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山區激戰（1 / 1）
大強無奈嘆了口氣，開槍又擊倒幾隻企圖從樹上盪到陣地上方接近的變異猴，掄起大樹，向著靠近的其他變異獸橫掃過去。砰！隨著兩隻直衝而來的變異羚羊被擊飛，一時間，竟沒有其他變異獸能夠近身。
“來啊！都來啊！”大強一手端著機槍，一手橫抱樹幹，覺醒開到極致，只覺得渾身都充滿力氣，頗有幾分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其他計程車兵見狀也紛紛展開反擊，將多隻變異獸再次擊殺在山坡之下，此時，陣地前方已經堆滿了各種各樣的變異獸的屍體。其他的變異獸並沒有因為同類的屍體而被嚇到，他們藉助樹林掩護，圍繞著山包繼續尋找進攻的機會。
咔咔，大強的機槍終於因為子彈耗盡而啞火，他把槍扔在一邊，舉著樹幹，緊緊盯住那些蠢蠢欲動的骯髒生物。
“這群畜生。”大強的牙齦幾乎被咬出血，雙眼發紅，每分每秒的覺醒全開使他承受著巨大的負擔。他自己都不知道，他還能堅持多久。
對峙一會兒，獸群中有兩隻變異虎終於按捺不住，從側翼朝大強撲過去。這種變異虎體型比一般老虎大一倍，原本黃色的皮毛變成黑色，沒有一點光澤，渾身透出一股噁心的氣息。這兩隻變異虎是這波變異獸的“領袖”，在之前的進攻中，一直在暗中觀察，尋找機會；當它們發現對方人類陣地的火力逐漸變得稀疏之後，立刻頂著步槍的子彈，朝最中心的大強撲過去。
情況緊急，周圍計程車兵也來不及支援，大強只得拿手中的樹幹往前一橫，想要將前面那隻變異虎的撲擊隔空擋下。
前頭那隻變異虎的利爪狠狠抓在粗大的樹幹上，木屑飛濺，大強被巨力推得連退幾步。往前一看，只見樹幹上留下一排深深地爪印。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另一隻變異虎已從側面殺到。它先是落在大強右前方的一塊岩石上，然後後腿猛地一蹬，高高躍起，自上而下朝大強噬咬過來。
大強再度舉起樹幹抵擋，但這次不同，變異虎肥大的身軀像是直接“砸在”樹幹上，直接將這顆直徑幾十公分的樹幹從中間咬碎。從容落地，兩隻變異虎調整一下姿態，又一次朝著手中已經沒有武器的大強發起衝擊。
當其他士兵發現異常，想要向大強支援時，卻發現剩餘的變異獸紛紛向他們發起悍不畏死的衝擊，不在去規避子彈，而是直接一個接一個的朝山上猛衝。士兵們自顧不暇，只得把所剩不多的子彈繼續向下傾瀉，然後，在子彈打空後，飛快拿出三稜軍刺裝在步槍前端，準備做殊死一搏。
“媽的，沒想到今天要死在這種畜生手裡。”
面對眼前這兩隻動作迅猛，力量驚人的猛獸，覺醒已經有些枯竭的大強再一次感到死亡的臨近。他攥緊雙拳，準備等第一隻變異虎咬上來的時刻，用自己剩下的力量，給它也來一記重拳。
砰！砰！
大強想象中的畫面並沒有出現。只見兩隻變異虎在空中像是撞上了什麼東西似的，猛地停頓，大腦頭破血流，摔在地上。但大強並沒有看到半空中有什麼東西，只感受到一股微小的覺醒波動。
“不好意思，我們來晚了。”
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年輕男子從後方跳上山包，然後一個箭步衝到兩隻剛剛落地的變異虎身前，手起刀落，將它們的頭顱砍下。
轟轟轟轟！從身後，一排籃球大小，燃燒著火光的“隕石”砸在陣地前方，發出令人震撼的巨響。衝在前面的變異獸被砸的連肉泥都不剩，後面的也被“隕石”落地時的氣浪掀翻，很快毛皮都被點著，在地上痛苦的打滾。大強回頭看看，不遠處，一個和他一樣光頭，渾身上下被武器包裹的男人，朝他咧嘴一笑。
一連計程車兵們都驚呆了，正當他們以為自己命不久矣的時候，援軍終於趕到。身後，裝備精良的特戰小隊很快接管了陣地，將剩餘的變異獸一一清掃乾淨。黑風衣男子和光頭男走到大強面前，朝他敬了個標準軍禮，接著說道。
“我們是非常規事物及人員調查局的特別行動小組成員，你可以稱呼我們的代號‘權杖’和‘熔渣’。”
“辛苦你們了。”
聽到這句話，大強終於把一直憋著的一股氣呼了出來，累的癱倒在地上。激戰近四個小時，一連全連無一人退出陣地。包括連長在內的四十餘名士兵死在變異獸的尖牙和利爪之下，武器彈藥也幾乎用盡，甚至要與這些不科學的生物展開白刃戰。索性，援軍到了。
“來了就行，來了就行。”大強也沒有再多說什麼，畢竟執行任務是他們的天職，作為一名軍人，即使全部死在這，他們也不會有什麼怨言，只是，大強覺得他們不應該這樣死的不明不白，他需要給剩下的戰友一個交代。
他調整了一下心情，向那位看似是領頭人的黑風衣男“權杖”提出問題。
“山裡到底出了什麼情況？我們打到現在，通訊失效，友軍失聯，連對手是什麼都不知道。如果你們再晚來十分鐘，我們這全連一百多號人，恐怕全都要餵了這群畜生了。”
