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奢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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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慕忍不住扭頭,就看見讓他手腳冰涼的一幕,五道青色劍芒,猶如切破牛皮般,只是稍作遲滯,就把五道猶如璀璨晶石的拳芒,撕裂成兩半,餘威不停,斬到地面上。

一般而言,這種威勢的神通,會把大地像掀地毯般掀起一片,或者是斬出一條深深的溝壑,但是,此人五劍斬下後,地面仿若沒點動靜,但是下一刻,劍芒斬落處,飈出十幾丈高的水幕,非常的壯觀。

林慕覺得,這一劍實在太深了,所以地下水就像找到了突破口,不要錢似的往外噴。

林慕玩命的逃竄,心裡發苦暗暗道:“大爺的,好不容易重傷了曼陀羅尊者,沒曾想來了個更厲害的,老天爺存心想弄死我吧。”

“若我沒猜錯,你就是天機餘孽林慕吧?”帶著似哭似笑,銀臉面具的邪修,破掉林慕的破天拳後,十幾息時間,就很輕鬆拉近了跟林慕的距離,不由淡淡道。

打也打不過,跑也跑不過,林慕心底很絕望啊,但他仍舊在瘋狂逃命,嘴裡也不閒著的回擊道:“你們邪修,在修行界就像老鼠般東西,還敢稱呼我們為餘孽,臉皮咋這麼厚哪?”

面對林慕的靈魂攻擊,銀臉邪修不氣不惱,直接隨手向林慕劈了一劍,此劍速度太快,等林慕察覺已經來不及抵擋,整個後背感覺就像脫光了衣服,被人拿小刀慢慢劃開,皮開肉綻,血如泉湧,把後背的衣服都給染紅了。

銀臉邪修淡淡道:“你話太多了,你那艘奇怪的法寶船哪?”

林慕捱了一劍,乖乖閉嘴,雖然只是跑不過,但仍然不放棄一線希望,仍然向瘋了一般向毒霧森林外逃竄。

結果,銀面邪修不幹了,又一劍劈在林慕背上,不滿道:“本座問你話哪。”

林慕感覺背後疼的整個人就快暈過去,劍芒破開他真氣罩時,毒霧森林的酸霧猶如無孔不如,背上的兩道劍傷,就像被撒了一層鹽,腐蝕的傷口露出森森白骨。

疼痛跟銀面邪修的態度,讓林慕心底湧起熊熊的火焰,從氣海祭煉雷刀後,轉身就劈出一刀,嘴裡罵道:“老子憑啥告訴你,先問問我手裡的刀再說吧。”

以林慕的實力,傷害不到這名邪修,被此人輕鬆躲過去後,一劍掃過,直接割斷林慕雙腿的腳筋,林慕腳下一軟,直接從空中摔到地上。“我劍不白就喜歡嘴硬的。”

這名邪修在地面上斜拎飛劍,淡淡道:“上一個嘴硬的,我給他餵了致幻草,痛覺敏感好多倍,我用了三天三夜,讓此人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我一點點刮成白骨架,到了最後終於服軟了,求著把一切告訴我,只求給他一個痛快。

只可惜我這個人呀,從來說一不二,做事不打折扣,又是完美主義者,刮到一半像什麼話,根本不對稱,所以只好委屈他了。”

林慕呸了他一口吐沫,冷笑道:“別吹牛x了,爺爺想試試啊。”

其實,林慕知道,這廝沒吹牛,邪修辦這種事輕車熟路,心靈多多少少都有些扭曲的傢伙。

劍不白也不廢話,直接幾劍就削下去林慕好幾塊肉,沒有真氣罩的保護,林慕疼的脖子上青筋爆起,冷汗從臉頰上就像下雨般滾落。

林慕疼的翻白眼,獰笑道:“劍不白是吧,來啊,你不是牛x麼,再給林爺爺撓撓癢癢。”

以林慕的性格,若是裝慫能躲過去的話,他肯定上去跪舔抱大腿,但是面對邪修這個團體,卻硬氣的很,這種人不會放過他,而且,林慕也不屑跟這種人求饒。

劍不白這回直接捅了林慕一劍,林慕直接翻著白眼倒下去。

劍不白搖搖頭,眼前這貨嘴上挺硬氣,實際上就是個繡花枕頭啊,中看不中用。

一道劍氣點過去,直接廢了林慕的丹田,然後用真氣捲住他,就像用繩子般托起他,往營地的方向飛去。

在地上被深深拖出人形痕跡的林慕,慢慢的睜開眼睛,然後又默默的閉上,彷彿受傷的不是他。

等回到營地後,林慕眼睛眯成一條縫,悲哀的發現,這片營地所有設施都已經被這群蝗蟲毀滅,倒是藥田跟靈米保留下來,因為邪修也是人,而且這個組織比較窮,靈米快到收穫的季節,自然不會破壞。

劍不白下令,所有人不要再破壞此地,並且不得妄動小鬼菌,違令者斬。

並且讓大半邪修回去營地,只留下很少的一批邪修,讓他們把此地建設好,這群邪修都傻眼了,剛拆完又要重建,這特麼造的什麼孽?

劍不白把林慕拖到一間還算完好的房子,要從林慕的嘴裡撬出一系列的問題,比如法寶船去了哪裡,那種威力很強大的大炮,如何製造,甚至還問他小鬼菌哪裡來的?

