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衝突(1 / 1)
傍晚,倪元回到廂房。
回想著今天風天子所講,嘆了口氣:自己還差得遠啊。
“元師,我現在的實力能越階挑戰練氣嗎?”倪元輕聲問道。
“若是對上一般練氣一層,你現在藉助九重疊浪掌最多能發揮出將近一百五十馬的力量,或許有機會取勝,但練氣一層巔峰,或是有所手段的練氣者,你的勝算微乎其微。”元師回答的很中肯。
倪元又問:“那我是否還要繼續壓制境界?”
“等過幾日,再進行一次藥浴後,就不用刻意壓制了,你這幾日先行調養修習,將身體內殘餘的藥物吸收殆盡,並且九重疊浪掌必須要修會第四重,這之後你一旦突破練氣,那實力將會是巨大的飛躍。”元師思索著告訴倪元。
“那好,這幾日我就暫時待在莊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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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風家練武場,一眾風家子弟整齊站立。
倪元正站在一個身形魁梧的男子面前,“倪元,你私自外出,罰你清洗一個月的重力石碑。”
“是,木師。”倪元恭敬抱拳。
這魁梧男子就是倪元素未謀面的風家教練——木師。
說完,木師轉過身,吼道:“本月的訓練專案是力道,每人每天至少舉起重力石碑一千下,負重五十公里,吸納吐氣兩個時辰,煉體九重及以上層次者,自行修習,有不懂可以找我。”
“是,木師。”一眾風家弟子不敢有異議。
雖說風家子弟眾多,但能達到練氣九重及以上的人,卻仍舊鳳毛菱角,所以絕大部分弟子仍舊是以煉體為主。
這重力石碑最重可達一萬公斤,相當於五十馬之力,一時間,練武場上吆喝聲、喘氣聲不絕於耳,倪元先在一旁打坐吐息,緩緩喚醒全身肌肉,再進行修煉,以便於積存藥物更好的吸收。
“喲,這位是誰啊,怎麼不聽木師的話,坐在這裡偷懶來了。”倪元剛進入狀態不久,就被打斷。
睜開眼睛,面前兩人,其中一人自己還認識,上次風靈介紹的時候就有見過,記得一月前,他也是煉體九重巔峰吧。
倪元細細打量,此人氣息悠遠綿長,衣衫略微鼓動,顯然是已經半隻腳踏入了練氣,另一人倒是平平常常,沒去訓練估計也是煉體九重吧。
倪元抱拳道:“不知風鎬表哥有何指示?”
名叫風鎬的男子大刺刺的道:“我記得上個月剛見面時,倪元表弟才是煉體八重吧,現今不去訓練,莫非是已經突破到煉體九重了?”
倪元仍端坐不動:“僥倖突破。”
風鎬見倪元輕視自己,臉色微變。
“倪元表弟果然是天河天才,短短一個月就突破到了煉體九重,只是倪元表弟難道不知跟哥哥們說話,至少應該站起身來嗎?這點禮儀都不懂?”
