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大秦皇朝,真皇即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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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偌大的皇城裡一片肅靜,雨絲裹著寒意飄了下來。

雖然正值晌午,但是由於整個大秦王朝的皇城都以黑色格調為主,整體看起來仍舊有些昏暗。

甚至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皇城的大門向兩側窗開著,一條筆直的黑色大道一直通往皇庭主殿。

黑色大道的兩邊,十步一人,站滿了身穿黑色玄鐵戰甲的玄甲兵。

這些玄甲兵每一位都神色莊肅。

他們全都一手持著寒光閃閃的黑色長矛,一手握著腰間那柄看上去很是精緻的黑色長劍劍柄。

他們一個個都精神高度緊張。

似乎只要有任何超出預期的動靜,他們就會像一支支突然離弦而出的利箭,射向該射的位置。

隨著一陣如同潮水一般的步履聲傳出,這些原本就一臉莊肅的黑色玄甲兵立馬低下頭,屏住了呼吸。

首先進入皇城大門的是一群同樣穿著黑色玄鐵戰甲的衛仕。

不過這些衛仕的腰間懸掛的並不是這種精緻的黑色長劍,而是一柄看上去有些粗糙的黑色鐵劍。

然而這不代表這些進城的衛仕要比大道兩側這些站崗的玄甲兵身份低微,相反,他們的身份比這些站崗的玄甲兵要高得多。

因為他們腰間那柄不起眼的黑色鐵劍是真正由玄鐵所鑄,已經遠遠超過了普通的兵刃。

當數百位這樣的玄甲衛仕進入皇城大門之後,一輛由六匹黑色戰馬拉著的龍輦才緩緩駛入皇城大門。

龍輦的後面同樣跟隨者這種腰間懸掛黑色鐵劍的玄甲衛仕。

按理說,這種龍輦只有帝王或者皇后才有資格乘坐,但是眼下,這輛龍輦上卻坐著一位模樣有些清秀的中年和一位頭髮雪白的老者。

模樣有些清秀的中年一身黑色龍袍加身。

很顯然,他是帝王。

而他旁邊坐著的這位老者卻不可能是他的皇后。

模樣清秀中年身為一位帝王,此刻即便穿著龍袍,坐著龍輦,卻沒有一絲帝王應有的威嚴。

甚至在身旁這位白髮老者的跟前,顯得有些膽怯。

龍輦過了皇城大門之後,模樣清秀的中年緩緩吸了一口氣,望著深院高牆間煙雨朦朧的黑色道路,神色微肅。

“先生,這真的是蕭兄的意思?”

被他成為先生的正是他身邊這位身穿黑色長衫的白髮老者。

不過這位白髮老者並不是一位普通的老者,而是鬼氏家族家族中的一位頂尖強者。

自古以來,修煉界很少有這樣的頂尖強者插手凡俗世界的王朝之事,要不是應蕭寒的要求,他是決然不會踏足這種俗世皇庭的。

所以即便這位中年帝王對他恭敬、客氣,他卻仍然沒有一絲好臉色。

他並沒有回答這位中年帝王的問題,而是淡淡的反問:“你是在質疑老夫嗎?”

這位看上去模樣有些清秀的中年帝王不是別人,正是當初與蕭寒碰面的嬴政,也是大秦皇朝真正擁有皇族血脈的繼承者。

而他之所以能夠重回大秦皇庭,正是因為身旁這位白髮老者的鼎力相助。

所以聽出老者語氣中的不悅,他趕緊解釋道:“先生誤會了,我只是想知道,蕭兄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沒有必要知道。”

白髮老者看了他一樣,不冷不淡的說道:“既然這是蕭公子的意思,你照做便是。”

嬴政皺了皺眉,道:“可是由於連年持續不斷的戰亂,無論是大秦王朝的凡俗世界,還是其他六大王朝的凡俗世界,都已經千瘡百孔,而在這片土地上的萬兆生靈,更是已經苦不堪言,我實在不明白,蕭兄既然讓我做大秦皇朝的皇帝,為何又要再掀殺戮。”

白髮老者略一沉默,語氣稍稍緩和了一些,道:“蕭公子既然讓你這麼做,肯定有他非這麼做的理由,你既然是他選中的人,就應該毫無保留的相信他。”

稍稍頓了頓,他補充道:“你要堅信,蕭公子是一位外表冷漠,內心卻無比熱忱的人。”

“好了...”

嬴政正要再說什麼,卻直接被白髮老者打斷,道:“不要再胡思亂想了,你只需按照蕭公子的要求,好好做一位東嶺凡俗世界的統治者就行,只是有一點你一定要記住,蕭公子既然深得我們的信任,那麼他一定比你看得更遠,比你想的更多。”

說罷,他感慨的嘆了一口氣:“總有一天,你會明白他的良苦用心的。”

嬴政沉默了足足五六息的時間,這才鄭重的點點頭:“多謝先生教誨。”

說罷,他抬起頭,透過朦朧的煙雨看向了黑色大道末端的那座黑色大殿,以及早已等候在大殿外,那黑壓壓一片的眾官員。

他的目光逐漸肅穆。

...

...

