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這個世界不會有無法改善的關係,對吧?10(1 / 1)
像是期待著電影中主角的命運那樣,如同彩排好的臺詞,說出了見證我的結局這樣的話語。
‘想要從你身上看到一絲一毫的可能性。想要明瞭你的過去,因為在意、所以伸出援手,軒、一個人一路走來一定很累吧。’
樹蔭下的側臉,仰望天空的彼岸,晃動著的陰影讓老師不自覺地眯縫了雙眼。
明明肚子餓的咕嚕咕嚕亂叫,但最後卻沒能吃完剩下的食物,最後莫名其妙的關心讓心中的什麼存在裂開了縫隙,酸甜的氣息充斥著喉嚨。
微張著嘴唇看著仰望天空露出笑臉的老師,想要說些什麼的想法太過於強烈,一直以來積壓的痛苦此時此刻彷彿就要全部衝出來一樣。
好想回答她、輕訴著內心的痛苦。
啊、是啊、很累,總是會思考自己會以怎樣的方式死去,不斷地否定自己,在自我檢查與反省與後悔與妄想與想想與幻想地不斷交替之後,拖著疲憊地身心迎接第二天升起地朝陽。
想著、我又撐過了一個夜晚、真是了不起。懷揣著這樣地心情進行著日復一日的生活,不停的重複這些。
得不到救贖、得不到理解、得不到關心。
可看到老師那樣的笑臉,話到嘴邊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光是這份心意就讓我感激不盡了,若是恬不知恥的再進一步、也是會給她人添麻煩的,傾聽一個高中生的痛苦抱怨什麼的,太遜了吧。
還沒有到崩潰的時候吧。。。。。。
“老師也一定很累吧,即將奔三卻連物件都。。。。。。”
手刀插進了我的腹部、猛烈的疼痛讓我吐出了還在咀嚼著的食物。手中的飯盒緩緩傾斜最後掉落地面濺起一大片的米粒。
“小鬼、嫌命長了嗎?我不介意找個沒人的地方挖個坑把你埋了。”
揪著我的耳朵拉到了她的嘴邊輕聲吐露著,刻意擠出的微笑與像是好朋友見說悄悄話那樣。
捏著我的下巴強行扭過來與她對視,現在的我甚至能夠數清她的眉毛。
鬆開了手後將已經空掉的飯盒收拾好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扭了扭腰後轉過身無情的撇了我一眼,搖了搖頭後嘆了口氣。
“晚上集合的時候把他們帶到迎賓樓的大廳中、我準備了幾部口碑不錯的鬼片。嗯、就這樣吧、我回去照顧彩加了。”
走出了一段距離後停下了腳步,看了看手中有些油的飯盒,倒著走了幾步回到了剛剛的那個位置。
“作為你傷害我的懲罰、幫我把飯盒刷了,謝謝。”
抓起我的手將她的飯盒放在了我的手中,就像是託付了有生命的物體一樣,還輕輕的撫摸了幾下我的手背一標不捨得情緒。
看著她雙手背後搖晃著過腰得長髮的背影,捂著腹部坐在青石板上深呼吸的我不禁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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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太陽即將躲進山頭時,看著已經準備差不多的初中生們,拍了拍手示意,在她們開心的期許中帶到了只點燃著一根粗壯的蠟燭的迎賓樓的某個房間。
老師就坐在靠近牆壁的一側,周圍的凳子將她團團圍住,稍微從門口處刮來一陣暖風,燭光隨之搖曳,淡淡的影子軟弱無力地被扭曲。
房屋雖然狹窄、卻很高、讓人很沒有安全感,這樣的氣氛下總感覺頭頂有著什麼的存在。
“疑心生暗鬼”,正因為有恐懼這種情緒,人們才會產生目睹怪狀的幻覺。
“怎麼不開燈啊。”
說著由美子就伸手按向牆壁處的開關,雖有清脆的聲響,頭頂的燈卻沒亮。
“奇怪,沒有停電吧。”
不確定的看了一眼不遠處大廳的燈光,再次嘗試了幾次後便也就放棄了。
初中生們牽著好朋友的手各自尋找著房間中的座位,緊張又刺激的情緒逐漸取代了對即將發生未知事物的恐懼。
當學生們都找好位置後,才發現根本沒有我們幾個人的椅子,站在入口處稍微思考了一下後,我們幾個人退到屋外輕輕的關上了門。
還以為會有什麼另外的安排。
川崎雙手環抱著靠在牆邊,閉著雙眼像是在休息。
