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歐陸、聽診器、莫扎特(1 / 1)
“那麼現狀怎麼樣了?”
“他們消停了,因為我的豪薩計劃起作用了。”
“豪薩計劃是什麼內容呢?”
“豪薩計劃其實不應該這麼叫,他是我在阿散蒂的時候想出來的。阿散蒂在19世紀曾經抵抗英國侵略,90年之久,雙方戰爭共大九次,險些超過了俄土戰爭的數量。這些你都是知道的。但小小的阿散蒂,不能代表整個非洲的力量。因此我決定把豪薩各城邦組織起來。同時聯合其他部落無論是奧約國,還是達荷美亦或是喀麥隆,他們都有可能面臨著殖民者的侵略。因此當我告訴他們我有辦法對付這幫殖民者的時候,他們就和我結成了同盟,甚至,我們準備像阿散蒂一樣組成一個簡單的聯邦。只是宋朝廷不一定會允許我這樣的,因此才一直擱置。”
“但無論如何聽說你們聯合起來之後,殖民者們也變得小心了許多。”
“沒錯,我對他們聲稱自己是來自中國的殖民者,還將我大清的頭銜扛了出去,你知道嗎?我請人做了大清的旗幟,雖然做的不逼真,但他們還是信了,畢竟到現在為止只有馬噶爾尼等寥寥十幾位使者去過我大清。”
“馬噶爾尼現在還沒去呢,17年前他才出生。”
“是嗎?那我就更不用擔心了?正準備派人去清朝朝貢,讓他們封我個官做做呢?”
“那我想大宋朝廷一定會給你急眼的。”
“可是清朝的民主實在太好用了,荷蘭人直到甲午海戰之後,才敢拿下蘭芳共和國。可見歐洲列強對清朝還是有所忌憚的。”
“這種說法有時牽強。”李寧說,“如果去朝貢也是一種生存技巧,我覺得皇帝陛下未必會全然反對。”
“是嗎?那就得多多勞煩你勸說他了。我反正是無法上達天聽的。”
李寧笑了起來,自從推斷出他們和皇帝之間的往來可能和自己同樣密切之後,像這樣的話李寧早就不信了,不過話又說回來所以文濤在這裡有如此之大的佈局,樞
密院有可能被他瞞下,這樣的情況如果捅出去,恐怕他至少得吃個大大的掛落。
也就是說這件事情好像確實得需要自己才能夠擺平,那麼他或許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向孫文濤多要一點好處。
“如果我說服了陛下,那我和陛下的聯合商行能不能在你這裡多拿些股份?”
“當然能,你就是收歸國辦了,我也沒什麼意見。”
“好,樞密院也會按照你的方法在這裡進行部署。如果他們做不到,那麼我來做。但有一點我需要告訴你,阿拉伯世界的女人都是妖精變的,你可不要被他們榨乾了水分。”
“放心,一路上過了三四個海,早就已經快泡的發黴了,等我緩口氣兒,我就把多餘的水分都甩出去。你知道嗎?這裡有十幾個來自沙俄的毛妹,還有幾個是北歐姑娘,她們長得都很標誌,只是我上次來的時候,她們還太年幼了,沒法下手。”
“這麼多年沒被別的狼給啃了吧?”
“這個不需要擔心,除了那座城裡有廂軍之外,其他的人都是我商行裡的人。有很多人都是從孫沔老家挖來的,忠誠絕對可靠,甚至小命都在手上攥著呢,斷然不會出現差池。”
“那我就放心了,尤其希臘那座學校一定要穩穩地經營住啊。”
“你放心,沒問題的!”
孫文濤沒有把這裡面更加細緻的內容講給李寧聽。
因為在這裡,他採用了一種源自李寧卻比李寧更加激進的策略。
……
“《來自東方伯爵的醫學認識》?這是一本什麼書啊?”
地理維也納的街頭一名剛剛從維也納大學畢業兩年的醫學生,正站在一所西班牙醫院的門口,疑惑地看著陌生人遞過來的小冊子。
那位陌生人長得並不像奧地利人,也不像西班牙人,其兇狠而又稜角分明,甚至臉上肉多的,讓人有些討厭的樣貌,看上去更像是英格蘭人,甚至是愛爾蘭人。
但年輕人還是包容而又大度的接過了小冊子,雖然他感覺對方有些冒失,但簡單的翻閱了一下之後,他就被裡面的內容給吸引住了。
“聽診器,這世界上還有這麼稀奇古怪的東西,用一本薄薄的筆記就可以製作出模型嗎?我是不是應該嘗試一下呢?”
年輕人顯然是看著入迷,所以才會忍不住喃喃自語起來。
陌生人抓住這個機會突然對他說道:“我聽說您在解剖屍體的過程當中,發現有些肺結核病人的胸腔當中有很多積水。您認為如果能夠在正常情況之下想辦法聽出其中有積水存在,那麼,可以斷定某些前來問診的患者是得了相似的病症,如果發現及時的話,那麼他們就可以不用成為屍體了。”
“是的,我是有這個想法,不過您是從哪裡知道的呢?”
