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不要留有遺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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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使者。。。。。。
而回到黑夜使者這邊,因為嶽寧飛的遲遲不出現,所以計劃一直被推後,所有人也每天都能看見趙一凡和王欣雨兩人在那裡秀恩愛。
自從趙一凡知道王欣雨懷孕後,王欣雨幾乎連勺子都碰不到,全都是被趙一凡喂得,就連王欣雨自己本人也都快受不了趙一凡了。
回到永夜堡現狀。
這幾日,因為中區的入侵失敗,怪人們的勢力被大大削弱,新建立的斷煌罪刃也消停了不少。
但不過這個新斷煌罪刃卻不失小沉默,知道自己如果在永夜堡這種混亂的地方,可能會隨時變成眾矢之的,所以不會用這個名字出現在這裡,基本上都是用別的稱呼,將勢力分散佈置在永夜堡的各處。
這一天,照顧玩王欣雨吃完早餐的趙一凡也從臥室裡來到了客廳,一出來他就開門見山的問道“這個嶽寧飛到底在幹什麼啊?為什麼兩天了,還沒來啊?”
“可能是路上耽擱了吧,這個傢伙就喜歡沒事找事,一會我在聯絡他吧。”柯丁一邊擦著手中的柺棍,一邊說道。
而一旁的小丑也有些等不及的點頭道“要不是炎羽一直說人手不足,我也不想等他,他這個人估計又不知道跑哪裡放飛自我了。”
趙一凡一聽,不禁皺著眉頭道“炎羽,如果實在不行,少他一個應該也沒問題吧?”
然而炎羽卻搖了搖頭道“如果你只想治標不治本,我們大可以在兩天前,連柯丁和艾麗娜二位都不需要等的去端掉這個新的斷煌罪刃。
可現在我們的目的並不是簡簡單單的打擊他們,而是徹底剿滅他們,所以必須準備充分。
而現在我們已經少了兩個實力強勁的人,我們不可能再少一個了,不然失敗率會再提升。”
趙一凡聽完後,撇了撇嘴,有些不悅的點頭道“可我的時間不多了,王欣雨現在很需要安靜,安全的地方休息,這個嶽寧飛如果再不來,明天,就算是隻有我一個人,我也依舊會自己去的。”
說完,趙一凡便轉身離開了。
而趙一凡離開後,小丑便拿出了手機,播了一通電話。
“喂~?”電話那一頭傳開了一個不恭的聲音,聽上去還有幾分賤。
這個聲音不用說自然就是嶽寧飛的聲音了。
緊接著沒等小丑開口,嶽寧飛就忍不住說道“餵我說小丑啊,都說了你別老是給我打電話,我知道啦,我會快點過去的,都說了有棘手的事情啦,我明天一定到。”
話音剛落,小丑便說道“什麼棘手的事情,需要我們去幫忙嗎?”
嶽寧飛一聽,連忙道“不用不用不用,事情已經解決了,你們就別擔心我啦,明天就到,哈哈哈!”
