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增幣失敗、綢繆、調令(1 / 1)
皇帝趙禎最近有些暴躁。
不僅僅是因為李寧在透過經濟錄得時候鬧出了不小的動靜,甚至一度有人懷疑他起兵造反,以至於樞密院緊急從河北路抽調了5萬禁軍南下。
但事後證明李寧的5000騎兵只是有緊急情況需要處理而已。一大批的官員為此而去了南方偏遠州軍監酒稅,這在宋朝官場上被視為是一種大幅度的貶謫。
讓人鬱悶的是,即便做出了這樣的成績,仍然有另外一些官員認為此舉不足以穩住李寧的情緒,皇帝應該更切實際一些的處理這件問題。
但皇帝還沒有想好如何與李寧緩和關係,就收到了一條遼國使者送來的噩耗,去年富弼前往遼國所談妥的一系列條款,遼國始者一律不予承認,兩國最後的盟約也因此而擱淺。
這讓趙禎在內的宋朝霆有些慌不擇路,原本他們以為一切已經就緒,就等著最後簽字確認了,沒想到遼國侍者竟然將之前的一切成果全都給推翻了。
趙禎不知道該怎樣應對這件事情,他緊急召進了遼國侍者,劉六符卻以有病為藉口進行了推遲,出現在趙禎面前的只有那位叫做耶律仁先的武將。
這位猛將兄說話比較直接。他告訴趙禎,之前提出的參觀光幕司等一系列要求,對於遼國皇帝來說是很重要的事情,為此他們可以撕毀任何已經簽好的協定,遑論他們雙方還沒有最後簽字的盟約。
趙禎沒有想到遼國皇帝竟然如此在一光幕司的事情,他準備與樞密院商議一下,看看這位遼國將領是不是能夠破例參觀一下光幕司的某些事情。
但是包括曾公亮在內的樞密院官員一致反對這一想法,他們認為不能冒這種險。
但是皇帝還是去信徵詢您的意見,只是他沒有想到李寧在回信當中為他帶來了一大堆東西。
首先李寧同意了皇帝的這種想法,他認為宋遼之間可以修改盟約,按照一絲絲盟約的格式來分贓戰利品,這也是他們和唐朝之間盟約的版本。
其次,之所以須要遼國的參與,是因為聯合國騎兵可以幫助他們很好的試探火繩槍和排隊槍斃時代的近代軍隊。
這個結盟的總體規劃是這樣的。有鑑於僱傭軍對這種形式實在太趙兆皇帝的熱愛,因此遼國皇帝可以挑選一支精銳軍隊,以僱傭的形式加入宋朝這邊,為此宋朝可以每年額外支付一筆軍事費用。
當然,如果聯合國皇帝拒絕,那麼,他仍然可以派出一隻軍隊參與到光幕司的事務當中來。前提條件是這支軍隊需要聽從聯軍總指揮李寧的命令,參與到一株光幕司的對外進攻作戰當中去,這支軍隊的後勤糧草由劉國獨立提供,交由宋朝的運輸公司負責運輸運輸費用,也就是路上的各種損耗以及僱用民夫的錢財,由遼國單獨支付。
而如果採用僱傭制度的話,那麼所有這些花銷都由宋朝來承擔。
於是皇帝立刻丟擲了這兩種措施,讓耶律仁先選一個,他原本認為這為遼國名將應該會寫信問一下皇帝,因為他是一名很好的執行者,卻不是個拿主意的人,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耶律仁先在他面前一口同意的所有條件。
是的,他沒有進行2選1,而是將兩個條件全都答應了下來。
15天之後。一支1萬人的遼國皮室軍從南京到出發,進入河北境內,為了堤防出現意外,宋朝派出了20萬人沿途監控。
與此同時,一支8000人的宮分軍緊隨其後,以宋遼盟軍的姿態進入宋朝境內,而前者則在名義上屬於僱傭軍。
當地趙禎有些後悔,他寫信詢問旅行,一下子允許2萬名遼國士兵進入河北,是不是太過冒失了?
