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進場前(1 / 1)
全國修煉大學交流大賽的選拔賽分為多個賽區,西南五個省份都是在西南賽區進行選拔比賽,貝川省地處華國西南,自然是在西南賽區比賽。
西南賽區設立在南疆省的省會城市南真市,南疆省雖然處在國土的邊緣,但它是國家的重要省份,修煉的發達程度直追沿海諸多發達省份,遠遠不是貝川省能夠比擬的。
次日一大早,貝川大學參加比賽的十三個學生在薛景的帶領下整裝待發,準備前往南真市。
不過這次他們是低調出行,不像其他學校搞得非常隆重。
這麼多年來,貝川大學在每一次交流大賽都是墊底,走的時候有多隆重,回來的時候就有多丟人。
漸漸地,學校也就不再隆重地為參賽的學生們送行,悄悄地離開,悄地回來就行了,因為丟不起那個人。其他學校是校長親自帶隊,貝川大學倒好,直接讓薛景這個教導主任帶隊。
臨走之際,喬廣義告訴陸鴻他們這十三個參賽學生。“各位同學,上臺比賽的時候千萬不要勉強,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趕緊認輸,自己的小命要緊。”
“你們要知道,上了比賽的擂臺,是有死亡指標的,也就是說,就算你們在擂臺上被其他學校的學生打死,也是在規矩之內。”
“只要你們認輸,對手再如何強大也不能出手打你們,更不能殺你們。”
說到這裡,喬廣義黯然地搖搖頭,他又想起他曾經的一個得意學生,那個學生就是死在交流大賽的擂臺上。如果那個學生不死,現在也該大四了,學生會主席的位置也輪不到徐茂中。
他又看了看陸鴻,道:“尤其是你,你沒有參加過交流大賽,不知道這裡面的道道,在路上讓徐茂中他們多告訴你點。對了,我之前接到邊疆部的通知,說你在北疆防區一戰立下大功,即將被授上尉軍銜。”
“現在,資料上已經給你改成上尉的軍銜了,只差一個授勳的儀式。如果遇到什麼麻煩,直接亮出你的軍銜等級,相信不會有人為難你。”
“我的軍銜升級為上尉了?”陸鴻略微詫異,隨即釋然,第九師防區一戰,他的出現起了決定性的作用,受封為上尉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上尉軍銜非常高了,在兩百年前的和平時期,絕大多數人當一輩子的兵也拿不到上尉軍銜。如果他陸鴻現在進入邊疆部,怎麼說也得是個營長、連長級別的幹部。
“上尉?”
“陸鴻已經是上尉軍銜了?”
旁邊徐茂中、尚金雲等人無不震驚地看著陸鴻,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他們也是去邊疆打過仗的人,立了不少功勞,現在也只是下士軍銜,徐茂中要高點,是上士。
但在陸鴻的面前,他們都是渣渣。嚴格來說,他們這些老生還要聽陸鴻的指揮。
“是啊,一不小心就成為上尉了。”陸鴻非常欠揍地說了這麼一句,讓徐茂中等人無比扎心,甚至連帶隊的薛景都感到心痛得厲害。這隊沒法帶了,陸鴻的軍銜比他還高,萬一陸鴻來一句薛少尉聽令,他聽還是不聽?
“嘚瑟個球。”一旁的陳雅在心裡嘀咕了一句。作為第一階境界最差的選手,陳雅這次自然是要參賽的。
別的學校選擇最強的學生參賽,貝川大學反而選擇最差的,這就是典型的破罐子破摔。
現場,也就章雨露笑得合不攏嘴,陸鴻建功立業,她也跟著沾光。“陸鴻,去了好好打,回來我請你喝酒。”
聽了這話,徐茂中等人無比羨慕,為什麼他們這些學生會幹部就沒有這種優待?
眾人說了一陣,給幾個初次打交流賽的學生普及了一些閒逛的規則。
緊接著,他們坐著學校大巴離開校園。途經之處,引來不少校友的議論。“是徐會長他們去打交流大賽嗎?”
“還打個球的交流大賽,哪次不是被人家打得灰頭土臉的?”
“我也覺得,每一屆交流賽都輸得那麼慘,為什麼不直接棄權比賽?非要去丟我們學校的臉?”
“就是,上一屆交流大賽,我們在觀眾席中給他們加油,喉嚨都喊破了,可惜他們一點都不爭氣,打了個倒數第一名的成績。”
“棄什麼權?你們不知道不能棄權交流大賽麼?”
