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神秘人現添新惑(1 / 1)
“吼!”
在儒尊的漫聲低吟之中,魔氣翻湧之間,元魔已自魔域所在沖天而起,他狠狠的盯著儒尊離去的背影,簡直憤怒到了極點!
儒尊那一掌,突兀而又迅疾,強如本體現身的他,也直接被其一掌拍落進了下方的魔域之中,儒尊用自己的行動直接向世人表明了,誠如他之前所言,元魔,還有其他幾人,不行!
儒尊的行為,也無疑是在告訴元魔,當日他攔身在中域的上空的行為,是如何的可笑,如何的愚不可及!
這如何不不讓元魔感到憤怒和頹然?
而就在儒尊腳踏天書而去之時,在魔域之地極高的地方,層層罡風猶如無盡利刃一把的所在,端坐在狼王背上,手中白骨魔刀橫放於前的魔喉,冷冷的暼了一眼下方盛怒的元魔,他一臉不屑的冷哼道:“還真是有夠廢的!”
哪知他話音剛落,他身下的狼王已是嘿嘿一笑道:“別瞧不起人,以你現在的狀態,換到他的位置,未必能比他表現得更好!”
“切!”
魔喉一聲嗤笑道:“你懂個毛,老書蟲,當年又不是沒會過,他的力量雖強,可惜太雜了,遠不如牧和意的力量那麼純粹!”
“切!”
狼王同樣還以顏色的嗤笑了聲道:“還牧和意?如果他們真在此,你魔喉除了丟下老子拔腿就跑以外,還敢留在這裡,站著和他們說話不成?”
對於狼王語氣之間的鄙視之意,魔喉竟是沒有絲毫在意的道:“本尊本體不在,區區一具分身,自然不夠份量,如果本尊的本體要是在這裡……”
魔喉的話還沒說完,他身下的狼王已然截口道:“還不是照樣要跑路?”
呃!
被狼王這突然的一嗆,魔喉頓時一陣的語塞,他鼓動著喉嚨,半天沒有發出聲來,最後,他似乎有些惱羞成怒的猛地一拳轟在了狼王的頭上,直接狼王轟得眼前一陣的金星狂冒,身軀搖晃個不停!
“第一百三十二拳,魔喉,老子給你記下了!”
低聲咆哮了一聲,狼王轉過頭盯著魔喉,目露兇光的狠狠出聲道。
嘭、嘭兩聲,魔喉又是兩拳轟在了狼王的頭上,差點將狼王口中的一顆獠牙,當場轟飛了出去!
“你大爺的!”
狼王身軀一震,就要將魔喉自他的背上掀翻下去,卻在這時,一縷淡淡的花香,十分突兀的傳入他的鼻中!
嗯!
狼王神情頓時一凜,而他背上的魔喉,也將自己的手,放在了狼王背上的白骨魔刀之上,同樣的,他的面色亦是凝重至極!
雖然他和狼王的本源以及神魂受損極其嚴重,在先元魔等人一步來到苦境之前,他們已在魔域恢復了不少,但是離他們真正復原,此刻仍然還有著一段極大的距離,畢竟,當日的他和狼王,離真正的隕落,其實已經不遠了!
不過,即便如此,以兩人全盛之時的層級,哪怕如今沒有盡復,也不是一般的存在能夠輕易招惹的,不然,二人也不會輕易來到這裡了!
但是來人能夠悄無聲息來到如此近的地方,二人方才發覺,那隻能說明一件事,來人的層級,恐怕比起他們全盛之時,亦是不遑多讓!
是以,二人才如此的慎重,凝神以待!
“夢裡花開花如夢,花開如夢夢裡花,孤芳獨立難自賞,遍尋有心人,朋友,緣分啊!”
伴隨著一聲淡淡的輕吟,一名身著淺粉色錦衣,外披玉色長袍,雙眉細長眼如月的俊秀男子,緩緩的來到了魔喉和狼王的身前!
來人的氣質清雅而出塵,宛如一名避世多年的雅士,但是他的眉宇之間,卻時不時的又會流露出一名世家子弟那種高高在上的傲然,使得他整個人上一刻出塵絕世,下一刻又顯得十分的狂傲自大,極近的複雜!
但是不管他出塵也好,狂傲也罷,無論是誰,在第一眼見到他的時候,都會情不自禁的暗喝一聲:好一位風流人物!
來人手按在腰劍一口鑲滿寶石,一看便十分名貴,有些華麗浮誇的長劍之上,再見道魔喉和狼王的瞬間,他瘦削而俊美面上,露出了一抹讓人覺得十分舒服的微笑,他就這樣看著魔喉道:“在下香獨秀,朋友,緣分啊!”
感受著對方身上那種出塵而又複雜的氣息,以及對方面上那抹笑容之中釋放出來的善意,一時間,魔喉有點弄不清眼前的香獨秀,到底有何來歷,又是怎樣一種人?