“權杖”的臉色也很差，他望著滿地的變異獸屍體，和零零散散的聯邦士兵的斷肢殘屍，發出的聲音透出抑制不住的憤怒。
“對不起，我們目前也不清楚這些東西的具體來源在哪裡。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些野獸身上的病毒，絕非自然界原有的天然病毒，而是人工培育出來的。”
“那你們黑魂局，研究出什麼法子了嗎？就這麼打下去，傷亡太大了。”多名戰友的死亡，讓大強不僅對這次任務的前景產生了擔憂。
“暫時還沒有，不過，很感謝你們吸引了大半變異獸的注意力，現在其他方位的友軍已經開始組織防禦，傷亡很快就會降下來的。”
權杖，也就是丹尼爾說完，就安排醫療兵將大強抬下去休息。自己則是三兩下爬上一顆高樹，拿出望遠鏡，觀察森林其他方位的動向。
熔渣走到樹下，掏出一個大煙鬥開始猛吸。剛才的隕石群，正是利用他的覺醒“天火熔渣”發出的，這個能力，用於大範圍的清理非常合適。
“我說權杖，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你瞭解了嗎？我現在就感覺，我們是在跟一群看不著的人打仗，力量都打到影子裡去了，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啊。”
丹尼爾的視野裡，越來越多的變異獸開始出現，並且它們的行進趨勢相同，好像在受什麼人指揮一樣，朝著清剿部隊的方位集結，移動。這顯然違背野獸活動的正常規律，丹尼爾越發覺得，這次的圍剿可能正中對方的圈套。
“不清楚，根據獵鷹的說法，這些變異獸都是突然從山區深處出現，十分有目的性的襲擊我們的人。不過，多半是地獄焦土那群人搞得鬼。”
丹尼爾換個方向繼續看，又發現，兩側出現的變異獸有的開始散開，朝著柴肯市的方向移動。用不了多久，最快的那一批就可以進入柴肯市郊區，襲擊那些手無寸鐵的無辜民眾。
“我知道他們想幹什麼了。”
丹尼爾飛快跳下樹，然後找到正在休息的大強。
“還能打嗎？”
大強活動了一下他粗壯的手臂，嘿嘿一笑，“只要武器裝備足夠，看老子不幹碎這些畜生的腦殼。”
“那好，你負責重新組織你的連隊。記住，我會通知各部先呈防禦隊形撤退，二團的預備隊會負責斷後工作。待撤到指定位置後，補充彈藥，建立封鎖線，儘量阻止變異獸進入柴肯市和其他城市。”
“明白，首長！”大強站起身，從旁邊接過一挺機槍，扛在肩上，朝丹尼爾敬了個禮。其實論軍銜，丹尼爾雖然不屬於正規軍編制，但也有等同於上校的軍銜，作為他們的首長，也沒什麼問題。不光是他，黑魂局的所有成員都有自己單獨的編制，這也是這個部門的獨特性所在。
丹尼爾點點頭，又找到熔渣，“通知狂潮和零度，做好市區內的防禦工作。現在，只有依靠著黑鯊衛星的黑魂局內部通訊系統還能使用，一定要讓他們在市裡出亂子前，讓他們做好充分準備！”
“另外，獵鷹，熱破，銅爪，鐵猴，收到請回復。”
“收到！”“在，老大！”“怎麼了？”“咳。”
“你們指引特戰連，跟我進山。”
“是，老大！”
丹尼爾把自己稍微有些礙事的頭髮拿繩一紮，和熔渣帶著身邊的十幾名特戰小隊隊員，快速朝山區深處行進。
......
“你現在給我打電話，確實不是一個合適的時機。”
夏璃歪著頭把手機頂在肩膀上，兩隻手身前平舉，凝神靜氣。白色的水霧從身後的消防車中鋪天蓋地呼嘯而出，在半空中凝結成小小的冰粒，轉瞬間覆蓋前方熊熊燃燒的火海。冰粒融成水滴再氣化，吸收了大量的熱量，讓火焰很快被撲滅。望著變成一片廢墟的柴肯市警察局大樓，夏璃嘆了口氣，“留下幾個人打掃一下，其他人凡是能動彈的，把警服換下來，都給我上街盯著點，所有可疑的車輛一律先扣下來，知道了嗎？”
“是，零度長官。”幾名灰頭土臉的年輕警察還驚魂未定，他們剛剛在院子裡抽菸聊天，才躲過一劫。現在，廢墟底下不知道還有幾個活人，整個警察局，內務系統完全癱瘓。雖然剛剛未到上班時間，警局內值班的人不多，但還是造成五名值班警察死亡，包括警察局長多名警察受傷。這對柴肯市的安全情況來說，是一次沉重的打擊。
不光是這樣，早晨，在夏璃接到丹尼爾等人發來的訊息沒多久後，有警察報告。城市郊區也出現了變異獸活動的跡象，目前已造成三人死亡，十幾人受傷；受傷的人沒過多久，也出現了狂躁，嗜血，襲擊人類的現象，給周圍的居民造成極大壓力。目前，留守的黑魂局探員除了少數繼續維持市內治安，大部分都被派去支援警察，清剿進入市內的變異獸。
“出事了？”
“這你就別管了，總之你有沒有事啊？哎對了，你家昨天晚上著火了你知道吧，消防隊去的時候並沒有找到任何人，你和你妹妹是不是出去了，最好是這樣，現在城裡真的亂......哎等等，託尼先生，告訴你們前線的同事，做好防護工作，別被那些東西抓到或者咬到，開槍別省子彈，知道了嗎？”
夏璃一邊聽著電話，一邊對接收命令的警察囑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