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拉祖莫夫斯基、摩洛哥信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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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祖莫夫斯基這個詞,能夠給人們帶來什麼樣的聯想呢?

貝多芬的拉祖莫夫斯基協奏曲,抑或是那位蘇聯著名的礦業學家拉祖莫夫斯基。

作者所寫的《如何認識礦物?》曾被李寧有幸拜讀過,雖然那是在大學時期做的事情,但他還是憑藉記憶,將許多書中的內容編寫進了自己的小冊子裡。

甚至在孫文濤的裡海叢書當中也擁有許多里面的內容,當然,他們兩個並不是專業人士,記得並不是特別清楚,而且也不知道哪些內容應該對19世紀的人們保密。

不過他們都沒有打算推出中譯本兒的意思,因此短時間內,不需要在這方面有所擔心。

倒是非歐幾何所掀起的學術界的各種震撼,讓人們意識到了,這為東方伯爵帶來的與眾不同。

孫文濤的高等數學並不高明,群論或許就是他在這裡裝逼的終點了。

傅立業變換對他而言都是高深莫測的東西,如果牽扯到阿貝爾的那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他實在沒有把握,能夠梳理清楚。

但有一件事他是可以梳理清楚的,歐陸如今的利益鏈條十分不穩固,這對他來說是一個非常好的訊息。

溫文爾雅的拉祖莫夫斯基公爵在不久之後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作為女沙皇伊麗莎白一世的情人,這位拉祖莫夫斯基原本是一名烏克蘭歌手,他的嗓音非常好聽,一開口就讓孫文濤如臨仙音。

有趣的是,兩人互相以絕味相稱這時候一個因為假冒而心虛,另一個則因為情人的關係而時刻在提防別人的嘲笑。

但這一切都只不過是剎那間的心態變化,會談開始的時候,雙方的理智都已經佔據了他們的內心世界,因此談話的內容也顯得頗有意義。

“我和我的皇帝陛下都很清楚,沙皇俄國正面臨著巨大的考驗,遼闊的疆土也為他們帶來了許多不友好的鄰居。南方的奧斯曼帝國對我們來說也是個讓人頭疼的存在。我大清在非洲的一些用於外貿的土地也遭受到了他們的威脅,北邊的瑞典雖然看似已經臣服,但他的鄰居們可不一定和他有著一樣的想法。普魯士就是一個典型的存在。對於奧地利這個行將就木的巨人,目前正在發揮他最後的可憐威力。等扛過了這一場戰爭,我相信這個國家將會迅速地衰落下去。”

拉祖莫夫斯基似乎並不善於此道,即便曾經無數次陪同女皇一起聆聽著俄國大臣們在這方面的爭論,但當孫文濤的論述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他還是有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現在俄國應該做的是增加在歐洲中部的競爭能力,哪怕是波蘭王國,這樣的地痞也不應該放過,當然現在考慮不難的問題,實際上是不明智的,因為在攪風攪雨的是奧地利人。”

“所以這一次我們要對付奧地利人?我們正考慮和他結盟。”

“不,這一次我們不會槍打出頭鳥,俄國沒有這個實力,我們要跟隨他們一起行動看看在他們側重歐洲局勢的時候,我們能不能順手抓一塊符合自己利益的蛋糕。奧地利人的棋盤很大,幾乎覆蓋了整個歐洲,但英國和法國的利益與俄國人又有多少相關的地方呢,很少,所以他們狗咬狗就不關我們的事了我們的利益將從哪裡來呢?奧地利的對手普魯士,以及奧地利俄國和普魯士的共同鄰國波蘭。南一邊奧斯曼土耳其也可能是俄國和奧地利共同的敵人,因此俄奧同盟在地緣上似乎特別有意義。當然,斯拉夫人居住的巴爾幹地區目前還在奧地利的影響之下這對俄國人來說可能是不能容忍的但南斯拉夫的各民族似乎不肯屈從於任何強者,他們與土耳其人的鬥爭已經持續了數百年,爭取獨立和民族自由已經成為了他們永恆的不二選擇。因此俄國人也不應該在這方面浪費時間。畢竟要創造統一他們的機遇恐怕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拉祖莫夫斯基突然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但他保持著最基本的審慎態度,因此他問孫文濤:“那我們能為貴國帶來什麼呢?”

“說實在的,我們非常敬佩普魯士人,他們堅韌的性格,認真的態度是我們的文化所崇尚的價值觀念,不過話又說回來,普魯士人如今在歐洲的崛起速度實在太快了,就像英國的海軍一樣,但英國陳如之前所述的那樣,與俄國的關係實在是太小了。而且他們試圖在歐洲調動不安和恐慌,甚至戰爭,以穩固他們在海上的霸權,這就是它們為什麼極有可能就不入市的原因,那麼以後基於同樣的道理,如果俄國走向強大,那麼他們也會和俄國結盟。這在地緣政治上實際上對它們更加有利只是現在我們還無力運作這一點。”

拉祖莫夫斯基立刻點頭,表示他懂得這件事情的利害關係,不過李寧曾經囑咐過孫文濤,不要輕易改動梧州的歷史,因為他們在歐洲的力量顯然要更小,而面對的敵人卻要更加強大。

此歷史突擊對於他們的意義來說顯然是更加重要的,所以點破英俄同盟自然利益,對於他們來說,可能是個巨大的危險。

但孫文濤還是選擇這樣做了。

因為他們身處非洲,但卻必然要把發展重心移到科技更加先進的歐洲來,如此海陸聯絡將會成為他們不二的選擇。這就必然可能與英國發生衝突,在這種情況之下,點破英國和俄國的同盟潛力,某種程度上也意味著點破了他們與俄國人的同盟潛力。

當然拉祖莫夫斯基還沒有認識到這一點,他對孫文濤的欽佩讓他停止了暫時的思考。

而考尼茨全程旁聽了這段對話之後,也開始對這位東方伯爵的外交認識有了個清晰的認識。

他會認為這樣的人物如果不能做朋友的話,實在是太過可惜。

與此同時,遙遠的摩洛哥城邦當中,李寧審視完了孫文濤的最後一部分計劃,這份計劃非常大的,以至於李寧遲遲下不了決心。

最後他還是一咬牙將一個相對軟弱的摩洛哥王宮綁了過來,在一頓劈頭蓋臉的恐嚇之後,命令他派出自己的親信前往英國進行訪問,併為那裡的國王送去了一封重要的信函。

此時的英國國王喬治二世剛剛於三年之前失去了他的長子弗裡德里克王子。同時他在英國也已經失去了實際的話語權成為一名統而不治的君王,責任制內閣正是在這一段時期,也就是18世紀中葉逐漸發展成熟的。但即便如此,為了表示對國王的尊敬,這封書信在名義上依舊是發給喬治二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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