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咄咄逼人(1 / 1)
莫天機道:“兄弟,還有件事獎勵很豐厚,你要不要做?”
“你說。”此人聽到還有好事,立刻應道。
“事情是這樣的,我兄弟的大爺的侄子的大姑爺,我也不知道啥關係,反正他手裡有一個。。。”
這名弟子聽的一臉懵圈,關係好亂啊,下意識的就想給他捋清楚,結果腦袋一疼,直接兩眼一黑,翻著白眼就暈過去。
林慕扔下手裡的石頭,開玩笑道:“我說師兄,這麼亂的關係讓他捋,我都走到身後這廝還沒察覺,套路夠深的哈。
下回打雷我要離你遠點,小心你挨劈時連累到我。”
“要劈也劈你,餿主意都是你出的。”莫天機翻翻白眼,催促林慕道:“快點把這個藏好,另一個傢伙估計也快到了。”
林慕點點頭,封住修為後,拖到遠處。
辦妥後,林慕回來時,正好趕上另一名弟子來到,踩著合光步,繞到此人身後,如法炮製,直接撂倒。
此後,每人揹著一個,趕到山洞裡,不大的山洞,經過二人勤勤懇懇的努力,已經人擠人,裝滿各門派的弟子。
這些人幽怨的望著林慕二人,這兩貨到底什麼玩意轉世,腦回路清奇,不去找邪修,專坑自己人,就不怕出去後找你們算賬?
林慕被這麼多道目光看的有點發毛,厚著臉皮解釋道:“兄弟們,別這麼看我,林某為你們好,現在邪修都瘋了,已經殺了好幾撥弟子,我要不一個個把你們敲回來,說不定死的人裡面就有你們。”
“。。。。。。”
眾人氣的直翻白眼,我們就是來賺戰功的,死人不很正常,躲在這裡算怎麼回事,你還有理了?
就在這時,顧青竹擔憂道:“不知道其他師兄弟怎麼樣了?”
林慕跟莫天機四處轉悠時,也留下很多記號,顧青竹跟另一名師兄李晃,黎明之時一同趕到,李晃來的時候,還罵有人亂改記號,幸虧多轉兩圈,找到了顧青竹,說不定就失聯了,這種亂記號的壞種,應該生兒子沒pi眼。
林慕在一旁聽的直摸鼻子,他就沒少改。
“諸派已經聚到一起,要是洪濤師兄無礙,應該也會過去。”林慕頓了頓道:“師兄,你先看著這些人,別讓他們作妖,我跟莫師兄去找找洪濤。”
顧青竹點頭,林慕跟莫天機相視一眼,轉身離開。
他們不想讓顧青竹兩位師兄去,二人實力有點弱,跟邪修這種群戰,說不定眨眼就涼透了,還有這次去就是要幹掉江若水,對同門師兄出手的事情,不想讓二人為難。
林慕跟莫天機用了半柱香時間,來到諸派的聚集處,躲到暗處,偷偷看著。
此時,比他們早來到的江若水,正做著號令群雄的美夢,興沖沖而來,卻被潑了一腦門子的冷水,孔霄等人讓他哪涼快哪掛著去,而且必須要交出各派弟子,才能放他走。
江若水當然交不出來,這又不是他乾的。
而且,他也不會走,只要他這次能漂亮的指揮這次戰鬥,日後出去,他的威望就達到巔峰,這些大派的金丹弟子,見他也要矮上一頭。
所以,必須自證清白,正窩著一肚子火,一張嘴對幾十張嘴,跟團團圍住他的這班人,吐沫來回飛濺的激烈爭吵。江若水攤著手,一臉無辜道:“我沒抓他們的必要,為了報復你們洩憤,現場這麼多丟了弟子的門派,難道都是我抓的?
還有月黑風高下,連輪廓都看不清,憑什麼就指認是我?
有誰敢擔這個責任,站出來指認就是我江某人乾的,我跟他對質。”
頓了頓,接著苦口婆心的解釋道:“還有人說我為了獲取銅戒,這更是無稽之談,我怎麼知道,他們誰的身上會有銅戒?
至於為了一點戰績,而得罪如此多的門派嗎?
我今天敢站在這裡,就是有底氣面對你們,邪不壓正,我堅信一定能找出兇手。”
江若水的解釋合情合理,淡定從容,氣場全開,讓很多人心折,感覺他說的也不錯啊。
誰也沒看到,江若水的手指在胸前敲敲打打,人群中原本有幾名漫不經心的吃瓜群眾,精神一震,臉色悄然肅穆。
“我說句公道話,有沒有人見過兇手的真面目,沒有的話,就不要捕風捉影,冤枉好人。”
“江兄的實力,大家都看到,面對邪修圍攻,都能全身而退,大家有沒有想過,若是有他在,咱們能減少多少傷亡?”
“兄弟,你可以發誓噻,只要敢焚香發誓,就能證明你說的不假,比任何證據都有用。”
。。。。。。
幾名吃瓜群眾,在人群大聲鼓譟,替江若水洗清嫌疑,圍住他的這群人,不免有些遲疑,心裡信了七八分。
秦中天不甘心問道:“真不是你,敢不敢焚香發誓?”
