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士可殺不可辱(1 / 1)
林慕是嚇唬他們的,不過,這群弟子還真不敢上前了,之前那兩名弟子,差點被林慕打死,知道這貨不好惹,打頓揍至少比丟了性命強。
一輪巴掌下來,劍成空沒醒,林慕感覺,再不救這貨,可能真醒不過來了。
從地上汲了一縷煙霧送進此人口鼻,等劍成空悠悠醒過來時,感覺渾身疼啊,尤其是被拳頭打的腫成一條縫的眼睛,隱約見到林慕騎他身上,不由怒火攻心,罵道:“狗雜種,給我滾下來!”
“咦,老子好心好意救你,你還敢罵我。”
林慕不幹了,用手薅住劍成空的頭髮,用力一挽,大巴掌掄圓開抽。
劍成空疼的不行,心裡的那個屈辱啊,恨不得立刻再暈過去。
林慕一邊抽,一邊暗道:別說,李景宇的李氏抽人法,是他麼真爽啊,好不容易碰到個人渣,不好好教育教育他做人,真是對不起李景宇獨創的打人手段。
抽了一刻中,劍成空才開始還罵他,漸漸的明白形勢比人強啊,開始向林慕求饒。
這廝把莫天機坑來,把師兄打傷,林慕不想這麼放過他,假裝沒有聽見。
但是,就在這時,一道恐怖的氣息,就像沉重的大山般,向他壓來,另林慕的巴掌再也抽不下去。
林慕艱難的抬頭看去,一個臉如刀削,神色冷峻的中年男人,從半空就像落葉般緩緩落下。
來者不善,此事難以善了!
從見到此人的那一刻,林慕就升起這個念頭。
不是林慕太敏感了,而是男人根本就沒隱瞞自己的意思,渾身殺意騰騰,就算是頭豬,也知道對方想幹嘛。
莫天機一個跳躍,跟林慕並肩而站,後者把劍成空從地上拉起來,拿劍抵在他的脖子上。
定玄宗的那群弟子,見到中年男人後,不由興奮的交頭接耳:“楊風師伯來了,他最護短,這兩個人不死也要脫層皮。”
“你們拿劍,莫非就能在我眼皮底下殺人了?”楊風落下後,第一句話就狂的沒邊。
林慕笑嘻嘻的摟緊如爛泥般的劍成空,將他嚴嚴實實的藏在此人背後,笑嘻嘻的道:“這位前輩誤會了,我們只是鬧著玩而已,你看,我把劍都貼他脖子上,一點都不帶反抗,就知道我倆的交情有多深了。
對了,我之前叩仙門,名義上是平手,實際是我贏了。
當然,我們師兄弟三人來定玄宗,並非是叩仙門,主要是來執行門派任務的,受道人境界的師叔祖所託,希望跟貴宗聯手,剷除大周這顆毒瘤,古前輩才放我等進來,等宗主出關再商量此事。”
林慕的話看似很沒有條理,東一榔頭西一棒槌,楊風卻蹙了下眉頭,道人境的祖師,還得到古天舒的認可?
頓了頓,又道:“此地就你們二人,何來師兄弟三人?”
“叩仙門這種危險的事,當然不能全來啊,若是我們不幸死了,還要指望替我們討個公道啊。”林慕笑眯眯道。
聽到此話,楊風殺意就像刀子般凝而不散,沉默良久後,手指彈了兩下,兩道金黃色的劍氣,就像閃電般刺來。
林慕心中咯噔一下,見到楊風動手,他就想拿劍成空去擋,只不過對手的段位太高了,手段防不勝防,那道劍氣擊打在搭在劍成空脖子的飛劍上。
頓時,林慕就感覺有一股力量,延著劍身鑽進他的身體,體內就像被紮了密密麻麻的鋼針,疼的林慕滿頭大汗,就連手中的飛劍都掉落到地上。
另一道劍氣是向莫天機扎去的,後者本來要拿那柄竹劍去擋,結果,整個人就像被電擊一般,整個人不斷的顫抖,最後單膝跪倒在地,手掌死死扣進泥土裡,指甲都扣斷了。
二人承受巨大的苦楚,卻誰都沒發出任何痛苦的聲音。
“敢在我面前耍滑頭,這就是教訓!”楊風冷漠的注視二人,區區兩個小門派的弟子,居然敢拿話擠兌他,不殺了二人已經是很剋制了。
林慕強忍痛苦,咬牙笑道:“前輩教訓的是,林慕今日受教了,下次再來定玄宗,還要多聽前輩的教誨。”說完就想走。
“師父,不能這麼放過他們,這廝在威脅你。”劍成空見楊風已經沒了殺心,不由急急道。
“慢著!”
楊風指著被打成豬頭的劍成空,傲慢道:“道歉,把劍成空傷的這麼重,難道不該跪下道歉嗎?”
“士可殺不可辱。”林慕抬頭,語氣聽不出任何情緒道:“道歉是不可能道歉,根據剛才的賭約,劍成空還要向我林某道歉哪。”
劍成空一聽,臉色就像吃了死孩子,他們可是發過誓言的,怎麼把這茬忘了。
楊風聞言揮袖,就像一道鐵袖般,師兄弟二人毫無反抗之力,再度被扇的猶如滾地葫蘆。
林慕二人咳血不停,這裡還沒掙扎的爬起來,楊風又是一掌掃過來,看這種情形,若是二人不服軟,要活活打死二人似的。
但是,就在這時,兩道身影一前一後從山上飛下來,第一道身影速度極快,幾乎眨眼即到,還沒半空時,就攔住楊風,此人正是古天舒。
楊風看到古天舒攔住他,不由不悅道:“師兄為何攔我?”
