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血騎禁軍幾惆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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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無極聞言一怔道:“難道還有其他?”

杜飛點了點道:“不錯,每一年,陛下都會從血騎禁軍和龍騎禁軍,選出一批強者送入虛空戰場之中。”

魏無極沉聲道:“黑甲軍!”

杜飛點了點頭道:“不錯,就是苦境人族的最強聯軍,黑甲!”

說到這裡,杜飛苦笑了聲道:“別看我們這些人在天都外城之內風光無限,被城衛軍那些人羨慕不已,其實我們這些人也不過只是一群失敗者而已!”

一旁的石剛也是一聲長嘆道:“說白了,他們才是血騎禁軍的根本,我們只是在坐享他們的榮譽而已!”

魏無極聞言不禁一陣感慨,如果真是如此,杜飛他們的心情那就不難理解了!

錢途聞言冷哼了聲道:“既然如此,那為何還要將你們合併?”

心情暫時平復下來的雷鵬出聲道:“先前說了,新皇繼位,當然得有所改變了,況且,老爺子和尉遲先生都不在,有些人自然不會放過我們這裡了!”

雷鵬的心情平復了,可劉清河依然憤憤不平的對著魏無極道:“納蘭將軍將飛馬戰符交給了你,可惜如今血騎禁軍都將不復存在了,也不知道若干年後還有誰會記得飛馬戰符?誰會記得我們血騎禁軍?”

魏無極聞言一臉肅然的沉聲道:“飛馬戰符是血和火換來的,不會因為這些而改變!不管別人敬不敬,你我心中明白就好!”

杜飛等人聞言點了點頭道:“不錯,如今尉遲先生也回來了,希望他能帶來一些轉機吧!”

錢途饒有興趣的道:“那尉遲先生是何來歷?我看你們好似十分的敬畏於他!”

提及尉遲敬悟,杜飛面色一正道:“血騎禁軍,納蘭老爺子主管後方,也就是我們,尉遲先生則是主導那批老兄弟的選拔和調動,真要說起來,他的權力還在老爺子之上!”

“而且!”

石剛插口道:“他還是帝師司馬昭雪的弟子之一,無論是身份和地位,也都在納蘭家之上!”

魏無極和錢途聞言不禁一陣的恍然,有此身份,難怪塗岙自他一出現之後,整個人的氣勢都弱了三分!

就在這時,隨著營帳的捲簾一動,一名身著血色戰甲,留著短淺鬍鬚,生的氣宇軒昂的中年男子大步行了進來,他對著杜飛等人點了點頭算是見過了禮,隨後對著魏無極道:“在下尉遲武,見過無極道友,尉遲先生有請!”

魏無極看了杜飛等人一眼,見他們似乎面有喜色,當即他對著來人點了點頭道:“勞煩道友帶路!”

魏無極隨著尉遲武出了營帳,隨後來到了整個大營裡唯一的一座大殿之內。

大殿十分的簡陋,除了一排兵器、一張石桌和數張石椅之外,幾乎別無他物,尉遲敬悟正一臉肅然立身在大殿之上,似乎在沉思著什麼,及至見到他進來之後,他方才眉頭一舒,微微一笑道:“你的事,本帥方才已經聽說了,司馬老師的眼光果然不錯,你很好!”

沒來由的被人這樣一陣誇獎,魏無極不禁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司馬大人確實值得我們這些後輩永世銘記!”

似乎是想到恩師已然身隕,尉遲敬悟亦是一聲長嘆,他看著魏無極道:“接下來你有何打算?”

魏無極沉吟了聲道:“納蘭姑姑既然將飛馬戰符交於了無極,自然要先去納蘭家看看,然後嘛……”

他猶豫了下道:“再去拜訪一下玄天閣的故人!”

“也好!”

尉遲敬悟點了點頭道:“雖然你在血騎禁軍之內沒有任何的職使,但是你既然身懷飛馬戰符,那在外面的時候,就應該像方才那樣,誓死守衛飛馬戰符的榮譽!”

魏無極聞言神情一凜道:“是,無極明白!”

從得到的那些資訊,尉遲敬悟已然知道一些魏無極的為人之道,當下他頷首道:“外城杜飛比較熟,讓他帶你去吧!”

魏無極對著尉遲敬悟抱拳行了一禮道:“多謝先生!”

見尉遲敬悟似乎沒有其他的交代,魏無極當即再次行了一禮,隨後轉身向著大殿之外行去。

就在他的腳步剛要跨出大殿之際,尉遲敬悟的聲音突然自他的後面傳了過來:“無極,如果有一天,你發現你以前所認為的敵人,並非你真正的敵人,你所認知的一切,也突然不一樣了,到時候你會怎麼做?”

魏無極雙腳猛地一停,隨後他轉過身一臉不解的看著尉遲敬悟道:“前輩這話什麼意思?”

尉遲敬悟沉吟了聲道:“算了,現在對你說這些都還早,以後你自然會知道的,你去吧,記住,在天都之內遇見了任何麻煩都不要怕,血騎禁軍這裡就是你的家!”

魏無極感激的點了點頭,隨後再次轉身離去!

