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真的,非常的,感謝你(1 / 1)
趙一凡捂著臉從地上站了起來眼神憂傷的發了一會呆,
隨後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一樣深吸了一口氣,雙眼直勾勾的望著徐山的眼睛說道“徐山,芷琪的靈魂不完整。那是我一手釀成的錯誤,我差點害死了她。”
雖然徐山也早就知道,趙一凡這三年來的改變應該是和芷琪受的傷有關,但是他卻從來沒有問,畢竟那是趙一凡心中一直掩藏的一道傷。
然而另他沒想到的是,這個傷疤看上去,並不只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麼深,那種傷口對於趙一凡而言,已經就像是心臟上被人插了一把刀,而且還讓人握住了把柄一樣,痛不欲生。
徐山眼圈也有些紅了,他自嘲的笑道“呵呵,你為什麼不說,為什麼不說出來,說出來就那麼難嗎?隱藏了三年,把自己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值得嗎?我,王欣雨,葉凱星,潘良俊,我們可都是和你一同出生入死,從小玩到大的摯友啊。”
隨後徐山搖了搖頭有些悽慘的笑著“芷琪也是我們從小一起看到大的妹妹,你認為保護她只是你一個人責任嗎?不你錯了,我們也是她的哥哥,姐姐,你將她的事情隱瞞了三年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自私?你太自私了,我們也有權去分擔這個責任,分擔這個傷痛,為什麼你要一個人去承受,啊?你這個超級無敵混蛋王八蛋。”
“我只是不想”
“不想什麼?你不想什麼!”徐山氣憤的抓起了趙一凡的衣領怒吼著。
徐山的怒吼引來了疑惑的王欣雨,她探出頭問道“你倆聊什麼呢,嘰嘰喳喳的說了那麼久。”
然而當她看見徐山正抓著趙一凡衣領的時候,眼孔突然一縮,連忙從樓上跳了下來,拉開了徐山呵斥道“你幹嘛啊?有什麼話不能好好的說,為什麼要動手?”
而徐山雙眼通紅的看著王欣雨眼中充滿了傷心與失望,搖了搖頭說道“你自己去問他。”然後徐山滿臉悲傷的離開了趙一凡的家,
這時王欣雨滿臉疑惑的看著也同樣有些失落的趙一凡問道“怎麼了?”
趙一凡閉上眼睛想了想,最後還是搖了搖頭輕聲說道“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說。”
話音剛落,王雨欣便上前抱住了趙一凡,只是一個很簡單的擁抱。
雖然她不知道趙一凡和徐山兩人在爭執什麼,也不知道為什麼徐山會那麼氣憤,
但是她知道,此時的趙一凡需要的不是質問,而是一個簡單,溫暖的懷抱,能讓他感覺到一絲溫暖的關懷。
因為能讓趙一凡難以啟齒的事情,肯定是有關於某件大事,而且是那種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事情,
因為這件事,肯定是很危險的。
“一凡,別忘了,我們曾經說過,就算是下地獄我們也原因陪著你,你還有我們這一群能陪你赴湯蹈火的朋友,雖然我不知道你隱瞞了什麼,但是我知道那一定很痛。你忍了很久對吧?”
趙一凡開始有一些哽咽了,他雙手垂在自己身邊,然後輕輕的推開了王欣雨說道“對不起,我不想讓你們為這件事冒險,這遠比你們想的要危險的多,我沒辦法拉你們下水,給我一晚上的時間,我會坦白的,不過你要保證不參與這件事,好嗎?”
