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封臣、阿茲特克、安提柯(1 / 1)
籌謀南非的事情,宋朝人還沒有幾個知道的。
他們知道的是,李寧關於孫文濤封爵的請求,很有可能已經得到了皇帝的批准。
阿克塞欽伯爵很有可能將會出現在朝堂之中。
比起以前的分局體系,如今的封爵制度則顯然與眾不同。
這宋朝以前的制度,爵位無論是公爵還是伯爵,在冊封之後都有兩種情況。
一種是文臣的開國公,開國侯序列。這一序列基本上就是好看用的,文臣只要資歷高了,很有可能會在成為宰相之後,得到一個國共的頭銜。
據說只要封邑累積到一萬戶就行。
而另外一種則和孫文濤的這種封爵有很多類似的地方,這一爵位序列被稱之為開國武功某某爵位。
按照李寧的夠話,如果有人能夠把這一爵位,從下到上趟一遍的話,那麼則可以領受裂土分封的爵位。
但皇帝並沒有選擇這樣做,他要為自己以後的政策留下足夠的幾種空間,因此不想被條條框框所約束,即便這連續好幾集的絕味兒封下來,一般的將領根本不可能拿到手,但是皇帝還是小心翼翼地規避了這一風險,萬一出現不得不裂土分封,但卻明顯有反信的人,到時候又怎麼平息眾論呢?
因此皇帝額外強調,他這次是以第3種方式來授予爵位的。
為此他還給出了幾個條件。
第一,以少勝多,以弱勝強,取得標誌戰疫制勝利的。
第二,開疆拓土,面積廣大,鬥爭辛苦,用處極多的。
第三,戰略戰術武器上有所發明建立,且取得巨大成績的。
第四,領受並完成皇帝密旨超過5次的。
如此四條,必須全都沾邊,最好是全都做到才能夠拿到一個裂土封疆的爵位,同時這一爵位所得到的領土必須按照李寧的要求,位於帝國的偏遠地帶。這是有意思的,是這一爵位前面不再加任何詞彙予以修飾,也就是說既不是開國某爵,也不是開國武功某爵,而是簡簡單單的直呼某爵。
後來人們常戲稱為正印爵位。
但現在當一位來自馬其頓的使者出現在邊境城的時候,人們還沒有這個說法,反而對這位馬其頓的師者帶來的投效很感興趣。
日本的歷史上,這位逝者應該是弗裡吉亞總督,但因為李寧的弗裡吉亞已成為宋朝的疆土,因此他也沒能夠成為那裡的總督,反而是一直追隨在亞歷山大身旁四處征戰。
此次他之所以前來汴京城,是因為領受了亞歷山大的命令,前來求援。
不過在他見到皇帝之前,他就已經為汴京成立狂熱的氣氛所折服了。
汴京城一向都是溫文爾雅的,甚至有些笙歌曼舞的腐敗氣息,但這幾年情況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觀。
無數青年士子腰掛保薦住處與人談論的邊疆戰事,似乎他們對野蠻人的征戰,並不需要付出任何成本。
安提柯並不是一個精通漢語的人物,因此他需要翻譯才能夠聽懂青年人們討論的是什麼,不過翻譯顯然也受到了青年人們的鼓舞,他在翻譯的時候忍不住也要神情。
馬其頓對領地的管理與戰國時期的日本有些相似,不過國王擁有著廣闊的領地,其他的地皮才屬於那些臣子們。國王如果改易他們的封地,進行起來要比幕府將軍簡單得多。
因此面對這種不穩定的利益,許多帝國的總督都採取了更加激進的措施,包括搶劫管理範圍內的富戶充實自己的經濟儲備,儘可能的多徵稅和準備軍隊,以保證自己的權利和地位。
但是安提柯卻發現,在天國,怔怔地位的高低與世紀的封地並沒有關係,按照剛剛頒佈的嶄新的爵位制度,一旦得到所謂的正印爵位,可以將所有所得賦稅留為己用的封地,就只是像天朝所謂紀錄冠軍一樣的東西,官員們實際上完全可以成為另外一塊地皮的總督,並在那裡簡單的完成行政任務,而不需要因為根本不牢固的地位兒,私底下準備一系列的手段。
這無疑是件非常輕鬆的活計,讓安提柯覺得,天朝確實有它優越的地方。
在南燻門附近遞交了自己的護照之後,這位只有一個眼的帝國將軍,立刻得到了天朝方面熱情的款待。
按照宋朝的規矩,如果有外國使者來到,那麼朝廷,需要派遣一位大臣擔任館伴使者。負責提供正常的諮詢,平時的看護,以及提防萬一的監視。
情況之下,如果遼國有侍者前來,那麼相應的管辦事者,就如同要面對虎狼之師一般但馬其頓帝國的使者一向都是以平易近人為人所稱的,所以相關的官員們早就已經為這一職務而打破了頭。
第二天,由於他們的爭吵實在太過厲害,所以,相關的上級不得不另闢蹊徑,找了一位剛剛從遙遠的端州調任過來的殿中丞,來充當館伴使者。
“包中丞,你好。”
