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強勢 欺你又如何(1 / 1)
“交代?”石剛一刀劈飛上官鶴後,並未回到血騎禁軍之中。
此時他看著李悠,淡淡的道:“你想要什麼交代?當著我血騎禁軍之面,敢襲殺我血騎禁軍中人,你裂天劍派才要給老子一個交代。”
李悠指著魏無極道:“他是我裂天劍派的弟子,何用向你們血騎禁軍交代?”
魏無極抬頭看著李悠,一字一頓的道:“楚雲長老死後,我就不再是了。”
什麼?裂天劍派中人俱是一驚,楚雲長老不是遭人偷襲失蹤了嗎?怎麼現在又死了?
南宮玉大聲道:“無極,楚雲長老死了?什麼時候的事?”
魏無極眼含憤怒的看著李悠道:“你問他和費林。”
李悠對著南宮玉一揮手,示意他不要再追問,他盯著魏無極,面泛怒容的道:“你想離山叛宗?你可知道這樣做的後果?”
魏無極看著李悠,淡淡的道:“談不上,我方才已經說過了,楚雲長老死後,裂天劍派便與我再無半點關係,至於後果,之前的事他們要是成了,那時我的處境又和你口中的後果有什麼區別呢?”
“你……”,李悠指著魏無極,一聲的一聲怒喝:“裂天劍派眾弟子聽令,魏無極今日如若執意離山叛宗,今後但凡遇見,格殺勿論。”
“李悠長老”,南宮玉一臉怒色的盯著李悠大聲道:“還請長老收回成命。”
李悠冷冷的掃了南宮玉一眼道:“有些事,你不知道就不要插嘴,退下去。”
“你”,南宮玉聞言大怒道:“我如今身為裂劍峰上的弟子,論門中地位,只在你之上,不在你之下,你有何資格讓我退下?”
“哦”,李悠冷冷的瞥了南宮玉一眼,怒道:“地位?等你進入胎息境之後再說吧。”
“很好”,南宮玉盯著李悠,臉色突然恢復一貫的淡然,對著李悠道:“他日我南宮玉進入胎息境之後,還望李悠長老不吝賜教。”
李悠眉頭皺了皺,大喝道:“退下。”
南宮玉冷冷的看了李悠一眼,一轉身,不發一言的退到裂天劍派眾人之後,閉目盤膝坐下,竟是徑直修煉了起來!
裂天劍派眾人神色一陣複雜,雖然尚有許多人不知道裂天劍派還有裂劍峰的存在,但憑南宮玉的口氣和李悠的神色,眾人已猜出那應該是和烈火宮的烈火堂,玄陰宗的玄陰殿一樣,是專門用來培養門內那些資質非凡的弟子所在,如今南宮玉放出了剛才的話,分明是欲進入胎息境之後,要和李悠來場不死不休的決鬥,不管結局如何,都不是眾人所想見到的。
在場的裂天劍派弟子看著李悠、南宮玉和魏無極,一時之間竟是不知如何抉擇!
魏無極感激的看了南宮玉的背影一眼,他盯著李悠長聲道:“你如此做,不就是怕其他宗門得到我體內的遠古不死冰蠶嗎?”
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就索性挑明瞭,他也很想知道,除了裂天劍派中一些人外,到底還有哪些人,在得知他體內有不死冰蠶後會產生覬覦之心!
遠古不死冰蠶?
在場的修士一聲驚呼,在場的修士看了看魏無極,發現他不過御氣巔峰的修為。
頓時,除了那些大宗門以外,其餘人再看向魏無極時的目光便有了不同,淡然、貪婪、震驚、幸災樂禍,不一而足。
“很好”,李悠看著魏無極道:“既然如此,那便將我裂天劍派的不死冰蠶還回來吧!”
“無恥”,血騎禁軍中的杜飛身形一動,懸空而起,徑直來到李悠身前,怒聲道:“不死冰蠶什麼時候成了你裂天劍派的了?”
眾目睽睽之下,李悠已是騎虎難下,他冷聲道:“不然呢,他身上的不死冰蠶又是從何而來?”
