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豔舞就是動人(1 / 1)
江晨再輕輕拍拍手,四條小舟從通向池子的四條水道緩緩駛向中間臺子,每條小舟上皆坐了四個美人,都穿著的是江晨設計出來似現代胸罩般的抹胸,下方則是薄紗襯裡,似是能看到妙處,又似看不清,個個美人都是豔若桃花,只是這一獨特亮相,就把本來還亂成一團的眾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悠悠的音樂響起,跳出的卻是一段媚惑的豔舞,自然也是江晨依據夜總會的那些豔舞為這些舞姬彩排的,舉手投足間媚惑十足,妙處橫生,之前在陳方家看到的已算是豔舞了,那已能讓這些色鬼心跳如鼓,現在這段經過後世精心排練的豔舞出來,眾人再按捺不住,在酒精的作用下,扯著衣服,喘著粗氣,如果不是隔著一池水,這些正在極度興奮的人會衝上去把這些舞姬扯下來正法。
就在眾人魂飛魄散之時,音樂驟停,喝酒看戲的眾人還未清醒過來,眾舞姬又乘坐上小舟離開了池子。
賈謐一招手,江晨走了過去,賈謐喘了口粗氣:“這酒……真不錯,還有這舞……真是誘惑人,這都是你弄出來的嗎?我想除了你估計也沒人能弄出來,張宗道和劉濤那倆粗人,怎麼也不可能精心設計出這誘惑人心的東西出來。”
江晨一笑:“我在從益州流落雍州的途中,遇上了不少奇人,聽他們所說,然後再結合我所想,這些才弄了出來。可惜,那些奇人,多在流民暴亂中或死或失蹤了。”
賈謐搖搖頭:“就算有那些奇人,沒有你的奇思妙想,無論如何也弄不出來,就像這酒,不是我大話,這世上的酒我基本都喝過,但你這酒與我之前所喝過的酒都不同,再沒比之更醇香的了,唇齒間更是留有桃花香,這香味,我想是除了你,沒人再弄得出來。”
江晨拱手笑道:“常侍過譽了,草民只是無事時喜歡亂想,所以才會有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賈謐望著他,江晨也沒退縮,眼睛都沒動一下,良久,賈謐才說道:“有沒想過,過來我府上?你知道,我這人喜歡有才能的人,或能文,或能武,或勤於政,但像你這樣有奇才的人,沒有。”
江晨呃地一聲:“謝過賈常侍厚愛,草民一介布衣,得太子賞識,讓我掌管此‘天上人間’,得此看重,草民已無比惶恐,哪敢再另投常侍高處。”
賈謐哼了一聲:“你可知道我身後站的可是皇后。”
江晨不為所動,他也不能有所動,就算靠上賈謐的高枝以後有了發展,但三姓家奴基本都會讓人看不起,而且他眼睛餘光還看到吃完飯的太子正走進廳內:“謝常侍厚愛。”
賈謐深深看了他一眼,眼睛一轉,他也看到了進來的太子,點了點頭:“我府上的門會一直為你開著,只要你來,隨時歡迎。”
江晨深鞠了一躬,心裡也有些感動,這賈謐不管如何,這樣的招攬真是很令人心動,如果不是心裡有著堅持,江晨不介意改換一下門庭。
司馬遹看到賈謐,嘴裡哼了一聲,江晨向著賈謐告了下罪,即來到他的的邊上候著,司馬遹眼睛斜了下賈謐那邊問道:“這叫你是幹嘛呢?”
江晨微微一笑:“說是看得我人才,要拉我去他府上呢。”
司馬遹切地一聲:“這人,當自己是孟嘗君呢,是人才就拉去,之前就弄了二十四個人組了什麼二十四友,號稱囊括了大晉的半壁文氣,現在又把手伸向你了。”
江晨笑道:“我可沒半點文氣,就是會一點點這些奇門。”
司馬遹嗯了一聲,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跟著我,不需要什麼文氣,我喜歡就行!這地方你弄得真不錯,這方面你是個人才,以後你只管弄,要錢有錢,要人有人!跟緊我就行。”
江晨彎腰鞠躬應了聲是。
司馬遹說完就沒太在意,按他想來,跟他還是跟賈謐,那還用得著選擇?他可是未來的大晉皇帝,而賈謐不過是外戚,現在權勢雖然濤天,賈后如果有什麼意外,那就跌落凡間了。他跟賈謐本就不對付,兩人年歲相當,他娶的太子妃和賈謐的是妻子是姐妹,卻沒有賈謐的漂亮,他為此還鬧了很久,而賈謐因皇后的關係,也不怎麼給他面子,估計賈謐說要搶江晨,也是要給太子難堪的原因。
舞姬們都乘船離開了池邊,這時眾人也才從色魂相授中清醒過來,司馬遹在開業之前已看過多次的豔舞,對他的吸引力已不是那麼大,他四周望了望,問道:“這就沒啦?”
