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絕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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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嗷嗷叫的施展神通,看種子們像割麥子倒下的邪修,感覺很興奮,興奮到一定程度時,感覺腰上一疼,身體被掏空。不由回頭去看,就見一個黑乎乎的傢伙,嘴裡叼藥,右手拿著血淋淋的東西,邪修仔細去看,這他麼誰的腰子?

結果往腰上一抹,全是血,下一刻,就感覺巨疼傳來,兩眼一黑,直接向地下栽去。

旁邊的邪修,生死攸關時刻,怎麼能不賣力氣,偷奸耍滑呢?

人品太差!

往旁邊一看,一道手掌掃過,他就知道為啥旁邊兄弟偷奸耍滑了,喉管被切破,發不出任何聲音,鮮血就像噴泉似的,把周圍人淋成落湯雞。

周圍人下意識摸摸臉上,一看是血,這才反應過來。

可惜晚了,林慕兩掌齊揮,以他的力道,可打爆鋼鐵,周圍四五名邪修,沒有防備下,就像脆弱的小雞子,肋骨內臟全被打爆,死相悽慘。

林慕這一下子,讓所有邪修齊刷刷看過來,見到一個渾身如碳,毛髮捲曲,暫且稱為人的傢伙,嘴裡叼藥,混進他們隊伍,不由怒吼的打出神通,要轟死林慕。

他們就不明白了,兩翼都有同伴守護,這貨是怎麼混進來的?

林慕不退反進,不進也沒辦法,就像打群架,多人單毆你一個,外圍的都屬於吃瓜群眾,負責喊口號的,根本擠不進來,真正動手的就那麼幾個人。

若是後退就不行了,一群人追著你揍,更何況,修士還有各種強大的神通,離的越遠越放的開手腳,不怕轟死同伴。

十幾道神通砸來,林慕扔雷,盡最大努力的搓雷球扔出去,跟一片神通齊刷刷的對轟,反正他不怕誤傷。

但是,近距離鬥法,戰鬥餘波很恐怖,就算真氣護身,也感覺一柄大錘砸中胸口,一口老血噴出來,感覺肺子都要跟鮮血一併轟出來。

咔咔。。。

林慕將嘴裡的寶藥‘岐川’,就像嚼蘿蔔一般,咔咔作響,盡數嚥下。

打架嗑藥才是王道!

不過,林慕的肉身抗不住,那群邪修更不行,靠的最近的二人,就像被一群野牛踐踏無數遍,渾身骨頭碎到不行,直接就像爛泥掉下半空。

“別用神通,近身搏殺!”有邪修喊道。

瞬間,就有七八名邪修,提飛劍撲過來。

他們有顧忌玩近身戰,林慕可沒顧忌,又是一波雷球,這幾名邪修,施展神通抵抗,林慕趁此機會,又宰掉一人。

賀秉軒回頭見邪修亂做一團,不由紅眼,邪修一共沒多少人,一旦人數少到一定程度,根本起不到配合作用,面對人海般的種子們,只有被屠戮乾淨這條路。

所以,稍作猶豫,轉身回救,嘴裡還憤怒吼道:“卑鄙之徒,讓我敲爆你的狗頭!”

林慕見這個瘋子要殺他,圍魏救趙這招起了作用,不由利用合光步,在邪修的邊緣左挪右閃,利用邪修來做屏障,賀秉軒有顧忌,那一棒子始終敲不下去。

不由喊道:“有種別躲!”

“有種你砸!”林慕道。

林慕的這句話,氣的賀秉軒一棒子砸下去,將林慕拿來做掩護的邪修,砸的爆成血霧,沉重的一棒,就要落到林慕的腦袋上。

林慕感覺這廝真的瘋子,急眼連自己人都殺,不由側身去看,銅棒貼著鼻尖滑過,他都能感受空氣跟銅棒摩擦,產生的焦糊味道。

砸後再掃,林慕來不及躲,只能硬槓。

雙臂就像盾牌架到胸前,銅棒打中後,林慕感覺巨疼,兩條手臂被打中的地方,骨頭都要碎成渣渣。

林慕倒飛出去,倒飛途中,那群邪修也已經打出神通,要把林慕置於死地。

林慕毫無還手之力,深刻感覺絕望。

就在這時,一道真氣捲住他,快速回拖,那幾道神通打空,林慕被人接住,才發現是莫天機出的手。

“撤,快撤!”

莫天機抱著林慕,邊嘶吼邊退,種子選手們猶豫一下,選擇聽從莫天機的命令。

林慕感覺,莫天機這廝,若玩永珍天球第三章,肯定比他過的快,你看同樣第一次指揮戰鬥,人家嘴裡能釋出各種命令,什麼有秩序的撤退,防禦住,彼此照看身邊人,最好同一頻率出手之類的話。

換了林慕,只會沒頭蒼蠅往前衝,被人包餃子,亂槍捅死。

賀秉軒還想再衝過來,幹掉莫天機跟林慕,結果,有莫天機發布命令後,情況有了改變,神通密集許多,他迎著狂風暴雨般的攻擊衝了兩次後,不僅沒衝過去,還吐好幾口血。

就在要命令手下壓制住對方攻擊時,卻是從地面飛出無數大石塊,就像一道珠簾,將邪修的神通盡數擋下。

賀秉軒挑飛幾塊巨石,卻不見種子們的蹤影,卻有鋪天蓋地的神通向他席捲而來,銅棒舞成密不透風,棍影重重,將神通盡數擋下,喘著粗氣,瘋狂往前衝。

他沒有選擇,邪修能佔上風,是因為配合默契,打的種子們措手不及,若讓他們反應過來,就算沒有金丹高手,邪修也只有被碾死的份。

前衝時巨石飛劍火焰,洶湧而來,另賀秉軒頭疼之極,這是誰布的陣紋,短短時間布了十幾道,陣紋的造詣太深了。

其實,他誤會了,這些陣紋都是莫天機之前佈置,這廝生怕幹不掉江若水,還把自己搭進去,時間心力都用在陣紋上。

材料所限,幹不掉江若水,對付惡龍賀秉軒也不行,被此人一路橫推,只不過強力破掉十幾座陣紋後,闖入下一個陣紋時,就像木樁子呆立原地,心中的最後一個想法:這個狗日的佈置陣紋者,專門佈置一個幻境。

