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西、南兩部一同失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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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鬼魃的話音剛落,高闞正要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議事大廳的大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沉重而又極其急促的敲門聲。

就差直接破門而入了。

這種敲門聲,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遇上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而且八成都不是什麼好事。

高闞的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來。

與此同時,他幾乎是本能的抬起頭,看了一眼大門,緊接著,他幾乎是脫口而出的說道:“進來。”

或許是因為意識到了什麼可怕的事,僅僅只是說出這兩個字而已,卻仍然能夠聽出他的聲音有一些輕微的顫抖。

在場的人也都凝神屏氣的盯著大門口的方向。

哐噹一聲。

議事大廳的大門不是被推開的,而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直接撞開。

撞開大門的是一位看起來只是青年模樣的剛毅男子。

不過此刻青年男子剛毅的臉龐已經蒼白如雪,被鮮血浸染的衣袍破敗不堪。

他的其中一隻袖子空蕩蕩的,顯然已經不了。

“秦懷!?”

看清進來的這位青年男子的模樣,在場的絕大部分人都無比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因為這位青年模樣的男子不是一般的人,他正是當時跟鎮南魔王秦雄一起來到議事大廳,並且一直站在秦雄身後的那位青年。

他不但是秦雄早年收進的義子,而且也是秦雄悉心栽培的接班人。

同時他也是剛剛鬼魃與高闞所談及的那幾位在百歲之內就已經達到大能境極限的年輕翹楚。

進入議事大廳的一瞬間,秦雄便一臉痛苦的跪倒在地,開口第一句話便是驚天響雷:“各位叔伯,我們魔修界的南部和西部都失守了。”

“你說什麼!!!”

高闞猛然從座位上蹦了起來,彷彿他的屁股被座下的什麼東西突然燙了一下。

他瞪著滾圓的大眼睛,渾身顫抖的看著地上垂頭喪氣的秦懷。

此刻,他完全沒有了一位絕頂強者該有的鎮定。

不僅僅是他,阮中堂等人也從各自的座位上彈了起來,也是這般反應。

因為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南疆魔域的南部和西部乃是南疆面對東嶺和西域的大門,所以這兩個地方的防禦是除了中部以為最強的,而且鎮守這兩個地方的魔王和魔姬也是除了中部以外最強大的存在。

即便東嶺或者西域傾巢而出,想要破開這兩個地方也需要不少的時間,絕對不可能如此之快。

否則整個南疆也不可能維持數千年的穩定。

回過神的瞬間,高闞直接衝到了秦懷的跟前,將還在地上跪著的秦懷扶起。

他深吸了好幾口氣,儘可能的讓自己冷靜下來之後,才一臉肅穆看著秦懷問道:“賢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南部和西部乃是我們整個南疆的防禦要塞,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的失守。”

秦懷的情緒終於崩塌了。

“高伯...”

他一個無比堅韌剛毅的青年模樣的男子,即便在自己的手臂被斬斷的時候,他也不曾皺一下眉頭,然而此刻他卻淚如泉湧,像是一個傷心欲絕的女子一般,哭得稀里嘩啦。

高闞用力扶著他的兩邊肩膀,緩緩閉上了眼睛。

也在這時候,議事大廳內的其他人也相繼匯聚了過來。

不過誰也沒有吭聲。

這種時候,他們只能任由眼前的秦懷先將內心的情緒宣洩出來之後再說。

足足持續了五六息的時間,充斥著整個議事大廳的哭聲終於減弱了下來。

秦懷的情緒稍稍平復了一些。

高闞睜開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將身前的秦懷扶正,看著他再次問道:“賢侄,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秦懷抬起滿是血跡的袖子,隨意的抹了一把涕淚交加的臉龐,接著又用力吸了一下鼻子,這才看著高闞,哽咽的說道:“高伯,具體是怎麼一回事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南部就已經全亂了。”

“東嶺的人在攻擊我們,我們自己的人也在攻擊我們,要不是在關鍵時候,義父拼命護著我往外衝,這個時候我恐怕已經...”

說到這裡,他的眼淚再一次止不住的往外流,喉嚨哽咽的再度說不出話來。

高闞在難以置信的同時,不禁感覺到自己的後背一陣陣發涼。

防禦極其嚴密,而且還有諸多頂級強者鎮守的南部區域竟然在頃刻間就淪陷了,更加不可思議的是,秦懷身為一位大能境極限的頂尖強者竟然連到底發生了什麼都不清楚。

這訊息要不是出自秦懷親自之口,他絕對會認為這是在天方夜譚。

“那你可知道你義父和雲姬怎麼樣了?”