然而小丑卻淡淡的說道“昨天你好像也是這麼說的啊。”
然而小丑話還沒說完,嶽寧飛便等不及的打斷道“哎呀我知道啦,最後一天!明天一早,天不亮我就到了!好啦,不說了,前面有點亂,我先掛啦。”
說完,嶽寧飛沒給小丑說話的機會,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小丑有些疑惑的看了眼被結束通話的手機。
一旁擦試著柺棍的柯丁則瞟小丑一眼,說了句“被掛了?這還是第一次啊。”
小丑面無表情,淡淡的點了點頭。
此時,小丑臉上的笑容已經徹底消失了,他眼神有些疑惑,凝重的看著自己的手機。
。。。。。。永夜堡。。。。。。
而此時,在永夜堡一間昏暗的房間裡,嶽寧飛結束通話了電話,臉上那輕鬆而又玩世不恭的笑容也褪去了。
取而代之是一臉的蒼白,血色暗淡的嘴唇,以及虛汗淋淋的樣子。
此時的他靠坐在牆上,周圍的地上都是帶血的繃帶,而他的身上也有幾處滲人的傷口。
嶽寧飛頭靠在牆上休息了一會後,深吸了一口氣,一邊起身,一邊道。
“媽的,該死的,居然被暗算了。。。。。。”
說著,他起身走到了浴室裡,看著鏡子裡,有些消瘦的自己,以及身上還沒好的傷口,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其實自己早就可以和小丑他們匯合的,因為自己可是第一個到永夜堡的。
但卻因為自己的一時大意,自負和魯莽,不小心中了圈套,被人暗算受了傷,所以一直都躲在這裡調養身子,準備等傷好了,在回去,不讓人擔心自己。
嶽寧飛看著鏡子裡毫無血色的自己,開啟了水龍頭洗了一把臉,然後就用水清洗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傷口,然後回到了外面,用藥和繃帶重新把傷口包紮了起來。
隨即他又重重的嘆了口氣,給自己打了打氣道“呼。。。。。好吧,自然一點嶽寧飛,你才沒有那麼柔弱,這點小傷,不足掛齒,振作一點!”
說完,他便收拾了一下屋子裡的髒亂,然後穿上衣服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帶上面具離開了。
嶽寧飛呆的房子並不是他們的安全隱蔽的房子,而是一個廢棄小區內的一棟危樓,情急之下自己才來這裡養傷的。
而一想起自己被人暗算的一幕怒,嶽寧飛不禁憤怒的咬了咬牙,低聲惡狠狠的怒道“媽的,兩個賤人,居然敢偷襲我,下次讓我再遇到,老子絕逼把你們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晚上。。。。。。
晚上,嶽寧飛也和他自己說的一樣,天未亮就抵達了黑夜使者的地盤,走進了炎羽的別墅內。
不過因為今天就是他們要行動的日子,所以所有人都沒有休息,整個永夜堡的黑夜使者的成員都進入了一級戒備狀態。
嶽寧飛一來,時星便語氣冰冷的抱怨了句“終於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外面死了呢。”
帶著面具的嶽寧飛聽到後,也哈哈大笑的摸著後腦勺道“哈哈哈,抱歉抱歉,路上耽擱了一會。”
話音剛落,小丑便點了點頭道“算了,人來了就好了。”
嶽寧飛點了點頭,然後抱胸站在了一旁。
而站在他對面的炎羽卻眯著眼睛,一臉疑惑的看著嶽寧飛。
嶽寧飛看見炎羽一直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面具下的他早有冷汗直流,心有餘悸的吞了口唾沫。
他知道炎羽的能力是什麼,也可以看穿靈魂,只要一眼,他就能看出自己受了傷。
但嶽寧飛也並不是毫無準備的,他在衣服下穿了一件防具,剛好可以隔絕炎羽的能力!
媽的。。。。。。這個傢伙該不會看出點什麼來了吧?
防具必須要有效啊。。。。。。
嶽寧飛一邊祈禱,一邊若無其事的環視著房間。
與其同時,炎羽也確實在因為自己看不見嶽寧飛的靈魂而疑惑,但隨即想了想,暗道。
算了,估計是什麼防具吧,看來這傢伙也並不想表面上,毫不畏懼死亡啊。
隨即炎羽偏了偏頭,語氣嚴肅的說道“好吧,那我們現在言歸正傳。”
說完,房間裡的氣息也立馬凝固了起來,所有人都一臉認真的望著炎羽,就連走神的嶽寧飛也鬆了口氣,變得嚴肅了起來。
緊接著,炎羽語氣嚴肅的問了句“我覺得。。。。。。還是吃完晚飯在出發吧。”
然而趙一凡卻不贊同的說道“在路上吃也一樣啊,這樣一來,我們剛好可以在半夜抵達,來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啊。”
話音剛落,小丑卻說道“我們認為半夜是最好的襲擊時間,對方也可能料到,反而適得其反,時間上會去的太早,應該拖到後半夜。”
“啊?”三人一本正經的對話,讓嶽寧飛直接蒙了,連忙擺手道“哎,不是不是不是,等一下!”
