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戰況激烈(1 / 1)
“兄弟們加快速度啊!”看見錢真在一眾人裡面遊走著,弟子紛紛催促著其他人。
要是不解決掉錢真等人,後期遇見就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了。
要知道現在他們佔據著人數優勢,要是到後期一對一根本沒有應對的能力。
他們這些小宗門的弟子根本對付不了錢真這種大宗門的弟子,對上只有輸這麼一條路。
“靠!”聽到這個弟子的話語,錢真暗自咒罵了一聲。
他都已經混入到這些弟子中間,打算渾水摸魚的混過去。
誰知道這些弟子居然停手,準備一起面對他。
雖然錢真也能夠將身上茅山的制式道袍脫下,混進這些弟子中間。
但是他不敢,要知道茅山的大佬都在上面坐著呢。
要是他真的做出這種事情,玄玉就敢將他逐出師門。
仁科那邊也不好過,戰鬥比賽可不允許使用符籙。
要是可以的話,錢真甚至可以用符籙將這些弟子全部砸下去。
這三個月來,他可是儲存下來不少的符籙。
這麼多的符籙,就算是對上地師境界,錢真也多少能夠周旋一段時間。
不等錢真繼續幻想下去,周圍的弟子已經將錢真重重圍在中間。
主要還是錢真身上那一身茅山的道袍太過顯眼,吸引了周圍弟子的目光。
和錢真同臺的茅山弟子基本上都被這些人清理出去了,只剩下兩個人師在那裡苦苦掙扎著。
看上去距離淘汰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能不能不打臉!”面對如此之多的弟子圍攻,錢真終於發出自己的第一句話。
他可是非常注重自己的顏值的,首先要注意的就是自己的形象。
“上!”周圍弟子才不會理會錢真說些什麼,直接擼袖子就上。
看那種架勢,似乎錢真搶了他們的未婚妻一般。
“過分了啊!”隨著各種攻擊砸來,錢真原本丰神俊朗的形象已經不能看了。
對著其中下手最狠的幾個弟子怒目而視,錢真內心有著一團怒火在燃燒著。
手中雷光閃爍,這是那門不知名的雷法。
雖然錢真也修習了《閃電奔雷拳》,但是那個威力較之這門雷法還是弱了一點。
而且錢真現在也不用考慮自己的消耗問題,晉級人師的他已經可以無限制的施展了。
錢真一路火花帶閃電,在人群之中不斷的肆虐著。
周圍的弟子因為數量太多,放不開手腳,多多少少被錢真限制住了。
雷法不時擊打在一些弟子身上,讓這些弟子直接喪失了戰鬥能力。
周圍的裁判也是重點關注錢真和仁科這邊,只要有弟子失去戰鬥能力就會第一時間抱出場外。
仁科那邊的情況也不是很好。
比對錢真,仁科表現的倒是束手束腳。
他拜師明粒,修習最多的是符籙方面。
對於戰鬥他本來就不是很擅長,而且他也是第一次遭遇到這麼多人圍攻的情況。
雖然龍虎山的攻伐之術並不少,但是仁科也沒有修習太多。
不過手中卻像錢真一般,雷光閃爍。
仁科這個是龍虎山的《正一雷法》,只有龍虎山的嫡傳弟子才有資格修習。
依靠著這門強勁的雷法,仁科也勉強在眾人的圍攻之下站穩了腳跟。
雖然一時能夠抵擋住這些弟子,但是錢真自己也不能支援太久。
雖然他的氣質量還有數量方面都遠勝一般人師,但奈何這些弟子之中的人師也不少。
雖然這些弟子依舊留著底牌,沒有全力出手。
但是錢真也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壓力越來越大,他氣的消耗也越來越嚴重。
無奈的錢真開始向著仁科那邊靠攏。
好歹他和仁科也算是認識,而且仁科那邊明顯也抵擋不住了。
就算是看在玄玉和明粒的友誼上面,錢真也會出手幫一把仁科。
更何況現在他也需要仁科的幫助,要不然他們兩個就要徹底告別這個舞臺。
而在錢真動作的時候,玄玉在場外一臉欣喜的給那些弟子加油。
沒錯,就是給那些包圍錢真的弟子加油。
玄陽就坐在玄玉身邊,一臉怪異的看著玄玉。
他知道玄玉有的時候的確是挺不靠譜的,但是現在玄玉這種表現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
“玄陽師兄好久不見啊!”而在玄陽一臉怪異的時候,明粒走了過來。
明粒和玄陽也是認識的,而且關係還不錯。
“明粒是你啊!”被人突如其來的拍了拍肩膀,玄陽嚇了一跳。
轉過頭看見是明粒,玄陽才鬆了一口氣。
