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瘟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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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師,下面就是天河縣了。就在倪元回倪院大約一炷香後,這一隊人終於到達了天河。

“既已到達,那大家就各司其職,準備救治吧。袁師張師你二人先帶所有人救治傷員,我乘銀翼鳥再四下看看是否還有其他危險,或是有城外傷者。”

“領命!”眾人除了中間謝師,其他人皆在銀翼鳥著地後跳下。

這一行人以及大鳥自然給天河倖存者帶來了衝擊,以為獸潮再次襲來,不過有見識廣者看清來人後,立馬下跪叩首,高呼仙人救命。

“各位鄉親,我等乃是太倉學院前來救助之人,並非仙人,大家可稱我為袁師,旁邊這位是張師,吾等身後二十人皆是太倉院學生。請各位輕傷者自行前往本縣城主府前,我們會派人在此地集中救治,重傷不便行動者待在原地,儲存體力,等待救援。”袁師用靈氣包裹聲音,迴圈三遍,確保能夠傳遍整個天河縣城,謝師用法寶將一眾人浮在空中,好讓大家能夠看見。

……

“爺爺,爺爺~太倉院來人了,我們有救了,你撐住啊。”倪元聽到聲音,叫喊著懷中的老人,然而任憑倪元如何搖晃叫喊,老人都無半點反應。

“少年,你爺爺已經仙逝,請節哀,我是太倉院學生邱菁菁,請你自行到城主府前,我要將這位昏迷之人帶過去進行救治。”這時,一位身著青色衣衫,身材修長的妙齡女子架著飛劍從天而降,語氣淡淡的說道,彷彿並不會因為城中生命的消逝,面前親人離別的場景而感到傷感。

“那我爺爺怎麼辦?”倪元反問到。

“你爺爺已死,為防止瘟疫發生,將會由後續支援部隊統一收集屍體,進行焚燒深埋。”青色衣衫女子仍舊淡淡的道。

“我不,我要帶著爺爺走,我要把爺爺埋在後山,他生前就很喜歡那裡。”倪元倔強的反駁。

“災難在即,不可因你私人情感而置大局於不顧,縣城裡面和周圍屍體,無論人獸,都是按此法處理。”青衫女子看了倪元一眼,彷彿背書一般。

“那我哪也不去。”倪元犟到。

青衫女子停頓片刻,語氣略微慍怒,“那我便帶你一同過去。”說罷,玉手一揮,便將倪元和倪朵朵禁錮住,隨後玉指輕點,靈氣包裹著倪雪楓,架著飛劍拖著三人向城主府掠去。

“放開我,你放開,爺爺,爺爺~”倪元仍舊掙扎。

“元哥哥,你別叫了,這個大姐姐好凶,她肯定不會放的,我們等姑姑來了再說吧。”這時,身旁的倪朵朵倒是輕聲對倪元說道,聲音有點沙啞,說罷還畏懼的看了一眼前方的女子。

倪元看了看朵朵,又看了看女子,低著頭,並未再說話。

青衫女子微微皺眉,只管趕路。

……

城主府前,等倪元被運到時,此地已經聚集了很多幸存者,輕傷的大都露天坐著,神色傷感,互不搭話,重傷者躺在臨時搭建的帳篷下面。有四五個太倉院弟子在忙前忙後,同時仍有更多的傷者趕來或被運來。

“咳咳咳……”倪元旁邊的朵朵突然乾咳了幾聲。

“朵朵,你沒事吧。”倪元將朵朵抱在膝上,伸手摸了摸她額頭。

“好燙,朵朵,你發燒了。”朵朵腦袋靠在倪元胸前,神色萎靡。倪元抱著朵朵拉住面前急匆匆走過的一個青年男子,“師兄,我妹妹發燒了,請問能否幫忙救治?”