他連忙走上前道“你們仨剛剛這麼認真商量。。。。。。是吃完飯的事情?”
三人對視一眼,然後一臉“理所當然”的看著嶽寧飛點了點頭回了句“對啊。”
“我。。。。。。”嶽寧飛徹底無語了,差點因為氣過頭,把傷口都崩裂了。
而這時,小丑卻走上來伸手道“喂,這裡都是自己人,你帶個面具幹嘛啊?”
說著,他還想把嶽寧飛的面具摘下來。
但這面具可千萬不能摘,要是被摘下來,自己蒼白的面孔肯定會讓在座的所有人都起疑心的。
於是嶽寧飛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小丑伸到半空中的手也頓了一下,一臉疑惑的看著嶽寧飛。
而嶽寧飛卻笑道“哈哈哈,我覺得帶著面具帥,還是保留一點神秘感唄。”
隨即鬼棍卻一臉疑惑的說道“你前幾天不還嫌面具帶著悶嗎?”
此時嶽寧飛真的連咬斷自己舌頭的心都有了,早知道那句話就不該說的。
於是他又笑著敷衍道“哈哈哈,我現在覺得戴面具帥不行嗎?”
就在鬼棍還準備說什麼的時候,柯丁卻幽幽的吐槽了句“算了,他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反正他那熊樣我們所有人不也都看過麼,都快看吐了,換個樣子不挺好麼。”
嶽寧飛一聽立馬就怒了“喂喂喂,柯丁,你這話說的什麼意思啊?老子長啥樣了?你有意見哦?”
唔。。。。。。
然而就在嶽寧飛還想在說下去的時候,自己的傷口卻突然隱隱坐疼,但他卻沒有表現出來,而是硬生生的扔住了,連手指都沒動一下。
不過面具下的他早就已經疼的冷汗直流。
於是就在柯丁不斷吐槽自己的時候,嶽寧飛卻突然說了句“行吧,隨便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老子吃壞肚子了,去趟廁所。”
說罷,他便朝著裡面走去,走到一半,他又停下腳步回頭問了句“廁所在哪啊?”
“直走,左轉。”穆伸出手指了指。
“謝啦。”
說罷,嶽寧飛便離開了。
只留下一臉詫異的柯丁,他有些不解的嘀咕了句“這小子吃錯藥了吧,居然不和我們鬥嘴了?”
不過他並沒有細想。
而來到廁所的嶽寧飛直接鎖上了門,摘掉了臉上的面具露出了比死人還難看的臉色大口的穿著粗氣。
“呼,這面具真尼瑪憋人啊。”
說著,他隨手將面具扔到了,洗臉檯上,然後慢慢的撩起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透過鏡子,他看見自己的傷口再次溢位了鮮血,他臉上微微一沉,另一隻手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汗水。
要不是因為自己穿著一件防具,別說炎羽就,就小丑和趙一凡那兩個怪物的嗅覺,自己也會暴露的。
“不行,要找點繃帶,把傷口先處理了。”
說著,他扭頭看向這個將近五十平米的廁所,一臉無語的抱怨了句“尼瑪這麼大的廁所,應該會有急救箱吧?”
果不其然,不出十分鐘,嶽寧飛就找到了一個急救箱。
“果然有!”嶽寧飛喜出望外的說道。
扣扣扣。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卻突然有人敲了敲門,嚇得嶽寧飛直接抱住了急救箱,警惕的望著門口。
“誰啊?”
“哦,沒事,他們就是想讓我來看看你是不是掉馬桶裡了。”
外面傳來了顧相宜的聲音。
嶽寧飛頓時鬆了口氣,然後回懟道“老子拉肚子呢,怎麼,他們等不及想吃飯了?回去告訴他們馬上就拉完了!”