杜飛一怔,說實話,他確實也不確定不死冰蠶到底是不是裂天劍派的。
雖然裂天劍派一行人中,有很多人也知道不死冰蠶確實原本就是魏無極所有,可李悠已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加上魏無極又欲離山叛宗,除了一些弟子對李悠的所為面有不忿以外,其餘之人俱是保持沉默。
南宮玉猛地起身,大聲道:“無恥至極,整個裂天劍派,裂劍峰以外,入門早的弟子,誰不知道不死冰蠶本就是無極所有,李悠,今日你如此行事,待我回到山門之後,一定上報宗明長老。”
裂天劍派諸人聞言面色俱是一變,就連李悠亦是面色一寒,看樣子,似乎所有人都對南宮玉口中,所謂的宗明長老抱有一絲懼意。
劍光一閃,劍氣立生,一道劍氣咻的一聲落在了南宮玉身前,李悠陰沉著臉對南宮玉道:“再敢胡言,休怪本長老無情。”
“你……”,南宮玉怒極,他一臉憤怒的盯著李悠,一絲鮮血緩緩的自他嘴角滲出,卻不是被李悠的劍氣而傷,而是他強忍怒氣咬破了嘴皮所致。
他猛地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的坐倒於地,慢慢的閉上了眼睛,但是每個人都從他閉上的眼中看到了無比強烈的憤怒和殺氣。
見南宮玉退下,李悠回頭看著身前的杜飛道:“難道說,你血騎禁軍也對不死冰蠶有覬覦之心?”
杜飛沉默,只是他也和南宮玉一樣,眼中滿是憤怒和殺氣。
“鏗”的一聲,血光一閃,一杆戰戈瞬間跨越數十丈距離,“噗”的一聲插進離裂天劍派一行人不足一丈之處。
納蘭容若冰冷的聲音傳來:“是與不是,你敢過來取嗎?”
她雖然不明白魏無極在此時爆出體內身懷遠古不死冰蠶的原因,但是她卻相信魏無極一定有他自己的用意,無論如何,她都會支援魏無極的決定!
納蘭容若此言一出,在場中人俱是神色微變,有人發出一聲感嘆道:“血騎禁軍納蘭容若將軍,無愧‘泣血修羅’之名,果然霸氣!”
李悠陰沉著臉,看著納蘭容若道:“納蘭將軍,你可知道這樣做的後果?”
“唰”的一聲,納蘭容若的身形一閃而逝。
“啪”的一聲,李悠懸浮於空的身形猛地後退了兩步,一個清晰的掌印已出現在他臉上。
納蘭容若懸浮於空,她冷冷的看著李悠,對著杜飛喝道:“老杜,盯住他,他要是再敢對血騎禁軍和無極多出一言,立刻將他斬殺!”
“末將遵命”,杜飛大聲應道。
跟著他一臉戲謔的盯著李悠,眼中殺氣盈然,別說李悠只有胎息中介的修為,就算是和他一樣同為胎息高階,他也有足夠的自信能夠將李悠斬殺當場。
“你……”,李悠手捂著臉上的掌印,盯著懸浮在自己身前的納蘭容若,雙目中似欲噴出火來。
“呼”的一聲,裂天劍派六名胎息境的長老懸空而起,瞬間來到李悠身旁。
他們渾身劍氣激盪,滿臉怒容的盯著納蘭容若,今日的一切,不光是對李悠,對於整個裂天劍派來說都是一種奇恥大辱!
納蘭容若目光冰冷的自裂天劍派那幾名胎息境長老的面上一掃而過,她冷冷的道:“怎麼?想動手?”
“不敢,納蘭將軍如此霸道,我等修為低下,怎敢跟將軍動手,他日自然會有我門中的人來與將軍理論。”裂天劍派其中一名長老陰沉著臉道。
其餘幾人扯了扯李悠,強行將他拖了下去,那名方才開口的長老衝著納蘭容若抱了抱拳,轉身落進了裂天劍派眾弟子之中。
雖然他們很憤怒,可此時要是真與納蘭容若直接衝突起來,明顯是不智的行為。
納蘭容若掃了下方的眾多修士一眼,開聲道:“本將,血騎禁軍統軍大將納蘭容若,在此宣佈,裂天劍派失去了競爭玉石蓮臺的資格。”
什麼!納蘭容若居然強勢的將裂天劍派排除在了競爭玉石蓮臺之外?
此時,有些人不禁有些同情的看向裂天劍派一行人,惹誰不好?非要去惹‘泣血修羅’納蘭容若!那可是出了名的霸道啊!
“納蘭將軍,你不要欺人太甚”,裂天劍派長老左秋挺身而出,怒聲道。
“欺人太甚?是嗎?”納蘭容若瞥了左秋一眼,然後盯著離裂天劍派不遠的鐵血戰戈,淡然的道:“現在知道什麼是欺人太甚了?本將軍今天就算欺了你又如何?要想有資格,可以,如果你們當中有人能夠擋住我一擊不死的話。”
左秋面色一寒,一道雄渾的劍氣猛地自他身上爆發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