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冰牢破(1 / 1)
兵的一聲,隨著枷滎逃走,以他破開的那個窟窿為中心,無數的裂痕向著四周蔓延而去,整座冰牢已經開始崩裂了。
魏無極抬頭看著匯合在一起的玄昃和風罌等妖將,一抹殺氣自他臉上閃過。
“崩!”
一聲暴喝自魏無極的口中傳出,他一拳猛地轟擊在了他身後的冰柱之上。
轟然一聲,整座冰牢已直接崩裂了開來,無數破碎的堅冰,宛如一口口飛舞的利刃一般,瘋狂的肆掠著周邊的一切。
“吼!”
數聲怒吼響起,玄昃、風罌和其餘的那幾名妖將,不再有絲毫保留的爆發出了全身的力量,就在冰牢崩裂的那一瞬間,他們已沖天而起,迅速的脫離出了冰牢籠罩的範圍。
冰牢崩塌,宛如發生了一場雪崩一樣,無數破碎的堅冰和冰渣,轟然一聲向著四處席捲而去,眨眼間,方圓五十丈之內,已滿是一地的碎冰殘屑。
水霧迷茫,白茫茫一片,爆發出全部力量,轟破魏無極的冰牢,帶著一身的冰刺和冰屑,率先逃出來的枷滎,宛自一臉驚恐的看著下方那個已經崩塌的冰雪世界。
他暗自慶幸不已,還好自己一開始便比其他人慢了一步,沒有太過深入,而且又身負烈焰之力,火氣渾厚,不然……
枷滎搖了搖頭,他已經不願再想了,他此時只是知道,下面的那名人族少年到底什麼來歷?居然強到了這種地步!
以不過胎息初階的修為,竟然能以冰氣化作冰雪世界,形成冰牢,一舉封困了十餘名高階妖將級的強者,要不是自己冒險全力一擊轟破了冰牢,說不得他們這群人悉數都會葬身於此。
枷滎掃了懸浮於空的玄昃和風罌等人一眼後,他沉聲道:“諸位,走還是留?”
說實話,他現在是不太想多留了,天知道下面那名人族少年還有多少手段沒有使出來?只是礙於面子他才沒有馬上遁走而已。
呼的一聲,彷彿因為枷滎的那句話而找到了藉口,四名渾身鮮血淋漓,面色鐵青的妖將互相看了一眼,身形一動,已直接沖天而起,打算直接離開了。
不過,其中一名妖將還沒衝起多遠,便渾身一僵,無數的冰霜自他身上蔓延開來,瞬間已將他全身冰封,轟然一聲從高空之上掉落了下去,看這個高度,估計他是難以倖免了。
而另外那三名迅速消失在天際的妖將,能不能成功的回到他身後之人那裡,他身後之人又能不能將侵入他們體內的冰氣驅除,一切尚還是未知之數。
至於之前被枷滎和風罌一頓訓斥的那幾名百族戰士,早在冰雪世界出現的瞬間,已第一時間轉身逃走了。
開玩笑,連枷滎和玄昃等人都被困住了,以他們的實力,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廢物!”
玄昃看了那幾名逃走的妖將一眼,狠狠的碎了一口。
呼的一聲,枷滎來到了玄昃身前,他看著一旁的風罌和另外留下的那名鬼將,來自屍族的鄂頜道:“戰嗎?”
玄昃沉聲道:“適才我等一時大意,貿然進入他的冰雪世界之中,實力受制,被他得逞,如今我等已然脫困,只要注意別和他過多糾纏,未嘗不能一戰!”
