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教訓(1 / 1)
“生意歸生意,難道老子們要是實力弱,跪著求你們就有生意。”
五散人師叔祖淡淡道:“再說講道理,這事我已然清楚,不就是我們幾家的事,跟你神風門有個屁關係,你有什麼資格給我講道理。
小青子,我老人家輩分大,不方便教訓他,你去摘了他腦袋。”
慕青毫無表情的走向此人,結局已經註定,五散人連看都沒看,直接落到林慕身邊,掃了眼樂呵呵道:“瞧你混的這個鬼樣子,還讓你的寵物去報信,你的測天勺呢?
吆喝,全身骨頭斷的都差不多,你挺能抗呀,這就是騙老人的下場呀。”
林慕躺地上,苦笑道:“師祖別打趣啦,先救救我啊,你的靈丹妙藥哪?”
“傻孩子,人家都把刀架脖子上啦,還那麼仁慈,洞裡有陣紋把他們徒子徒孫統統弄死噻。”
五散人先替林慕接骨,然後封他穴道止血,拿出一顆琥珀色,奇異香氣的藥丸,裡面好像有個娃娃在跳動,在眾人豔羨下,送入林慕口中,淡淡道:“八品皇極丹,要還的。”
眾人驚悚,山洞真的有陣紋,不是這廝虛張聲勢。謝安康在李靜慈的臉上掃了一眼,卻沒看出什麼端倪。
“你一個師祖,好意思讓徒孫還你丹藥啊。”
林慕回道,頓了頓接著道:“我殺了所有人,可就真中了納蘭輕柔的詭計。”
皇極丹入體,強大的生機,幾乎讓林慕的骨頭奇癢無比,試著活動幾下後,居然能自己站起來。
剛剛一番打鬥,僅僅幾個眨眼功夫,他若是沒甲衣,就已經死掉幾人的聯手下,修為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兩人說話的功夫,慕青已經把一顆人頭扔在地上,正是那名長老。
五散人看都沒看,冷冷瞥向李靜慈,道:“我可沒我這個徒孫心善,當然,老子比他拳頭硬多啦,把你那孽障叫來,否則此人就是你的下場。”
“納蘭已經重傷,無法相見!”李靜慈道,說見就見,把焚香谷放在什麼地方。
五散人直接一拳搗向李靜慈,李靜慈化出萬朵蓮花,仍舊被砸滅了,重傷後一口血噴在地上。
五散人道:“別跟我講條件,老子脾氣不好,這拳留情了,下一拳砸死你。”
“你們天機門太過分啦,就不怕跟所有人為敵嗎?”李靜慈一臉怒容道。
“慕青,去摘她腦袋。”五散人淡淡道。
慕青一步步走向李靜慈,謝安康還想攔一下,結果李靜慈就慫了,道:“行,我給你叫!”
然後使個眼色,門下弟子就一臉憋屈,腳踏飛劍去向焚香谷的方向。
眾人一臉看好戲的表情,哪裡是去叫納蘭輕柔,分明是去搬救兵了。
慕青冷著一張臉,走到林慕身邊,訓斥道:“早就說過此女不可相交,你非要作死。”
“被逼無奈啊,師姐,欠人情的。”林慕摸摸鼻尖道。
半小時後,空中飛來大批的修士,除了焚香谷的人,還有被慕青一劍斬殺的那些門派高層,凡是戰力強橫之輩,全部趕來。
五散人師叔祖一臉不屑的盯著這群人,一聲大笑,結果雲頭上修為稍低者,紛紛跌落下去。
“你們天機門實在太過分啦。”有幾名鬚髮皆白的老者趕來,散發出強悍氣勢,抗衡五散人。
五散人樂呵呵道:“過分,你們不聲不響殺我弟子才叫過分。
你們幾個老東西,真若想算賬,老子自會陪你們,既然講道理,就要先把事情的起因理清楚。”
五散人掃了一眼,道:“納蘭輕柔這個女娃可在?”
“晚輩就是納蘭輕柔。”
納蘭輕柔走出來,不卑不亢道。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林慕恨不得提劍殺了這個女人,此時的納蘭輕柔毫無血色,一陣風都像能吹倒般。
五散人讓納蘭輕柔把事情又說一遍,林慕等她說完,也開始複述這件事。
只不過,後面相差太大,林慕說納蘭輕柔說謊,後者也在指責他,全是在謝梓安如何死的做文章。
關鍵都沒有證據,一地雞毛。
隨後,五散人道:“沒有證據,透過這個女娃的一面之詞,就亂殺我宗弟子,難道這就叫講道理。”
“你宗弟子不是沒死,可是我宗的長老,卻被你們斬殺!”九方閣的一名太上長老一臉怒容道。
五散人二話不說,直接轟向此人。
此人胸前浮現出青芒,居然擋住此拳,只不過往後退了幾步而已。
其餘幾派長老,紛紛把三人圍起來,就不信拿不下去三人,實在欺人太甚。
五散人不屑道:“老子敢來,就不怕你們幾塊料,別說我,我的徒孫你們都攔不住!”
慕青一劍斬下,劍身光光點點,那幾派的太上長老臉色齊齊一變,居然是源的氣息?
“這個女娃,年紀輕輕就領悟到源!”