在門外的顧相宜忍不住露出了一反胃的表情,吐了吐舌頭道“哇,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惡行啊。”
說完,顧相宜果斷離開了。
而嶽寧飛也再次鬆了口氣,然後開啟了急救箱,給自己身上的傷口重新處理包紮,然後把浸血的繃帶用鐮刀搗碎,分為三次衝進了馬桶裡,然後又若無其事的帶著面具,從洗手間裡走了出來。
隨即回到客廳內,眾人已經開始吃飯了,看來他們是打算吃完飯再出發了。
嶽寧飛看了他們一樣,然後朝著沙發的方向走去。
穆看到後,忍不住問道“怎麼,不吃點東西嗎?”
“有些鬧肚子,不餓。”嶽寧飛淡淡的回答道。
穆點了點頭,也沒在說什麼了。
很快,眾人就吃完晚餐了,準備出發了。
看著外面浩浩蕩蕩一大群人,小丑他們屬實也有些震驚。
畢竟他們可從來都沒有這麼多自己人打過群架。
“唉,顧相宜和她不去嗎?”嶽寧飛指著還站在炎羽別墅內的顧相宜和王欣雨問道。
隨即他身邊的鬼棍便回了句“王欣雨懷孕了,顧相宜留下來照顧她。”
嶽寧飛先是微微一愣,然後扭頭握住了趙一凡的手道“哦~,恭喜啊!”
趙一凡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謝謝,哈哈哈。。。。。。”
。。。。。。
而就在黑夜使者這邊,眾人從四面八方,浩浩蕩蕩的朝著新斷煌罪刃的住處出發的同時,安頓好博溫仁和其他人的楚靈玉也準備出發了。
因為在之前在修車廠,和那個女人戰鬥的時候,她湊巧把女人衣袖上的一枚徽章扯了下來。
而因為女人太在意自己受傷的手,所以忽視了這點。
而經過自己提供的圖片,劉光果斷的就認出了這個徽章的代表。
新斷煌罪刃。
“等一下。”
就在楚靈玉剛剛離開醫院的時候,小月突然叫住了楚靈玉。
小月也是幾個人當中,唯一的女孩子。
楚靈玉停下了腳步,回頭用冰冷的眼神看了小月一眼。
但小月並不恐懼她的眼神,因為他知道,眼前的大姐姐,雖然有著冰冷的外表和神態,但在這冰冷的外表下,她並沒有看上去的那麼冷血。
如果她要是真的冷血的話,她也不會救下他們,也不會救下他們的父親。
小月一路小跑的跑到了楚靈玉面前,將握拳的手,伸了過去,然後鬆開了拳頭。
在他手掌裡的,是一個黑色帶有金絲花紋,以及刺繡上“平安”兩個字的小包囊。
楚靈玉疑惑的看著他手裡的包囊,有些不解。
而小月卻說道“雖然我不知道姐姐你要去哪裡,但你要去的地方應該會很危險,這個平安符是我們所有人一起做的,原本是想給博哥的,但現在他已經脫離危險了,我想你現在應該很需要它吧。”
楚靈玉看了眼小月期待的眼神,然後又看了看精緻的平安符,伸手拿過了平安符,淡淡的說了句“你現在還叫他博哥嗎,之前不是還一口一個爸叫他麼?”
小月一聽,眼神微微一沉,立馬地下了頭,有些糾結的說道“可。。。。。。博哥他還沒有。。。。。。”
然而小月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楚靈玉打斷了。
只見楚靈玉一邊待著平安符,一邊說道“這就是為什麼我非常討厭感情這種東西,明明兩邊都很希望,但兩邊都是自以為是的白痴,都認為對方可能和自己想的不一樣,一而再再而三的錯過。”
說著,楚靈玉也帶好了平安符,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繼續道“既然你們這麼希望能夠喊他一聲父親,那麼為什麼不直接問問他的意思呢?非要這麼自以為是,等到死的時候都抱著一絲遺憾,這輩子的遺憾,你覺得好麼?”