“。。。。。。我的答案,是和其他人一樣的。”
沒錯,自己答案一定會和其他人一樣的,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
然後趙一凡苦笑了一下,然後朝樓上走去,只留下滿臉擔憂的王欣雨站在了原地。
隨後,王欣雨嘆了口氣,也走上了樓,在趙一凡的門口猶豫了半天,最後轉身走進了趙芷琪的房間裡。
回到房間的趙一凡一眼就看見了早已趴在床上熟睡的多多,
而他的手裡仍舊拿著那副畫,只不過那副畫已經被他改了,
在那一片的綠色,他用溫和的白色塗上了窗戶,以及用棕色畫出來的門。
應該是一座教學樓,而教學樓的傷口被他用藍色的彩筆塗成了一遍海藍。
趙一凡看著畫愣了以後,隨後微微一笑,將畫放到了桌子上,然後又小心翼翼的將多多手上的彩筆拿了下來。
雖然多多當時只是自己一時興起的時候帶回來的小東西,
但是自從有了多多的出現後,趙芷琪似乎變得開朗的許多,
以前從來不看電視的她,會和多多一起看電視,
以前回家後總是默默無言的她,現在變得有些嬌氣了,一回來就問吃的,而她的笑容也變得比往常多了。
而自己也在不知不覺中,似乎找回了曾經的自己,
同時也漸漸的開始接受了自己的力量。
雖然自己身上的改變很小,但是他卻能清清楚楚看見趙芷琪身上的改變,而這也就值得了。
趙一凡看著熟睡的多多,眼中充滿了柔和的目光,然後關上了燈。
謝謝你嗜鬼,謝謝你多多,真的,非常的,感謝你。
這是發自內心的感謝,沒有你,我們恐怕一輩子都不會有所改變吧。
。。。。。。
第二天,
趙一凡一大早便起身洗漱,然後輕手輕腳的換上了衣服以免吵醒多多,然後在桌子上留了一張便條便離開了。
其實他根本就不用太小心翼翼,因為多多他只要睡死了,就算被吵醒了,下一秒馬上又會倒下,
隨即趙一凡出門騎上了摩托車,幽暗的眼神透過頭盔前的擋風鏡顯得格外的陰森恐怖。
十幾分鍾後,趙一凡來到了萬界學院的門口,而門口坐在保安室裡的新保安卻攔下了趙一凡
“小哥,學校已經發出了你的禁足令,別讓我為難。”保安小哥非常客氣的和趙一凡說著
趙一凡看了眼他淡淡地說道“我要見黃淵老師,你可以幫我把他叫出來一下嗎?”
“呃。。。。。。這個我試一下,估計他現在有課,你恐怕需要等一會了。”說著,那名保安又退回了保安室,然後撥通了教師等候室的電話。
不一會,穿著白色長袖襯衫和黑色西褲的黃淵便走了出來“你找我有什麼事?”
趙一凡將一個新買來的灰色頭盔扔給了黃淵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身後的摩托車道“方便出來喝兩杯嗎?”
“大白天的。。。。。。我還要教課,不能喝酒。”
“沒關係,一起吃頓早餐吧。”
“。。。。。。好吧。”黃淵見趙一凡有一種不把自己約出去誓不罷休的氣勢,只好妥協了,畢竟自己也並不是老師,只是管理學校安全的總隊長,而且現在學校還沒開始上課,所以就同意了。
雖然自己擅自離開也不符合學校的規定,但是他很怕趙一凡在鬧出什麼事情,所以只好跟著他走了。
然而那名保安有些擔憂的說道“可是黃總長,學校這”
“放心吧,學校裡還有那麼多其他老師呢,我不會和他走太遠。”
隨即他帶上了頭盔坐上了趙一凡的摩托車揚塵而去。
不一會,兩人便到了伊洛特
叮鈴鈴~
清脆的鈴聲響起,凌雲和凌風兩人也似乎剛剛到店裡,
兩人下意識的用職業性的微笑說道“歡迎光臨~。”
“嗯,早上好啊!”趙一凡也笑著回答道。
隨即凌風雙眼冒著金光直接來到了趙一凡的身邊勾著他的肩膀走到了角落裡。
他拿著手機翻出來趙一凡與王欣雨接吻的那張圖片打趣道“唉唉,一凡哥,你和她怎麼樣了?有沒有~。。。。。。”
趙一凡臉上一沉,非常無語的推開了凌風道“你想什麼呢。凌雲快來把你弟帶走,他又抽風了。”
隨後凌雲扶了扶眼鏡把凌風拖走了,
被拖走的凌風仍舊不放棄“唉唉,一凡哥,你們倆到底怎麼樣了啊!喂,別拉我啊,哥!”
而黃淵則是皺著眉頭看著伊洛特里的動靜有些疑惑,心想,這個趙一凡,和伊洛特的人居然那麼熟,到底是什麼來頭?
