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天元禁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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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心說的輕巧,雲飛齊聽完卻是一驚。

什麼叫‘陸離均,也得花個幾天?’

瞧這話說的,再加上炙心那語氣。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件多簡單的事兒呢

但云飛齊可是知道的,這禁地的陣法可是天元無數年來的無數陣法大師共同的智慧結晶。

天元禁地的防禦陣法,完全可以說是天元仙宗除護宗大陣之外的最強陣法。

若是來個稍微普通點的陣法大師,只怕給他一輩子也破解不了。

可陸離均如果想破解,竟只需幾天?

“哦對了,我說的還是元神期的陸離均,若是他元神之上的時候,一根手指就可以。”炙心又補充道。

一根手指?!

雲飛齊被這句話給徹底震驚了。

他輕輕搖了搖頭,徹底沒話說了。

“師弟,你搖什麼頭?”前方的林晚秋回頭說道。

“啊。。。。。。沒,沒什麼。”雲飛齊一驚,連忙辯解道。

“喂,小子。你以後注意點,你和我的交流只是神念交流,以後可別把和我交流時的反應表現在臉上。”炙心的聲音又再次響起。

“知道了知道了。”雲飛齊在心底隨口回應道。

他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的林晚秋卻是一愣。

林晚秋御劍停在他面前就不動了,也不落到下面的浮空島上。

師姐幹嘛呢?

“走吧,師姐。”他來到林晚秋身邊說道。

說完就想朝島上飛去,可卻感覺衣角被扯了一下。

雲飛齊轉頭看向林晚秋。

卻見她此時直直的盯著島上的李重觀,雲飛齊見此也隨之看去。

只見李重觀站在地面上,早已收劍回鞘,可他所在的地面上的沙礫石子卻不斷震動。

而他的手放在腰間,緊緊的握著劍柄,手指微微顫抖,身上白袍也無風自動,衣襬不斷鼓起,一縷縷劍氣在他身上浮現。

與此同時,一股強大的威壓漸漸在他周身蔓延。

雲飛齊一驚。

李重觀此時竟然控制不住自己體內劍氣外洩?

李重觀可是元嬰巔峰的劍修,對劍氣的控制早已登峰造極。

所以現在的情況只能有一種解釋。

他此刻的情緒波動已經劇烈到影響他體內劍氣的地步了。

“師姐,咱們退後點。”

雲飛齊拉著林晚秋就往身後飛去,離李重觀足有百米遠。

可還是無濟於事。

因為李重觀身上的劍氣越來越濃郁,那股威壓也越來越強,此刻已經壓得百米外的雲飛齊林晚秋二人喘不過氣了。

李重觀的恐怖威壓帶給二人的壓力越來越大。

突然,林晚秋嬌軀一震,似是快承受不住了。

雲飛齊連忙攙扶住林晚秋,對著遠處的李重觀咬牙喊道:

“師尊!”

話音一落,壓力驟然散去。

“呼——”

雲飛齊和林晚秋皆是長舒一口氣。

島上的李重觀將放在劍柄上的手垂下,身上劍氣也盡數斂入體內。

他轉過頭看著遠處的兩名徒弟微微苦笑,道:“過來吧。”

雲飛齊二人這才敢接近李重觀。

“抱歉,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李重觀對二人嘆道。

“師尊。。。。。。”雲飛齊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

李重觀擺了擺手,轉過身背對著二人。

半響,

他才背對著二人說道:“你們倆可還記得,祖師草屋裡面的那張似幻非幻的畫像?”

“記得呀。”林晚秋大眼睛撲閃撲閃的點點頭。

雲飛齊卻是微微皺眉,他當然也記得。

那時他曾問李重觀那張畫像為何會如此,李重觀給他的回答是:

“人還活著,心卻死了”

也就是說,那人到底還是活著的。

莫非現在就是要去見那人?

“莫非。。。。。。”雲飛齊話剛出口卻遲疑的停了下來。

“非也。”李重觀輕輕搖了搖頭。

“你們在說什麼啊?”林晚秋則是一臉懵的看著二人在這打啞謎。

“不是?”雲飛齊一愣,可緊接著他再次問道:“且先不管是不是要去見那人,師尊,那人究竟是誰嗎?”

