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韋魯斯的心跳(中)(1 / 1)
電梯在輕輕顫抖後停下,電梯門開啟,一條漆黑的長廊出現在四人面前。
有風灌進來,無名氏不由自主地拉緊了身上的破爛外套。
由平太郎帶頭走入走廊,頂上的燈光隨著四人的行進亮起又熄滅。
看著田中路島好奇地打量著這些燈光,平太郎微微一笑解釋道:“最近耗電量太大,這樣比較省電,我們走的是內部員工通道平時也沒那麼多人使用。”
田中路島點點頭沒有說話。
是怕警視廳追查吧?話說之前那麼大的異常耗電量居然沒有查到,還真是警視廳的失職。他如此想到。
“前面就是我們的實驗室了。”平太郎指著走廊前方出現的一間由玻璃門隔開的單獨房間.裡面站著幾個身穿防護服的工作人員。
玻璃梭門在刷卡後開啟,裡面的工作人員似乎早就做好了準備。
平太郎沒有踏入這個房間,而是把田中路島推了進去.
“你也一起。”他轉過身看著無名氏,冷聲低喝道。
後者打了個冷顫,跌跌撞撞地小跑進這間單獨隔出的小房間裡。
“這裡會對你們進行體檢,如果合格的話就能進行實驗。”他再次轉過身,又換上了一副笑意盈盈的面孔,看得田中路島直犯惡心。
話音剛落,玻璃梭門關閉,門鎖處泛起代表著鎖死的紅光。先前一直沒有動作的工作人員走過來,兩人一組把田中路島和無名氏拉到房間的兩端。
他們的動作有些粗暴,似乎自己拉著的並不是人,而是單純的“貨物”。
平太郎站在玻璃門外看著,臉上的笑意不變,只是多了一些殘忍。
田中路島在被拉走的過程裡淡然地環視四周。發現除了玻璃門外還有一扇沒有觀察孔的大型閘門在自己一側,透過這裡應該可以去到更裡面的裝置。
整個“檢查室”裡只有六名工作人員,都穿著防護服,護目鏡做了特殊處理,看不到他們的表情。目測看來都沒有攜帶武器。
長方形的房間兩頭都有一張病床和配套的各種裝置,眼尖的他還看到了抽屜裡露出一半的手術刀——看來無論體檢通不透過都沒辦法再或者走出這個設施。
田中路島伸出一隻手緩緩撫摸著槍套裡露出的握把,感受著上面的紋路,心裡還有些猶豫。
“躺下吧。”拽著他一條手臂的工作人員說道。
田中路島偏頭瞟了一眼玻璃門的方向,眼中閃過亮光,幾乎是在百分之一秒內便下定了決心。
於是他拔槍,射擊。
六發子彈在平太郎驚詫的目光注視下射入六名工作人員的大腿或者小腿中。無名氏大叫起來,連滾帶爬地縮到房間的角落裡抱頭蹲下。
門外的平太郎在下個瞬間便做出了反應,他把門禁卡放到識別區,然後拿卡的手背上多出了一隻手掌。
“surprise。”維生素A輕快地說道。
然後是一片驚人的血跡,平太郎和他的隨從緩緩倒下,在玻璃門上拉出一條血跡。
“別下死手啊。”田中路島埋怨道。
紀濤收刀,然後上下打量著面前這個持槍對準自己的年輕人。
在小說和影視作品中常常會出現那種可以用刀劈開射向自己子彈的傢伙,但紀濤本人並不認為自己能有這種水平。
“你是誰?”他先開口問道。
“我叫田中路島,是警視廳對藥局特殊策劃組的,你應該認識中島司和中島誠,他們兄弟倆也是這個小組的。”田中路島從容不迫地回答。
“你知道我們是誰?”紀濤皺眉。
“真名是紀濤和王雪薇。曾經是藥局的一員,但不知道為什麼最近卻在和海清市調查局聯手對付自己的老東家。”
維生素A聳聳肩,她自己已經很久沒有用過這個名字,一開始甚至沒有反應過來。
“多虧了你們最近行事更多放到檯面上了,我們警視廳才有機會更多地認識二位。”田中路島就像在和老朋友嘮嗑一樣,但完全沒有要放下手裡槍的意思。
紀濤無奈地攤了攤手:“如果我們算盟友的話應該沒必要用槍指著頭。”
“我想也是。”田中路島微微一笑,然後把手槍插回槍套。
維生素A聳聳肩,收回了半壓在火警按鈕上的食指。
“雖然聽說過你們,但見面還是第一次,二位的‘業務能力’我算是見識到了。”田中路島挑眉,用腳尖輕輕踢了踢門口的兩具屍體。
誰能想到前一分鐘還生龍活虎的兩個人在一瞬間就變成了上電視都要打滿馬賽克的樣子?
紀濤沒有興趣在自己的“業務能力”這件事上糾纏,轉而問道:“先不說這個,你,不,警視廳來這裡做什麼?”
“你們難道不知道嗎?人口買賣,甚至比這個更嚴重。”田中路島的笑容收斂,這個話題讓他覺得無比沉重。
“有證據嗎?”
“只有線報,不過情報也馬上就有了。”田中路島指了指那扇大閘門。
紀濤的手機螢幕突然亮起——有人給他發了訊息。
一邊看著,他的眉頭一邊不斷變化。
“怎麼?”維生素A湊過去。
紀濤撥出一口氣:“形成閉環了。”
“韋魯斯科技和光林製藥有合作。光林製藥似乎為前者的人工智慧開發實驗提供了‘充足’的人體實驗材料。”
紀濤用很簡單的一句話把現在的情況概述了一遍。
“哪裡的訊息?”
“海清市調查局,由那邊的一起案件引發的聯合調查。”
“難道你們一開始不是衝著這個來的嗎?”田中路島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我們一開始是聽說你們在追查Mr。V,然後一直跟著你們。”紀濤並沒有隱瞞兩人一開始的跟蹤行為,“那麼我們現在應該可以真正地合作了。”
“如果可以做到情報共享的話我可以不計前嫌。”田中路島舔了舔嘴唇,“不能在這裡待太久,我們畢竟不知道這裡的安保設施是怎麼個運作方式。另外,反正我肯定能代表調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