“這兩個人是定玄宗的貴客,師弟千萬別傷他們。”古天舒道。
“呵。。。兩個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蹦出來的臭蟲,膽敢傷咱們定玄宗的弟子,不給點教訓怎麼行。”
楊風頓了頓,道:“你讓開,放心,我不殺他們,只是今日必須跪下道歉才行。”
“不行,宗主出關了,要見他們,有什麼事咱們日後再說。”古天舒態度很堅決道。
楊風聽到宗主的命令後,不由楞了一下,轉身走人了。
林慕跟莫天機二人掙扎的爬起來,林慕一拳捶在地面,砸出一個拳印來發洩內心的憤恨,卻沒有說一句威脅的話,因為他深知,弱者的威脅跟咆哮,只會被人當成一個笑話。
師兄弟二人攙扶著走向古天舒,抱拳苦笑道:“多謝前輩解圍,若非如此,恐怕不能善了。”
“小事,別跟他一般見識,我這個師弟愛護短,生性執拗。”古天舒搖頭,看出來對楊風,他也是不怎麼喜歡的。
林慕沒接話茬,楊風仗著實力,一點道理都不講,差點把師兄弟二人打死,林慕早就把這仇記在心底的小本本上,只要有了實力,今天的公道遲早要討回來的。
就在這時,後邊的那道身影終於落下來。
古風鈴看到渾身是傷的莫天機,不由急走兩步,露出關切跟憤怒道:“楊師叔怎麼以大欺小,你怎麼樣,傷的重不重?”
莫天機沉默的搖頭表示沒事,林慕卻覺得自己有事,這他麼內心快讓刀子扎爛了。
結果,古風鈴卻是不幹了,快步走到劍成空的跟前,指著他的鼻子一陣亂罵,無非就是,她把劍成空當師兄,後者卻如此卑鄙,故意把她支開,打傷她朋友之類的話。
劍成空冷笑道:“師妹,你這是為了一個外人,跟你師兄翻臉啊。
再說,我還不是為了宗門,讓這麼一個小門派的貨色,跟咱們打成平手,實在丟不起這個人。”
古風鈴還想再吵,林慕卻一把拉住她,冷笑道:“狗咬人一口,人還非要咬回去嘛,咱們不跟他計較,這貨遲早有低頭的時候。”
林慕跟莫天機,拖著古風鈴準備走人,劍成空呸了一口吐沫,我還有低頭的時候,別等我劍某養好傷,以金丹修為,定打的你滿地找牙。
但是就在此時,劍成空突然想到之前的賭約,臉色頓時陰沉如水,旋即咬牙,向林慕追去。
劍成空去追林慕,可誰知林慕一群人越走越快了,看樣子是不想搭理他,劍成空都想跺跺腳賭氣回去了,但是想想發的毒誓,劍成空不寒而慄,硬著頭皮快步追上去。
林慕聽到劍成空喊他,不由扭身,一臉委屈道:“我們大人大量,不願跟你計較,你這眼巴巴的又跟上來了,莫非是想再咬我們一口?”
“你算什麼東西,要不是礙於發的毒誓,我才懶的搭理你。”劍成空氣的攥緊拳頭,只差砸在林慕臉上了。
“對,你是大人物,堂堂定玄宗弟子,你也別道歉了,玷汙了你的身份啊。”林慕咂摸嘴道。
劍成空差點沒被噎死,林慕不僅不給他留臺階,還他麼把臺階給刨了。
小不忍則亂大謀。
劍成空深吸一口氣,向林慕師兄弟彎腰鞠躬,說了好一番道歉的話,但是神色間的悲憤跟憋屈之色,卻是怎麼都遮蓋不住的。
林慕暗爽,就喜歡你恨我,不僅幹不掉我,還要眼巴巴跑來道歉的感覺,真是比打一頓劍成空還要舒爽啊。
抱著雙臂,等劍成空直起身子,林慕像趕蒼蠅般揮揮手,厭惡道:“行行,你的道歉我收下了,快點滾吧。”
劍成空把一枚亮晶晶的玉簡拋開林慕,一臉怨毒道:“六品玉簡,我也給你了。
但是,你能不能用到,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面對明目張膽的威脅,林慕裝模作樣的掐指頭道:“我給自己算了一卦,吉星高照,我算卦很準的,要不要也給你算一卦,你算什麼東西?”
“算個屁!”劍成空沒好氣的脫口而出,但很快意識到不妙。
林慕四人互望一眼,都沒崩住,笑的有點肚子疼,林慕拍掌讚道:“不錯不錯,都學會配合了,這真是神回覆啊。”
四人的嘲笑聲,就像巴掌般打在劍成空的臉上,這廝惱羞成怒,直接爆吼一聲,一拳轟向林慕的腦袋,十足力道,想殺林慕。
林慕抱臂,動都沒動,只見古天舒出手了,一把抓住劍成空的手臂,猛的甩向一邊,此人就像滾地葫蘆般在地上翻了好幾圈。
“劍成空,林慕二人是定玄宗的貴客,容不得你放肆。”
古天舒一雙虎目迫人,渾身的氣勢連林慕都心驚,劍成空面如土色,還沒完,古天舒冷厲道:“這回,你利用風兒騙取林慕等人的信任,我看你師父的面子,暫不給你計較。以後,你也別打她的主意,否則我若發現,定破了你的氣海。趕緊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