枷滎點了點頭,這也是他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沒有離開的原因。
鬼族擅隱,只要給玄昃足夠的空間,以他那些詭異的手段,確實可以讓對手防不勝防。
而風族素以速度聞名,以風罌方才在冰牢之中,那無盡的冰刺之下,尚能進退自如,遊刃有餘的身法,由他來纏住下方的人族少年,應該還是能行的。
至於屍族的鄂頜,他是方才一群妖將當中,唯一一名憑著一身肉體的防禦力,一動不動的任由那些冰刺穿刺,而毫髮無傷之人。
況且屍族不光防禦其高,體魄極強,他們所發出的屍氣,還有著極為厲害的劇毒,除了能攻擊對方的神識以外,尚還能麻痺和限制敵人的行動。
而他們最令人感到難纏絕望的是,只要周圍有無盡的屍氣存在,他們幾乎可以說是擁有著一副不死之身一般,不管受到多大的重創,只要他們體內的屍核未破,都可以在極短的時間之內復原過來,瞬間恢復戰力,再次殺向敵人,端的是不死不休,極為難纏。
只是他們的弱點也很明顯,速度慢,瞬間爆發力不夠,不如骨族的力量那樣強大,不然,他們屍族也不會僅僅位列王族,而早就是皇族了。
曾經有無上大能試圖將屍族和骨族結合起來,集中其優點,創造出更為強大的戰士出來,只是此事已經過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百族也沒見到一名集合屍族和骨族優點的戰士出現,想來應該是失敗了。
至於枷滎自己,冰雖然屬水,可克火,但是反過來,火盛則水弱,只要風罌纏住那名人族少年,鄂頜頂住其攻擊,在玄昃一旁的干擾之下,憑藉他一身烈焰之力的破壞力,他有著足夠的自信可以全力一擊,將那名人族少年重創,甚至當場斬殺。
咔的一聲,宛如死神行走在人間一般,一陣清脆的腳步聲響起,一道身影自那白茫茫的水霧中行了出來,在他的身下,尚騎著一頭縮小體型,僅有一丈高矮的雪白蒼狼。
那雪白的蒼狼,正是之前被冰封住的狼獒,此刻,他一身的傷痕和血跡已被抹去,露出他一身雪白的毛髮,雖然依舊有些垂頭喪氣的低頭頭,可看上去倒還算是上有些神駿。
玄昃一見之下頓時怒聲喝道:“廢物,你狼族的尊嚴和驕傲都去哪了?”
神情有些萎靡的狼獒抬頭掃了玄昃一眼,目光冰冷的道:“尊嚴、驕傲?身為弱者和失敗者,有什麼資格談這些?”
玄昃和枷滎聞言一怔,他們死死的盯著下方的狼獒,滿臉的不可思議,這還是之前一直孤傲無比的狼獒嗎?
他們很想弄清楚,短短的時間內,水霧之中到底發生了什麼?竟然讓驕傲的狼獒沉淪如斯,甘心臣服在那名人族少年的身下,任憑驅策。
狼獒冷冷的暼了玄昃等人一眼,輕蔑的笑了笑,隨後他低下了頭,以一種只有他自己才能聽得見的聲音,無奈的喃喃自語道:“尊嚴?驕傲?活著才最重要!”
魏無極抬頭看著空中剩下來的玄昃、枷滎等人,他微微一笑道:“怎麼?討論好如何出手了嗎?”
魏無極並沒有感到意外,既然玄昃他們沒有趁機離開,而是依舊懸浮於空,那說明他們還不死心,仍然想留下來一戰,而且應該還有著一定的計劃和把握吧。
枷滎看了玄昃等人一眼,除了屍族的鄂頜面無表情以外,玄昃和風罌向著他點了點頭,彼此都是妖將高階級的強者,有些話不需多說,一個眼神就已經能完全明瞭對方心中的想法了。
“咻”的一聲,勁風忽起,來自風族的風罌化身為了一隻碩大無比的灰色雄鷹,隨著他雙翅一振,頓時,無數銳利無比的風刃,如雪花一般的向著魏無極斬落了下去。
隨後他身形一動,去一道旋風一般隨著那些風刃向著魏無極撲來。
“天真!”
魏無極一聲冷哼,劍光一閃,他手中之劍一震,一聲劍鳴響起,無數細小的劍氣如雨點般的向著那些風刃迎去。
咔嚓之聲不絕於耳,風罌攻來的無數風刃與那些劍氣一碰之下,頓時便被劍氣之中的冰氣凍住,噼裡啪啦的掉落了一地。
緊隨風刃而來的風罌面色微變,想不到眼前那名人族少年的冰氣,竟然變態到連這種無形之物都能冰封住的地步,他的內心不禁一寒!
風罌出手的瞬間,玄昃亦是一聲鬼嘯,隨著一陣黑霧騰起,他的身形已然自空中消失不見,隱身到了暗處。
枷滎眉頭一皺,他對著身後的鄂頜道:“你不出手?”
來自屍族的鄂頜依舊面無表情,他搖了搖頭道:“我不會出手!”
“你……”枷滎不禁怒極,他深深的看了鄂頜一眼,一聲怒喝,頓時,無盡的火氣自他身上騰起,烈焰熊熊,他如一簇人形火焰一般的懸浮在空中,忽左忽右,來回漂浮不定的伺機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