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賈復首立功(1 / 1)
劉秀剛從校武場回來,就見管家劉和來稟報:“大老爺差人傳口信,讓您儘快過府。”
劉秀馬不停蹄地趕到王府,管家福伯出來來迎。
“大哥召我何事?”劉秀問福伯。
福伯直搖頭,只道:“諸將已經到了。”
劉秀便知有大事相商。
進得大殿,果然人滿為患,舂陵諸將幾乎到齊了。
“見過三將軍!”諸將施禮。
劉秀還禮。
“大哥找我來,不知要商議何事?”劉秀在左手邊第一個位置,跪坐下來。
“來了便好。”劉縯回應道。
“諸位,我軍厲兵秣馬多時,如今兵力雄厚,正是進取之時。我意從棘陽發兵、兵分兩路,第一路由我擔任主將,劉稷為先鋒大將,劉祉、李通、樊宏為校尉,攻打北邊的淯陽、新都、朝陽;第二路由三弟擔任主將,劉嘉為副將,任光、朱祐、鄧晨為校尉,攻打西邊的溼陽、安眾、冠軍、穰縣,然後兩軍在樂成會師,繼續攻取陰縣、酇縣(酇國)、筑陽、山都、鄧縣等城池,爭取一鼓作氣,拿下半個南陽。”劉縯作為軍事統帥,還是有點水平。
排兵佈陣,思路清晰。
“末將領命!”眾將高聲齊呼道。
“不知諸位有何需要補充的?”
“主公,誰留守棘陽?”劉嘉想了想問道。
“孝孫想得周到。”劉縯點頭。
“請劉良、劉賜及陰識代勞。”
“謹遵大王令。”劉良等三人領命。
“三日後出發!”劉縯拍板說。
“是!”
......
三日後,一支3萬人的兵馬,悄悄開向位於棘陽西邊的溼陽。
溼陽與棘陽一樣都是小城,城牆是用黃土壘砌而成,高不過三丈,守城兵馬少於5千人。但強攻的話,還是會有不少傷亡的。
棘陽到宛縣,和棘陽到溼陽直線距離差不多,離得比較近。
急行軍的話,二個時辰內,到達指定紮營地點。
劉秀選在靠水邊一處開闊地紮營,此處離溼陽城大概有1公里開外。
“前面就是溼陽,我找你們來,是想聽聽你們的意見。”中軍大帳內,劉秀高坐首位,劉嘉、任光等人分列兩邊。
“我軍三萬人,守城敵人不過三、四千人,我軍十倍於敵軍,可以圍而不攻,只等城內糧盡,便可一舉拿下。”姐夫鄧晨分析道。
“我等認可偉卿的提議。”其他人應道。
“確實是好辦法。”劉秀點頭稱是。
“不過,我需要補充一點...”劉秀正想說些什麼,這時賬外一軍士急匆匆來見。
“啟稟大帥,有人開啟營門,徑往溼陽方向而去。”軍士跪倒在地,戰戰兢兢。
“什麼!”劉秀等人震驚了。
“怎麼回事?”劉秀率先恢復過來。
“有個叫賈復的都伯,私自帶領本部人馬,前去攻打溼陽城。”
“君文?”劉秀愣住了。
劉嘉臉上不好看了,本來對這小子寄予厚望,哪知他如此膽大妄為,竟敢不聽將令!
“回頭再收拾他!”
“事已至此,你等留守大營,我親率5000騎兵前去接應。”劉秀喚來典韋。
“文叔,你不能去冒險,我去吧。”任光反對說。
“不行,禍是君文闖的,我有責任,我去。”劉嘉搶話道。
“好了,我有典韋護衛,萬無一失。”劉秀拒絕了他們的好意。
隨後,在劉秀帶領下,一支5000人的騎兵火速趕往救援。
漫天煙塵滾滾,騎兵在於兵貴神速,轉瞬便至溼陽城下。
只見兩支人馬在城下混戰,為首一人勇不可擋,以一己之力,抵擋住了3、4千人的進攻。
“眾將士隨我衝殺!”劉秀一聲大喝,匹馬當先衝在最前。
“殺啊!”
轟隆隆!幾千人的騎兵,踩在大地上直震盪,那震撼人心的一幕,讓溼陽兵馬膽寒。
野戰對上騎兵,純粹是送死!
劉秀騎在高頭大馬上,他的馬快,幾乎一眨眼工夫,就衝進了敵人包圍圈。
劉秀長槍在手,槍出如龍,直刺敵兵的咽喉。
因為戰馬衝鋒時慣性大,直接將敵人釘死在地上。
這一下把周圍的敵人嚇懵了。
漢軍瘋了,一個比一個瘋狂!
先是一個叫賈復的人,帶著區區50人馬,就敢來攻城。
赤裸裸的挑釁!
守城縣尉豈能容忍?親率全城兵馬,誓要斬殺此獠。
哪曾想,賈復勇猛無匹,橫衝直撞,如入無人之境。
一人殺得溼陽兵人仰馬翻,屍橫遍野。
現在來了一支騎兵,更是兇狂,上來就是不要命的打法。
尤其是劉秀身邊的那個傻大個,簡直就是魔鬼!
一對大戟,舞得天花亂墜,擦著傷,磕著死,硬是清理出一片空白區。
無人敢靠近!
典韋從沒這麼痛快過,邊衝殺,邊哈哈大笑:“過癮啊!”
短短的一刻鐘內,溼陽兵馬損失殆盡。
溼陽縣尉見大事不好,拍馬欲逃回城中。
劉秀眼尖手快,上好膛,用火銃打穿了縣尉的後背,典韋衝上來一個補刀,一戟下去,腦漿迸裂。
縣尉死,溼陽城陷落。
劉秀率領得勝之師,進駐溼陽,從此後溼陽歸屬大漢。
劉嘉等人收到訊息,連忙拔營,與劉秀在溼陽城會師。
劉秀打下溼陽,溼陽縣長、縣尉等主要職務空缺,便讓劉嘉、賈復暫代縣長、縣尉之職。
“君文,你匹夫之勇!”劉嘉在散會後,逮著賈復劈頭蓋臉一頓臭罵。
“自以為是,目無主上,你該當何罪!”
“若不是文叔法外開恩,你十個腦袋都不夠砍。”
賈復心裡有些委屈,自己雖然魯莽,但還是立下戰功,協助大軍攻下了溼陽城。
“小子,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功勞大?我說你兩句不高興了?”劉嘉臉拉了下來。
“我錯了,願認罰。”賈復哪敢犟嘴,只能乖乖認錯。
“你現在去找文叔認錯!”劉嘉提點賈復。
“諾!”賈復懷著不安的心情,直往劉秀住處走去。
溼陽,縣衙內。
“喲稀客,原來是君文啊,這麼晚了找我何事?”劉秀看他像霜打的茄子,有些摸不著頭腦。
打了勝仗,怎麼沒精打采的?
“大帥,是我蠢,請您責罰!”賈復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把劉秀唬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