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意思意思得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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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蒙諸位看重”君以南朝著各路人馬抱拳,“君某一定全力以赴,斬下這廝的首級,為死去的各路英雄好漢討個公道!若是君某不幸犧牲,相信。。。”

“哎,你哥平時也都這樣?”君以南話還沒說完呢,齊天一便忍不住小聲問君如。

君如瞪了他一眼,沒有回話,轉而輕輕的拉了下蘇塵的袖子,用那楚楚可憐的眼神看著蘇塵。

蘇塵輕拍了拍她的手,點了點頭,一切盡在不言中。

“。。。有諸位這些話,君某就算死,也無憾了!”君以南一臉‘鄭重’的應道。

蘇塵走前去,周圍的人都默默的各退後了數丈,君以南也朝他走來,其中一個身後揹著長劍的散修,手上拿著一張紙走到二人面前,“二位,生死狀,我已經替你們擬好了,按下手印即可。”

君以南看著那還未乾枯的字跡,感嘆了一聲,“沒想到,今日我們會以這種方式見面。”

“君以南,你就算不信我,也總該相信君如吧?我們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呢?”蘇塵道。

“唉,別說你們,你是你,我妹妹是我妹妹,我當然相信我妹妹不會做出這種事情,我妹妹從小就不熱衷於修煉,對於這些打打殺殺的事情,她更是不喜歡,你們作案的時候她自然也不會在現場,這都是不問都知道的事情,你難道想把你的惡行推在她的身上嗎?”

“算了算了,說不通了。”蘇塵按下手印,“來吧,來吧。”

“呵,你別指望我,看在我妹妹的面子上留手,對於你這種殺人不眨眼的瘋子,人人得而誅之!”君以南按下手印後道。

蘇塵立刻會意,“你也別指望我看在君如的面子上,會饒過你!來吧,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幾斤幾兩,能跟我戰上幾個回合!”

“呵,大言不慚,三個回合內,某必定取你性命!”君以南道。

那個揹著長劍的散人,見二人即將要開戰了,連忙退到數丈開外,直至退到散人群體面前時,這才停了下來。

二人禮貌性的各退後三步,君以南當即周身氣息盡顯,深藍色的玄炁佈滿他全身,猛地一掌朝蘇塵劈來,那劃破空氣的掌炁,僅餘威便能將沿途的花草都掀得四處飛舞。

這招看似威力強大實則也就那麼一回事,在君以南刻意的控制下威力早已經朝四周散去了。

不過認真來說,他倒是也沒散開多少,倒不是他不想將這威力降下來,而是實在沒辦法。

這一來是他還沒那麼熟練的掌控自身的炁,二來則是這附近雖然‘草包’不少,但還是有不少擁有真才實學的高手存在,這樣的招數一旦施展開來,直接就穿幫了。

那後面就不用打了,肯定會有人用不同的理由讓他下臺的。

而且退一萬步說,這要是穿幫了,之前那些B不是白裝了嗎?

當然啦,其實他本不需要這麼刻意留手的,這樣做反而更容易‘暴露’還不如正常打。

如果真像他這樣打下來,那麼直接就跟蘇塵的計劃有些出入了,要知道,就算是他全力以赴,對於蘇塵而言也不過爾爾。

但是吧,他畢竟沒有跟蘇塵戰鬥過,頂多算是看過蘇塵跟林傲的打鬥,但是之前他也是跟林傲切磋過的,二人實力相差無幾,所以,他就自然而然的代入了角色,以為他跟蘇塵也相差無幾,這才讓他做出這種舉動。

就算我們看遊戲比賽,當有支隊伍打另一支隊伍,打了三比零後,就肯定會有人在下面刷屏,‘我上我也行’之類的話。

當然啦,這些話多是調侃,但用在君以南身上,也勉強有些相似之處。

只見蘇塵也釋放出淡紫色玄炁,籠罩著自身,不過這麼做除了讓別人覺得自己很厲害,類似於加‘BUG’那種感覺外,沒有半點實際作用,若一定要說起實際作用,那大概就是耗費的玄炁更多了吧,畢竟還得維持‘光效’不是?

繼而右手掐訣,一道淡紫色光芒順著他的指間凝聚成印,朝前一點,那‘印炁’與‘掌炁’相撞,“轟”的一聲響起,兩道能量原地爆炸開來。

“呵,君以南,要是隻有這種本事的話,就別出來丟人現眼了,你們君家難不成就只有這種程度嗎?若是隻有這樣的話,連我一擊都接不下,還如何與我大戰三百回合啊?”