這種問好的方式很有光幕司的風采,某種程度上也是近些年來朝廷的流行,但這位年輕的官員卻不予理會,徑直來到安提柯面前問道:“安將軍此來辛苦,不知貴國國王有無書信轉呈給我朝皇帝。”
亞歷山大也是個愛寫信的傢伙,所以這位年輕官員臨來的時候被特意囑咐,一定要問清楚有沒有書信方面的往來文移。
“有的。”安提柯聽到翻譯的解釋,立刻從隨身的箱子當中翻出了亞歷山大厚厚的書信。
年輕官員一看就嚇了一跳,不過兩國關係非同一般,有這麼多的書信也沒有什麼好稀奇的。
因此他只是笑著把書信收集起來,準備明天一早就呈送到皇帝那裡去。
由於知道他是來求援的,所以年輕官員也順便詢問了一下馬其頓帝國最近的戰事。
戰事並不怎麼順利,安提柯簡略的陳述了一些,同時也問起了宋朝最近的戰爭情況。
年輕官員說了,孫文濤的成就也說了,李寧即將要展開了大規模軍事行動。
帝國的將軍美對李寧在這邊的行動都很好奇,聽說他們正在對付一個叫做阿茲特克的滿足政權安提柯便認真地拿出紙筆進行記錄,希望能夠在回去之後得到其他將軍們的賞識。
關於阿斯特克的戰事,其實自從巡航行動開始之後,就已經是迫在眉睫了。
數年之前,在基本完成了這個印加帝國的爭吵之後,宋朝人開始沿著美洲西部的海岸線向北航行,他們一路上跨越了許多地方自然也發現了,北邊不遠處的阿斯特克帝國,這是一個擁有數千萬人口的龐大國家,完全可以對他們脆弱的殖民地造成危險。
在這種情況之下李寧決心向北發動進攻,由於雙方的裝備存在著巨大的代差,畢竟對方還處在石器時代,因此李寧這次只准備派遣20萬大軍。
而且他向首相們宣告,務必在明年到來之前解決戰鬥,因為明年遼國與西夏的關係極有可能會發生重大的改變。
雖然沒有人知道他是從哪裡分析出這一點的,但是遼國和西夏才是他們最重要的鬥爭物件,區區阿斯特克帝國根本不在話下,更何況他們已經擁有了更加先進的火槍,因此戰爭的勝利應該不成問題。
更何況阿茲特克帝國境內擁有著豐富的玉米種植區域,他們那裡還盛產棉花、辣椒等一系列,對於宋朝人來說十分重要的物種,因此,這場戰爭顯得勢在必行。
20萬大軍於4個月之前展開了對阿斯特特帝國的進攻,皇宋帝國雖然不是第1次同時進行兩場戰爭,但這一次因為意義非凡的緣故,皇帝還是特別予以重視。
好在休養生息的美洲殖民地,擁有著豐富的糧食儲備和人員物資。
周圍的幾個光幕也為他們提供了大量的戰鬥力,尤其是唐朝方面,幾乎是主力盡出,用精銳的安西軍,為宋帝國帶來了一場又一場勝利。
為此,趙禎一次又一次的寫信,向李隆基表達了誠摯的謝意,並且準備在那裡分封幾個唐朝的名下作為伯爵。
這必須徵得李隆基的同意才行趙禎可不能像亞歷山大一樣,將宋朝的幾名低層軍官作為自己的臣子,卻從來不和趙禎商量。
當然兩國現在也開始在討論這件事情了,亞歷山大認為伊兩國的親密關係而言,雙方的成績完全不必要被劃分的太過清楚。
因此兩國的官員可以互相前往對方的地盤上任職,而不需要太過複雜的程式。
但這種體系很快遭到了一些宋朝官員的反對,他們說這其中有太過濃厚的春秋戰國時期的氣息,而那樣混亂的年代不是他們想要看到的。
但是不能不說的是,自從光幕出現之後,有些情況的到來,恐怕也不是他們能夠阻擋的。
這種觀點深刻地體現在李寧與皇帝的往來書信當中,因此皇帝在這一想法的影響之下,但是更願意接受和準備面對春秋戰國的挑戰。
因此他原則上同意了亞歷山大書信當中的想法,不過那已經是數個月之前的事情了。
這次安提柯的到來,至少在用意上與這件事情毫無關係。
第2天相關的情報就出現在了皇帝的案頭上,無數的書信也被朝廷重臣們拿去閱讀。這時候,亞歷山大在印度地區的苦苦支撐,才逐漸地為眾人所知曉。
而同樣被人所知曉的,還有李寧送給亞歷山大的那個禮物。
“國王已經從一些佛經當中看到了他即將面對的歷史,這是我們以前所沒有想到的。”
雖然早就知道這一情況,但趙禎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還是像失去的某些寶藏一樣感到痛苦。
“我們現在能做的誰能欣賞一下這位國王對待這一事件的態度,他沒有像我們一樣感到失去了某些珍貴的東西,即便那記載著它的失敗。從這裡可以看出他並沒有把印度下意識的當成自己的東西,而只是冷靜的分析如何去佔領它,因此他才沒有這種失去的感覺,而是換了一種想要去佔領印度的策略,這種策略非常簡單,那就是拉我們下水,現在是我們作出決定的時候了,要不要在這個關鍵的時候開啟第三場戰爭呢?”