李重觀轉過身,再次正視著二人。

“她是一名女子,叫安易夢。是。。。。。。我曾經的師尊。。。。。”他神情冷漠的說道。

“老酒鬼你的師尊?!”林晚秋驚呼道。

雲飛齊卻是又皺了皺眉。

他的重點不在那句“師尊”上面,而是在那“曾經”上面。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敬師尊父,是為師尊。

是師尊就是師尊,何來曾經的師尊這說法?

“師尊,這‘曾經’一說是何意?”雲飛齊問道。

“因為現在,她不配!”

李重觀臉色驟然一沉,冷聲道。

雲飛齊和林晚秋皆是噤若寒蟬,二人面面相覷,不敢說話。

因為平日的李重觀從未像現在這般,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生人勿進的冰冷氣息。

似乎李重觀也意識到自己嚇著了兩名徒弟,他深呼一口氣,似是在強行平復自己的心情。

接著才緩緩說道:“可還記得我跟你們說過的那場天元浩劫?”

天元浩劫?!

雲飛齊和林晚秋皆是一驚。

那場天元浩劫絕對可稱上一句慘烈。

那時放眼全宗上下,弟子人數最多的洛神峰,就因為這場浩劫,所有弟子盡數戰死。

原本玄清大陸最強盛的天元仙宗,也因為這場浩劫幾乎斷層,整整一代的年輕弟子死傷大半,這才有如今天元仙宗青黃不接的氣象。

可不管這些年雲飛齊如何旁敲側擊,李重觀也從未說過原因。

“那場浩劫,其實和我們劍閣有關。”李重觀的聲音,卻帶著一股悲涼,眼中也開始閃爍著追憶之色。

和劍閣有關?!

不待雲飛齊和林晚秋震驚,李重觀就繼續說了下去。

“上一代劍閣閣主,名為安易夢,是整個玄清大陸不世出的天生劍體,同時精通劍術劍氣劍意三條劍修之路。

在進階元嬰後,她陸陸續續的收了四名徒弟。

四名弟子成為金丹期之後,分別繼承她的三條路。

大弟子選擇了劍意,在劍意這條路上越走越遠。

二弟子燕歸選擇了劍氣,對於劍氣的使用登峰造極。

三弟子白染雲是個女孩,她選擇了劍術,其劍術之精妙,同境劍修無人可及。

四弟子夜長明最小,卻最是天資橫溢,跟他師尊一樣,天生劍體。

他同時學習劍術劍氣劍意三條路,且比他的師兄師姐們學的更快,更好。”

聽到這兒,雲飛齊已經明瞭,這所謂的大弟子,只怕便是李重觀自己。

雲飛齊這邊自己在想著,李重觀可還沒有停下。

他眼中的追憶之情越來越濃,還在述說著當年往事。

“數百年過去,

安易夢成為了元神期的大修士,三名弟子也陸續成為了元嬰期修士。

四弟子夜長明雖然天賦最好,可年齡也最小,修煉的時日太短,所以遲遲沒能領悟劍修每次破境都必需的一道劍意。

最終,在他三師姐白染雲進入元嬰期之後的第十年。

夜長明在一場面對魔道宗門的圍剿之中,一陣浴血廝殺,最終領悟了屬於他的第二道劍意——殺之劍意。

這道劍意太過強大,不僅直接助他在戰鬥中進入元嬰期,還讓他瞬間反殺了那魔道宗門的宗主。

可是也正因這道劍意太過強大,強大到夜長明甚至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殺意。

回宗之後他遲遲沒能壓抑心中的殺意。

終於,

他在那一天徹底失控了。

那一天,正好是洛神峰二十年一次的朝會,幾乎所有洛神峰弟子都齊聚一堂。

而他也在那一天前去洛神峰,想尋求洛神峰的寶物——冰心玉床來助他壓制心中的殺意。

可洛神峰主,洛澤那天並不在宗門之內,其餘長老也無權借出此物。

求而不得的憤怒彷彿就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這根稻草,

將夜長明心中的殺意徹底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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