聽到這些議論聲,徐茂中他們的臉色非常難看,卻也沒說什麼,畢竟這是事實,無可辯駁。
議論聲中,大巴車來到飛鐵車站,早有列車員等候,把他們帶到運送比賽學生專用的車廂,朝著南真市方向前進。
一路無話,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就來到南真市,出了站口,可以看見有許多記著媒體堵在站外,還有許多穿著南疆大學校服的學生在接站,他們高舉著幾個不同的牌子。有的寫著“迎接清江大學交流團!”“迎接藏邊大學交流團!”……
每個舉牌小隊都是十個學生,互相直接隔著一段距離。
看到“迎接貝川大學交流團!”的牌子,薛景帶著眾人朝那裡走去。
舉牌的學生笑著問道:“請問是不是貝川大學的師兄們?”
薛景道:“我是導師薛景,這次我們學校是我帶領。”
“原來是薛老師,請跟我們來吧。”舉牌的學生收起牌子,招呼其他同學迎接薛景他們上南疆大學的校車。
上了校車,陸鴻看到其他幾個舉牌小隊也迎接到了其他大學的參賽者。
那些參賽者一出現,頓時等候多時的媒體記者們一窩蜂地圍過去,拿著話筒七嘴八舌的問道:“請問藏邊大學的同學們,這一屆交流大賽,你們有沒有信心保持去年全國前十的成績?”
“請問趙飛燕同學,你上次拿了第一階境界全國第五名,如今你已經突破第二階境界,這次打的是第二階境界的比賽,請問你計劃拿什麼名次?”
“周玉雪同學……”
更有許多來來往往的行人旅客看著這些大學驕子,有的花痴甚至發出海豚般的尖叫聲。“那就是趙飛燕,好漂亮啊,我要請它簽名。”
“你們快看,那個是藏邊大學的吳志軍,好帥啊……”
這次陸鴻算是開眼界了,修煉大學的學生,只要修為高強,走到哪裡都是自帶明星光環。至於他們貝川隊十三人,就這麼被華麗地無視了。
貝川大學的這一群失敗者,也不好意思引起觀眾的注意,悄悄的來,悄悄的離開就可以了。只要上過擂臺,就算是完成任務。
看到這樣的場景,陸鴻的心裡很不是滋味,下意識地握了握拳頭。
坐在他旁邊的徐茂中看了他一眼,陸鴻在想什麼,他一眼就看得出來,因為當初他第一次參加交流大賽的時候,也是和陸鴻一眼的心思。
徐茂中暗自搖頭,心想:“曾經我也是和他一眼的心思,立志要為貝川大學打出名聲,讓學校的同學們走到哪裡都有記著媒體圍堵採訪。只可惜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三年多的大學生涯,讓我深深知道,很多事不是靠大發宏願就可以的。再遠大的理想,也敵不過殘酷的現實。”
不只是徐茂中,其他人也都是用用眼的目光看著陸鴻,他們都是老生,有的儘管是第一次打交流大賽,但見過自家學校是如何被打得連媽都不認識。如今的他們,已經不敢懷抱理想,立下陸鴻那樣的志向了。
在他們看來,陸鴻此刻沒有宣之於口的理想實在太天真太幼稚了。“這次選拔賽,會讓他知道什麼叫做殘酷的現實。我們貝川大學的學生,註定了是沒有太大出息的,只有本本分分地修煉,畢業後去神劍局或者其他大公司工作就是最好的歸宿了。”
很快,車輛來到貝川大學的體育館,這次西南賽區的選拔賽就在這裡進行。
當陸鴻他們準備進體育館的時候,幾個年輕人圍了過來,堵住他們的去路,一群人嘻嘻哈哈地嘲笑。“是貝川大學啊,這一屆你們又來丟臉了?”
“是啊是啊,上一屆你們學校的參賽團隊被人家一人橫掃。不僅如此,連第三階境界比賽的時候,你們學校連一個第三階境界的學生都拿不出來,太丟人了。”
“我提議你們還是滾回去吧,在網路上看這一屆比賽直播就可以了。”
上一屆比賽,徐茂中還為突破第三階境界,貝川大學的確沒有一個學生是第三階境界,只好在第三階境界比賽的時候輪空,這件事成了一年的笑話,讓貝川大學抬不起頭來。
基於這個原因,喬廣義才不計成本地給徐茂中砸資源,硬生生把他堆到第三階境界,就是為了這屆交流大賽能為貝川大學挽回一點面子。
“你們是哪個學校的?”陸鴻看向這幾個年輕人。
“我們來自十峰大學,上一屆就是我們學校的金寒冰師姐把你們學校橫掃,等一下見到她……”這個學生還沒說完,臉上就捱了陸鴻一巴掌,差點把他抽到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