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人傑輩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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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表兄來歙會這麼驚訝?

作為後世穿越者,劉秀也感到震驚不已。

可以確信一個事實:搞出科舉制之人,絕對不是這個世界的土著,而是和劉秀一樣的穿越者。

長安麼?

劉秀覺得很有必要去一趟,哪怕是龍潭虎穴。

是風險,也是機遇。

“表兄你與我一同去長安。”劉秀沉吟了半晌才說。

“好!”來歙深感茲事體大,便答應下來。

劉秀又喚來保鏢典韋,說明事情緣由,典韋傻呵呵直樂。

呆在棘陽這個小地方,都能悶出鳥來。

一聽可以出去遊山玩水,典韋心情大好。

三人各自收拾妥當,於第三日啟程前往長安。

棘陽到長安路途遙遠,這一路上跋山涉水,經弘農郡,行至京兆尹。

半路上,劉秀遇到很多前往京師,準備參加科考的年輕士子。

劉秀多方打聽得知,這場科舉選在了三月的中下旬,考試內容為策論。何為策論?通俗地說就是政論性文章。

類似於後世的申論考試,這一創舉劉秀都不得不歎服。

“前面就是嶢關吧?”劉秀憑藉優秀的記憶能力,清楚知道此關,是南陽盆地通往關中的交通要隘。

如今天色已晚,只能在關內驛站休憩一晚。

當守關士兵盤問時,劉秀稱是南陽宛縣赴長安的商賈。

又順手打點一二,輕輕鬆鬆混進關內。

驛站多是傳遞軍事情報的中轉場所,一般人根本沒機會住進來。但今天很不一樣,除了劉秀三人,還有前往長安趕考的各地學子,今晚也在這落腳。

一群青年人傑,足以改變國家、民族命運的一代人,在一個小小的關口相遇了。

“哈哈,公孫兄幸會!”一青年士子打招呼道。

“原來是次況兄,少見!”公孫是潁川父城人馮異的字,而次況指的是銚期,兩人關係很好。

“我為你引薦一個人,此是臧宮,字君翁,潁川郟縣人,與我同鄉。”銚期為馮異介紹一人道。

“久聞公孫大名,百聞不如一見。”臧宮熱情打招呼。

接下來又引薦,潁川人王霸,祭遵,傅俊等人相互認識,這聽得劉秀目瞪口呆,不因為別的,這些人都是雲臺榜上封神的存在。

眾人正說笑間,劉秀注意到一個俊俏的年輕人,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在下劉秀,字文叔,南陽蔡陽人。不知足下如何稱呼?”劉秀有意結交。

“幸會!我是耿弇,字伯昭。”俊秀男子回應說。

賺了!

今天終於碰見傳說中的戰神,堪比白起一樣的常勝將軍,耿弇耿伯昭!劉秀興奮地要手舞足蹈。

正史記載,耿弇收取46郡,連下300餘城,從無敗績,這是怎樣光輝的戰績?

“兩位兄臺,不知如何稱呼?”銚期發現了落單的劉秀與耿弇。

“在下劉秀,劉文叔。”

“在下耿弇,耿伯昭。”

劉秀二人自報家門。

眾人立刻圍了上來,你一言我一語議論開了。

“坊間不是說這個劉文叔,三頭六臂,長得青面獠牙嗎?”

“還說他武藝高超,刀劍棍棒樣樣精通。看起來不像啊!”

“就是,謠言害人,勿信謠言吶。”

劉秀快哭了,誰他喵亂傳,勞資明明是小帥哥一枚,怎麼還成了神魔?

小爺我素來崇尚和平、熱愛和平,最討厭打打殺殺,怎麼不說我能上天?

不信謠、不傳謠,眼見為實!

對劉秀仰慕已久計程車子們,像眾星捧月一般圍著他,沒完沒了問一些古怪的問題。

人怕出名,豬怕壯,古人誠不我欺!

“文叔,是早上太陽離咱們更近,還是中午的太陽?”

“不用理他,你回答我的問題:馬是黑馬還是白馬,馬和黑馬、白馬有啥區別聯絡?”

“兩個傻子,哪有你們這麼問的,你們的問題好白痴。”

“你行你來!”

“我就問一個事:先有燭火,還是先有光?”

“你問的沒技術含量,我都知道答案,眼前太黑,不點燭火,看不到光。當然是先有燭火,後有光。”

......

劉秀無語凝噎,這些人傑精英,沒一個省油的燈,問的問題一個比一個怪。

劉秀乾脆不回答,靜靜地看他們表演。

由探討人生哲學過渡到時政,總算正常了許多。

“你說朝廷搞出新科舉,到底怎麼想的?”臧宮發問道。

其他人表示同問,然後一起看向劉秀。

關我卵事?

劉秀心裡罵罵咧咧。

“為了打壓豪門大族,給寒門一個出仕的機會。”劉秀正待回答,不想一向話少的馮異搶先回答說。

“公孫沒問你,一邊涼快!”傅俊嗤之以鼻道。

“我們是在跟文叔探討。”祭遵附和道。

這幾個崽子,衝我來的?劉秀哭笑不得。

“我認同公孫的觀點。”劉秀給出一個最沒毛病的回答。

“文叔怎麼看天下形勢?”銚期換了一個話題。

“你怎麼看?”劉秀反問道。

銚期不以為然地說:“我認為大新雖已千瘡百孔,但並非不能挽救。”

“何以挽回?”劉秀追問道。

“比如說興科舉,選拔人才不拘一格,必然會贏得儒家及寒門士子的擁護。”

“次況認為,僅憑一場科舉就能改變?”劉秀算是正式跟銚期展開辯論。

“最起碼是一個好的開始,所以我認為大新氣數未盡,還有機會復興。”銚期得出結論。

“次況所言不忠不孝,新莽竊賊也,我漢皇劉氏才是正統。”馮異反駁道。

臧宮則站在銚期的立場,發言道:“迂腐!大漢自元帝、成帝之後,就已迅速衰敗。哀帝、平帝之時,如日薄西山,回天乏術。”

“元帝寵信奸臣,怠於朝政;成帝獨寵趙飛燕,荒淫無道,禍國殃民;哀帝、平帝荒誕不經,死得蹊蹺。這樣的大漢即使管、尹復生,良、平在世,又能怎麼樣?”銚期與臧宮一唱一和。

“此話不能這麼說,文叔兄弟頗像高祖劉邦、武帝劉徹,說不準中興希望在他倆身上。你們有些過了,文叔在場呢。”王霸覺得這種尖銳話題,不應該在漢皇后裔劉秀跟前提。

“無妨,既然是坐而論道,便應暢所欲言。”劉秀也深知大漢江山病入膏肓,藥石枉效,即便神醫降世,也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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