柔脆聲道:“夫天地者,萬物之逆旅,光陰者,百代之過客。而浮生若夢,為歡幾何?”

輪到林慕,他很默契的又來一段。

結果,巴力。桀就像指標,三人就是轉盤的數字,來來回回擺動,苦了林慕跟謝胖子,只恨書到用時方恨少,謝梓安求生欲很強,已經背到第十幾首兒歌。

納蘭輕柔瞥了二人一眼,要是三人這般下去,她這把穩贏。

不知輪到多少次,又到林慕。

他擰著眉頭,搜腸刮肚,良久道:“凡天機門徒,要堅韌不拔,自強不息。

凡天機門徒,要鋤強扶弱,匡扶正義。

凡天機門徒,要厚德載物,溫良恭儉。

凡天機。。。”

納蘭輕柔跟謝小胖看怪物般,盯著林慕,心道:你就這麼優秀嗎?連你們門派的清規戒律都搬出來,搞的誰沒有一樣。

本來,謝小胖還想整一段他們謝家鄔的家訓,指定比林慕的長而精悍。

結果,巴力,桀慢騰騰的從地上爬起來,仰天長嘯,透著無窮怒氣,這都是些什麼鬼東西,無上神族祖輩相傳,收割靈魂的話術,居然有漏洞?!

隨著巴力。桀洞金裂石的咆哮聲,林慕就驚恐的發現,這片空間就像薄冰一般,出現裂紋,然後寸寸斷裂。

當林慕眼前再次恢復清明時,眼前是用堅硬如鐵的精鋼石,砌成刀子都插不進的高大石牆,還有遭到巨大破壞,已經坍塌大半的房頂。

牆身長滿苔蘚,陰暗潮溼,地面碎石瓦礫,哪裡有半分仙宮氣象。

林慕又看到,仙宮內雍容華貴的巴力。桀,此時就像死狗一樣,被牆壁上的粗如碗口的黝黑鐵鏈,牢牢綁住雙手雙腳,以及腦袋。

雙肩的肩胛骨,也被兩道手指粗的鎖鏈穿透,倒吊起來。

天神般高大的身軀,殘破無比,胸口有海碗大的破洞,身上的傷疤縱橫交錯,猙獰恐怖,就連沒有五官的臉上,都是刀砍斧劈之痕,露著森森白骨。

最讓人林慕不可思議的是,這位危險人物居然長毛了,毛髮濃密之程度,綿羊見了都要叫大哥,甚是高產。

林慕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想:“什麼仇什麼冤,如此恨意滔天,用這種穿胛骨的方式,囚禁折磨巴力。桀一輩子?”

幻境!

林慕跟納蘭輕柔等人對視,但又發現不對,少了一個人,低頭一看,吳遠風倒在地上,氣息全無,已經涼透。

地上堆滿密密麻麻的慘敗骨頭,有的已風化成白末,大多都是小動物們的慘骨。

三人悚然,臉色很難看,若不是林慕不按常理出牌,他們估計也涼啦。

林慕腦回路很清奇,這廝真不挑食,連小動物們的靈魂都不放過,二者之間又是怎麼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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