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瘋狂修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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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蕭寒。”

看著眼前的秦子墨,周勃內心忽然有些糾結,他深吸了一口長氣,才平靜的說道:“此人今年大概十四五歲,最後出現的地方在‘清嵐殿’附近。”

“什麼?”

秦子墨深深怔了一下,忽然有些情緒激動的看著周勃:“你剛才說…他叫什麼名字?”

周勃見秦子墨的反應,也微微一怔。

他不太明白,秦子墨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不過他還是很真的,又重複說了一遍蕭寒的名字。

沒想到,他的話音剛落,秦子墨又猛然怔了一下,他的眉頭瞬間緊蹙,情緒突然變得更加激動。

“怎麼了,老墨?”周勃禁不住問了一句。

“這個名字好耳熟,太耳熟了,我一定在哪裡聽過。”秦子墨沉著臉,忽然蹦出一句讓周勃非常震驚的話來。

周勃一聽,眉頭也跟著蹙了起來。

沉吟了片刻之後,他有些不太相信的看著秦子墨,說道:“老墨,這怎麼可能,你是不是記錯了,這位名叫蕭寒的少年,他只是一名入門弟子而已,你一個管轄四門弟子的黑袍法使,怎麼可能會聽過他的名字。”

“再說,入門弟子數十萬,你就算偶爾會去入門處轉悠,但是真正待在入門處的時間,掰著手指頭都能算的出,哪有那麼巧!”

秦子墨的眉頭蹙得更緊了一些。

他一時沒有說話,卻是右手抬了一下,示意周勃,暫時也不要出聲。

忽然,他的眼睛亮了起來,好像想起了什麼,突然很嚴肅看著周勃,卻是問道:“老周,你知道導致驗靈臺被炸的那位少年叫什麼名字嗎?”

“我怎麼知道。”周勃翻了翻白眼,一臉狐疑的看著有些莫名其妙的秦子墨,隨口說道。

不過話剛說完,他的臉色忽然陰沉了下來,愣愣看著陳子墨的目光,露出了無比震驚的光彩:“你是說…”

“沒錯。”

秦子墨堅定的點了點頭,說道:“那位導致驗靈臺被炸的少年,也叫蕭寒。”

說罷,他停頓了一下,神情凝重的搖搖頭,很認真的看著周勃,繼續說道:“這肯定不是巧合,我幾乎可以確定,你要找的這個蕭寒,一定就是那個導致驗靈臺被炸的蕭寒。”

周勃表情微微一滯,輕輕嚥了一把涼絲絲的口水,整個人的臉色很難看。

他雖然已經想過,陸離讓他尋找的這位名叫蕭寒的入門弟子,或許不簡單,可是他還是低估了這種不簡單的程度。

原本,他只是猜測,尋找這位入門弟子或許會有不可預料的危險,可是現在,他已經可以肯定。

他甚至在想,讓秦子墨來尋找這位入門弟子,很可能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然而,事到如今,已然木已成舟,根本沒有任何迴旋餘地。

幾十年的生死兄弟,他比這位兄弟更加了解他自己,若是此事沒有危險,或許還好說,可是既然明知有危險,秦子墨是絕對不會讓他去涉險的。

或許,這就是生死兄弟,永遠把危險留給自己,把安全留給對方。

沉吟了好長時間。

“老墨。”周勃忽然叫了秦子墨一聲,很嚴肅的看著他,緩聲說道:“我知道我改變不了你的決定,但是有一點,你必須要答應我。”

“說。”秦子墨看著周勃,極其乾脆的就吐出了一個字。

“不要跟那尊瘟神正面衝突!”周勃沉聲道。

秦子墨眼睛微眯,略帶滄桑的眼神凝了起來,沉吟了片刻,微微發出一絲自嘲的苦笑,說道:“放心,能夠活著,我絕對不會去自尋死路的。”

說罷,他輕輕拍了兩下跟前的方木桌,站起身來,認真的看了一眼面容陰沉的周勃,說道:“老周,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

殘陽如血,夜如幕。

黑暗正在貪婪的吞噬著天地間所剩無幾點光明,遠處的天空,就彷彿有某一位神通廣大的神靈,扯起一片巨大的黑布,緩緩行過。

僻靜陰鬱的殿宇,在殘陽與夜幕的映襯下,不禁騰起了一絲陰森森的感覺,,甚至顯得有些猙獰,忍不住讓人一陣哆嗦。

殿宇內,一間簡陋的小木樓內,一襲白衣,一塵不染。

楊剛靜靜盤坐在一塊圓形的草墊上,紙白的面容在殘陽紅芒的籠罩下,顯得有些詭異,就像傳說中的鬼魅一般。

此刻,他陰狠冰冷的目光,不經意的瞥了一眼,小木樓外,殿宇中,那間看起來十分陳舊的石屋。

嘴角不禁勾起一絲得意的冷笑。

這間陳舊,甚至有些破敗的石屋,與其說是石屋,其實倒是更像修的比較大一些的墳墓,因為整個石屋四周,不但沒有一個窗戶,甚至連門都沒有,也不知道是從哪裡進入。

當然,這是三清宗門,修真的世界,看不到門並不代表真的沒有門。

若是道行稍微高一點的修士,仔細一點,就會發現,這間像墳墓一樣的石屋外層,籠罩了一層透明的薄膜。

這種透明的薄膜,顯然是一種道法禁制,既能防止外面不想幹的人進入石屋,也能防止石屋內的人走出石屋。

換句話說,這種佈施了道法禁制的石屋,就相當於一種獨立的世界,可以讓修煉者安靜的,不受任何干擾的在裡面修煉,與宗門的道洞有著異曲同工之妙,當然,這種石屋也可以當成一座囚牢,禁錮修為不高之人。