小月被楚靈玉的一番話說的非常的感觸,陷入了沉默。
緊接著,楚靈玉卻指了指小月身後的醫院接著道“裡面躺著的男人,直到自己閉上眼睛的最後一刻,想的都是你們,就算是一個父親,能做到這樣的也不會多,他為了什麼拼上了自己的性命?
一個早已退隱的男人,本可以安安穩穩照顧自己酒吧的,身體半入土的男人,為了幾個毫無血緣關係的小毛孩,孤生一人與一個在永夜堡橫行霸道的組織對峙,為的是什麼?他閒的沒事嗎?
我從他的眼中,可以看出他有多麼的愛你們,你們以為他出手打死酒吧裡的那個男人,是因為他羞辱了他的妻子,和他的酒吧麼?
不是,在那個男人已經表決自己的態度,必須殺死你們四個的時候,他就已經出手了,他為的是你們,就算是趕走你們,也只是為了不連累你們。
他早就和自己曾經的下屬聯絡了,如果不出意外,你們十三個人明天就可以安安全全的全身而退了。
可那個躺在裡面的男人,今晚就會抱著滿滿遺憾離你們而去。”
而早在楚靈玉說到一半的時候,小月的眼淚就流了出來。
說完,楚靈玉並沒有低頭去看捂著嘴,低頭著痛哭流淚的小月,而是轉身留下了句。
“別讓那個男人抱著遺憾離開,也別讓他的遺憾,成為你們永遠的遺憾。”
說完,楚靈玉便離開了。
而小月也果斷轉身跑回了醫院。
。。。。。。永夜堡。。。。。。
此時,在永夜堡的一處郊區入口,這裡燃著熊熊烈火,時不時還能看見幾抹紫色的電流在空氣中閃爍著。
而在一間管理室內,一名男子倒在被撞翻的貨架上,一臉虛弱的瞪著眼前的兩人。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知道永夜堡現在已經徹底歸誰了麼?斷煌罪刃,一個你們永遠都惹不起的存在。”
咔呲咔呲咔呲。。。。。。
話音剛落,就傳來了一陣清脆的咀嚼聲,只見一名長髮過肩,簡單扎著自己長髮的男子一臉無趣的吃著薯片。
而此人赫然就是陳耀!
“哦,斷煌罪刃啊,那麼你就有用咯。”
陳耀話音剛落,李文浩便說了句“很好,那就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們吧。”
說著,他朝著男人伸出了手,同時指間還“噼裡啪啦”的,不斷冒出紫色的電流。
而原本被打的奄奄一息的男人,立馬來了精神,不斷往後躲著,尖叫了起來。
“唔啊。。。。。。不要,不要過來,不要啊啊啊!”
。。。。。。永夜堡。。。。。。
與其同時,在永夜堡謀處巨大的房間裡。
昏暗的房間內,一個巨大的圓桌,以及九個披著黑袍,看不見容貌的男女圍坐在圓桌前,似乎是舉行什麼會議。
“聽說黑夜使者好像行動了啊。”
其中一名男子說道。
話音剛落,一名身後揹著大劍的女人就開口嘲諷道“呵,以卵擊石,也不看看現在的永夜堡到底是支援他的人多還是我們的人多,真是找死。”
“就是啊,這一次我們十人都匯聚一堂了,難不成他一個黑夜使者還能有一支異能力者大軍?在次一點,他會和暗位面合作?”男人一邊轉著手裡的飛鏢,嘴角始終掛著不屑的笑容。
而男人話音剛落,就有一名身材高大的男人略微有些憤怒的說道“不過說到十人,那個新來的女人怎麼還沒來,她不知道這次的會議的重要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