“是這位來自東方的伯爵告訴我的。”
陌生人拍了拍書面上的名字,還指著對方的姓氏說道:“這個詞在英語裡是太陽的意思,他說他可以照亮倫敦的霧霾。不過倫敦這陽光明媚,應該不會比我的家鄉藍開夏郡差多少。”
說著陌生人笑了起來,繼續補充道:“我之所以願意為他跑腿,主要是因為他給我帶來了一個發財的機會,不過那個發財的機會也跟發明有關,因此我相信,他在這些神神鬼鬼的方面應該是有一些天賦的,不過他的天賦未能完全地轉化成實際的東西,因此他希望能夠找人合作,他與我商量說要建立一些紡紗廠,採用水力驅動,他有一些想法,但還不夠成熟,我們商量了一下發現她的想法都很不錯,因此我用我的想法經驗和他的想法和金錢共同設立一家公司,我得到了其中三成的股份,雖然他有追加投資稀釋我股份的意圖,但我覺得我還是能夠大賺一筆的,而且他許諾我在幫助他找到其他人才的同時,可以為我增加額外的分紅。”
“聽起來有些複雜,不過你們說的尋找人才不會說的,是我吧?”
“不光是你。”陌生人笑了笑,“還有一些成名已久的大學者,它們那些人專門寫了信,據說裡面有些內容足夠打動學者加入我們,他要在瑞士創辦一所大學,大學附屬的各種校辦企業以此來養活那些學者們,他說知識就是金錢,知識也改變命運,我非常讚賞他的這種行為,因此認為應該和他一起行動起來。”
年輕人顯然對創辦大學這種事情非常感興趣,他問道:“你們想叫我去做學生嗎?”
“不是醫學助教,當然你也需要在醫院裡上班,這樣您可以拿兩份工資,而我們也可以用患者的診費稍微貼補一下大學,不過賺這種錢可是會讓良心不安的,因此我們準備把更多的精力放在造福人類身上,你知道棉布吧,那種可以用來禦寒的東西,我們準備想辦法提高它的產量,這樣成本就可以降下來,更多人就可以買得起來然後我們可以採取薄利多銷的政策,將更多的產量輸送到平民家裡……”
年輕人被說的一愣一愣的,雖然他現在已經32歲了,但還是在一時衝動之下就向醫院遞交了辭呈,準備跟隨陌生人離開。
“對了,忘了問一下您叫什麼名字?”
“我叫阿克賴特,英國人。和你交流不太容易。”
因為國別方面的差異,兩個人竟然只能用西班牙語進行交流,好在他們支支吾吾的弄懂了對方的意圖。
而就在他們準備結伴離開的時候,另外一個陌生人從一個政府機構裡走了出來。
“法律問題都處理完了。”這個明顯更年輕一些的陌生人對阿克萊特說道,“從今以後我們就可以在這裡開辦各種學校了。公司在維也納的分部也可以順利的搭建起來了。”
“嗯,很好。”阿克賴特為年輕人介紹到,“這位是貝卡里亞,來自義大利的一位年輕小夥子,負責公司的法律工作,”
“你好,我是奧恩布魯格。”
新人自我介紹起來。
貝卡里亞一聽是這個名字,立刻激動的說:“歡迎你加入我們,我們是同志了。”
同志這個詞在此時的歐洲可不常用,而且聽起來多少有些彆扭,但是奧恩布魯格還是很有一種找到組織的感覺。
他希望能夠快些見到組織的靈魂人物,或者去那所即將在瑞士成立的大學去看看這樣,他就能見識到自己想要的聽診器了。
不過當他也辦好出境手續,並會同了另外幾路人手一同前往瑞士的時候,他才驚訝地發現,原來這夥人幾乎搜刮了整個奧地利的才俊,甚至有一對姓莫扎特的年輕人,也被他們帶到了瑞士。
夫婦當中的丈夫是奧地利著名的宮廷音樂家,原本他是可以拒絕的,但同行的一位年輕人引起了他的注意,而這位年輕人雖然來自南部的一個小城鎮但卻擁有著不輸給巴赫的才華,他的名字叫做海頓。
其實年輕人不知道的是,老巴赫的次子小巴赫此時正在腓特烈大帝的宮廷當中擔任樂師,孫文濤也想把它撬個牆角,但無奈鐵鍬還不夠有力。
但無論如何在瑞士的那所學校已經足夠有分量了,雖然他的名字才剛剛定下不久——歐洲中立大學的陣容卻已經群星璀璨。倘若刺蝟格提前降生於奧地利,那麼他的那本人類群星閃耀時,一定不會錯過現在的這套陣容,但可惜的是,由於蝴蝶效應的緣故,那位作家可能無法順利誕生了。
話會起來,大學之所以能夠建立在瑞士,主要還是當地學霸,甚至堪稱學閥伯努利家族在其中支援。
作為曾經培養出歐幾里得,並誕生了多位數學家和其他精英的家族,他們原本是很難被人折服的。
但是奧匈帝國數學家波爾約,和沙俄同行羅巴切夫斯基在19世紀的某些論述,為孫文濤提供了優質的炮彈。
這些炮彈的名字叫做:非歐幾何!
「論低保戶的生存奧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