幾派的最高層臉色又嫉妒又羨慕,領悟到源,百分百進入道人境啊。
別說現在的實力,他們單獨不是對手,就說以後,真若讓這名天才記住,可就不單單是死掉一名長老的事情。
謝安康臉色奇差無比,林慕有天機門護著,就算真是兇手,謝家鄔也不敢動他了。
林慕突然想起什麼,道:“我們誰是兇手,可以去神族老巢走一趟,到時就水落石出。”
林慕有點懊惱,自己實在太笨了,這時候才想起這茬,巴力。桀是很厲害,但是這麼多高手在此,他也只有被按在地上,狠狠摩擦的份。
謝安康道:“我早已下去過,神族已經死掉了,但是安兒的屍體已經不在了。”
林慕環視一週,眾人臉色如常,看來都知道了,旋即向山洞的韓霜等人怒道:“你們怎麼沒把這種事告訴我,真當我林某不會殺人嗎?”
“你也沒問呀。”韓霜委屈道。
林慕一臉黑線,只有一個可能,怕不是江若水出手吧?
這貨有這個實力,也知道遺蹟方位,不過他為何要把謝梓安的屍體搬走,想不通啊。
此事到了這一步,落到一地雞毛,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謝家鄔跟大劍門兩家苦主,在找不到兇手下,也不可能殺掉林慕或納蘭輕柔。
就算真咽不下這口氣,也要等日後找機會,暗地裡報仇。
幾名死掉的長老或弟子的門派,倒是不依不饒,倒是不提報仇的事,只是要天機門拿出賠償。
他們也知道,真要跟天機門打起來,就算幾派聯手,恐怕也啃不下這塊骨頭,以前也不是沒打過。
除了五散人,他的另外幾名師兄弟,也不是好惹的。
對於賠償,五散人倒是很痛快,但接下來,就是困在山洞的弟子,五散人死活不讓林慕放人,凡不是兩派苦主的弟子,一人一百塊中品靈石。
焚香谷也不例外,你們的弟子又沒死,誰是兇手都搞不清楚,就亂殺人,這就是教訓。
山洞裡的弟子們,經過簡單的算術,淚流滿面的發現,他們從來沒這麼值錢過,一百塊中品靈石,那就是一萬塊下品靈石啊。
事實證明,這些門派都是不缺靈石的主,真要把弟子都困死在山洞裡,這像什麼話。而且,他們之前開出條件,五散人也很大方的滿足,就是站住理,等放人這一刻。
只有焚香谷,拿的極不情願,一名老嫗氣的手都在顫抖,給出一百三十枚的靈石,誰讓她們被抓住的弟子多。
一場鬧劇,就這般散掉啦。
對林慕而言,卻沒有散掉,充滿殺氣的望著納蘭輕柔離去的身影,納蘭輕柔回之冷笑。
倒是韓霜等人,悄悄對他招手,都已經不再相信他殺人,而且還是神僕,開什麼玩笑,臨到危機,都沒拉她們陪葬的人,怎麼可能是神僕?!
謝安康一臉悲傷,在知道不能找到證據的那刻,就像蒼老十幾歲,喪子之痛啊。
此時也要離開,卻被林慕叫住。
林慕向他深深彎腰:“伯父,不管您相不相信我,謝兄都不是我殺的。
謝兄最後關頭救過我,我的這條命是他的,他走了,若您不棄,我就是您兒子。”
謝安康眼皮抖動兩下,有點動容,卻沒說話。
林慕是不是兇手,他都不知道,怎麼還敢認兒子?
不過從林慕一系列表現講,他的內心一點點偏移,不相信納蘭輕柔的話,之前只是因為,納蘭輕柔的好名聲在幫她。
嘆息一口氣,謝安康欲走,林慕道:“伯父,你要相信我的話,我一定能找出兇手,只是需要伯父耐心等幾天,到時我給你答案。”
“真的?!”謝安康驚道。
“真的。”林慕保證,頓了頓道:“當然,不可能十成把握,只能說有一半機會。”
“我等你幾天。”謝安康點頭,其實他沒打算走,兒子沒了,屍體總歸要找到的。
林慕目送謝安康離開,轉身對五散人二人道:“師祖,能不能陪我去一趟神族老巢?”
“我都十幾年沒下山啦,愣是為了你出山,還讓我再去找神族,你小子臉咋這麼大?”五散人道:“讓小青子陪你去吧,她的實力,足以護住你。”
還沒等林慕說話,五散人就散人啦,速度之快,就像林慕問他借錢一樣。
林慕讚道:“平時光知道他嘴皮子厲害,沒想到師叔祖的實力也這般高深啊。”
“呵。。。師祖壓根沒玩真的,否則在場之人,連他一根手指都擋不住。”慕青冷笑道。
林慕驚訝:“這麼厲害嗎?”
若不是換了慕青,林慕根本就不信,這麼厲害,你咋不統一整片北斗大陸呢?
就連命運夢境中,天機門的弟子死了一片,也沒見他們有多厲害。
唔。。。確實沒見,可以說,連個泡兒都沒冒,壓根就沒見他們的身影,包括慕青本人,眾弟子都猜測,是不是被江若水乾掉啦。
現在來看,恐怕沒那麼簡單。
慕青淡淡點頭,林慕腆著臉道:“師姐跟我說說唄。”
慕青搖頭,林慕抱怨道:“我算知道了,你是親生的,我他麼包養的,啥事都矇在鼓裡。”
“只能跟你說,幾位師祖們是有師門的,不在北斗大陸,他們在躲避什麼人,連門派都不敢發展。”慕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