“別套近乎,誰是你師兄。”青年男子神色不善,用手探了探朵朵的額頭,從帳篷內取出一枚亮青色丹藥,“這是一枚祛毒丸,吃了就沒事了。”

“謝,謝謝,可是我前不久喂她吃過祛毒丹,應該不是普通的病狀。”倪元並未接過祛毒丸,祛毒丹乃一品丹藥,藥效遠遠要高於只是普通藥物的祛毒丸。

話音剛落,周圍就陸續有人開始咳起來,還有少數體力不支者直接暈倒,場面頓時混亂起來。

“袁師,謝師,請趕快過來城主府前,情況不妙。”一名學生看場面失控,掏出傳音符叫來兩位導師。

“怎麼回事?”只片刻功夫,兩人陸續趕來。

“從這小女孩開始,這些人陸續開始咳嗽、發熱、無力,還有暈倒者,我懷疑是瘟疫。”剛才的青年男子輕聲說道。

儘管聲音輕微,但仍舊被部分人聽到,一瞬間,訊息就在眾人之間傳遍了,場面瞬間失控,絕大部分人都站起來,更有少數要逃跑者。

“肅靜。”張師一聲怒吼,眾人皆摔倒在地,“此次事件不知是否為瘟疫,還需藥師前來查斷,各位請先行回到原處坐下安心等待。”同時掏出一個陣盤,就像一個大罩子般,將城主府全部圍住。

“我不信,我之前見過瘟疫,就跟這一個症狀,等藥師來我們早被感染死掉了。”一個衣服破爛卻華貴的中年男人叫到。

“啪。”張師憑空一巴掌,此人直接被抽昏在地,人事不知。“散播謠言者,就該如此,我希望大家相信我等,相信救援之人。否則,休怪我張某人不客氣。”

又片刻,謝師也趕到,二十學生全部召回,用靈力包裹著不知在議論什麼。

等出來時,仍舊是救治,只是都用靈氣環繞周身,不再裸露於空氣之中,之後救治的人又全部放在了萬寶樓前的一片空地上。

袁師在四下走動,不時的停下來刻畫,應該是在佈置什麼其他的陣法。

……

“久聞太倉院善心仁德,最是以天下蒼生為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雪晴佩服。”須臾,一道聲音傳來,一個美婦踏著飛劍立於結界外。

“姑姑。”倪元驚喜,抱著朵朵站了起來,張師看了他一眼,並未言語。

“元兒,你沒事吧,我這就接你出來。”美婦看向懷中神色萎靡的朵朵,又問,“朵朵怎麼了?其他人呢?”

“朵朵發燒昏迷了,三叔也受傷昏迷了,在帳篷下面。”倪元伸手指了指,“爺爺,他走了,爹也失蹤了。”

“什麼,爹和二哥都……”,倪雪晴聞言身子一軟,以袖掩面。

半晌後,止住悲痛。

又順著倪元手指方向,看見了倪雪楓,向旁邊的張師行了一禮:“原來是張師兄,雪晴有禮了,兩位師兄有禮了,雪晴剛才急切,未曾注意到師兄,師兄莫怪。”頓了頓又道:“既是張師兄,雪晴客套話就不多說了,元兒、朵朵和三哥我先行帶走,救命之恩他日再登門向三位師兄道謝。”

張師抱拳回禮:“師妹節哀,你我師兄妹之間不必客氣。”然而卻仍舊立於原地不動,並不開啟結界。

倪雪晴見狀,又行一禮,“張師兄還請開啟結界放我進去,我接完人就走。”然後又從懷中掏出一瓶丹藥,“這是二品回春丹,想來張師兄應該用的上。”

張師眼皮抬了抬,仍舊不動。

倪雪晴見此,收回丹藥,臉色一冷,聲音慍怒,“張師兄,兩位師兄,請問這是何意,我接走自己親哥親侄,為何阻攔?”

謝師見狀,向前一步,抬手行禮,“雪晴師妹切勿誤會,我乃謝蒼生,太倉院外門長老,今日之事並非我等不放人,而是我等懷疑瘟疫已起,故才如此。”

“修行者何懼區區瘟疫,就算雪晴搞不定,難道我風家也搞不定?”這時一道雄渾的聲音響起,同時一個身材修長的俊朗男子出現在倪雪晴身旁。

“雪晴,你怎麼樣。”

“我沒事,天哥。”

謝蒼生見到來人,抱拳行禮,“敢問道友是?請道友不要誤會,我等並無此意,只是若是擴散出去,你我倒是無事,窮苦百姓又當如何?”

“這位是天御風家風天子,你謝蒼生若怕傳播瘟疫,不如將這些賤民盡數斬殺不就一了百了了。”這時一個妖異的聲音突然響起,同時一道乾瘦的身影緩緩降落,立於結界外。

謝蒼生看到此人,瞳孔一縮,怒道:

“玄倉血弒,你來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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