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饒你精似鬼...(1 / 1)
見蘇塵說得這般中氣十足,眾人心中的陰霾也散去了不少。
“這麼快,就想好,這三場比什麼了?”牛頭道。
“那是自然,我們來點簡單直接的遊戲,大家都不作弊,輸贏全靠運氣的那種遊戲,怎麼樣?”蘇塵道。
“呵,你小子,年紀不大,人卻鬼精鬼精的,我倒是不信你會把輸贏交給運氣?”牛頭道。
“這話說的,牛頭上差,我可一向都是老實本分人啊,你可不能冤枉我,這次能不能贏,真就是全憑運氣了。”蘇塵道。
“說來聽聽。”馬面道。
“簡單啊,依舊是雙方各出一人,我們這邊我來,規則很簡單,一句話就能概括,那就是擲硬幣喝酒。”蘇塵道。
“喝酒?這個不錯,這局我來,你繼續說。”牛頭來了興致,對於喝酒這種事,他可從沒怕過誰。
說是千杯不醉,都算謙虛了。
蘇塵笑著,取出兩壇酒,兩個約莫能裝三兩酒的陶瓷碗,放到桌上,這酒罈子雖然不大,一罈估摸著也就十斤的量,但這酒罈子一出來,就讓牛頭睜大了雙眼。
“這,這是‘三碗不過崗’?多少年份的?”牛頭一臉陶醉的嗅著那若有若無的香氣道。
蘇塵對他豎起大拇指,“牛頭上差,果然慧眼如炬啊,不錯,這就是‘三碗不過崗’三百年份!”
聽到,三百年後,牛頭直嚥了口水。
這‘三碗不過崗’可是幾百年前酒仙逍遙子因為讀了《水滸傳》後,不滿那個釀酒的店家,說自家的酒喝三碗就倒,但武松喝了十八碗還沒倒的故事,所以想著自己動手研究如何釀製出,能真正喝三碗就倒的靈酒。
釀出此酒時,請了好友前來品嚐,剛喝了第一口後,便驚為天人,繼而狂飲三大碗,然後不到片刻,果然真就醉倒了,故而他便將此酒命名為‘三碗不過崗’,待他飛昇後,將此法傳給了弟子。
不過,他的那些弟子畢竟悟性有高低,第一批弟子就還好,之後弟子的弟子釀出來的酒,也就越來越沒有當初的味道,而且這‘三碗不過崗’年份越高,口感以及各方面也就越好。
畢竟是靈酒,就算剛釀出來,也非尋常的凡酒可以比擬,更別說是三百年份的了。
當然啦,追求高年份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因素,那就是年份越高就越能接近當初酒仙逍遙子釀製的味道。
牛頭本就是一個貪杯之徒,見到這傳說中的名酒,怎能不令他心動呢?
“快說,快說,怎麼個比法!”牛頭迫不及待道,若不是自持身份,他怕是都想直接動手去搶了。
“不急不急,我想除了這遊戲之外,再開一個盤口,賭點別的,賭注就是另一罈‘三碗不過崗’。”蘇塵道。
“有點意思了,那你說,你想怎麼個賭法。”牛頭道。
“遊戲規則很簡單,也足夠公平,畢竟每一次擲硬幣,正反兩面出現的機率是一樣的,比賽時,不允許使用任何的外力干擾,包括但不僅限於,法力,神念,玄炁,凡寶,法寶,靈寶,仙寶等,一方一旦違規,另一方便直接獲勝,由我來擲硬幣,人頭朝上我喝酒,字朝上你喝,誰先喝醉,誰就輸。如果我輸了,這壇‘三碗不過崗’就歸你,如果我贏了,你只需要給我三株赤心子就行。”蘇塵伸出三根手指,在牛頭面前晃了晃。
“三株仙藥換一罈靈酒?你倒是打得好算盤,不行。”牛頭拒絕。
“據我所知,這所謂的仙藥在這裡雖然稱不上隨處可摘,但也不算十分稀少吧?而且這仙藥對於二位上差而言,幾乎沒有任何作用,但這‘三碗不過崗’的功效和口感就不用我多提了吧?”
蘇塵這話確實說到牛頭心坎裡去了,在這個地方,什麼仙藥不仙藥的,又不是吃了能增加修為的仙藥,當然啦就算是有那種吃了就能增加修為的仙藥,也不是他們能夠染指的,所以,這仙藥什麼的,對他們而言,半點用處都沒有,畢竟,就算你要拿去賣,你總得有買家吧?