秦中天是很不甘心,江若水的實力太強了,若是這廝加入,肯定會搶奪他的風頭,這也是除了替弟子出頭外,最重要的理由。
圍住他的這批人,各有各的小盤算,實力稍弱的,更想幹掉江若水,一共十名統領位置,擠掉江若水,他們的機會才會更大。
江若水見此,當即要發誓,可是想了想,這他麼儲物袋都交了出去,上哪裡找香去?
這個難不倒眾人,在場之人,個個都會煉藥,別說制香這種小事。
不一會兒,就地取材,製出三根短香,江若水點燃後,並指發誓。
看到江若水認真發誓,大家才認定不會是他乾的,臉色緩和幾分,原本呈圍攻之勢,現在逐漸散開。
就在這時,不知從哪個角落裡,傳來幽幽的說話聲,道:“大家別忘記,他的師弟可指認此人是大周皇子,江若水這個名字百分百是假的,當然敢發誓。”
有這事嗎?
眾人面面相覷,他們很多人都提前進入秘境,不知道這回事。
但是,眾人中也有很多在場者,七嘴八舌的向身邊人,講述進來前龍保難為林慕,後者痛罵江若水的狗血事情。
一時間,經過那道聲音提醒,眾人一拍大腿,對啊,差點忘了這茬。
孔霄沉聲道:“江若水,大周皇子這事你怎麼解釋?
不解釋清楚,你發誓我們也不敢信的。”
江若水氣的臉色都青了,手直哆嗦,還真是沒完啦,越解釋越亂,栽贓嫁禍的帽子還沒拿下來,一頂內奸的帽子又扣腦袋上,我特麼解釋不清了是吧?
等等。。。
聲音怎麼聽的有點耳熟,江若水猶如閃電般衝過去,卻被開始要圍攻他的兩名弟子攔住,江若水拍出兩掌,將二人震飛,結果過去時,已經晚了,撲個空。
江若水站在原地,胸膛劇烈起伏,好半天怒喝道:“剛剛誰說的,給江某人站出來,我懷疑你就是那個栽贓嫁禍的兇手。”
江若水環視四周,卻沒人回應他。
“江若水,別轉移話題,就你剛才的這幅兇樣子,戰力又這麼強,誰敢站出來指認你。”仙劍宮的劍痴孟宣抱臂冷冷道。
“什麼叫轉移話題,我都發誓你們不信,別人一句話,你們就信了,你讓我怎麼辦?”江若水不耐煩道。
經過連番盤問,咄咄逼人,泥人也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江若水心高氣傲,生性酷戾,只不過為了人設,為了大計,一直在強行忍耐。
江若水藏在各派的內奸,也深深皺眉,這就是爬都爬不出去的糞坑,一環套一環,連他們都深深懷疑,那些走丟的弟子,真是江若水給拿住了。
此時想替他解釋,都不知如何下口?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或許能證明江兄的清白。”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女聲響起,江若水趕緊望去,看穿著長相,是焚香谷的韓霜。
不由心底一沉,林慕這廝之前可把焚香谷得罪狠了,不由蹙眉道:“原來是韓姑娘,不知道你有什麼能證明?”
“若真是江兄截了那班弟子,肯定圖謀銅戒,這種重要的東西,絕對會放進儲物袋。”
韓霜一副清冷仙子的模樣,口齒清晰的正色道。
還沒等人問為什麼,頓了頓接著分析:“畢竟,誰也不知道以何種形式,何時能離開秘境,所以放在身上最安全,否則很容易竹籃打水一場空。”
眾人點點頭,他們就都放在儲物袋,誰知道四散各地的弟子,會不會突然被石門重新接引到縹緲山頂,若是來不及取,豈不是鬱悶的吐血。
江若水深深盯著韓霜,而後眼神如鷹隼般環顧四周,突然升空,厲聲道:“林慕,給我滾出來,你個禍害,我知道是你在搞鬼!”
以江若水的聰慧,很容易猜到林慕,終於恍然大悟,怪不得剛才插話的聲音,有點熟悉,分明是林慕尖著嗓子在說話。
之前一直沒想到這廝,只是這廝重傷,沒精力搗亂而已。
江若水喊了半天后,毫無動靜,秦中天冷笑道:“別把所有事都推給你師弟,難道銅戒也是他栽贓你的?”
江若水的眼神如刀子瞥了他一眼,沒理此人,身如殘影,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時,已經一把掐住韓霜的脖子,冷冷道:“說,林慕是不是見過你?”
韓霜臉色都漲紅了,卻怎麼也掰不開江若水的手掌,只能無力拍打他。
孟宣劍指江若水,喝道:“姓江的,原形畢露了吧?
放開這個姑娘,有本事咱倆打一場。”
“林慕,出來,要不我殺了她!”江若水威脅道。
暗處,林慕冷冷看著,要不是他了解江若水,恐怕早就站出來了。
果然,江若水一把將韓霜扔到地上,此女咳了半天后,眼淚都掉出來,怒聲道:“你是不是有病,我跟林慕有仇,怎會替他說話?!”
江若水沉默後,要直接走人,形勢對他很不利了。
秦中天擋住他去路,皮笑肉不笑道:“姓江的,怎麼不拿出儲物袋,讓我等等看看你有多少銅戒?”
“不用搜,我直接告訴你,不下四十枚。”江若水道。
江若水本著誠懇的態度,將四十枚銅戒如何來的,一五一十說清楚。
結果,眾人眼裡透著深深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