“玄玉她這是怎麼了?”明粒一臉疑惑的看著在那裡發瘋的玄玉,眼神裡面多少有點不解。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玄玉露出這種表情,以前他也沒有見過玄玉這種情況。
“可能進入到更年期了?”玄陽也有點不確定,按照道理來說似乎也對。
“你才更年期!”玄玉這個時候才注意到自己身邊的兩人,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玄陽。
作為一個仙女,她怎麼會有更年期這種東西。
而且作為修行人士,她們根本就不會有這種東西出現。
“我這不是活躍一下氣氛嘛!”玄陽燦燦的笑了笑,他這個時候可不敢觸玄玉的眉頭。
“對啊,玄陽師兄只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明粒這個時候也有點小慌張,不過還是壯著膽子出言為玄陽解釋。
這個時候的玄玉可不好惹,一個不好他們就要被玄玉折磨很久。
而在三人嬉笑打鬧之際,錢真和仁科的處境就非常的惡略。
錢真破除千辛萬險,艱難的闖到了仁科周圍。
不過也將那些弟子全部聚集在一起,兩人聯合起來差不多要面對八十位左右的弟子。
雖然這些人裡面的人師不多,而且大部分的人師都只是在旁邊冷眼相觀,並沒有出手的意思。
但是錢真和仁科的處境依舊艱難,數量到了一定程度已經可以無視境界了。
更何況他們相差也不是太多,要知道能夠參賽的基本上都是八品術士以上。
而閣皂山那邊卻和平的不像是在比賽,一眾弟子默默的看著錢真和仁科被人圍攻。
作為三大宗門之一,他們自然知道自己最大的對手絕對是同為三大宗門的其他兩個宗門。
既然能夠在初賽階段就淘汰其他兩個宗門,他們自無不可。
不過他們也不會對錢真等人出手,這是他們大門派的自尊。
錢真現在也沒有時間理會閣皂山的弟子,和仁科背靠背面對著周圍的人。
現在的情況並不是說他們淘汰的人越多越好,反而是在場的弟子越多越好。
這些弟子對於圍攻他們並沒有使用全力,只是依靠著人數優勢打算對他們進行碾壓。
他們也要防備著周圍的人,以防自己被別人淘汰。
現在只要錢真和仁科堅持一段時間,這些弟子就會互相傷害。
要知道選拔是有時間限制的,到了一定時間還沒有選出六十四位就會按照各自的淘汰數量和修為選出六十四位。
而錢真和仁科在掙扎的這段時間裡面,他們已經淘汰了不少的弟子。
等到快要結尾的時候,這些弟子就會自己慌張起來。
到時候他們就會內部瓦解,直接對著身邊沒有防備的人動手。
現在的錢真最為主要的將自己留存在臺上,堅持到時間結束。
“你有辦法嗎?”仁科自然也知道,苦笑著詢問錢真。
他已經消耗了太多的體力,而且氣海之中的氣也所剩不多。
要是錢真沒有辦法解決的話,他只能被這些人淘汰了。
“我試試!”錢真也不敢打包票說自己能夠應對這些人的攻擊,他完全沒有一點底氣。
也幸好這些人不會全力出手,還要預防周圍的人。
不然他們第一時間就會被這些人全力清出去了,要知道這麼多人可不是在開玩笑的。
不等仁科詢問錢真是什麼辦法,錢真直接從儲物袋之中掏出一枚羊脂白玉一般的銅錢。
正是南離從玄離手中繳獲的,巔峰法器的銅錢。
掐出一個陣字印,銅錢直接飄到兩人頭上。
一道淡黃色的護盾,直接將兩人包裹起來。
這是錢真這段時間以來練習最多的一個陣法,也是他最為熟練的一個陣法。
錢真憑藉著這個巔峰法器的銅錢,施展出來的陣法可以抵擋住五品人師的攻擊。
護盾升起來之後,周圍的人對著護盾一陣攻擊。
原本明亮的護盾開始顫抖,像是要破碎了一般。
見到如此情況,錢真也在不斷的維持著陣法,加大氣的輸入。
他要維持住陣法,被打破他就要面對眾人的圍攻了。
要不是仁科已經麼有太多的體力,錢真多少還能在這些人裡面遊走一段時間。
但是仁科已經堅持不住,他也只能夠為這些人豎起一個活靶子。
讓這些人不斷的攻擊著陣法,替仁科稍微爭取一點時間恢復。
仁科自然知道錢真是在為自己爭取時間,好讓自己恢復過來。
當下也在護盾下方盤膝坐下,開始恢復損耗的體力和氣。
圍在兩人身邊的一種弟子,見到這種情況,也加快了對護盾的打擊力度。
要是不能在仁科恢復體力和氣之前打破護盾,他們就奈何不了錢真和仁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