說完,竟兀的一掌劈了下來,虎虎生風。
倪元見狀,仍舊穩坐泰山,抬起右手,輕飄飄的一掌斜拍。
“嘭,”出人意料的是風鎬竟然被反震走,倒退出十於步。
這一交手,瞬間吸引了演武場所有人的目光,就連木師也看了過來,眼神微眯。
一時間,竊竊私語。
“這倪元怎如此狂妄,好歹是在我風家,竟然敢對風鎬師兄出手。”
“是啊,太不懂規矩了,希望風鎬師兄能好好教訓教訓他。”
“不對啊,我剛剛明明看到風鎬師兄先動的手,貌似還被那倪元擊退了。”
“怎麼可能,風鎬師兄已經半步練氣,再有不出一個月,必是練氣強者,豈會怕那倪元,你眼花了吧。”
……
此時站穩的風鎬臉色更加難看,“好小子,坐著都能拍出十五馬之力,看來我風鎬是輕敵了。”言畢,風鎬迅速吐納調息,然後大喝一聲,“崩山拳”,呼嘯而來,“小子,我這一拳可達三十馬之力,到時候斷胳膊斷腿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這一拳雖說對倪元構不成威脅,但也不是坐著能抵擋的住的。
倪元彈射而起,立於原地,也是一拳轟出。
“嘭,”又是一聲巨響,兩人交鋒處灰塵四起,一道身影倒飛而出。
“噗,”躺在地上的風鎬嘴角溢位絲絲血跡。
煙塵散去,倪元立於原地,宛若無事發生。
“譁,”演武場一陣騷亂。就連木師也是眼神透著驚異:如此隨意的一拳,不借助任何武技,就能有將近三十馬之力,這小子,有點意思。
“風鎬師兄,沒事吧。”旁邊弟子見狀,急忙上前攙扶住風鎬。
“沒事,一時大意了。”風鎬推開攙扶之人,陰狠地瞪了倪元一眼,緩緩離開了演武場。
“還愣著幹什麼,訓練完成了嗎?”木師大喝。
眾人不敢再打馬虎,又各自訓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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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罪了風鎬,以後還是小心點。”就在倪元又要繼續打坐時,背後傳來了一道女聲。
倪元回頭一看,一襲青衫的少女立於自己五步開外,竟是一月前有過一面之緣的風清兒。
一月不見,風清兒的氣質更加出塵了一些,想來應該是境界上又有所突破。
見倪元並未答話,風清兒又淡淡開口:“我與靈兒妹妹素來較好,見那小丫頭對你也不錯,所以特意提醒你,若是你覺得多餘,那便當我沒說吧。”說罷轉身就要走。
“清兒姐姐不要誤會,只是姐姐氣質出眾,倪元一時未反應過來,失了禮數,還請勿怪。”倪元抱拳道歉。
“小小年紀,嘴巴倒是挺甜。”風清兒臉色轉好。
“不知清兒姐姐剛才說讓我小心一些是何意,倪元還未領悟。”倪元請問道。
“想必風玉淮你是知道的,風鎬是他的跟班,風玉淮這人表面看上去十分儒雅,但卻護短,你今天打傷了他的人,他肯定會找藉口還回來的,他在風家地位極高,即便是傷了你,想必也不會受什麼責罰。”
倪元默然,隨後行一禮道:“多謝清兒姐姐提醒,倪元定會謹言慎行,多加註意。”
隨後兩人又淺談幾句後,風清兒便離開了。
當所有人都完成了今天的修行任務之後,已是傍晚時分。
倪元提著水桶,涮著拖布,開始清洗擺滿整個練武場的重力石碑,之後還要將他們一一擺放回原位。
若是按木師所講,今日重力石碑是不會用上超過五千公斤的,因為這已經遠遠超過了二十五馬之力,一般的煉體八重,基本不可能有這等力量,但是實際情況是,竟然有兩個五十馬之力的石碑被移動了大概丈許遠的距離,胡亂的放著。
看來是有人想看我笑話啊,倪元心想。
若是一個月以前的倪元,必然是不可能移動這兩個石碑的,但是今時不同往日,現在倪元自有辦法。
“九重疊浪掌,二重拍浪術。”倪元催動掌力,藉助功法,緩緩地將石碑一個一個的推回到原來位置。
就在倪元在做這些時,一道身影在練武場暗處微微閃爍,隨後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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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剛剛我看見倪元那小子竟然能獨自推動五十馬之力的重力石碑,看來這小子也不簡單吶。”風家宅院深處的一處房間裡,風鎬對著一男子竊竊私語,男子背對著風鎬,正在打坐吐息,氣息超然。
約莫一炷香後,男子站起轉身,燭光印著眼簾,赫然是風家天才,風玉淮。
“跳樑小醜,不足畏懼。”風玉淮開口,語氣威嚴。“聽說他打傷了你?”
“是我技不如人,一點小傷並不礙事。”風鎬趕緊回答。
“縱使對你來講並不礙事,但你畢竟是我的人,俗話說的好,打狗還得看主人呢,這倪元住在別家還如此放肆,未免太過於囂張了,看來有必要給他一點苦頭吃才行。”言罷,閉上眼睛又繼續打坐。
風鎬臉色瞬間轉好,低聲請問:“不知大哥要怎麼做?”
風玉淮仍舊閉著眼,聲音懶洋洋的。
“我自有安排,你不必過問,等著看戲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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