隨後趙一凡選了一個靠邊一點的座位坐了下來,凌雲上前給趙一凡和黃淵記單,然後就去後廚了。
黃淵看了眼漫無目的趙一凡問道“你今天找我出來有什麼事?”
“啊?”趙一凡看了眼黃淵然後回答道“其實就是來道歉的,那天是我太沖動了,我道歉。”
然而黃淵卻連忙說道“你沒必要道歉,這是我們分內的事情。”
“。。。。。。你會照顧好芷琪的,對嗎?”
黃淵深吸了一口氣回答道“我會保護好學校裡每一位學生的安危,這是我分內的事情。”
隨即,黃淵頓了頓然後在趙一凡開口前打算了他“趙一凡。。。。。。其實我覺得你把趙芷琪保護的太好了。”
“啊哈哈,是嗎。。。。。。謝謝,因為我是她哥哥,也是她在萬城唯一的親人,所以我當然要好好的保護她了。”趙一凡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笑著回答。
然而黃淵卻一臉嚴肅地說道“但並不是在誇讚你。”
“啊?”趙一凡臉上的笑容有些尷尬“什麼,意思?”
“你過度保護她,讓她不清楚目前這個社會的險惡,她單純的就像是一張白紙一樣,遇見了什麼事情都沒有主見,只會一味的靠自己仰慕的哥哥,你知道你是在毀了她麼?”
趙一凡臉上的笑容逐漸的收了起來,然後微微的搖著頭說道“我。。。。。。不明白你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我們學校目前有著雙重的考慮,第一,利用這次的機會,把學校裡面那些吃裡扒外的老師通通趕走,第二,那就是借用這次的事故,讓全校的學生都留在學校進行一次巨大的觀察整頓。我們不希望從萬界學院走出去的學生全是一些大少爺大小姐,更不希望他們是一群不懂得人間險惡的白紙,那樣只會加速讓他們的死亡。”
這時凌雲把兩邊咖啡先端了上來然後說道“一會食物就好了,還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嗎?”
趙一凡微微一笑搖了搖頭“沒了,暫時就這些吧。”
而黃淵也說道“我馬上就要回學校了,就把剛剛點的上了就行。”
凌雲點了點頭然後就離開了。
隨後黃淵接著說道“我們學校的職責雖然是保護學生,但我們同時也是他們的工程師,給他們打好穩定的基礎才是我們的目標。沒有任何一位長官會讓他計程車兵穿著拖鞋拿著牙刷上戰場打仗,而我們也是一樣的,我們不會讓自己的學生空有滿腦袋智商卻不知道該如何運用那些智商的學生離開學校。那隻會讓他們在社會中,死的更快。”
趙一凡非常細心的聽完了黃淵的說教,其實他並不是不想反駁,而是無法反駁,同時心中也很無奈,
畢竟趙芷琪有經歷過的事情,你們真的都不知道,
那是一種在鬼門關前繞了一圈的經歷,同時也是自己在鬼門關前路過的經歷,
那種感覺,自己一輩子都不想有第二次了,也不希望芷琪能在體會到那種感覺,
隨後趙一凡無奈的笑了笑“我不否認我過度保護她,但我沒辦法不去保護她,她是我生命的一切,同時也是我最後一道枷鎖,我並不干涉她在學校裡會經歷什麼,但是就如你所說的,你要保護你學生的安全,有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隨即趙一凡起身向黃淵鞠了一個躬“替我向校長,為我的衝動道歉!”
黃淵看著趙一凡嘆了口氣道“你坐下吧,其實校長他並不怪你,那天他老人家的話也有些刻薄了,但也只有這樣,才能讓暗地裡的那個人信服。”
“暗地裡的那個人?”趙一凡有些疑惑的坐了下來,
然而這時,凌何俊端著一個碟子走了過來說道“臭小子,你怎麼還這麼閒著帶人來吃飯,是時候回來了吧。”
趙一凡和黃淵扭頭便看見了滿臉陰沉的凌何俊端著盤子朝他們走來,
隨即他將盤子上的兩碗湯和兩籠包子放在了他們面前,然後拉了一把凳子趴在後背的扶手上看著兩人道“上官古被趕回去了,但是他應該不會罷休的。”
然後凌何俊又看了眼趙一凡說道“說吧,你這臭小子又幹了什麼好事。”
趙一凡被凌何俊的這句話問的問的滿頭霧水“什麼什麼好事?你不都知道了嗎。”
凌何俊在趙一凡的頭上敲了一下怒道“臭小子,你還和我裝,就是花氏集團的事情。”
聽到凌何俊的這句話,趙一凡頓時反應了過來,他差點把這件事給忘了!