江晨笑道:“當然不止是這樣,別急,殿下您稍候,喝點酒,精彩的馬上就來。”
喝了一會酒,又是兩葉扁舟從水道搖向了臺上,卻只是兩個美嬌娘,穿著倒是比剛才那些跳豔舞的多了一些,卻也是用紗穿就,白膚嫩股,人極嬌美,舉手投足,卻又感覺精氣神十足,不似一般美人般柔弱。兩美嬌娘上臺後,相互對立站定,似在等著什麼。
江晨對著太子一笑:“殿下,能想到她們要做些什麼嗎?”
司馬遹望定兩個美人,有些不確定:“她們也是要演舞嗎?”
江晨一笑:“請殿下說聲開始即知。”
司馬遹興趣大增,拿起一個果品往不裡一扔說道:“開始吧!”
隨著司馬遹這一聲開始,臺上的兩個美嬌娘即不斷去拉扯對方的衣物,那薄紗哪禁得住如此拉扯,只一會,即有一個美人上身衣物被扯落大半,露出了大片白嫩胸肉,但不知道那衣物又是如何設計的,扯落了大半,就是不完全掉下來讓人看到整體,一時逗得眾人眼睛冒光,嘴裡直嚷著快扯下來!扯下來!
司馬遹眼睛也亮了,嘴裡也在叫著,等看到有個美人上半身衣物被扯下露出一整個胸,不由呵呵大笑,手指著問道:“這是什麼名堂。”
江晨笑道:“這是相撲。之後還可以博買,看誰先被脫光,或者是誰最先被推到池裡。”
司馬遹聽得一怔,隨即笑道:“也不知道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這也想得出來,不錯不錯,不僅有春光乍洩可看,又有博買可玩,誰能不喜歡啊!這些人看著挺有力的,不像是漢人,這是你從哪兒找來的人?”
江晨一拱手:“殿下果然慧眼,穿成這樣您也能看得出這不是漢族女子,不錯,這兩人,一是鮮卑人,一是羌人,都是我千挑萬選出來的,長得漂亮不說,還要有一定的力量才能玩這樣的相撲,漢人女子就差了些。”
話說著,場上有一個美人上身的衣物都被扯落下來,但她卻利用這對方松洩的一剎,抱住對方的腰,一發力把人推落到了水裡,自己雖然半身赤果,卻也沒甚在意地歡跳起來,隨著她的歡跳,上身也不住地蹦跳,又吸引得一幫色鬼嗷嗷亂叫。等落水的那美人被船上的人救起,全身溼透後那些紗衣都變成了半透明,流水中讓美人妙相畢現,江晨望去,有些已經鼻血長流了。
太子呵呵大笑,指著兩個乘船離開的美人笑道:“這些是不是都你設計的啊?哪可能正好把上衣扯下,正好就落水,起來後那讓人噴血的樣子,不錯啊,你是把男人們的心思都琢磨透了。抱在懷裡上下其手,哪有這樣讓人看得到摸不著吸引人啊!連我都忍不住了,看看!看看那些人。”
江晨不用看都知道是怎樣一種情況,自己這個設計人都看得血胲賁張了,那些喝得半醉的男人,早耐受不住四處打聽哪有美人了。
自是有人把他們引去找美人。
江晨指向那些離開的人,笑道:“太子,想不想去看看他們如何尋找美人?”
太子搖搖頭笑道:“不去了,再去看我擔心忍不住,又找美人同床共枕。今天晚上我還要去賭場轉轉。”
江晨一笑,太子這幾天早把“天上人間”裡的各種玩法都試了,所以對於他的吸引力不是那麼大。
說話間,又有兩葉輕舟送了兩個美人上了臺,不同的是這兩人的手臂上畫了兩個字,一為甲,一為乙,一個稍瘦弱些,一個稍高壯,但都是一樣的漂亮。
上了臺後,還是一樣的沒說話,這時臺上上去了一個人,手裡拿著一塊木板,上寫著,甲落水,押一賠一,乙落水,押一賠三,然後還有什麼誰衣物先光一賠多少多少,誰先落上衣,又是賠多少,光賠率就弄了四五種之多。大晉人真的是賭博朝代,不用人怎麼解釋,一下就全明白了,哇哇哇地都在叫著人來押注,場上一時全是下注押錢的聲音。
太子看得眉開眼笑,場面越是熱烈,“天上人間”賺的就越多,自然他太子殿下賺的也越多,由不得他不高興。
見氣氛起來,已不用再在這鎮場子,江晨笑道:“殿下,現在去賭場嗎?我陪您去。”
太子應了聲好,走了幾步又再扭頭看著場上的相撲,才戀戀不捨地離開了池邊。
賭場和廳這邊完全是不同的氛圍,院子離得遠,而且有獨立進出的大門,相互也不影響。張宗道和劉濤兩人今天不用當值,其實在“天上人間”相對也比較安全,今天來的都是知根知底的人,太子的安全有保障,他們接待完人後,就鑽進了賭場裡,見到太子和江晨進來,不由笑著迎了上來。
司馬遹望向賭場裡,還不是很熱烈,畢竟是頭一天,而且很多賭具都只是在教授別人如何玩,氣氛還沒起來,但也可看出,好多人已陷在了裡面。等廳那頭喝得差不多的人再過來,那這兒估計會吵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