待秦懷的哽咽聲稍稍平息的時候,高闞看著他,又肅然的問了這麼一句。

說實話,到目前為止,他還是完全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樣的強者能夠同時在短時間內拿下秦雄和穆青雲。

聽到高闞的這一問題,秦懷猛然怔了一下。

想起秦雄拼命護著他逃離的場面,他心如刀絞,用力咬了一下猩紅的嘴唇,痛苦的說道:“義父在護著我離開的時候,已經受了很重的傷,後來具體怎麼樣我也不太清楚,至於雲姨...發生混亂之後,我就一直沒有見過他。”

“那你是否知道到底是什麼人傷了你義父?”高闞深吸了一口氣,迫切的問出了剛剛一直壓在他心中的關鍵問題。

因為在他看來,即便是整個東嶺,能夠在短時間內打傷實力僅僅只是比他遜色一些的秦雄,也只是屈指可數。

甚至不會超過單手之數。

而這種人在東嶺定然是起主導作用的,按理說,非到關鍵的時候,他們不會輕易出手,更不用說接近南部區域的那些人只是先前大軍。

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秦懷的臉色頓時一陣慘白,他猩紅的目光之中陡然升騰起一股深深的恨意和兇光。

他這才意識到,剛才由於自己太過悲痛,竟是差點誤了大事。

他深吸了一口氣,即便已經儘可能的讓自己保持冷靜,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咬牙切齒的說道:“據說是羅三笑動的手,他叛變投敵了!”

“你說什麼!”

高闞下意識的鬆開扶住秦懷肩膀的兩隻手掌,臉色頓時陰沉到了極致。

秦懷的胸口禁不住的上下起伏,他聲音顫抖的繼續說道:“肯定就是羅三笑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暗中對義父下毒手,否則以義父的實力,普天之下能夠在短時間內傷他的人,根本沒有幾個。”

“不可能,不可能...”

高闞目露兇光,雙拳緊握,身形踉蹌著,彷彿喝醉酒了一般。

他一邊踉蹌,一邊使勁的搖著頭,不停的喃喃自語道:“絕對不可能。”

羅三笑和秦雄與他都有過命的交情,在他看來,即便整個南疆的族人都會背叛他,這兩位都不可能背叛他。

喃喃聲息,他似乎想起了什麼,一臉兇悍的盯著秦懷,冷冷的質問道:“秦懷,前面你不是說西部區域也失守了嗎?”

感受到高闞身上的寒意,秦懷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哆嗦。

他這才意識到,他的義父是眼前這位中部魔王的生死兄弟,而那卑鄙無恥的羅三笑同樣也是此人的生死兄弟。

而他只是他義父收養的一個義子而已。

無論身份、地位,還是信任度,在眼前這位中部魔王的眼中,都不可能跟那羅三笑相提並論。

他用力吞下一把唾沫星子之後,小心的說道:“西部區域混亂的情況跟南部一模一樣,只是不同的是,出現在南部區域的另外一部分力量是來自東嶺人族,而出現在西部區域的另外一部分力量則來自西域妖族。”

“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麼要說是三弟對你義父下的毒手?”秦懷的話音剛落,高闞追著質問。

說話間,他臉上的兇光更盛,語氣也更加冷淡。

然而面色已經蒼白如雪的秦懷並未退縮,他忍住身體上傳來的劇痛,用力挺直了腰板,不卑不亢的說道:“因為南部區域和西部區域幾乎同時發生混亂的時候,他的身影竟然是出現在我們南部區域。”

高闞頓時沉默了。

議事大廳中的氣氛一時間緊張到了極致。

按理,身為鎮西魔王的羅三笑在離開中部區域之後,確實應該回到他所轄的西部區域,而且當時他執意離開議事大廳的理由也是為了回到西部區域,以防西域妖族有所動作。

可是西部和南部同時莫名其妙的發生混亂,他的身影竟然出現在南部區域,這就不得讓人商榷了。

當然,秦懷在沒有親眼看到羅三笑對他義父下手的情況下,之所以敢如此言辭鑿鑿,還有很重要的一點是,當時他們還沒有離開議事大廳的時候,羅三笑態度就有倒向東嶺和西域的傾向。

“大哥,現在不是我們猜測三哥背叛與否的時候,而是應該儘快馳援,否則再拖下去,後果將不堪設想。”就在整個議事大廳安靜得越來越可怕的時候,那位一直沒有開過口的鎮北魔王卻突然出聲,打破了眼前的沉默。

“馳援!”

高闞怔了怔,卻是失神的搖了搖頭,嘆氣道:“來不及了,已經來不及了...”

說話間,他扭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秦緩,露出一絲無奈的冷笑,“既然他都已經跑到這裡告訴我們南部和西部失守了,那就說明南部區域和西部區域真的失守了。”

“這簡直就跟做夢一樣,剛剛我們還在高談闊論,下一刻兩大區域頃刻間就失守了。”

“那我們就這麼不管了?”鎮北魔王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高闞。

高闞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不管,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兩大門臉一般的區域莫名其妙的發生混亂,莫名其妙的失守,這肯定不是偶然,也不是突然發生的,而是被長時間精心策劃的。”

“或許他說得對,我們當中有人背叛了南疆!”說話間,他又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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