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大晉也有刮骨療傷(1 / 1)
江晨想明白這事,更是鬱悶,這歷史在趙王這兒就變得面目全非,難道說未來殺了賈南風的還會是趙王?只不過變成了這叫司馬馥的趙王!這樣的歷史還會發生嗎?
值得懷疑。
反正事情都已發生,江晨已不能改變趙王司馬倫已死的命運,既然這樣,還不如按自己既定的計劃走。想明白這點,江晨放鬆了下來,臉上也再不是陰晴不定。
江晨撥出一口氣:“行吧,你如果要在我這兒藏一段時間,那也隨你,只是我可不敢保證,趙王的那些護衛不會找到這兒來,既然他們能一路從洛陽追蹤你到這兒來,那必定是他們有追蹤的高手。我想很快他們又會找到我這兒來。”
姑娘唉地嘆了口氣:“我知道他們有追蹤的高手,我就納悶了,不管我走山路還是走官道,過一天,最多兩天,他們就能發現我的蹤跡,我都不明白是我哪兒出問題了。”
江晨藉著燈光看了眼她,見她穿的衣服,還是那天她刺傷自己時穿的衣服,也不知道她是沒衣服換還是隻有這一款式衣服,反正江晨是看不出來和之前有什麼區別。
江晨想了想說道:“我覺得,是不是他們中有人對於味道極其敏感,或者有獵犬,能嗅到你的味兒,所以你再怎麼跑也跑不掉。”
姑娘還真沒想到這點,望著江晨有些不可置信:“你說他們是聞著我的味道找過來的?”
江晨點點頭:“很可能,不然其他的痕跡,這麼長時間,怎麼也會有所不同。”說道味道,他不禁抽了抽鼻子,感覺上好像是聞到了些腥臭味,他再聞了聞,確實是腥臭味,是從姑娘身上傳出來的,他奇道:“你受傷了?”
姑娘輕輕挪了下身子,這一下似是扯到了傷口,她嘶地輕呼了一下,但很輕,如果不是江晨一直盯著她都感覺不到,姑娘說道:“在洛陽時被圍了,對方射了一箭在我左腹,逃得匆忙,一直都沒空好好處理傷口。”
江晨湊近了些,看著姑娘說道:“信得過我的話,現在處理你的傷口,我感覺你的傷口應該是發炎化膿了,所以才有這樣的腥臭味。”
姑娘斜著眼看了他一眼:“你還懂行醫?”
江晨嗯了聲:“砍你一刀的我那個兄弟,他之前比武受了很重的傷,是我救回來的。你這傷我感覺不能再拖了,再幾天,你就算能活命,估計也只剩下半條命了。”
姑娘輕輕一笑:“行,看你本事。”
江晨拿了酒精來,還有陳六、也就是江陸給的傷藥,還有就是乾淨的布帶,這是他現在隨時都在備著的,就是防備自己受傷用來消炎治傷。看到他拿出傷藥布帶來,才知道他這是真的會治傷,也沒再懷疑和矯情,人坐在了床邊等著江晨動手。
江晨伸手輕輕觸了下她的左腹,只是這一下,她即嗯地輕呼了一聲,想來是有些痛。江晨觸手處,感覺有些硬,應該是她自己用布條裹了傷口。
江晨直起腰比劃了下說道:“你這衣服,是你來脫還是我來幫你剪了?”
姑娘笑了下,眼睛橫了眼江晨,見他說得正經,也就沒多說:“你脫吧,我手不方便。”
江晨也沒說有什麼好不好意思,但手去解開姑娘的衣服,露出了裡面的中衣,脫去中衣,露出了裡面也是黑色的內衣,果然腹部纏著一圈的布條,布條上有些血在滲出,解開衣服後,那腥臭味更明顯了。
江晨又示意了下:“我要脫下你的衣服,不然我解不下這些裹傷的布帶。”
姑娘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江晨伸手慢慢地全部解開她的衣服,擔心不小心扯到她作傷口,他扶著她的手,然後慢慢地把衣服拉下來,一隻拉下來後再換另外一隻,衣服脫下,才明白她說的手不方便是什麼意思,她的刀肩上,還有一道傷,已紅腫了,沒有包紮,看著倒是不重,卻有些影響她左手的行動,估計是才新受的傷,也難為這姑娘受了這麼重的傷還能跟著江晨從“天上人間”到江府,還能神不知鬼不覺地爬圍牆進入他的房間。
江晨慢慢把那些布條解下,可看出,這些布條也只是隨便找了件衣服撕開後就捆起來,解開後傷口看著非常恐怖,傷口都有些潰爛,有膿血不時從裡面滲出來,發出陣陣腥臭味,受傷的位置與江晨一模一樣,只是當時江晨是被她的尖刀貫穿了,而她的傷只是腹部,背部並沒有穿透,當時她自己用布帶包紮只是暫時阻住血流,現在卻已引起了傷口發火生膿了。
江晨解開後看了看,不由嘿嘿一笑:“報應啊,當時你刺傷我的位置就是這裡,結果你自己也是同樣的位置受了一箭。不過你這傷沒我那時的重,我可是被你的刀從背後都穿透了。”
姑娘吃地一笑:“那要不要我給你道歉呢?或者你一會再刺我一下,從背後穿出來,算是還你?”