當時好像是拜託的熊爍,借刀殺人把花氏集團給滅了的,然後他又說太難了。。。。。。難不成他成功了?
“花氏集團怎麼了?”
“因為涉嫌襲擊熊家二少,被熊家大當家一聲令下給廢了,剛好就是你去原刃的那天,要不是上官家的事情也不至於拖到今天新聞才報道。說吧,你做了什麼?”
然而趙一凡一臉無辜的問道“什麼做了什麼?我什麼都沒做,全是熊爍乾的啊。”
“呵呵,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肯定和這件事有關。”
隨即黃淵臉色也一沉,質問道“趙一凡,你最好把這件事詳細的說一下,熊爍受傷的事情我們也知道,不過和你真的有關係嗎?”
隨即趙一凡沉思了片刻說道“我和他的傷,沒有半毛錢關係,他做的事情,也和我沒關係,我只是說讓他搞垮花氏集團我就考慮讓他最求芷琪,就這麼簡單。”
隨即凌何俊大發雷霆,在趙一凡的腦袋上邊打邊呵斥道“你這混球,混球,混球,你把芷琪當,當什麼了?你找死是吧!”
“哎哎哎,別打了,別打了!”趙一凡一邊抱著腦袋一邊委屈的喊道
而黃淵則是若無其事的喝著自己面前的湯,因為他有了自己的答案於是也不在乎後面的事情了。
這時,趙一凡說道“不是,別打了,我只是說“考慮”,不然那個混蛋三番五次的來煩芷琪,我也很頭疼啊。”趙一凡特地將考慮倆字加重了
然而卻迎來了凌何俊更毒的打“考慮,考慮,考慮,我讓你考慮,就熊爍那性子,你的考慮和絕對有什麼兩樣!看我不打死你!”
而趙一凡也被打的頓時起身踩在了沙發上往後翻去想要逃跑,
然而趙一凡怎麼可能逃得出凌何俊的五指山?
跑出去沒到三秒就被抓住了衣領一整毒打。
而黃淵全程選擇無視,畢竟這是人家的家事,自己也不好管,如果是學校學生的事情那就另當別論了。
不一會,趙一凡頂著鼻青臉腫的臉對著黃淵說道“要我送你回去嗎?”
黃淵擦了擦嘴一抬頭就被趙一凡嚇了一跳,忍不住爆了粗口“我擦。”
而趙一凡的臉已經被打的不成人樣了,他指了指自己問道“我有個問題,我能不能入學,學費算是保護費了。”
黃淵看了看凌何俊然後看了看趙一凡“。。。。。。其實你可以申請當老師。”
“當老師可以申請保護嗎?”
“你。。。。。。”黃淵看了看手錶然後說道“我該回去了。”
隨即鼻青臉腫的趙一凡付了餐費,然後帶著黃淵回去了,而自己的食物他卻一口沒吃。
打都被打飽了還吃什麼啊?嘶~。
“如果和你說的一樣的話,那就拜託了。”到了學校門口趙一凡又囑咐了幾句然後就離開了,
如果和你的說的一樣的話,
趙一凡這句是指,學校並不是針對自己,而是針對每個學生,必須留在學校做觀察的話,那麼就拜託他了,
而且自己也不擔心會出什麼意外,因為今天多多就會入學,而且是以徐山的名義申請入學。
這樣對趙芷琪的安全又加了幾分保障。。。。。。
在路上,趙一凡頓時想起了黃淵對自己說的話“你過度保護她了。”
然而趙一凡卻搖了搖頭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我已經不能在失去她了,絕對不行。”
隨後,趙一凡一路飆車來到了一處偏遠地區交界口,
而藍色的牌子上赫然寫著五個大字“萬城巖港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