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光域之內起衝突(1 / 1)
不過,經錢途一提,他倒是想了起來,隨著他手一翻,一枚血色令符已然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他將那枚令符往那兵士面前一送道:“不知道這個算不算?”
那名兵士隨意的往那令符一掃,隨後他慌忙躬身行禮,一臉惶恐的道:“城衛軍吳小三見過將軍!”
就在這時,隨著一陣馬蹄聲,一行十餘騎已然自一道光門之後繞了過來!
那騎在一匹血色蛟馬背上,為首的中年將領看著躬身行禮的吳小三,他眉頭微皺道:“小三,發生何事?”
似乎是突然遇見了救星一般,見到那名中年將領以後,吳小三急忙來到那名中年將領馬前,隨後掃了魏無極和錢途一眼,低語了幾句!
“哦!”
那中年將領向著魏無極這邊掃了一眼,隨後他目光一冷道:“本將城衛軍大統領嚴童,年輕人,你能否告訴本統領,血騎禁軍納蘭容若將軍的令符,怎麼會在你手中?”
還沒等魏無極出聲,嚴童已然寒著臉道:“你別告訴本統領,這令符是納蘭將軍親自交給你的!”
聽著嚴童意有所指的聲音,魏無極眉頭微皺道:“嚴統領什麼意思?”
嚴童沒有出聲,他身旁的那名副將已然大喝了一聲道:“血騎禁軍的令符一向只會交給血騎禁軍之人,你既然是第一次到天都,又非血騎禁軍之人,如何能夠有這樣的令符?”
魏無極聞言頓時一愣,隨後他看著嚴童道:“敢問嚴統領,不知道落鳳坡一戰之後,血騎禁軍有誰回到了天都?”
嚴童一臉冷然的道:“現在是本統領在問你,而不是你來問本統領,如果你不能好好解釋,那可就別怪本統領得罪了!”
嘩啦一聲,隨著嚴童話音落下,他身後的那十餘騎已然四散而開,隱隱然已將魏無極和錢途圍在了中央,形成了一種合擊之勢!
看著那十餘名化體境的兵士,魏無極眉頭不禁微微一皺,他可不想剛到這裡,還沒踏進天都半步,便在這裡和人鬥一場了!
錢途冷冷掃了嚴童一眼,隨後他低聲對魏無極道:“看來他是有意,只是不知道是針對的血騎禁軍,還是納蘭家!”
魏無極點了點頭,不用錢途明言,他也看出來了,他冷冷的看著嚴童道:“看來嚴統領是有意為難了?”
“哈哈……”
嚴童一聲冷笑,隨後他一臉傲然的盯著魏無極道:“本統領何等人物?豈會故意為難你一無名小輩?本統領給你十息時間,你仔細道來吧!”
寒光一閃,一柄縈繞著絲絲寒氣的寒冰之劍已然出現在了魏無極的手中,他一臉冷然的看著嚴童道:“嚴統領,莫要逼人太甚!”
咔嚓一聲,一層薄薄的冰霜以魏無極為中心,向著四周擴散了開去,頓時,四周的空氣微寒!
“好強的冰氣!”
空氣之中傳來的絲絲寒意,四周的那些兵士頓時神情一凜!
“哦!”
感受著魏無極展現出來的氣息,不過胎息初階而已,嚴童饒有興趣的出聲道:“怪不得敢如此的囂張,小小年紀便身具胎息境的寒冰之氣,還算是有點本事!不過……”
嚴童搖了搖頭,隨著他身軀微震,一縷其紅如血般的火焰已然出現在了他的指尖之上,他一臉戲謔的道:“很可惜,本統領乃是胎息高階的修為!”
“嚴統領好強的修為,好霸道的威風哦!”
攸的,隨著一聲大喝響起,人影一閃,血騎禁軍大統領杜飛已身如旋風般一掠而至,他冷冷的看著嚴童道:“什麼時候城衛軍敢管我血騎禁軍的事了?”
看著突然出現的杜飛,嚴童的面色一陣的陰晴不定,不過瞬間之後他已是哈哈一笑道:“杜統領說的哪裡話?嚴某肩負著外城安危的重任,見到一名非血騎禁軍之人手執著血騎禁軍令符,自然應該相問詳情,不知道這樣做,可有哪裡不對?”
“少他媽的扯蛋!”
杜飛聞言一聲厲喝道:“我血騎禁軍還沒亡呢,嚴童,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那點心思,今天老子就把話放這裡,納蘭老爺子和納蘭將軍雖然不在,但是你嚴家敢仗著城衛軍的便利,為難納蘭家的人,信不信老子帶著一干血騎禁軍的老兄弟,平了你城衛軍的軍營!”
嘩的一聲,不遠處正排隊等候著例行檢查的那些人聞言齊齊一聲驚呼,隨後他們俱都轉過身,一副準備看血騎禁軍和城衛軍熱鬧的表情。
看他們的樣子,絲毫也不擔心自己的行為會因此而得罪雙方之人!
當著眾人的面,被人如此的大聲喝斥,嚴童的臉頓時有些掛不住了,他黑著一張臉道:“杜統領這話有些過了吧?”
“過?有什麼過的?”
