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強勢收下赤血神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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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劍將原本要取他性命的徐一鳴震得倒飛出去,並且墜地不起之後,蕭寒的表情並沒有多少改變,只是他的目光變得比之前更加冷漠。

他不緊不慢的將手中這柄足以讓結界外每一位絕頂強者都眼紅心跳的墨練神劍重新用那塊純黑色的布條包裹好,並且重新背在身後。

然後他看也不看一眼那位慘不忍睹的徐一鳴,徑直走到了那柄赤血神劍的位置。

他在結界外眾人一片差異,甚至充滿怒火的目光之下,毫不客氣的將地上這柄差點要了他性命的赤血神劍直接收起,然後頭也不抬的走向結界的出口。

只是在走出結界出口的一瞬間,他才抬起頭,冷漠的看了一眼結界內那位還在地上躺著的徐一鳴。

對於那些對他不夠友善的人來說,他向來都不太大度,甚至還會睚眥必報。

尤其是那些想要取他性命的人。

走到結界出口的一瞬間,他之所以抬頭看了一眼結界內的徐一鳴,並不是因為他想看看那位徐一鳴到底傷得如何,而是因為他心中一直在想,他要不要過去給那位已經半死不活的徐一鳴補上一劍,直接送其上路。

不過認真考慮了一番之後,他還是沒有這麼做。

他最終之所以選擇放棄了心中那個念頭,並不是因為他害怕結界外的這些人會對他做什麼,而是覺得已經沒有必要。

在此之前,他或許還不敢說自己是大能境界的第一人,但是如今他手握墨練與赤血兩柄上古神劍,而且有一柄還是上古第一神劍,他完全可以傲然於整個大能境界。

有這兩柄神劍在手,即便他還沒有融合,在場除了那為數不多的十幾位,也沒有幾個人可以與他一戰。

當然,這並不是他可以如此有恃無恐的真正資本,他之所以不會懼怕這些人會對他做什麼,是因為兩個人。

一人是結界外那位鬼氏家族的核心人物,鬼魃,還有一人便是那位前不久剛剛離開的鎮東魔王阮中堂。

蕭寒出了結界之後,並沒有走向那位南疆的第一強者高闞,甚至都沒有抬頭看過那人一眼。

當時他在結界內,危在旦夕,命懸一線的時候,他的注意力其實並不在對面的徐一鳴身上,而是完全落在了結界之外。

準確來說,是落在結界外一個人的身上。

當鬼魃親自開口向那個人開口求助的時候,那個人明明可以將他救下,甚至只要那個人開口說一一句話即可,可是直到最後,那個人偏偏什麼也沒做,什麼也沒說。

很明顯,為了某些原因,那個人想要他的性命。

倘若他身後所背的那柄金色重劍不是世間罕見的劍中劍,倘若劍中劍之中的那柄劍不是傳聞中排排在上古九大神劍之首的墨練神劍。

此刻他已經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不僅僅是那個人,結界外除了鬼魃之外,還有數十人之多,他們也一樣,什麼也沒做,什麼也沒說,眼睜睜的看著他被徐一鳴手中那柄赤血神劍斬出的紅芒淹沒。

原本他對於結界外的這些人雖然沒有什麼特別的好感,但是因為阮中堂以及東部區域那些相處了六年之多的魔族中人,他並不會有所牴觸,只當他們這些人與東嶺人族中那些陌生的修煉者一樣。

可是經由此事,他的態度和心境都變了。

對眼前的這些人,他不會再那麼客氣,尤其是那位南疆的第一強者。

既然不用再那麼客氣了,那麼他也就無需再對他們客套什麼。

出了結界之後,他一聲不吭,自顧著徑直的走到鬼魃的身旁。

看著蕭寒手提赤血神劍迎面走來,鬼魃的目光微微有些閃爍。

很明顯,他的神色有些不太自然。

畢竟直到最後,他終究還是沒有像當初的其他鬼氏家族的強者一樣,不顧一切的出手相救。

“蕭公子,老朽是越老越糊塗了,剛才實在對不住你。”就在蕭寒走到他身前,剛剛停下腳步的時候,鬼魃一臉難為情的看了蕭寒一眼,歉然的說道。

然而蕭寒並沒像他想象中的那麼嚴肅,反而微微一笑,恭敬的行了一禮之後,很和氣的說道:“前輩嚴重了,剛才那樣的情況,若是換做我是前輩,也會這麼做。”

鬼魃微微一愣。

他沒有說話,只是有些疑惑的又看了蕭寒一眼。

蕭寒的語氣微微一頓。

他緩緩收斂了臉上的微笑,然後更加認真的看著身前的鬼魃,接著說道:“剛才那樣的情況,前輩即便出手也根本救不了我,只會讓前輩自己也陷入被動之中。”