這番話在別人聽來,或許是頗為囂張的‘放狠話’,但傳到君以南的耳朵裡,可就不是這麼一回事了。

蘇塵這是在暗中告訴他,不用擔心使用更強大的術法,自己能夠應付得過來,要是再這麼打擦邊球的話,會暴露他們倆其實是在‘表演’的事實,畢竟還得打三百個回合呢,這麼早暴露了,那還打個鬼。

再說了,你這演戲的天分也太低了吧?好歹你們君家也是八大勢力之一,打個生死決鬥,就用這招數,那不是忽悠人嗎?

是個異人都看得出來的事情,沒必要這麼明顯吧。

簡單的一句話概括,蘇塵的意思就是,可以真打,但是回合數還是得有的。

既要真打,又要保證回合數,這看起來十分矛盾的事情,一般人還真就做不來,可君以南是什麼人啊?那可是被君家當做下下一任家主培養的人,沒點急智怎麼說得過去,這可難不倒他。

“好傢伙,本少只是跟你隨意過上一招,怕你死得太快,看把你能的,接下來本少可就要動真格的了,可你還能不能接得住!”君以南冷笑道。

“君少爺,直接出手,宰了這瘋子,不用跟這種人講什麼仁義道德!”君以南後面一位散修喊道。

“對啊,君少爺,對付這種大魔頭,沒必要留手,宰了那個瘋子!”

“宰了那個瘋子!!!”

君以南在大家的呼籲聲中,腳下踏起了一個奇特的步伐,讓人只能看到他的殘影在原地遊動,不一會兒,其中一道殘影朝蘇塵飛掠而去,且瞬間就變成了本體,先是朝蘇塵拍出數掌,被蘇塵躲過後,緊接著化掌成爪朝蘇塵抓來。

蘇塵‘連忙’將現今還在作為‘光效’釋放出的玄炁收回體內,心念一動,在雙手上凝聚淡紫色玄炁,與君以南交手。

這君家原本就是手上功夫十分出名,而君以南又是君家年輕一輩中,學得最紮實的那一位,這樣一來兩人交手即便是君以南佔了上風,也是‘本應如此’的事情。

而且在場的不少八大勢力的佼佼者,都跟君以南切磋過,對於他的近身功夫也是深有感觸,這樣一來至少不會讓人以為他在打假賽了。

凡是君以南攻來的招數,無一不是凌厲無比,雖說沒有一招是攻向蘇塵要害,但招數的威力可沒變,頂多是沒出十成十的力氣而已,居然沒有一招擊中蘇塵,這讓他心中也越發重視起蘇塵來。

要說,之前只是以為兩人之間修為相當,頂多蘇塵得到什麼寶物比自己強上一些,但也不會強上太多,可從現在交手上來看,事情並非如此。

蘇塵看似被君以南壓著打,可那是從外人角度來看的,實際上作為當事人的他,可遠遠沒有這般輕鬆,君以南能感覺得出來,蘇塵這是為了配合自己才做出這些動作。

在自己差不多全力以赴的情況下,還能這般配合自己,這該是怎樣的實力?

這又讓君以南想起了自己小時候跟君天下圍棋時,君天用指導棋的手法來引導他下棋。

難不成蘇塵的修為已經能夠充當成我老師的程度?

我怎麼會有這種念頭?

肯定不會,蘇塵絕對不會這麼強。

君以南腦海當中突然冒出這麼一個念頭,不過很快又被他壓了下去。

“地陰龍殺”君以南心中低喝了聲,體內玄炁瘋狂運轉,凝聚於右手之中,突然蘇塵所處的那片空間出現一絲凝固的感覺。

這傢伙總算動真格的了,要是再不放大招,怕是周圍的人都會起疑心了,還好還好,趕上了。

蘇塵心中暗道。

他不知道的是,其實君以南施展這‘地陰龍手’並不是因為他察覺到了周圍的異樣目光,畢竟他可沒蘇塵這種‘三心二意’的本事,一邊交手一邊還能用神念探查四周。

君以南這麼做,純碎就是自己急於擺脫內心的心魔,從而情急之下施展出來的術法。

倒也不是他內心脆弱,實在之前齊天一賽場上那種‘不當人’的秒殺已經對他內心造成了不少的創傷,這好不容易才平復下來,現在又來了個蘇塵,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人家君大少爺,再沒遇到齊天一和蘇塵之前,一直都是同輩中第一梯隊的人物,現在倒好,一遇上,這兩人直接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就好像,你當了七八年的孩子王,突然隔壁搬來了一家子人,他們家的孩子,一個拳頭就能把你打倒在地,然後奪了你的位置,你心裡好不好受?

是個人都接受不了,更何況君以南呢?