杜飛揮手一指魏無極道:“你知道他是我血騎禁軍什麼人嗎?你知道你剛才行為已經侮辱了整個血騎禁軍嗎?別說平了你一個破軍營,就算老子砍了你,塗老將軍那裡老子也站的住理!”
被杜飛殺氣凜然的一番喝罵,嚴童的面色已然是一片鐵青,若非知道自己不是杜飛的對手,出手也只是自取其辱而已,他早已衝上去將杜飛給砍了!
“很好!”
嚴童面色陰沉如墨的咬牙切齒道:“既然杜統領親自確認他就是你血騎禁軍之人,那嚴某自然無話可說,人你就順便帶走吧!”
知道嚴童已然服軟,杜飛仍是冷冷的怒哼了一聲,隨後他轉過身一臉微笑的看著魏無極道:“老弟,你可算是平安歸來了!”
看著杜飛那發自內心的關心眼神,魏無極不禁心中一暖,他微笑著道:“杜大哥別來無恙,大夥都好吧?”
“哎!”
杜飛長長的嘆了口氣,隨後他掃了嚴童一眼,搖了搖頭道:“這事兒等會兒再說!”
心知血騎禁軍定然有異,魏無極沉聲道:“也好!”
杜飛點了點頭,隨後他對著錢途哈哈一笑道:“錢老哥,你也來了!”
錢途對著杜飛嘿嘿一笑,隨後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走吧,先回軍營!”
杜飛掃了四周一眼,隨後他腳步一抬,已然當先向前行去!
攸的,就在杜飛剛一轉身,嚴童身邊那名副將突然出聲道:“一群喪家之犬,敗家之將,也就知道窩裡橫而已!”
魏無極的面色頓時一寒,杜飛剛轉過去的身形也是一僵,隨後他身形一動已然倒掠而去,直接向著那名副將撲了過去!
“杜飛,你當真敢行兇?”
眼見杜飛的出手已是絕殺之勢,嚴童不禁一聲怒喝,他身形一掠而起,滿含著烈焰的一拳,向著杜飛攔截而去!
驀地,他只覺眼前一花,魏無極已然手執寒冰之劍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滾開!”
嚴童一聲暴喝,心知自己只要被眼前的青年稍稍阻攔片刻,自己的那名副將在杜飛的手下,定然不能倖免於難,是以滿含著烈焰的一拳,毫不猶豫的徑直向著魏無極轟了過去。
既然杜飛剛行兇,那他又豈會手軟?
嘭的一聲震響,嚴童飛掠而起的身形如被巨錘轟中一般,瞬間倒飛了出去,轟然一聲砸落在了地面之上!
噗,一口滿含著碎冰的鮮血已然自他的口中直接噴了出來,他猛地抬頭看著落在地面之上的魏無極,一臉駭然的道:“你……”
餘下的話他沒有來得及說出口,因為他只覺一股寒氣自他的右拳之上直入體內,以他一身的烈焰之氣竟是不能阻止分毫。
“好冷!”
嚴童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冷戰,隨後他深深的看了魏無極一眼之後,一言不發的疾掠而起,迅疾無比的飛遁而去!
匆忙之間,那晃眼一瞥,只見杜飛一臉冰寒的立身在他的副將身前,而他的那名副將,已然猶如一攤爛泥般軟倒在了地面之上!
嘩的一聲,正在排隊入城那群人一陣的譁然,雖然天朝尚武,而且天都之內也不禁打鬥,但是像這種當著眾人之面,天朝血騎禁軍和城衛軍如此出手,卻還是十分的罕見!
杜飛冷冷的掃了四周的那幾名城衛軍一眼,隨後他向著遠處的城門看去,只見那裡人頭閃動,顯然,這裡的動靜已然驚動其他城衛軍了!
當下他面色一沉道:“無極,跟我走!”
呼的一聲,人影一閃,杜飛已身如旋風般直掠而起,向著光域的出口,天都外城的入口疾衝而去!
心知有可能闖了大禍,魏無極和錢途二話不說,身形一動,已然跟在杜飛之後,疾掠而起!
遠遠的,他已然聽見前方有人大喝道:“奶奶的,血騎禁軍敢傷我城衛軍中人,別讓他們走了!”
心知這裡是城衛軍的地方,絕對不能被對方留下,否則,就算他是血騎禁軍之人,城衛軍不能直接降罪於他,但是隻要落在對方手裡,恐怕還沒真正問罪,他們就已經被對方整治得半死不活了。
是以,看著前方等待入城的那一干人等,杜飛不禁一聲暴喝道:“閃開!”
嘩的一聲,當即便有人聽到杜飛的喝聲之後,直接讓開了一條路,閃到了一邊。
開玩笑,一名胎息境的強者極速衝來,不閃開難道是嫌命長了嗎?況且,對方還是一名血騎禁軍的大統領!
不過,大多數人閃了開去,可仍然還有一群人並沒有直接讓開,而且隱隱然,他們站立的方位發生了一些變化,竟似有阻攔之意!
杜飛面色頓時一沉,他們所處的位置離城門位置接近一里,如果無所顧忌,以他的實力,不過片刻即至而已,但是那群人攔在那裡,他總不能真的不管不顧的直接衝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