但是來人的實力應該是極高的,仔細的凝視了對方一眼,魔喉有些不確定眼前的香獨秀,到底是立身在不死尊王境第六階,還是第七階之上!
是以,他滿懷著警惕之心,暗自沉吟了聲道:“尊駕前來所謂何事?”
看著魔喉,香獨秀渾不在意自己面對的乃是一名在遠古之時留下赫赫威名的至強者,他頗為瀟灑的揮了揮自己的衣袖道:“久居孤芳樓,與群芳為伴,渾不知外間歲月流逝,今日偶見這裡有異動,所以過來看看!”
說是看看,他還真的向著下方暼了一眼,隨後他倒退了一步,似乎頗為嫌棄的皺了皺眉,用他那比很多絕世佳人還要令人心動的手,在自己的面前扇了扇道:“萬魔血池的氣味還是那樣的難聞,鬼獄深淵還真是臭氣熏天,真不知道你們這些人,這些年裡是怎麼過來的!”
說到這裡,他向著妖界所在的方向暼了一眼,顯得頗為滿意的道:“還是瑤池蓮臺最好,無論什麼時候,看上去都是那樣的美豔動人,賞心悅目!”
他抬起頭看著魔喉道:“只是被一群不懂欣賞之人佔據,實是有些暴殄天物,尊駕以為呢?”
看著眼前的香獨秀,心神沒有絲毫的放鬆的魔喉,一臉淡然的道:“瑤池蓮臺確非凡物,這些年也確實被那些小輩搞得有些烏煙瘴氣,妖氣叢生,說是暴殄天物,的確也不為過!”
似乎對於魔喉的話十分的滿意,香獨秀面帶欣然之色的微微一笑道:“看來魔喉君王大人也是我輩中人啊!”
魔喉神情微微一凜道:“尊駕認識本君?”
不知道為什麼,在面對眼前的香獨秀之時,魔喉不再自稱本尊,而是情不自禁的用出了他在遠古之時,面對同等存在才會使用的自稱!
對於這點,香獨秀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隨後他看著魔喉的頭頂道:“遠古天魔一族的第一代君王,魔喉,如此赫赫有名、如雷貫耳的存在,本樓主又豈會不知?只是魔喉大人頭上的那朵生命之花,可開得甚是鮮豔呢!”
魔域之人一向只當自己是天魔一族的始祖之一,但是自己身為遠古天魔一族的第一代君王的這則秘辛,五境之內,除了一些極特別的存在以外,卻是少有人知,沒想到眼前名不見經傳,神秘至極的香獨秀,竟似知之甚深一般,想到這裡,魔喉雙眼微微一眯,眼中殺機微露的道:“樓主還看到了什麼?”
香獨秀搖了搖頭,依舊面帶笑容的道:“魔喉大人還是將一身殺氣收起來比較好,免得壞了你我之間的那點緣分!”
隨後他頗為遺憾的盯著魔喉道:“可惜魔喉大人的命花雖豔,卻也同樣隱含病態,還望大人好自為之,他日你與本樓主還有再見之時!”
身軀一轉,丟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之後,香獨秀已然消失在了一縷香風之中!
看著香獨秀離去的方向,將心神穩定下來之後的狼王,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隨後他冷冷的吐出了一句話:“這孩子有病!”
魔喉沒有出聲,他只是端坐在狼王背上,仔細的品味著香獨秀離去之時的那句話,突然,他面上的神色微微一動,隨即,他抬手一刀向著前方揮斬而出,刀光一閃之間,一扇散發著淡淡青銅之光的門,已然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沒有過多的言語,他驅動著身下的狼王,緩緩的進入了那扇青銅之門,不過,在青銅之門消失之前,隱隱然聽見他似乎喃喃低語了一聲:“看來,是該去見見他,要做準備了!”
而同一時間,魏無極立身的亂流所在,隨著乳光一閃,一本縮小無數倍,僅有丈餘方圓的天書已然破開亂流,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腳踏無字天書,身形被無盡乳光縈繞,顯得有些模糊的儒尊,在魏無極開口行禮之前,他已然率先出聲道:“你特意冒險來此,想必是有意在此等我了?”
恭敬的對著這位響譽五境的人族先賢行了一禮,魏無極沉默了一下道:“是!”
哪知還沒等他再開口,儒尊已然對著他擺了擺手道:“你的問題和疑惑,老夫暫時不會為你解答,等你去過葬兵谷,在走了一趟虛空戰場,心中有了決斷之後,你再來儒門,那時候,如果你心中的疑惑和問題還沒有答案,那麼老夫必然會為你解答!”
心知儒尊這樣安排,必然有他的深意,儘管心中的諸多疑惑,確實渴望立馬能夠得到解答,但是魏無極還是恭敬的對著儒尊行了一禮後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