回到杜飛等人所在的營帳,見魏無極孑然一身的回來,一抹失望之色不禁浮現在了他們的面上。

感情,原本他們以為尉遲敬悟會看在納蘭雄性和納蘭容若的面上,將魏無極正式召進血騎禁軍,如果真是如此,以魏無極如今的實力,怎麼也應該被任命為統軍將軍一職才像話,不過如今的樣子,看來尉遲敬悟是沒有那個意思了!

是夜,夜空如棋,點點星輝灑落在教場之上,迎著一堆篝火,魏無極一行數人吃著錢途精心準備的烤肉,喝著杜飛自血騎禁軍密窖之內取出來的美酒,看著天空的那輪明月,不禁一陣的唏噓!

明月仍依舊,故人今安在?

很快,雷鵬和劉清河就醉了,從他們的夢囈之中可以知道,對於當日那錯過的那一戰,他們心中實在是有著極大的遺憾和不甘!

杜飛和石剛這兩個老對手,互相勾著對方的脖子在那裡拼酒,看他們拼酒之餘宛自還在不停的鬥嘴,也不知道他們一口接一口灌下去的酒,到了他們嘴裡之後,到底又是何滋味?

錢途則是左手提著一隻肥羊腿,右手提著一罈美酒,一口羊肉一口酒,看上去倒是十分的愜意。

只不過從他那時不時的抬起頭來看著那片夜空的眼神就知道,此刻他的心裡也是另有一番感覺,因為他的眼神之中充滿著無盡的空虛、迷茫和落寞!

魏無極此刻亦有三分醉意,他同樣也在盯著那片夜空,只是他的思緒卻是隨著那陣陣的酒意,不知道飛到哪個地方去了!

他的眼神時而悲傷,時而興奮,時而落寞,時而堅毅,各種變幻,不一而足!

夜色中,尉遲敬悟和尉遲武遠遠的看著他們這邊,良久之後,尉遲敬悟方才嘆了口氣道:“武,你覺得我應該將他召進血騎禁軍嗎?”

尉遲武沉默了下道:“血騎禁軍都將不在了,還召進來幹什麼?而且以那小子的性格,也不是個安分的主,遇上不順心的事,鬧上個翻天覆地也不是沒可能的!”

尉遲敬悟點了點頭,微微一笑道:“這倒也是,既然如此,就讓他在外面瞎鬧吧,天都這趟渾水,也是時候該起點波瀾了!”

尉遲武聞言身軀一震道:“先生,你覺得他有這個本事?”

“哈哈……”

尉遲敬悟朗聲一笑道:“你都說了他不是個安分的主,驚濤駭浪他當然掀不起,不過只要他帶起了一陣小波小浪,自然會有人借勢推波助瀾一番的!”

尉遲武眉頭微皺道:“這樣會不會惹東皇陛下不高興?畢竟他剛繼位,要是太過火了,會不會不好?”

“哼!”

尉遲敬悟冷哼了聲道:“那有什麼?如果他連這點風波都平息不了,那他這東皇的位置還怎麼坐的穩!”

聽到尉遲敬悟絲毫沒有顧忌的說出這樣的話,尉遲武連忙向著四周掃了一眼,確定不會再有其他人聽到之後,他方才出聲道:“日間的事,想必這會兒陛下已經知道了,不知道他會如何處理?”

尉遲敬悟語含深意的道:“這就要看他是真的準備做一個革新立志的東皇?還是僅僅只想以變求存而已了?”

尉遲武聞言神色一動道:“陛下畢竟新繼位,這對他會不會太難了點?”

“放屁!”

尉遲敬悟聞言狠狠的瞪了尉遲武一眼,隨後他沉喝了聲道:“你又不是他,怎麼知道難不難?況且,論真實年紀,他又比我們這些人小的了多少?”

似乎知道這話好像有些嚴厲了些,尉遲敬悟話題一轉道:“兵坊那邊最近怎麼樣了?那幾家吃相很難看嗎?”

提及此事,尉遲武面色一沉道:“其他幾家倒還好,只是暗中收買納蘭家的一些故舊,惟有何家比較過份,有些手段可謂有些下作了些!”

尉遲敬悟沉吟了聲道:“這兩天你帶幾個人人盯住那邊,別讓那小鬧得太過,把何家的人都給斬了!”

尉遲武聞言神情一凜道:“是!”

尉遲敬悟抬頭向著上空掃了一眼之後,他悠然出聲道:“百族欲來,妖魅橫行,劍鋒將出,流血漂浮,哎,何苦來哉!”

一旁的尉遲武一臉懵懂的看著突然做出感慨的尉遲敬悟,一時間不知眼前這位到底要表達一個什麼意思!

天都內城,皇城龍殿之內燈火一如往昔的通明,身著一襲鎏金戰龍凱,一頭漆黑長髮隨意披灑在身後的東皇太然,正一臉肅然的端坐在他的龍椅之上。

當聽到他下首那名紅袍老者敘述完日間血騎禁軍和城衛軍的衝突之後,他微微一笑道:“倒也有點意思,本皇的旨意還沒下達,他們的心思就已經開始活動開了,看來,是該本皇做出決斷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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