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獻禮天罡、地煞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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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秀一籌莫展之際,突然想起無所不能的AI軍師姜子牙。

虛擬姜尚透過量子態投影,出現在劉秀眼前,AI影像只對宿主劉秀可見。

姜尚聽劉秀講述事情起因,半眯著小眼睛想了想,便有了主意。

姜太公,可是傳說中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百家之祖,智慧的象徵。

姜尚透過附身功能,改變了劉秀的身高、長相及年齡,從頭到尾像換了個人,這便是高科技版的易容術。

劉秀藉口要如廁,避開了陰興、來福。

上次的事情那麼尷尬,劉秀可不想再上演。

陰興、來福遠遠看見一箇中等個子的儒生,向他們走來,完全沒認出來這是易容後的劉秀。

直到劉秀開口解釋,說用了易容秘術,達到以假亂真的目的。

來福、陰興不由得稱讚易容術的奇妙!

三人見了婦人不免又要解釋一番,見劉秀能耐大,倒信了幾分。

劉秀管婦人要了公輸倫親手打造的利器,是兩把吹毛斷髮的神兵。

一曰天罡劍,一曰地煞劍。

兩柄神劍巧奪天工,削鐵如泥!

劉秀試驗了一下,開山裂石猶如切豆腐,無愧神劍之名。

這就告別幾人,獨自前往嚴尤府上獻寶。

劉秀打算以獻寶名義,覲見納言將軍嚴尤,陳說兵器之鋒銳,以實利說動嚴尤。

則他必問兩劍出處,劉秀便可據實相告。

再建言嚴尤開設鍛造廠,那麼公輸倫作為頂級匠師,必然會受重用。

......

劉秀已經計劃好了,此去一定要救出公輸倫。

陰興、來福只得暫回客棧等候訊息。

獨劉秀一人前往將軍府,拜謁炙手可熱的納言將軍嚴尤,門前甲士見他要擅闖府邸,便厲聲喝問:“幹什麼的?閒雜人等速速離去,否則刀劍無眼。”

劉秀先是賠笑,然後拿出一包銀錠子分別打點,甲士這才進去通報,說門外一儒生要為嚴尤大人獻禮。

納言將軍嚴尤一聽,頓時來了興趣,便在大堂召見了劉秀。

二人分主賓位次跪坐,嚴尤先發問:“聽說先生要獻寶於我,不知是何寶物?”

嚴尤屏退左右,偌大廳堂只剩他和劉秀。

“將軍請看。”劉秀從懷中劍匣內拿出一把寶劍,嚴尤只看那精美劍匣和獨具匠心的劍鞘,就已然神魂顛倒,如痴如醉。

這絕對是神兵利器!

“能否為我試劍?”嚴尤要試一試此劍是否鋒利。

“如將軍所願。”劉秀拔劍出鞘,一道寒光閃過,嚴尤手握之劍頃刻間斷為兩截。

而此劍完好無損。

“天哪,世上竟有如此利器!此為何劍?”嚴尤從劉秀手中要過寶劍,越看越喜歡,愛不釋手。

劉秀脫口而出:“天罡劍!”

“好名字!”嚴尤心花怒放。

劉秀不等嚴尤發話,又拿出第二把寶劍,介紹說這是地煞劍,重逾百鈞,無堅不摧。

嚴尤不信邪,把天罡劍與地煞劍做對比,長度、外形及材質看起來都差不多,並無特殊之處。

劉秀說得沒錯,地煞劍不是尋常之劍,而是一柄重劍,非天生神力不能運用自如。

劉秀若不是有系統力量加持,一百多斤的地煞劍他也費勁。

嚴尤半信半疑接過地煞劍,還待詢問什麼,不想此劍入手,根本不受控制,迅速下墜,嚴尤幸虧反應快,雙手握劍,才避免尷了個尬。

“真是奇劍,造劍之人絕非等閒之輩。”嚴尤由衷讚歎。

奇人造奇劍!

劉秀見目的達成,便道:“此人確非尋常之輩,乃是公輸班後人,歷時十年打造了這兩柄寶劍。”

“公輸班的後人?”嚴尤感到震驚。

墨家公輸班名氣太大了!

先秦時期,墨家才是顯學,當時黃老之學、儒學只算旁門左道。

而公輸班是墨家創始人,足見其人之偉大。

他的後代子孫能力不會太差。

“他姓甚名誰,如今在何處?”嚴尤追問道。

這樣的鑄造大師不能為我所用,簡直是暴殄天物!

“此人叫公輸倫,如今下獄,論罪當誅。”劉秀如實告之。

“這樣的人才不能死。”嚴尤立馬喚來岑彭,令他為特使,與劉秀一道去營救公輸倫。

順便徹查此次案件,對主謀嚴懲不貸!

有了嚴尤鼎力支援,又有岑彭相助,公輸倫大機率能活。

劉秀、岑彭彼此寒暄兩句,算是相互認個照面。

岑彭,劉秀不是第一次打交道,雖說小長安聚之戰,劉秀的親族、宗族多死於此人之手,但所謂各為其主,不得已而為之。

甚至劉秀愛惜岑彭的人品和才能,很想招攬他,只是現在時機未到。

因此有一句沒一句聊著,想辦法拉近距離。

岑彭是個直率坦誠的人,這二人挺合得來。

一邊聊著,一邊趕路,眨眼工夫到了縣衙。

宛縣縣令丁如常聞說特使駕到,早屁顛屁顛在衙門口等候多時。

“見過上差大人。”丁縣令畢恭畢敬,很難想象這個對上封如此恭敬的父母官,居然冤枉好人,草菅人命。

岑彭臉上閃過一絲厭惡,但嘴上依然客氣:“丁大人不用客氣,我奉納言將軍嚴尤之命,來縣衙公辦。”

丁縣令開始變得緊張起來,額上流汗,眼前這位特使大人,不會是來查他的吧?

丁縣令更加小心翼翼地說:“下官堅決配合上封大人。”

說著眼神示意一旁的縣丞,縣丞心領神會,趕緊堆著笑臉說:“下官已備好薄酒,特意為二位大人接風洗塵。”縣丞見劉秀雖未著官服,但神色自若,想必不是普通小人物。

岑彭擺了擺手道:“飯不必吃了。我家主公讓我來問話,監牢裡是不是關著一個叫公輸倫的人,此人所犯何罪?”

縣丞見他如此問,嚇得把頭縮了回去。

丁縣令心知不好,硬著頭皮胡謅說,公輸倫聚眾鬧事,打傷差役,罪大惡極,因此判了死罪。

“此案我要重審。”岑彭是一個極富正義感的人,見不得冤案錯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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