在場的只有我門五個人,除去已經退燒正在休息的冰莉彩加與守在她身旁的沐梓曦外,剩下的人就是最後能夠使用的苦力了。
格雷抬起手的時候手錶也隨之亮起了光亮,看了一眼現在的時間後看向了我的方向。
“那麼、接下來我們要做些什麼。”
他們圍在了我的身邊等待著。
“總之、先到試衣間吧。”
試衣間在二樓靠走廊樓梯的位置,男女的試衣間相對著。
看著衣服上一片一片紅色的區域,總感覺是真的血,懷揣著不確定的想法用手指觸控著,上面有著幹掉之後的裂痕,只要用指甲就能很輕鬆的將其扣掉。
顏料嗎、似乎還有這油漆的成分,該不會是裝修工人的工作服吧。
像這種與學校合作的合宿活動的地方,通常都常備這類的嚇人道具。
女生們換衣服的速度很快,就在我們還在糾結怎麼穿的時候她們兩個人就已經敲響了門。
沒有在意這件事,我依舊在集裝箱中翻找著什麼,把手插進裝滿著道具演出服的箱子中,手指觸碰到了拉鍊的拉環,揪住後將其拽了出來,接連帶出來的還有被上面的釘子鉤住的黑色外套,但從顏色上來看應該是配套的道具。
黑白配色的面具,或許用面罩更為合適,不透明的舒適面料,在鼻子右眼蓋住的位置相當柔軟,像是為了防止意外不小心摔倒那樣將下巴處的位置製作的十分堅硬,有點像防毒面具卻又露出了左眼的區域。
稍微清理了一下面具後將其戴在了臉上,與皮膚貼合的非常完美,似乎真的有防毒面具的功能,站在試衣鏡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不斷地調整著面具地位置。
比起鬼屋重視的氛圍和細節,夾雜著鬼怪的野外森林探險更傾向於用衝擊性定勝負。身臨其境的體驗遠比鬼屋中莫名其妙的暈頭撞向更有可玩性。也沒有必要動真格,嚇一嚇那些迷路的學生就好。
“你打算在鏡子前站到什麼時候。”
不知什麼時候川崎出現在了一旁的窗戶邊,撐著窗沿、手中拿著真正意義上的面具。
轉過身看她的時候發現她一改常態,穿著像是生物書上用來介紹人體組織表皮層下方各項結構的道具時裝,肉色與白色的線條很有衝擊力。像是被撥了皮的人。說實話、第一眼確實把我嚇到了。
“是不是有些太過了。。。。。。”
看著她一副無所謂又無聊的表情,這樣的她哪怕在太陽沒落山的情況下出現在人面前都會把人嚇到半死的程度,別說在夜晚站在原地不動等待著初中生提起油燈一點一點照到身體的場景了。
可能會被當場嚇死吧。。。。。。
“啊。你說這個啊,我總不可能像那個女人一樣穿的那麼少吧。”
順著川崎手指的方向看去,水上樂園的場景再一次出現在眼前,被落日的餘暉對映成金色的肌膚,裸露在外不帶有一絲贅肉的肚腩,恰到好處不盈一握的雙腿,這傢伙把試膽大會當成了T臺走秀嗎。
她本人似乎並不在意其他人的視線。
“這麼冷的天,不穿的暖和點會感冒的。”
川崎小聲的補充了一句,說的也是啊。
十月份了,昨天又下了那樣的一場暴雨,這裡又是山區,晚上的溫度基本都處於個位數的狀態,夜幕降臨時裸露在外的肌膚將會忍受著很寒冷的侵蝕。
討論了一下行動的具體安排,確認了一遍流程與要點,我們開始完善計劃。
“和先前說的一樣,不用抽籤的方式來決定順序,改由我們來指定出發順序,如若問起緣由,就藉口說沒有心理準備更刺激。”
“明白、誘導怎麼辦。”
雖圍在一團,但從剛剛開始就只有格雷在與我交流,其他人要麼是漠不關心的玩弄著手機,要不就是心不在焉的望著窗外欣賞著即將落入山間夕陽的最後一面。
“我跟著倒數第二組的隊伍,會在她們透過後放置路錐,想辦法讓她們走上死路。你們埋伏在那裡就好”
“一直跟到終點嗎?這樣做的話時間上或許有些來不及。”
他總是比我多想一步,但這些內心早就有了雛形。
“不、在中途有一個岔路口,在那之後的路就只有一條可走,到達那個位置後我會回來,大概十五分鐘左右。讓她們多等五分鐘出發就好。”
“嗯,這樣就差不多了,不過我詳細的細節沒辦法記得那麼清楚。”
有些擔憂的語氣,看了一眼此時正靠在牆邊玩弄著手機的由美子,螢幕的光亮將她的妝容在黑暗中照亮。
“用手機做好小抄就好了,擺弄手機又不會很奇怪,帶不如說那種無視敷衍的形象更加合適。”
“原來如此。”
他掏出了手機開啟了便籤記錄著什麼,那副認真記錄會議內容的樣子真是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