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北上嚴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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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在那裡義正言辭的坐著自我介紹,但趙一凡卻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居高臨下的望著地上已經昏死過去的葉辰淡淡的說了句“你自我介紹完了?”
“。。。。。。”
“那你可以滾了。”
原本就在氣頭上的里昂聽到這句話,頓時勃然大怒“你個混蛋,那麼你也去死吧!”
里昂完全失去了理智,往後跳開了一步,然後轉動手裡的巨劍就抄趙一凡砍去,而他的目標,赫然就是趙一凡懷裡的孩子!
既然我打不死你,那我就看看,你到底是保小還是保你自己的一條胳膊!
想著,里昂嘴角揚起了一絲邪魅的獰笑。
然而趙一凡卻危險的眯起了眼睛,一股刺骨的寒風掛過,趙一凡的右手微微握拳,望著朝自己破空而來的巨劍,沉聲道“看來你很想死。”
隨即趙一凡將嬰兒護在懷裡,然後身子微微一側,嬰兒就完全暴露在了刀劍之下。
里昂見到後立馬爆發除了無情的譏笑“哈哈哈!裝的那麼偉大,還不是為了手臂放棄孩子!這個孩子我就收下了!”
啪!
“噗!”
然而在巨劍落下的瞬間,一道黑影突然從里昂的側臉飛了過去,隨即他便被拍飛了出去,還被拍飛了幾顆牙齒。
在那一瞬間,里昂震驚了。
唉?這是什麼狀況?什麼東西打了我?
緊接著里昂直接摔了一個狗啃泥,在地上滑了數米。
隨即趙一凡甩了甩手,一臉陰鷙的望著里昂,道“我管你是什麼辣雞廢物狗屎的,我讓你滾,是不想髒了我的手!”
而里昂則捂著臉,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緊接著他彎腰“哇”的一聲就吐了。
他捂著臉頰,眼眸恍惚的暗道。
怎麼可能,區區一巴掌,我居然被,就被打出了腦震盪?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啊!
然而趙一凡見里昂還沒有離開,有些不悅的皺起了眉頭道“喂!什麼狗屁騎士長的,你在不走,我就宰了你!”
里昂背對著趙一凡抬起手,示意他停一下,連忙說道“好,好,我走,我馬上走,別再打了。”
趙一凡見里昂退讓了,於是便收起了身上的殺氣,因為殺氣太重,嚇的懷裡的嬰兒一直哭叫不聽。
“行,給你一分鐘,給我滾。”
然而這時,彎著腰的里昂嘴角卻揚起了一絲獰笑,然後從懷裡掏出了一把小刀,銀色的刀刃上還泛著幽幽紫光,很明顯是塗了毒的!
在這種時候,如果你的敵人收起了殺氣,就代表他已經將自己的防線放了下來,這也就是最好的,刺殺他的機會!
於是里昂猛的轉身,將手裡的小刀扔了出去,然後大喊道“我馬上就走!”
這出其不意的攻擊,換做一般已經收起戰意的人而言,都已經中招了,但是趙一凡是一般人嗎?
只見他臉色微沉,猛的瞪大了雙眼,身後赫然出現了一扇巨大的門。
冥門!
呼!
冥門的大門瞬間被完全的開啟,小刀也被門內刮出來的那強大的颶風颳了回去,里昂看見自己的刀飛了回來,手忙腳亂的想要抬起巨劍擋開。
但是因為風的阻力太強,再加上是順風飛行的小刀,所以只聽“噗”的一聲,刀直接刺入了里昂的琵琶骨,直沒刀把!
“呃啊!”
里昂頓時捂著傷口,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而趙一凡則咬牙切齒的望著里昂,怒吼道“你個卑鄙小人!”