不過不得不說,他這一招,確實有些歪打正著,這一幕落到眾人眼裡,便不在懷疑君以南之前是打假賽了,那可是十成十威力的‘地陰龍殺’啊,誰特麼打假賽會這樣打?

直接扭轉了眾人對他的看法。

“哥,你覺得,君以南這招,能不能滅了蘇塵?”林嵐問。

“君以南的實力不弱,地煞手也修得有模有樣,這招就算是我,也不能輕易接下,蘇塵怕是也夠嗆,但是從他能殺死木白來看,這招應該還要不了,他的命。”

“木白那會兒,受了傷,實力頂多只有巔峰時期的六。。。。。。”

“我知道。”

林嵐本還想說些什麼,但見林仁霖這個態度,就只好閉上嘴巴了,她這個親哥的脾氣她還是十分清楚的。

不遠處,聽雨閣那數個女生中,一位少女問站在她旁邊的那女青年,“殘月姐姐,你說,蘇塵能不能接住這招啊?”

“應該可以,剛剛我仔細的看了看,他似乎每走一步,都能恰如其分的接住君以南的攻擊,並且處於劣勢的狀態,如果真是戰鬥處於劣勢,以君以南的修為早就打敗他了,怎麼還會留他到現在,若不是君以南現在施展出殺招,我都有些懷疑剛剛是不是兩人在演戲了。”風殘月說完,看了一眼左青青,“怎麼?青青妹妹這個語氣,是看上他了嗎?”

“不不不,不是,他傷了楚楚,我恨他還來不及呢,怎麼會看上他,我只是擔心憐心,如果蘇塵輸了,她會不會受到牽連。”

“喔,這個倒是不用擔心,我就不信了,誰敢在我們面前動憐心”風殘月輕喝了聲。

“放心吧,以憐心妹妹的性格,她是絕對不會參與蘇塵等人的行動當中的,到時候和各路英雄解釋一番便是了,就算是他們不識好歹,我們聽雨閣,也沒怕過誰。”另一位長得頗為溫婉的女青年輕笑道。

“有青痕姐姐和殘月姐姐這些話,我就放心了。”左青青道。

就在各方勢力都密切討論時,那一招總算凝聚成型,蘇塵當即被‘禁錮’在所處的空間之中。

君以南見到這一幕,暗自懊惱,原本約好的打表演賽,但自己卻‘出爾反爾’偷偷使出殺招,這實在不是君子所為,但招數既然已出,想要挽回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所以,也只好在心中默默保佑這招別將蘇塵傷得太重吧。

他心裡有這個想法,倒不是他原諒了‘蘇塵’搶了他們寶物這個行為,而是覺得自己使用這種手段絕非君子所為,心中懊惱而已。

若是正面對決,他對蘇塵使出殺招時,絕對不會含糊,也不會心中有一絲一毫的愧疚感。

不得不說,蘇塵這個演技也確實可以,精準的計算到那招式發揮作用的時間,假裝站著不動,當那透著一絲深藍色的烏黑爪印即將抓到他時,這才心中低喝了聲,“乾坤借法!”,繼而周身裹上一層薄薄的紫金色能量,那爪印在蘇塵剛凝聚金剛咒成型時,便恰好抓中蘇塵的身體。

“叮~”

一聲清脆響起,蘇塵所在的地方爆炸開來。

“蘇塵!!!”君如大喊,正要跑過去,但卻被代憐心攔了下來,“憐心姐姐,你別攔我,我要去救蘇同學!”

代憐心搖了搖頭,“他沒事。”

“放心吧,蘇爺硬朗著呢,你大哥也就那水平,怎麼可能拿的下蘇爺?放心吧,放心吧。”齊天一道。

果不其然,

塵土散去後,蘇塵毫髮無損的站在原地,“這就是傳說中的地煞手嗎?果然非同凡響啊,厲害,厲害!”

“金剛咒?!這小子,居然將我們寺內的金剛咒,修得這般熟練,阿彌陀佛。”地緣和尚雙手合十道。

“阿彌陀佛,看來,本門有前輩曾經指點過他了,否則就算給他金剛咒原文,他一個人又如何修到這個地步。”地淨和尚道。

無燈和尚則是一言不發,地緣地淨看不出來蘇塵使用的金剛咒有何玄妙之處,他自然是能夠理解的,畢竟他們也沒有學全金剛咒,所以自然也是一知半解,而對於早已在完整的金剛咒中沉溺多年的無燈和尚而言,僅憑一眼,便能看出一些門道。

蘇塵使用的雖然大體是金剛咒不變,但其中細節之處卻又大不相同,彷彿是在原本的金剛咒上創新過一樣,這一想法剛一出來,無燈和尚,便一副恍然大悟般宣了一句佛號。

道家講究,‘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佛家講究,“去我執”

所謂修佛與修道本是相通,無外乎都是修心,我常讀寺內經典自以為自己已經明悟一切,實則卻已經落了下乘,以經典為準,這難道不就是一種‘我執’嗎?