幻境裡,賀秉軒一身書生打扮,跟他心愛的師妹坐在山頂看日落,臉上甚是柔和溫暖,下一刻,便是火焰連天,無數喊殺聲,穿著一身破爛衣服的賀秉軒,帶著幾十名弟子逃出來,然後沿途一路追殺,東躲西逃,最終找到一片小地方紮根,卻最終還是惹來強敵注意。

那一戰後,好不容易建立的家園被破壞掉,弟子們死的死,被捉的捉,賀秉軒逃出來後,遇到一名邪修,這名邪修是個大膽而且慫的神經病。

嗯。。。這不矛盾,這個邪修大膽而神經病的,想把人跟靈脈的血脈做研究,能不能找到完美平衡點,讓人擁有強大神通的同時,還有靈獸般蠻橫的肉身。

慫,是因為這廝不敢拿自己做研究,忽悠賀秉軒配合他,刻骨之仇,哪怕有一絲強大的希望,賀秉軒同意了。也不知道算成功,還是失敗,反正變成這種鬼樣子。

那名邪修還安慰他,雖然你很醜,但是你很蠻啊。

於是,賀秉軒把這名邪修打死後,踏上覆仇之路,當年師兄弟都已經被折磨死掉了,只有他貌美天仙的師妹還活著,並且被一名弟子收為禁臠,生下一個孩子。

報仇時,師妹跪著求他,看在往日情分,放過孩子父親一條生路,於是,賀秉軒看在往日情分上,把一家三口全打死棒下。

滅門之仇,你能忘,我可沒忘,給仇人生孩子,該死!

多年後,他隱隱有了悔意,當年活潑師妹,兩角已染白霜,想必吃了不少苦頭的,她心中未必不恨,只是有了孩子這層紐帶關係,才會跪下求情?

同時,他也在反思自己,當年暴怒打死師妹,除了滅門之仇,還有自己的小情緒在作怪,有吧?

如今,師妹又跪在憤怒的自己面前,聲聲泣血,他猶豫了,轉身走人。

只不過就在這時,一道劍光閃亮他的眼睛,賀秉軒感覺胸口傳來一陣劇痛,旋即從幻境中驚醒,哪裡有師妹,只有一柄劍光洞穿心臟,感覺胸口冰涼。

“殺!”

賀秉軒嘶吼一聲,一掌拍向莫天機,後者跟他對一掌,身體止不住後退。

賀秉軒杵銅棒跪地上,手腳痠軟無力,沒有一戰之力,就在這時,突然出現十道身影,就像一堵牆,擋住要繼續進攻的莫天機。

“回來,你擋不住他們的。”林慕喊道。

莫天機止步,他也感覺到十人的強橫,十人像看死人般,掃了莫天機一眼後,提著賀秉軒就走。

賀秉軒本來還想掙扎的,你們誰啊,我認識你們嗎?

想了想,能救自己,肯定是自己人。

莫天機看到邪修撤退後,也鬆一口氣,回到林慕身邊後,掏掏耳朵道:“兄弟,我怎麼聽你說話這般耳熟?”

“女人啊,有時為感情,可以不在乎修為跟地位,就看你有啥手段。

比如,兩個人乾點刺激的事兒,也能加速感情的升溫,每到她生日,可以採摘鮮花送她,千萬要在人多的地方送,女人都是有虛榮。。。”

林慕娓娓道來,剛說到一半,莫天機就一臉黑線道:“你再提這茬,小心我打死你。

你怎麼搞成這幅鬼樣子?”

說真的,要不是林慕說這段話,他都不敢認,眼前這廝黑的跟碳條似的,一口白牙尤為惹眼,頭髮捲曲的跟那玩意有一拼。

若不是之前林慕跟邪修鬥法,認定是自己人,才不會救這麼一個怪物。

林慕翻翻白眼,不想提這茬。

莫天機想了想道:“大荒西經有云,有部落之人,赤黑如碳,壯如猩猩,暴戾無腦,懶散而食人。”

“我去追江若水了,你想知道他的下場嗎?”林慕不接他茬,自顧自說道。

提到江若水,莫天機頓時來興趣,可惜林慕不搭理他,用抬抬下巴示意他替自己把手臂接好,幽幽道:“師兄,這麼噁心你師弟,你心裡不難受嗎?”

“難受,十分難受,我錯了。”莫天機認錯道。

林慕沒再賣關子,一五一十的告訴莫天機,聽到江若水被十人穿胸而死,臉色很複雜,最後長嘆一聲。

頓了頓道:“所以,這十人也是邪修,專門派來營救困在秘境的這批渣子的。”

就在這時,人群中出現一陣騷動,林慕二人扭頭看去,就見到孔霄一群人,虛弱的就像大病一場,慢悠悠向他二人走來。

還未等二人開口,孔霄道:“這次多虧莫兄力挽狂瀾,要不是,這批弟子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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