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都是狠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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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孟起,我看你不適合待在我的課堂,你應該參加武舉,你打架不是很厲害麼?”鄧禹也聽說了,他這個班的學生,跑到武舉班打擂臺去了。

把他氣得夠嗆!

“我也是這麼想的,都怪我大哥,非逼著我學詩文。”馬超跟鄧禹頂嘴。

“好你個馬孟起,敢跟我頂嘴,罰你抄寫詩三百遍。”鄧禹感覺要氣炸了。

“孟起,給先生道歉!”馬援厲聲呵斥。

“大哥,我就不該聽你的。”馬超抱怨道。

眾人無語中。

這個插曲過去,鄧禹開始今天的授課。

“《論語》,記述了孔子及其弟子的言行,體現了儒學的主張...”

“諸位學子對孔子瞭解多少?”鄧禹不由得發問。

一學子站起來答道:孔夫子是莽夫!

該學子話音才落,惹得鬨堂大笑。

在所有人的認知中,孔夫子應該是一位學問通天、溫文爾雅的儒師。

“笑是無知!夫子為春秋魯國人,子姓,孔氏,名丘,身長九尺六寸,人謂之“長人”,生得高大威猛,天生神力,絕不是柔弱書生之輩。”鄧禹博覽群書,知道不少秘辛。

“啊,那夫子打架厲害嗎?”馬超聽說孔子是一位猛男,恨不能跨越時空,跟孔夫子掰掰手腕。

“你這個痴兒,就知道幹架。”鄧禹笑罵道。

“不幹架的人生,不完整。”馬超小聲嘀咕道。

“說大聲點!”鄧禹白了一眼馬超。

“我喜歡幹架!”馬超扯開喉嚨一聲喊。

“啊哈哈...”典韋笑得流出淚珠子。

“你,還有你,站在教舍後排去。”鄧禹直指馬超、典韋,對他們小懲大戒。

劉秀直搖頭,這兩個活寶,別人腦子裝的是腦子,這倆貨裝的是漿糊!

“簡單介紹了孔夫子,咱們開始學習今天的詩文: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鄧禹搖頭晃腦地朗誦道。

劉秀等人跟著讀了一遍。

這一篇從小學到大,劉秀太熟悉了。

“有誰知道,這句話什麼意思?”鄧禹說著,目光在劉秀與馬援身上,多停留了兩秒。

大概他以為,劉秀、馬援是他所教學生中最優異者。

“文淵,你來說說。”

馬文淵,是一個忠厚的長者,在眾學子中年紀最長。

三十七、八,近四十歲的人,可以說大器晚成。

據說馬援先祖,是趙國名將馬服君趙奢,後代子孫以馬為姓。

馬援少年時,父馬仲、兄馬況先後去世,日子過得清苦。

後來的馬援,任郡督郵一職。一次,他奉命押送囚犯到司命府,因馬援見他可憐,竟私自釋放囚犯,被官府通緝,直到天下大赦,方才洗脫罪名。

然而半生虛度,毫無建樹。

本想投靠朝廷,但馬氏一族,到他這衰落多時,寒門難出貴子。

幾經周折,聽說朝廷興辦科舉,覺得是一場機遇,因此帶著弟弟馬超,不遠千里來長安求學。

“學生見識淺陋,只略知大意:夫子教導我們,學習的時候要經常溫習功課,朋友自遠方來,要熱情招待,別人不瞭解我,不要因此心生怨恨。”馬援雖貧困潦倒,但飽讀詩書,對百家之學都有涉獵。

“回答得非常好!”鄧禹又瞥了一眼馬超:“孟起啊,學學你大哥。”

馬超不以為然地說:“書呆子沒前途!”

一句話讓鄧禹血壓飆升。

馬超還想爭辯,卻被馬援怒聲喝止。

馬超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大哥,長兄如父,不聽不行啊!

然後鄧禹又講了剩下的論語九則,這一天的授課圓滿結束。

......

劉秀從太學回來不算晚,他表兄來歙似乎在等他。

“文叔,我應聘了考場監考一職。”來歙興沖沖地說。

“考過了沒?”劉秀有些意外。

“你還不信表哥的本事,一次性過。”來歙志得意滿。

“那敢情好,三日後考試定下沒有?”劉秀想起課堂上鄧禹所說,忍不住問道。

“定了,考場都安排好了。”來歙作為第一批監考官,今日大半時間都在考場,全程參與考場佈置及考試安排。

“我在哪個考場知不知道?”

“這個不知,涉及到保密。”來歙搖了搖頭。

“表哥我讓你去辦的事?”

劉秀昨晚就跟來歙,交代了一些重要事項。

“都辦妥了。黑袍那邊,我讓來全去接應,然後我找到關係,從遠叔手裡拿到一套試卷和一份參考答案。”來歙辦事幹練,心思縝密,讓劉秀相當滿意。

“給我看看。”劉秀聞言大喜。

來歙拿出一個精心包裝的布裹,開啟看時,正是兩張卷子,白紙黑字,清晰明瞭。

細細摩挲紙張的質地,確屬上等,與東漢蔡倫改進的蔡侯紙,如出一轍。

這種紙,是使用樹膚、麻頭、敞布、破魚網等為原料製成的,蔡侯紙的紙張質量很好,便於書寫。

原材料容易獲得,紙的產量增大,成本更低。

再看試卷上的文字,黑白分明,這是用遠超時代的印刷技術,排版出來的。

看這精細字型,排列整齊的文字,應該是採用了活字印刷術。

宋時,平民出身的畢昇以膠泥制字,用火燒鑄,使之為陶質。排版時先預備一塊鐵板,其上放鬆香、蠟、紙灰等物,鐵板四周圍著一個鐵框,在鐵框內鋪滿要印的陶字。然後用火烘烤,將松香等混合物熔化,與活字塊融為一體,趁熱用平板在活字上壓一下,使字面平整,便可印刷。

到了周必大時,對畢昇印刷術做了一點改動,把鐵板改為銅板。銅板比鐵板傳熱性好,易使粘藥熔化,提高了活字印刷的效率。

劉秀特意聞了聞卷面,確實有松香及銅鏽的氣味。

這比宋人畢昇,發明的鐵板印刷術要先進。

“多少銀子買的?”劉秀有些好奇地問。

“那老崽子心黑,想宰我,我把價壓到6兩紋銀...”來歙也是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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