說著,他猛的往前踏出了一步,緊接著冥門內吹出來的寒風,變成了一塊又一塊,指甲蓋大小的冰渣。
里昂和趙一凡,還地上週圍的所有人和屍體身上頓時都浮起了一層學白色,晶瑩剔透的冰結晶體,而冥門內的依舊在源源不斷的吹出寒風。
此時里昂已經凍得雙手抱胸,開始瑟瑟發抖,身上的盔甲也被凍出了巨大的裂痕,臉上也被凍的發紫的,發紫是因為中毒而導致的。
然而趙一凡的身體表面卻一直是通紅的,而且身體的表面孩子不斷的騰起白色的熱氣,身上是一層冰結晶都沒有。
野性的能力可能比較偏向於冰凍,和破壞力,但是卻都互相相剋,冥門就是寒和毀滅,而狂怒就是炎和瘋狂,隨即野獸就是破壞與摧毀。
里昂見趙一凡一點事情也沒有,想要張嘴說什麼,但是他剛剛一張嘴,嘴裡就浮出了一層結晶,直接將他的嘴巴凍得裂開,鮮血直接噴湧而出。
隨即趙一凡抱著呼吸均勻,已經沉睡的嬰兒沉聲道“原本我不想殺你的,這是你逼我出手的。”
說著,趙一凡用腳勾起了地上那把原本葉辰在用的斷劍,然後一腳踢在了劍把上,朝著里昂的胸口直直的插去。
里昂見狀也不顧嘴裡撕裂般的疼痛,咬著一嘴的血渣,求饒道“不要,我知道錯了!”
叮!
然而就在斷劍快要刺入里昂的胸口時,一把金絲大刀橫在了里昂胸前,一名身穿青衣龍袍,滿臉鬍渣的男子,擋在了里昂面前。
里昂望著眼前男人的背影,都不禁呆住了。
隨即男子一轉手中的金絲大刀,然後猛的砸地,頓時發出了轟雷般的巨響,緊接著一股逆流逆著趙一凡的寒風直接轉入了冥門內,而冥門也應聲關上,然後緩緩的消失了。
這一幕,不但趙一凡呆住了,就連他體內的野性都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
男人神情嚴肅的望著趙一凡,然後抬起坎入地面的大刀,緩緩說了句“好久不見啊。”
此人,就是教皇第二騎士團團長,薩菲!
當年和趙一凡在哈維城鎮的時候見過一面,可以說是不打不相識了,雖然那之後,他們也沒見面,也沒說什麼,但是對他們而言,拳腳已經是很好的溝通了。
而趙一凡卻眯了眯眼前,看了眼薩菲,問道“你是誰?”
“。。。。。。”薩菲愣了一下,然後微微點了下頭,嘆了口氣道“原來是這樣。。。。。。”
說著,他再一次抬起頭,目光精明,神情嚴肅的做了個自我介紹“我是教皇第二騎士團團長,薩菲,我們之前在哈維城鎮見過一面,我希望你能看在教皇的面子上,饒過這個人。”
里昂不敢置信的望著眼前的男人,想要說話,但是他血肉模糊的口腔卻讓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震驚和不解的他,看著薩菲這麼和趙一凡說話,讓他連聲音也都不敢啃。
他震驚的是,薩菲居然在這裡,還出手救了他,但讓他不解的是,眼前那個男人到底有什麼能耐,居然能讓薩菲把教皇的面子都搭出去。
但是不管是誰,他肯定不一般!
“呵呵,原來是那個戰神能力的大叔啊,怪不得冥門會關上。”
野性在潛意識內,悠哉悠哉的吃著葡萄說道。
而趙一凡望著薩菲,卻眯起了眼睛道“我知道你是誰,但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不過恕我直言,你覺得你能從我手裡救下這個混蛋嗎?”
“你可以試試。”薩菲說了句,然後立馬開口道“不過,這個混蛋是凱納城國王要求我帶回去的,所以我還請你看在教皇的面子上,別和我動手了。”
在一旁的里昂就像是看見了救命稻草一樣,雙眸泛著金光抱住薩菲的腿,因為嘴裡已經是血肉模糊了,所以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然而薩菲卻一腳將他踢開,然後一臉厭惡的看著地上滿臉不解的里昂解釋道“凱納國王已經知道你的暴行了,你以為,你胡亂徵收糧食的事情沒有人敢上報嗎?現在還屠村?給你剝皮然後在五馬分屍都不夠!”