江晨笑了笑,沒再理她,這傷現在看著很重,比起劉濤當時算是輕的了,只是時間拖長了有些發炎灌膿,但用酒精消毒再上了江陸獨家的傷藥,很快也能恢復過來,至於肩膀上的傷,更不是一回事了。
江晨拿起一塊布來倒上酒精,一邊嘴上說道:“一會我這酒精上去,會很痛,你忍著點。”
姑娘笑道:“再痛還能痛過我拔箭出來?”
江晨嗯了一聲,手拿著浸滿了酒精的布往她的傷口上一灑,酒精才一上去,她痛得人一抽,嘴裡啊地叫了出來,一隻手猛地抓住江晨的手,力量之大,讓江晨痛得哎喲地叫了出來,手上再動不了分毫。好半天,估計那股勁過去了,那姑娘才慢慢放鬆了手,江晨抽回手一看,手腕上紅成了一個手鐲樣,再慢片刻,難說都會因失血而壞死。
姑娘慘笑了下:“你這什麼酒精好厲害,確實痛,比拔箭的時候還痛。”
江晨嘿嘿笑道:“不痛的話就治不了你的傷,你看我更痛,手都要被你捏斷了。”
她這時也有些不好意思,手輕輕在江晨手背上拍了拍:“抱歉啊。”
江晨沒再理她,想了想,去找了幾根筷子來:“來,放嘴裡咬著,一會痛了,你就咬筷子,不用捏我了。”
姑娘一笑,想說不用,轉念還是拿了過來放嘴裡咬住。
江晨又倒了些酒精出來,然後往她的傷口上酒去,她身體明顯地緊張起來,看得出肌肉都崩緊了,但還好,沒再捏江晨的手。
江晨用酒精在傷口上擦拭,一邊擦拭,一邊用手輕輕把那些膿血擠出來,其實江晨可以打暈她再幫她處理傷口,只是江晨不忿她之前刺傷自己,又潛入自己家,剛才還把自己捏得痛死,所以懶得打暈她,報復地讓她痛得欲仙欲死。姑娘也硬氣,這樣的疼痛,她也只是咬緊了牙,頭上大汗淋漓下落,卻再沒吭一聲。
等看著傷口裡擠出的血都變成紅色,江晨這才沒再擦拭,他拿出針線來,先把她的傷口都縫起來,然後再灑上傷藥,又再用酒精把那些邊上的血漬都擦乾淨,這才用乾淨的布纏在了她的腰上。雖然弄得很快,江晨也像那姑娘般累得滿頭大汗。
肩上的傷就簡單了,看著傷口不大,他都沒用針縫,只是消毒後灑上藥,再用布把整個肩膀纏住,這才抹了下流出的大汗,順手用那些剩餘的布條把汗水擦拭乾淨。
“好了!”江晨喘了口粗氣說道。
半天也沒見那姑娘反應,他輕輕推了下,卻是就被推得倒在了床上,他嚇了一跳,急忙扶住她望去,原來是痛得暈了過去,江晨心思全在傷口上,也沒注意到她已暈了,這也好,暈過去,後面的傷她也就感受不到痛苦了。
見她還暈著,江晨把她輕輕放在床上,看她肌膚上還有些血漬沒擦乾淨,就打了乾淨的溫水,把她身上擦了一遍,只是穿著內衣,不大再方便擦拭裡面,江晨也就罷了。
弄完這些,看到自己的床上全是血漬,只能是把她先挪放一邊,把床單那些從她身體下抽出來,幸好他乾淨的床單這些都放在屋內,從不用冬梅幫他換洗,找出一條來,稍抬起點她的身體慢慢再換上,然後再給她蓋上被子,這才去處理她的東西。
想了想她被人一直從洛陽追到長安,還是覺得不保險,一不做二不休,掀開被子,把她的褲和裙都脫了下來,只剩下內衣褲時,牙一咬,也扒了個乾淨,雖然姑娘已是完全赤果了,靈魂作為一個幾十歲老男人,什麼樣的沒見過,也沒多少想法,就算這樣,她也是昏睡著沒有醒來,脫下後,把所有衣服和那些裹傷的布條都裹在一個包裡,出門來到前院,看看江長安還沒回來,那姑娘還在自己屋裡睡著,一時也不能走,只能是叫起了冬梅。
冬梅沒想到這時候江晨還叫她起來,起來後有些莫明,臉上也有點紅,以為江晨這時候叫她起來是有什麼想法。
江晨把那姑娘裹成一包的衣服遞給她說道:“你去把春蘭叫起來,現在悄悄去外面,把這包袱扔河裡去,不要管衣服是沉了還是順水飄走,回來後把你們自己的衣服都放灶裡燒了,再好好洗個澡換其他的衣服。”他是擔心真像自己想的那樣,追蹤那姑娘的人用了獵犬或是有鼻子非常靈敏的人,能聞到姑娘衣服上的味道,所以把衣服都扔了,就算真有獵犬,追蹤到江府來,他也有理由說,曾經姑娘刺了他一刀,劉濤也砍了她一刀,過來難說是來報仇,沒報成人走了,趙王的護衛很多都認識江晨,想來也不會為難他。至於人身上的味,他是打算一會用酒精把她全身都擦一遍,再噴上最濃的香水,這樣然後這樣就算能聞循著味來的,也被酒精揮發被香水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