這或許就是六祖所說的,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吧。

唉,枉我修佛多年,竟然還比不上一個世俗之人。

。。。。。。

此刻正在跟君以南‘打得’不可開交的蘇塵哪兒知道,自己這無意中的一個舉動,竟然能夠影響無燈和尚如此深遠,為他後來成為一代高僧埋下了一顆不可磨滅的種子。

這個我們先按下不表,接著說那蘇塵跟君以南之間的戰鬥。

經過這次交手,君以南總算是認清了他跟蘇塵之間的差距,原本是要自暴自棄的,但是轉念一想,將來他是自己的妹夫,就算再厲害見到自己也得喊一聲大舅哥,這才心態平衡了下來。

尋常人如果遇到這種情況早就不知道氣成啥樣了,某些心氣高傲的人,就算是自裁都有可能,可他居然能想到這一層,倒也真是心大。

二人你來我往,直接打到了黃昏時分。

見西邊被染成一片血紅色時,眾人也都等得有些膩歪了,好在是,這種情況下看生死格鬥,眾人還算是有些心情,要是換成別的,估計早就罵街了吧。

“無根掌!”蘇塵大喊了一聲,右手凝聚出數股淡紫色玄炁,以極快的速度拍在君以南的胸前。

那君以南玄炁早已所剩無幾,此刻再受到蘇塵這一掌,當即吐出一口鮮血倒飛數尺之遠,蘇塵趁熱打鐵,朝他飛掠而去,“去死吧!”

“不要!”君如連忙施展身法,總算搶在蘇塵前頭,張開雙臂站在君以南身前,將他護在身後,“不要!蘇同學,手下留情!”

這時,蘇塵的手掌剛好離君如的臉龐僅有三寸的距離,餘威吹起她面前的劉海,此刻看來頗有一番韻味。

不過現在可不是欣賞美人的時候。

“君如,你這是幹什麼?”蘇塵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心中卻暗暗鬆了一口氣,還好君如趕來了,不然就不知道該怎麼收場了。

其實若不是君以南打到現在已經後繼無力了,蘇塵還想接著演下去的,不過既然‘搭檔’已經不行了,那麼演出也只好被迫中止咯。

至於那將君以南拍飛的那一掌,那是什麼‘無根掌’啊,要真是‘無根掌’現在已經沒君以南這號人了,蘇塵故意喊得那麼大聲,就是為了讓人覺得君以南已經‘盡力’,打輸了也只是實力不濟,而不是演輸的。

而蘇塵之所以要作勢殺君以南,是因為他早就料到,自己如果想要殺君以南時,君如必定會出來阻攔,所以,這才緩慢飛掠,給君如時間。

他這麼做倒不是因為想要秀什麼,而是想把戲演全了,當然還有一層意思就是讓其他想要上場撿漏的小嘍囉們明白,他蘇塵是真的會殺掉失敗的人。

這樣一來,車亂戰的可能性,就越來越低了,畢竟君以南都被打成這個鬼樣子,他們上去不就更加難看嗎?這可不是切磋,輸了可是會掉腦袋的,他們本意上只是想來分一杯羹,可不曾想過真的要跟蘇塵交手。

現在又是這情況,那就更不會上場了。

“阿如,讓開,輸了就輸了,別讓異人界的朋友恥笑了,你哥哥也不是什麼貪生怕死之徒!”

“蘇同學,你答應過我,不殺我哥的。”君如沒有理會君以南的叫喊,淚眼汪汪看著蘇塵,一副如果蘇塵說個‘不’字就要哭出來的模樣。

“這。。。”

“放過我哥哥吧”君如竟然直接向前一步,抱住蘇塵,將頭埋在他的懷裡,悄無聲息的哭了起來。

“阿如!別求他,別。。。”君以南話還沒說完,就‘氣血攻心暈了過去’,這時無燈和尚站了出來,“阿彌陀佛,蘇施主,得饒人處且饒人。”

蘇塵沒有理會無燈和尚,伸手輕撫了撫君如的秀髮,“好啦,別哭了,我答應你。”

君如聞言破涕為笑,“蘇同學,你真好。”繼而轉身將君以南抱起,走到君家那個陣營。

好傢伙,這君以南可以啊,這波很秀,不愧是接受過‘齊氏毒打’的人,這還是有些效果的啊。

“咋啦,小和尚,你慈悲也別慈悲到我這兒來啊,之前籤生死狀的時候你幹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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