“當然不要!”
章得象第一個跳出來反對,前些天他曾經和蘇紳蘇緘兄弟商討過這方面的事情,三個人一致認為如果幫助亞歷山大進攻印度,那麼就將會更大幅度的改變關於他的歷史,到時候原本對宋朝有利的東西就會變得更少。
雖然現在已經變得很少了。
趙禎也很清楚,現在是作出決定放棄投機,轉而用實力去解決問題的關鍵時刻,唯一要做的取捨就是評估自己的實力是否能夠完成這一點,趙禎對此持有審慎態度,而他的臣子們也是如此。
攤子鋪的實在是太大了,20萬人在每週的征伐在過去的4個月裡並沒有取得什麼太好的成就,而且有情報表明生活在印加帝國右翼的瑪雅帝國,極有可能會因為春亡齒寒之類的因素而對北伐的宋朝軍隊展開進攻。
如此以來,中朝軍隊將有可能同時面臨兩大土柱帝國的圍攻,內部的叛亂也極有可能會要了他們的命。
為此,皇帝已經做好向石州光幕增兵15萬的準備。甚至有可能會向遼國借兵。
不過在最大程度上緩解兵力缺口的卻是李寧,前一段時間仿照亞歷山大所推廣的記憶者政策,這一政策的主旨核心是將當地的土著納入自己的軍事管理,由此形成一隻忠心於大宋的軍隊。
亞歷山大在現在就很重視對亞洲軍隊的訓練,因此誕生了一支由塞琉古率領的繼業者軍團。
而李寧在石州光幕司和河東光幕司招募的各類士兵,更是擁有著數量和裝備上的巨大戰力。
按照唐朝方法訓練的河東光幕司主力甚至有可能成為宋夏戰場上一支不可忽視的力量。
更讓人感到驚奇不已的是,宋朝在渭州光幕司所假扮的那個銀河部落,如今已經在草原上收攏,起了一支多達三萬戶的龐大牧民集團。
這一發展速度甚至超過了也速該。
不過因為它們一直專心於放牧和經商,因此他們的安全仍然由也速該按照盟約履行保衛職責。但這三萬戶牧民隨時可以抽調出一支不下於五萬人的力量,這在草原上是足夠讓人感到恐懼的。
李寧甚至沒有想到這裡的情況竟然會進展的如此順利,甚至草原的格局極有可能會因此而被打亂。
不過草原上的事情,本來就因為勢強凌弱的叢林法則而顯得更加容易出現變數,因此這裡的蝴蝶效應導致這裡的投機行為極有可能不會像想象的那樣順利。
所以打亂了也就打亂了,李寧並不怎麼在乎。
雖然他在不久之後就將其中的2萬戶牧民遷徙到了石州光幕司,並勒令他們沿著光幕南下,到潘帕斯草原上去放牧,以維持原有光幕司當中視力相對弱小的形象。
但這種行為也有可能讓潘帕斯草原迅速的蒙古化,因此對他們的約束和管控應該變得更加嚴格起來。
但現在它們的管控方式還比較粗糙,除了智利的銅礦可以用來鑄造大炮,威懾他們之外,巴西的鐵礦應該也能夠起到一些作用,只是現在,宋朝人根本沒有那個時間去爭奪鐵礦的開採權,因為他們還在為墨西哥的銀礦而和當地土著大打出手。
銀礦才是朝廷,之所以會支援李寧興師北伐的重要原因至於那些吃的喝的,雖然對於李寧和他的民生經濟來說十分重要,但只有白花花的銀子才能真正撬動帝國的野心。不過這也有可能會引起南方的某些勢力,就是脫離他們的掌握。
後來李寧在南部地區化理了一個個農牧混合地帶。
牧民負責機動作戰,農民負責駐守堡壘。牧民負責溝通聯絡運輸和郵遞,農民們則為他們製造需要運輸和郵遞的東西。
這看上去像是分工有序的合作關係,但其實雙方並沒有嚴格的相互依存,反而有一種牧民完全可以侵奪農民的野心膨脹氣息,因此這種制度是否能夠長久也仍然是一個謎。
不過制定這一政策的李寧此時還沒有回來,而在政策方面似乎更有建樹的和思考的孫文濤,則距離這裡還有更遠的路要走。
孫文濤與安提柯的關係,其實是很多人都不知道的。
那些追隨亞歷山大的戰艦,很少沒有買過孫文濤貨物的。
因此來到汴京城的安提柯也很想拜會一下這位仁兄,可惜他此時並不在此處。
作為歐洲中央大學的幕後主使,這位東方伯爵已經啟程離開了他熟悉的西非聯邦。他將在兩個月之後在法國的某處海岸登陸,繼而透過陸路前往瑞士。
至於會在那裡發生什麼,對他來說也是件充滿挑戰的事情,但在那個僱傭兵的國度,應該不會缺乏保護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