鬼魃仍然沒有說話,只是一臉歉意的對蕭寒還了一禮。

他自然知道蕭寒所說的乃是實情,不過他還是覺得自己有些對不住蕭寒。

其實剛才他不應該想太多的,無論結果如何,他都應該去試一試。

畢竟在面對他人生死的時候,太過理智並不是一件好事。

就在蕭寒與鬼魃對話的時間,結界外其他人的臉色已經變得相當難看,尤其是那位南疆的第一強者高闞。

他的親傳弟子徐一鳴被蕭寒擊敗之後,一直躺在結界內的地面上,一動不動,生死不知,他本就已經在強忍著心中的怒火。

然而蕭寒走出結界之後,對他以及在場的所有魔族核心的無視,更是讓他心中被強力壓制的怒火蠢蠢欲動。

不過直接觸及他心中那道底線的是,蕭寒竟然厚顏無恥到,真的想將那柄屬於他們南疆的赤血神劍據為己有。

所以,當蕭寒最後的話音剛落的時候,他的眼睛直接就眯了起來,射過來一道冰冷的目光,看著蕭寒,質問道:“蕭寒,你不會真的想要將手中這柄屬於本尊的赤血神劍佔為己有吧?”

蕭寒早就料到這位南疆的第一強者會有此一問,所以當高闞帶著冷漠的語氣質問他的時候,他並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震驚,反而不緊不慢的抬起頭,很平靜的看著高闞,以及高闞身邊、身後的那些人。

他微微沉吟了一下,然後不冷不淡的說道:“高前輩,你說這話我就有些聽不太明白了,在我與你的親傳弟子徐一鳴比試之前,你可是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前,將這柄赤血神劍傳給你的親傳弟子徐一鳴的,也就是說,從那一刻起,這柄赤血神劍就已經不再屬於前輩之物,而是屬於你的那位親傳弟子徐一鳴,而你的那位親傳弟子徐一鳴為了能夠讓我與他比試,也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許下的承諾,他說只要我能夠在他的手下撐過一百個回合,此劍就歸我所有,當時他大放厥詞,聲音可不算小,所以只要前輩你的耳朵沒有問題的話,應該都是可以親耳聽到的。”

說到這裡,他的語氣稍稍頓了頓,緊跟著他的目光驟然一沉,語氣更加強硬的繼續說道:“前輩親耳聽到之後卻沒有反對,這就代表著,你是贊同你的那位親傳弟子徐一鳴這麼做的,至少是默許的。”

“如今你的那位親傳弟子徐一鳴就躺在結界裡面的地上,連動一動的力氣都沒有,就更不用說讓我在他的手下撐過一百個回合了。”

“既然如此,這柄差點要了我性命的劍當然得歸我所有。”

高闞耐著性子聽完蕭寒的這些話,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致。

他用力握了握搭在座下木椅邊緣的兩隻手掌,心中那團蠢蠢欲動的怒火似乎已經到了爆發的臨界點。

然而此刻他的表情卻變得異常平靜,只是他的目光更加冰冷。

他看著蕭寒,輕聲的冷笑道:“話雖如此,可是你不覺得自己拿著它有些燙手嗎?”

他這句話的語氣雖然並不強烈,但是話中的威脅之意卻很是明顯。

不過蕭寒並沒有因為這樣的威脅而有所退縮,他繼續看著高闞,不卑不亢的說道:“高前輩多慮了,我身後揹著的這柄劍已經夠燙手的了,再多一柄也就無所謂了。”

“你...”

高闞氣得頓時語塞。

他緊握的雙拳豁地鬆開,忍不住拍了一下他座下這把木椅的邊緣。

嘭的一聲。

他座下這把木椅的兩側邊緣瞬間裂成了無數碎片,四下飛濺。

在場的眾人被他的這一舉動驚了一大跳,都以為他是要對蕭寒下手了。

不過他並沒有這麼做,只是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坐正了身子。

此刻他在繼續看著蕭寒的同時,眼睛的餘光卻朝著蕭寒身邊那位來自鬼氏家族的鬼魃暗中瞥了一下。

其實蕭寒考慮得一點不差,高闞之所以在憤怒到這種程度也沒有真正爆發,確實與那位鎮守東部的魔王阮中堂以及眼前這位來自鬼氏家族的核心人物有關。

“小夥子,你在這個年紀能夠以壓倒性的優勢戰勝徐一鳴,這確實足以說明,你在大能境極限這個境界的實力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當高闞緩緩直起身子,還不知如何開口的時候,同樣坐在第一排,緊挨著高闞身邊的那位鎮北魔王,忽然抬起頭,朝他看了過來,淡淡的說道:“不過也只是侷限在大能境極限這個境界罷了,即便你將你身後揹著的那柄天下第一神劍與你手中這柄赤血神劍一同融合,也不可能接得住大能境之上最弱的強者一招。”

蕭寒一眼這位南疆最為低調的魔王,兩隻眼睛不禁眯了起來,說道:“前輩說這些,是不是在告誡晚輩,不要太過貪心,或者說不要過於執著於一柄對自己的實力不會有實質性提升的劍。”

鎮北魔王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道:“小夥子果然是聰明之人,一點就透,沒錯,老夫確實是這個意思。”

蕭寒沉吟了一會,卻是有些不太客氣的說道:“前輩的告誡確實有些道理,不過我蕭寒不僅僅是一個執著的人,更是一個相當固執,甚至偏執的人,所以這柄赤血神劍既然已經到了我的手中,就沒有再交出去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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