李寧的回答卻是將石州光幕司的2萬名火槍兵調到了京畿路東段佈防。這次再也沒有人說李寧要造反了。
但造反這個問題還是成為了李寧不得不面對的情況,他遠遠沒有想到自己火急火燎地前來處理問題,竟然會被人懷疑成到反當耶律仁先進入沂州光幕司,並與他談笑風生的討論這個問題之時,李寧才知道原來後院起火是如此的容易。
好在,皇帝沒有背叛他,聽說一大批官員為此大點則是還有人中途掉了腦袋之後,李寧感到非常高興。
但耶律仁先卻有他自己的見解,他說:“劉六符曾經跟我說過,你之前有次住書寫得十分慷慨激揚,但卻得罪了所有宋朝乘涼,你把他們罵得一無是處以至於許多人都看您不順眼,這次的事情很有可能就是他們借題發揮。是它們發揮失敗了而已,不過他們也極有可能沒有衝在最前面,因此貶值的人當中,大部分都是他們的轉牙而已,甚至有可能連爪牙都不是,只是一群被矇蔽的傻帽。現在看來他們下次向您發難的時候,已經離你不遠了。”
李寧對這個說法不屑一顧,他說:“既然你來到了光公司,那麼我就來介紹一下光幕司的情況以及他要面對的局勢。”
耶律仁先沒有想到李寧是如此的開門見山,他十分高興,豎起耳朵準備聽李寧為他解說。
實際上在這傢伙到來之前,李寧已經為一週光幕司的各族將領們解說世界史的內容,長達一個月之久,不過這一個月裡這群傢伙面的長吉並不大,李寧現在還沒有找出原因,但有一種不安的感覺讓他十分不爽。他已經向皇帝上奏說,希望能夠更換沂州光幕司的部分將領,如果可以的話最好全部換掉。
皇帝現在還沒有同意他的想法,他只是將李寧的奏書交給政事堂和樞密院進行討論,現在還沒有出現討論結果。
李寧很生氣,因為宋朝的官僚體系效率非常之低,而且李寧的幾位幕僚懷疑皇帝這樣做的基本用心。
同時,住在洛陽的邵雍為他送來信件,說皇帝已經秘密派人,將李定國和福康公主接回了皇宮裡。
而邵雍本人則得了一個官職,大概是皇帝對他的酬謝,只是這個官職讓他有些鬱悶,因為他需要來沂州光幕司上班。
邵雍是不願意來上班的,但李寧在這裡明顯需要幫手,所以他只好來了,不過他的行程比較緩慢,大概還需要半個月才能到位。
對此李寧是非常高興的,他將這些天來積攢的講義一股腦的裝進箱子裡,給他發了個簡單的快遞。
這個快遞,雖然在宋朝早就已經出現了類似的形式,但還不叫這個名字,不過孫文濤到來之後,在京杭運河上搞起了航運業。據說是對一種貨船進行了簡單的改造,然後在沿河兩岸設定了大量的補給站,也不知道透過什麼方式提高了運輸效率,總之讓京東路這塊地皮擁有了較高的物流效率和素質,在這種情況之下快遞業也應運而生,而他就乾脆用上了這個名字,如今李寧使用的就是他孫文濤家的快遞業務。
提供這種業務的公司,因為脫胎子京杭運河的船執行業,所以用一種船的名字來命名,稱之為海鰍船貨運商行。
李寧知道海鰍船出現於12世紀左右,確實只需要在既有船隻的基礎之上進行,稍微改造就可以出現這種船隻的好處,就是肚皮很大跑得也很穩,載貨量高於正常水平,穩定性也是如此,因此應該是在市場上頗有競爭力的。
耶律仁先不知道這些,他只得到了李寧的保證,說寄給邵雍的東西和擺在他面前的是一模一樣的。
而這些東西是什麼呢?是近代史。
1754年即將發生什麼?11世紀的宋遼兩大帝國都不可能知道,但是李寧知道他將這些東西寫了出來,然後拍在那些人面前,讓他們去想可以利用這些東西做什麼。
聰明的耶律仁先立刻意識到了李寧的方法,不過是在已知歷史當中進行投機倒把,但這種猶如知曉天命的神奇,還是讓他欲罷不能,因此它三天三夜沒有睡覺,給李寧提供了一大堆的方案,其中關於七年戰爭的事情最為詳細。
七年戰爭,一場即將爆發於1756年的戰爭,一場決定了歐洲東部形勢,牽動了歐洲西部形勢的偉大戰爭。
一場在70年前維也納智為以後,對歐洲格局和歐亞關係格局震動極大的戰爭。
雖然土耳其跟這場戰爭的關係不是很大,但幾個參戰國後來對土耳其的態度,都讓李寧看到了在非洲東部部署的可能。
然而李寧很快就發現了一個巨大的問題,他的那位同行孫文濤好像不是這樣想的。
到現在為止,沂州光幕司的王倫等人仍然和奧約王國達荷美王國保持著緊密的聯絡,而這兩個國家都在公墓的西邊。
可見孫文濤是很重視西邊的一個出海口的,甚至他已經做好準備,向西北方向已經因為穆拉-伊斯梅爾去世而陷入動-亂的摩洛哥進軍的準備。
同時他還對南非、美洲以及達荷美、奧約這兩個近在咫尺的國度很感興趣,因為這些地方都有著一種讓人抓狂的有色金屬——黃金!
問題來了,沂州光幕司究竟是向東還是向西呢?
恐怕他需要和某人好好的討論一番,於是一張調令用最快的速度送到了公元前四世紀的裡海之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