而此時的趙一凡也已經冷靜了下來,他捋了捋黑色的頭髮,抱著懷裡的嬰兒道“既然如此,就交給你們處理了,我不希望以後在看見這個人!”
薩菲一聽,頓時鬆了口氣,然後說道“那我就先謝謝了。”
說著,他看了眼地上的葉辰,眼神一沉,嘆了口氣搖頭道“唉,多好的一苗子,只可惜被廢了。”
然而趙一凡卻撿起了葉辰掉在地上,已經被凍成冰塊的斷肢道“這個,還能接上去啊,又不是真的被廢了。”
然而薩菲卻一邊將失魂落魄,彷彿丟了魂的里昂捆綁起來,一邊說道“可是沒有醫生,在這種靠近北上的地區,別說醫生了,就連大夫都找不到十個,畢竟環境惡劣,就算頂著冰天雪地的寒風,想在十天內,在殘肢腐爛之前找到醫生給他接肢都是不可能的了。”
說著,他看了眼抱著嬰兒坐在葉辰身邊的趙一凡道“你是有心的吧。”
“嗯?”趙一凡疑惑的抬起了頭。
“用你的能力,把他的斷肢和傷口癒合起來,停止血液的流逝,保住他的性命。”
趙一凡沒有回答只是起身朝薩菲身後招了招手,不一會,楊玉就揹著一個大大的旅行包,走了過來。
她看著地上堆滿的屍體,和趙一凡身邊,斷掉雙臂的男子淡淡的問了句“怎麼了?”
她顯然不擔心發生了什麼,因為已經習慣了,因為多管閒事就是這傢伙的毛病。
不過誰讓人家有那個實力多管閒事呢?
管了你還不能把他怎麼樣,這才是最氣人的。
而趙一凡卻突然笑道“對了,你來的正好!你能畫一些乾冰出來不?”
“幹嘛?”楊玉一臉狐疑的望著趙一凡,而趙一凡卻將嬰兒塞給了楊玉,然後從地上撿起了一條胳膊,和一個手腕,呲牙笑道“我們去找醫生~。”
薩菲頓時無語了。
話說乾冰她確時能畫的出來,但是成功率不是很高,畢竟冰塊和乾冰的相似度有點高,有時候可以畫出乾冰,但有時候畫出來的卻是冰塊。
而這時,薩菲拉著里昂走了過來道“你們現在是要去哪啊?”
說著,他看了眼沿線區的方向道“往前走是戰區,你們應該是不是從戰區來的吧?”
楊玉點了點頭,疑惑的看了眼裡昂然後望著薩菲道“我們要去凱納城,至於目的地嘛,應該是北上的城鎮。”
“北上啊,那可是嚴寒地帶,你們可能會需要一些厚一點的衣服。”
話音剛落,趙一凡卻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一臉興奮的搶過嬰兒道“對了對了對了!馬車,快畫馬車出來!”
而楊玉則白了他一眼道“我說大哥,我又不是你,畫馬車已經是極限了,畫了馬車你就別指望我畫乾冰了。”
然而這時薩菲卻說道“如果二位不建議的話,可以和我一起走。”
隨即趙一凡和楊玉帶著孩子和葉辰和他的斷臂就跟著薩菲來到了風車鎮的入口。
趙一凡和楊玉他們進來的方向是風車鎮的後方入口,而他們出去的是正門。
正門外的一個露天馬棚裡拴著四匹馬和一輛牢車,薩菲將里昂扔進了牢車內,然後騎上了一匹青白相間,格外顯眼的一匹駿馬後,說道“走吧,快走吧,我們可要敢一天的路呢,不出意外的話,中午之前應該能到了。”
於是,楊玉拿著一張白布,做上了一匹白馬,而趙一凡則將葉辰和旅行包困在另一匹白馬上,然後抱著嬰兒上了另一匹馬。
當然,騎馬對他們而言已經不是問題了,畢竟這半個多月,他們騎馬的時間也不短。
楊玉坐著馬鞍上,雙腿緊緊的夾著馬背,捧著一個大盒子,然後不斷的在補上畫著乾冰。
因為顏色不是很純,所以畫出來的乾冰多半都只是冰塊,但是冰塊對他們沒用,所以他們只好一路走,一路丟冰塊,行蹤在短時間內,算是完全的暴露了。
。。。。。。
這一路,趙一凡他們過的非常的安靜,雖然有一些時候回遇見一些山匪,或者攔路虎,可是當他們看見薩菲時,都落荒而逃了。
這就是所謂的名聲在外,想低調都不可能了。
一時間趙一凡甚至覺得自己要不要在非管轄區裡搞個身份什麼的,不然實在是寸步難行啊!