他們又不能離開這裡,幾百年了,別說出去仙墓了,就算離開這裡,都有些難度,再說了,能走到這裡跟他們撞個面,幾百年來也就蘇塵這批人,所以,買賣仙藥明顯是一個不現實的事情。
既然這樣,還不如用來換一罈自己能喝到的靈酒,不過,現在的問題是,他們兩身上根本就沒有這赤心子,誰沒事幹採這玩意兒放身上啊,但是他要是這麼回蘇塵的話,那蘇塵指不定就會改變主意了。
“是這個理,不錯,但靈酒換仙藥,顯然不合理,除非你還能再拿出兩壇來,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牛頭道。
“話可不能這麼說啊,這個,仙藥看似好聽,但對於二位上差而言,完全沒有任何價值啊,而且再說了,這‘三碗不過崗’又不是大白菜,怎麼還會有多的?算了,既然這樣,那算了吧,格外的賭注就不賭了。”蘇塵道。
“也不能這麼說,靈酒換仙藥,是不合適,但可以換仙藥的訊息啊,如果你贏了,我可以告訴你仙藥在哪裡,你可以自己去採,怎麼樣?”牛頭嘴上雖然頗為平淡的說道,但內心已經有些急了,可不能讓到嘴的鴨子飛了。
呵,就知道你這頭牛不老實,心裡那麼想要,嘴上卻說著不要不要,還想算計小爺?下輩子吧!
蘇塵心裡暗道,不過臉上依舊是一副肉疼的神色,“就我這小身板的,就算知道了訊息又能有什麼用啊?去了也摘不到,萬一再來一個大妖,我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你說,知道這訊息還有啥用?不行不行,算了算了,還是不格外賭了,不賭了,不賭了。”說著就伸手去另一罈‘三碗不過崗’那裡,作勢要收回來。
這時,牛頭直接起身,抓住他的手,盯著他的眼睛道,“我再給你一塊令牌,只要你拿到這道令牌,你就是貨真價實的鬼差了,就算遇到什麼不開眼的妖仙想殺你,把令牌亮出來,保你平安還是做得到的,剩下的事情,你就自己想辦法吧,這是底線了。”
“好,成交!”蘇塵‘哈哈’一笑,繼而又坐了回去。
牛頭見蘇塵笑得這麼開心,心中突然頓時生出一股被算計的感覺,但轉念一想,不由得又覺得好笑起來,這個令牌確實是可以登記成為鬼差,不過,前提是你得有本事拿這個令牌出去。
就算讓你贏了這一局,只要最終是你輸,那你就得留下來,你人都留下來了,這個令牌能有啥用處?一個鬼差的身份,在這裡什麼都不是。
一想到這裡,牛頭突然就有些傷感了起來,別說一個普通的鬼差了,自己身份那麼高,還不是一樣被困在這種地方,就算給你當上鬼差,一個小小的鬼差,又能掀起什麼浪花呢?
該被困還是被困,沒什麼區別。
“那好,既然都定好了,那就開始吧!”牛頭道。
“且慢!”蘇塵道。
“又怎麼了?”牛頭問。
蘇塵笑著從懷裡取出一盞十分古樸且莊嚴的天平,“這是‘一諾’,用來當公證的,只要有誰違規了,就算那個人是地仙,也必定會被檢測出來,除此之外沒什麼副作用,我這也是為了避免比賽期間,出現什麼不必要的意外,影響了公平,才出此下策,牛頭上差應該不介意吧?”
牛頭冷笑了聲,“那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還差一點。”
“你怎麼事那麼多?”
“哈哈哈,很快,很快的。”
蘇塵度入法力催動‘一諾’繼而十分詳細的說了規則,說了不下五分鐘,這才一臉笑意的看著牛頭,說道,“可以了。”
感受著那冥冥之中,束縛自身的法則之力,牛頭對蘇塵的話,也信上幾分,也基本上絕了作弊的念頭。
心道,反正也是拼運氣,他可不信自己的氣運會比蘇塵的低,畢竟能修煉到接近半仙的境界,無論你是用的什麼法子,那都足以證明你氣運不低了。
氣運是一個很懸的概念,並不是固定的,雖然說每個人天生攜帶的氣運,有深有淺,但並不代表福澤深厚就必定能成仙,福澤淺薄就必定半路夭折。
區別只是在於,福澤深厚的起步點快一些,福澤淺薄的起步慢一些罷了。
再說了,就算偶爾輸一兩次,那自己的酒量肯定也能撐得下去,這點他還是很自信。
理是這個理,但牛頭至始至終都不清楚,跟他比拼氣運的人是誰。
那可是,第九任接引道人啊,身處九天體制內,掌管著這個位面仙門的開放,你跟他比拼氣運。
那就相當於,你只學會了乘法口訣,就狂妄得想著去跟大學數學系的高材生,比拼計算微積分題目一般。
當然啦,如果牛頭知道了蘇塵是第九任接引道人後,還會不會這般勝券在握的模樣,那就說不準了。
“那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