劍不白對這個問題還是很關心的,他們的營地是用一套很複雜的陣法跟大量藥物,才把毒霧分解掉,具體怎麼操作,他也不懂,只知道每一天都要花大筆靈石,所以對小鬼菌才如此關心。

林慕一概不答,劍不白也是個狠人,給林慕服用了致幻草,林慕感覺異常興奮,接下來,此人捏碎了林慕的膝蓋骨,這瞬間疼的林慕差點把牙都咬碎,但致幻草的興奮,讓他昏迷,都是一種奢望。

劍不白折磨了林慕半個多小時,林慕已經不成人形,等到致幻草的藥勁過了,林慕疼的似昏似醒,劍不白也不再折磨他,真的折磨死了,什麼東西都問不出來。

此人走出門口後,讓人給林慕治傷,還要用好的療傷藥。

林慕知道,這不是劍不白好心,而是等待下一輪繼續折磨他。

林慕半眯著眼睛,似乎看見納蘭輕柔走進來,然後冷笑的對他嘲諷道:“沒想到你也有落到我手裡的這天吧?”

林慕虛弱的閉上眼睛,懶的搭理她。

納蘭輕柔也不廢話,開始給林慕吞了一顆晶瑩的藥丸,然後用特殊的手法,替他揉捏骨頭,把碎骨拼湊完整,藥力發作後,林慕感覺到渾身的骨頭都在麻癢,感覺骨頭在癒合。

納蘭輕柔還餵了林慕一種粘稠的汁液,讓林慕感覺體力也在慢慢恢復。

當然,照這麼重的傷勢,就算天天服用那種晶瑩藥丸,若是沒有十天時間,也別想恢復利落。

林慕有了精神後,開始跟納蘭輕柔扯淡,扯的事情句句戳納蘭輕柔的肺管子,比如說,納蘭輕柔被墨夜威脅,當場屈服的影印石,已經在各大核心弟子間流傳,賣的價格很高,一段影響就可以賣出一顆上品靈石的價格。

強烈建議納蘭輕柔退出邪修,跟著他去拍片賺大把靈石。

納蘭輕柔很乾脆用腳踩斷他的腿骨,疼的林慕直吸冷氣,透著深深恨意道:“我納蘭輕柔落到這一步,都是你害的,我今日來,就是報仇的。

你越嘴賤,我下手就越狠。”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若是你行正義之道,如今還是天之嬌女,怎會落到被所有人鄙視的地步。”林慕悶哼一聲,強撐著說道:“其實你走了之後,焚香谷也不好過,年輕一代沒有撐的起門面的,出趟任務,你的師妹們都會被別人欺負,還有你師父,已經鬱郁而死,好不悽慘啊。”

師門歷來都被修行人看重,就如家一般的存在,林慕這般刺激她,另一根腿骨也被踩斷了,納蘭輕柔咬牙切齒道:“你個土鱉,還跟我講道理,難道你不知道成王敗寇的這句話嗎?

你在我手裡,我納蘭輕柔想如何折辱你,就如何折辱你,讓你活的連條狗都不如。”

“不對,狗不如我,至少我能讓當初的天之嬌女,跳yan舞給我看啊。”林慕道。

納蘭輕柔一腳踩斷林慕的好幾根肋骨,疼的林慕差點背過氣去,手底下卻湧起薄薄的土黃色煙霧。

人在極度憤怒下,不止行為會失控,而且往往也會忽略一些細節,所以煙霧如小蟲子般鑽進林慕的皮膚,被林慕故意激怒的納蘭輕柔,根本就沒發現。

納蘭輕柔怨毒的盯著林慕,冷笑道:“你也就嘴上沾沾便宜了,你跟我不一樣,現在成了階下囚,我想怎麼折磨你都行,對了,還有你那些師弟們,他們一個都逃不掉,我會把這群人帶到你面前,一個個折磨致死。”

“你想讓我怎麼嘴上沾便宜?”林慕故意舔舔嘴唇,色眯眯道。

納蘭輕柔運起真氣,要把林慕的手臂也踩斷,只是,她沒想到的是,林慕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腳腕,順勢一捏,比鐵鉗還有力量的手指,瞬間納蘭輕柔的腳腕,然後猛的一拽,將納蘭輕柔直接拉到地上。

本來,納蘭輕柔猝不及防下受到如此重擊,嘴裡不由想叫出聲,但是林慕出手比她更快,瞬間扼住此女的脖子,讓還未發出的聲音,硬生生咽回去。

納蘭輕柔劇烈反抗,晶瑩光滑的拳頭,帶著真氣就向林慕的面門轟來,但是別忘了,林慕不反抗時,納蘭輕柔想踩斷林慕的骨頭,都需要動用真氣才行,肉身差的太遠,近身戰下,就像成年人打小孩般簡單。

納蘭輕柔很輕易的就被林慕制服,斗笠下的眼神,萬分驚恐,甚至還有不解,之前林慕為魚肉,她為刀俎,高高在上俯視林慕,眨眼間形勢逆轉,林慕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可惜,林慕不會回答她,十分冷酷而輕鬆的捏碎納蘭輕柔,這位曾經幻想成為時祖一般女人的天之嬌女,香消玉殞。

林慕心中悲傷卻又快意道:“謝兄,林某為你報仇了!”

林慕殺掉納蘭輕柔後,把屍體往地上一扔,從儲物袋拿出一顆元聖果,修復被一劍刺穿的氣海。

修復氣海的同時,林慕把手掌探到地上,滾滾土黃煙霧如瓊漿玉液般,被他大口吞下。

足足過了半柱香時間,林慕的氣海修復,被劍不白跟納蘭輕柔捏碎的骨頭,也在強大生機下,早早恢復如初。

可是,林慕不敢出去,他透過窗戶看到,劍不白還在外面,此時饒有興趣的看著毒霧邊緣的那群毒霧鬼,他不明白,這群靈智低下的醜東西,怎麼就被馴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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