“怎麼,你也想加入教皇的騎士團?”此時,在距離凱納城還有幾十米的距離,薩菲瞟了一眼趙一凡,突然問道。
他視乎已經看出趙一凡在想什麼了,這是他的一種直覺,不知道為什麼,他的直覺一律很準。
趙一凡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撇了撇嘴,笑道“其實只是想搞個身份,能夠一路暢行,不然總有一些無事生非的傢伙來搞事情。”
“你確定。。。。。。你不是多管閒事的那個嗎?”
而薩菲話音剛落,楊玉便直接回答道“大哥,你說的太對了!這一路,只要有事情,就沒有他不摻和的!”
趙一凡不悅的瞪了楊玉一眼,後者縮了縮脖子繼續畫冰,不敢說話了。
隨即趙一凡回答道“其實我這個人是挺喜歡管閒事的,但我管閒事是有規則的。”
“哦?洗耳恭聽。”薩菲微微一笑道。
“我這人有三個底線,一是女人的求助,二是孩子的求救,三,嬰兒絕對是與戰鬥無關的。”
“嗯。”薩菲表示贊同的點了點頭,然後問道“第二點和第三點我倒是理解,但是第一點是什麼意思啊?為什麼女人求助的時候,你也要管事?”
“因為他是個變態!”原本就憤憤不平的楊玉聽到後,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但是說完她就後悔了,她緩緩扭頭看向正用一雙危險的目光瞪著自己的趙一凡露,出了一絲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然後繼續低頭畫畫了。
而趙一凡也沒和她一般計較,畢竟女人都會有那麼幾天心情不好的時候。
隨即他回答道“我是個女權主義者,維護女權的人,打女人這種事情,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出手的。”
話音剛落,楊玉再一次小聲的抱怨道“哼,當時打我的時候可沒見你手軟。”
這會趙一凡臉上掛不住了,他似笑非笑強忍著一巴掌把她扇飛的衝動,咬牙切齒道“如果那個時候我想殺你,估計你連一秒的空氣都吸不到,感謝我是個女權主義者吧。”
而感受到趙一凡怒火的楊玉,艱難的吞了口唾沫,點了點頭,做了一個閉嘴的動作,不在說話了。
當然,她是被迫的,如果她和趙一凡有的一打的話,肯定會反駁,但是現在的問題是,她打不過他啊,那能怎麼辦。
薩菲見氣氛有些古怪,似乎偏離了自己想問的問題,於是尬笑道“哈哈哈,那個,這個女權的事情先放放吧。”
說完,他看了眼趙一凡懷裡的孩子問道“所以,這個孩子你打算怎麼處理?如果帶著一起上路的話,一定會是個累贅的。”
趙一凡也點了點頭道“是啊,可那又能怎麼辦,西區和中區的戰爭不停,凱納城能安全嗎?如果亞爾納地區敗了,西區邊境的大部分的大城不都要被屠殺?指不定凱納城就會是其中之一。”
然而薩菲卻回答道“放心吧,教皇騎士團是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戰敗者只需要提供勝利者他們需要的資源就可以了,屠城這種事情是不會發生的。”
然而趙一凡望著懷裡的嬰兒卻自嘲一笑道“呵,你說的倒是輕鬆,六大騎士團而已,能有多少人?就算全都是能力者,你們能和一個區的人作對了?”
“如果真的有反動者,試圖想要推翻教皇的規定的話,無論是哪個區域,都將會被抹殺。”說著,薩菲眼底閃過一抹兇狠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