若是有人能夠透視,此刻站在石屋外,看往石屋內部,不禁會有些震驚。

因為這座石屋,整個外圍雖然像一座墳墓一樣,沒有任何透光的地方,但是石屋內部,此刻,卻是比外面更加明亮。

顯然,修建這座石屋用的不是普通石材。

石屋本身不是很大,光亮的內部,幾乎一目瞭然。

不過裡面雖然不大,卻是顯得有些空曠,因為裡面幾乎沒有任何陳設物件,比每位入門弟子居住的道洞更加簡陋。

空曠的地面中央,仰面朝天的躺著一位青澀的少年,少年身形有些清瘦,毫無表情的面容,出乎尋常的平靜,就像睡著了一般。

一段時候後,他那平靜的面容終於有了一絲動靜。

眉頭微微一蹙,眼皮動了兩下,眼睛緩緩睜開。

少年緩緩轉動著漆黑光亮的眸子,粗略掃視了一下,此刻,他這個姿勢目光所能看到的一切,忽然,他的目光一沉,眼睛頓時瞪得老大,與此同時,他使勁搖晃了一下腦袋,幾乎在一瞬間,就坐了起來。

坐起的瞬間,他的目光又重新掃視了一遍眼下所處的地方。

“我不是在去‘清嵐殿’的路上嗎?怎麼會…?這是什麼地方?難道他們對我動手了?”掃視四周的同時,他的腦海不斷冒出幾個關鍵性的問題。

沒錯,少年正是在“清嵐殿”附近失蹤的蕭寒。

蕭寒坐在地上怔了半息時間,隨即運氣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發現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眉頭微微一蹙,他趕緊起身,開始四處尋找,看看有沒有出口。

不過不到半炷香的時間,他就徹底放棄了,這個地方,每一寸位置都完全一樣,根本就是一個不也不扣的密室。

尋找的時候,他已經暗中運足真元試探過,別說破開這石屋的牆壁,就連修修石屋牆壁的石頭渣子,他都弄不下來。

他是聰明人,自然也想到了,這石就是囚禁他的囚牢,就算破開石屋,或許石屋外部還有某種道法禁制,他根本出不去。

當然,歸根結底,是他的修為境界太低了。

既然明知出不去,著急也於事無補,經歷了各種生死,他早就學會了泰然自若,重新坐下,開始盤腿入定,與其做無用功,想些沒用的,還不如抓緊時間修煉。

閉眼,吸氣吐納…

忽然,他的眼睛猛然睜開,一臉愕然。

他簡直不敢相信,於是,又運氣重複了一遍。

這時,他徹底怔住了。

這座石屋內的天地元氣濃度,竟然比他所居住的道洞,濃郁了百倍不止,簡直就像坐在某根靈脈上一般。

足足五六息的時間,他才回過神來。

不過一時間,他的腦袋忽然有些懵逼,有人竟然將他囚禁在一處足以令天下修煉者眼紅的修煉聖地,這是什麼操作?

不過這個想法,僅僅在他的腦子裡過了一遍,他便不再去想。

畢竟,這麼好的修煉地方,還想那些做甚,當然是抓緊時間修煉,特別是他這種,原本就希望將一天掰開兩天來修煉的人。

石屋內密不透光,絲毫不見日月星辰,自然也不曉晝夜。

蕭寒瘋狂修煉,一直沒有停歇,他的修為以驚人的速度一路暴漲,就像一口暴露在暴雨中的水塘一樣,塘中的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與日俱增。

不知過去多少時日。

不知不覺中,他的修為已經到達第九重圓滿,再繼續吸收真元,意義已然不大,就像水塘中的水,已然滿溢,再也無法裝下任何一滴多餘的雨水,而想要繼續裝入雨水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將池塘闊大,對應眼前的他,那便是突破瓶頸,踏入新的境界。

不過一想到這點,他的眉頭立馬蹙了起來。

練氣境到了第九重,想要繼續突破,只有唯一的出路,築基。

而築基則有三個最關鍵的要素:其一,修煉者本身,必須體內真元充盈,已然到達九重圓滿;其二,修煉者所處之地,天地真元必須儘可能的濃郁,以便築基之時能夠獲得足夠的元氣補充,當然,若是所處之地真元不足,可使用大量元石替代;其三,修煉者需要使用築基丹,溝通天地,構築一條無形的紐帶,讓身體與天地之間,產生某種微妙的連通。

當然,修煉之難,難於上青天,更何況,築基與否,乃是修士間的分水嶺,在修真界,只有成功築基,才能算是一位真正的修士,才能在修真界,擁有一定地位,自然更加艱難。

所以,即便這三個築基的關鍵要素,全部滿足,也並不代表一定能夠築基成功,相反,築基成功的機率低得嚇人,一般來說,一百個滿足這三個關鍵要素的練氣境第九重,能有一個成功築基的,已經非常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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