隨著一陣低沉卻異常恢弘的奏樂響起,皇城主殿前,黑壓壓一片的官員同時行跪拜之禮。

頓時如同黑色的浪潮一般,起起伏伏。

這些官員當中,即便絕大部分人都對這位莫名出現的新皇陛下心有不服,但是礙於這位新皇陛下所依仗的強大力量,卻又不得不忍氣吞聲,屈膝屈服。

畢竟他們誰都不想步入皇城中那幾股紛爭勢力的後塵。

才短短一個月不到,這位突然出現在大秦皇城的新皇陛下,便帶著他所依仗的強大力量,一一肅清了大秦皇城中那幾股紛爭勢力。

以雷霆之勢,登上了帝位。

當然,在即位之前,大秦皇族按照大秦組制,也對這位憑空出現的新皇陛下做過嚴格的查驗。

他們發現,這位憑空出現的新皇陛下確實是他們大秦皇朝的皇族血脈無疑。

既然如此,他們便更沒有反對的理由。

更何況,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就算他們想要反對,也沒有那個膽量。

尤其是當他們看到那位一直站在這位新皇陛下身前的白髮老者。

當時決戰的時候,他們當中的某些人,可是親眼看到過這位白髮老者,以一己之力,同時解決了皇城中那幾股勢力所依仗的最強修行者。

這種級別的存在,如果真的要殺死他們這種凡夫俗子,恐怕只需一個噴嚏就夠了。

所以別說反抗,就算隔著數百丈的距離,他們也不禁心驚膽寒。

寒雨如絲依舊...

數個時辰之後,天色漸黑,新皇登基大典終於落下帷幕。

然而剛剛登上帝位的大秦皇帝,頒佈的第一道詔令不是修整兵甲,也不是重整朝綱,而是向原大齊王朝邊境的一股龐大勢力開戰。

......

冷風徐至,月籠寒紗。

迷濛卻異常柔和的月光透過半掩的窗臺,落盡漆黑一片的房間。

彷彿將房間那片地面染上了一層薄薄的寒霜。

與這片“寒霜”正對著的床榻上,盤腿靜坐著一位面容俊秀卻異常清冷的青年。

青年閉著雙眼,卻微微皺著眉頭。

很顯然他不是在休憩,而是在思考著什麼。

這麼多天過去,他之所以一直停留在南疆邊境沒有離去,是因為他還沒想好,接下來要去哪裡,或者說要做什麼,亦或者是在等待著什麼。

咚咚咚!

突然,他的門外響起了三聲輕微的敲門聲。

他豁地睜開眼睛,原本微皺的眉頭下意識的蹙緊了一些。

都這個時候了,誰會來找他?

難道又出了什麼事?或者南疆那邊出現了什麼變故?

“進來!”略一沉吟,他輕聲道。

咯吱一聲,房間的木門被緩緩推開。

一縷同樣迷濛的月光在房門被推開的一瞬間,直接飄了進來。

與月光一同飄進來的是一道纖柔的身影。

“雀兒?”

看清這道進來的身影,蕭寒下意識的愣了一下。

感覺到他吃驚的反應,剛剛一腳踏進房間的雲雀也下意識的怔了一下,她抬起頭,有些不太確定的看了一眼還在床榻上盤坐著的蕭寒,白皙的臉頰微微一熱,問道:“冷哥哥,我可以進來嗎?”

蕭寒道:“當然可以。”

說話間,他已經從床榻上下來。

他看了一眼已經走到他跟前的雲雀,原本清冷的表情旋即變得柔和起來。

他隨手從一旁的桌子下拉出一張木椅,示意雲雀坐下,然後輕聲問道:“這麼晚了,找我有急事嗎?”

雲雀坐下後,又稍稍沉吟了片刻,這才仰起臉看著他,有氣無力的搖了搖頭,道:“也沒什麼事。”

蕭寒哦了一聲。

不過他能夠看得出來,自從在沁園春上發生了那間劫持事件之後,雲雀的心思似乎就變得越來越重,有時即便笑起來,也不如以往那麼燦爛了。

尤其是這次從西域妖族出來之後,他幾乎沒有看到過這丫頭露出過笑容。

“冷哥哥,我是不是很沒用?”沉默了好長一會兒,雲雀突然問了這麼一句。

蕭寒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怎麼會突然問這樣的問題?”

“我...”

雲雀愣了一下,道:“我覺得自己老是給你添麻煩,就像一個累贅。”

蕭寒道:“可是我從來沒有這麼覺得啊!”

雲雀黯淡的眸光微微一亮,有些狐疑的看著他:“真的嗎?”

蕭寒認真的點了點頭:“當然是真的,我什麼時候說過違心的話。”

雲雀微微笑了笑,不過她旋即好像又想到了什麼,細眉微蹙:“可是…可是接連兩次的麻煩都是因我而起。”

蕭寒搖了搖頭,道:“就算沒有你,他們一樣會想到其他的辦法來對付我,換句話說,其實真正的麻煩不在你,而在我自己,所以…不要再胡思亂想了!”

說話間,他猶豫了一下,第一次伸出一手,輕輕摸了摸雲雀的頭。

雲雀頓感渾身一陣酥麻。

略一思忖,她眸中的光彩驟然更盛。

感受著蕭寒手中那非同一般的的溫度,她似乎想通了什麼,嗯了一聲,用力的點了點頭。

蕭寒緩緩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窗臺投進的月光,已經一片明朗。

收回目光,他微微一笑,看著身前雲雀,道:“這時候想必你也睡不著了吧,月光好像不錯,一起出去坐坐?”

“好啊!”

雲雀豁地一下站了起來。

她毫不避諱的挽上了蕭寒的手臂,甜美的臉蛋上終於露出了以往那標誌性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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