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清神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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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幕視旁人無睹,眼中只有躺著的佳人,看得後者如此辛苦,他心裡忽的一疼。緩緩附身,拿起玉手,細細把脈,這一刻,他忽覺得心中如刀絞。

“元丹師。”凌寒略帶警告的聲音傳來。

不捨的放開舒兒手腕,神情迴歸淡定,緩緩轉身,他有醫道仙眼,這病症一看就知道,是中了陰陽草毒,可用清神丹化解。若不是前段時間醫道仙眼能力恢復,還不能探查得出。

“她中毒了,你們給她吃了什麼?”秦幕皺眉看向凌寒。

凌寒聞言,大驚,忙朝旁的侍女大喊。“來人!”聽得國王傳召,所有侍女盡數來到這。

“國王殿下,有何吩咐?”服侍皇后的三個侍女盡數到齊,紛紛跪下,怯怯的道。

“我問你們,皇后昨天吃了什麼食物?”凌寒語氣冰寒,問道。

“都是御尚房那邊送來的食物。”一侍女說道。

御尚房歷來有他的人嚴格管控,不可能有人投毒,不過,也難保有些漏網之魚。

“還有什麼?”凌寒問。

“哦。國王殿下,有一事不知當不當講。”一侍女忽然開口。

“說!”凌寒不顧那麼多了。

“前些天,皇后在後花園處採摘了一個奇異之草,皇后似乎對其非常喜愛,特意用了個花盆裝起來,每日觀賞。”

“奇異之草?”凌寒臉上狐疑,問道:“在哪?帶我去看看。”

“在那邊。。”侍女急忙起身,領著秦幕和凌寒等人前往,來到天舞殿側廳,這裡擺放著許多奇異之物,凌寒和侍女也不知這些是什麼,但秦幕卻是看得出來,心中不由得一酸,這些多數都是在華國的現代裝飾品,都為舒兒所喜愛。睹物思人間,秦幕忽聽侍女說道:“就是這盆。”她指了指窗臺上的花盆。

所有人目光投去,看到是一個簡單幾條枝幹,上面有著許多細小長長的綠色植物,這裡的人除了秦幕之外,都不認識,秦幕卻是非常明白舒兒為什麼收藏此草,因為它太像地球的一種植物,含羞草,或許在這裡看到,便誤當成是它了吧,但可惜,這很像含羞草的植物卻是蘊含劇毒,吸入其上散發的劇毒,便會出現時冷時熱的病症,若不早點醫治,會丟到性命。

“這是什麼草?”凌寒問。

“奴婢。。不知。”侍女以為問她,怯怯應道。

“陰陽毒草。”秦幕開口道,它會散發一種有毒氣體,吸入者就像皇后症狀一般,時而發冷,時而發熱,若不早些醫治,便會危急性命。

“什麼!毒草!?”凌寒等眾人臉色駭變,侍女們更是下意識站遠。

“元丹師,你有沒有辦法?”這時,凌寒顧不得秦幕的敵意,只擔心舒兒的情況,急朝其問道。

看得凌寒如此緊張,秦幕心感不喜,然而卻又無可奈何,語氣淡漠道:“我自然有辦法。”

“那。。。”凌寒還想追問,但看到其語氣,便及時頓住。

“就這樣吧。”秦幕轉身離去,不帶一絲情面。

看著離去的背影,凌寒目光如冰,臉色難看,秦幕的態度終於讓其不喜,口中喃喃:“以為本王能容忍這麼久嗎?哼。”

離開後的秦幕找到了範代天,讓其幫忙收集藥材,這清神丹藥材集齊不難,不過讓他來收集比較繁瑣一些,這範代天為全國第一丹師,手中肯定不乏無數煉丹材料。

果不其然,秦幕把煉丹所需材料告知其後,便是在一個時辰內送到了秦幕府上,看得對方如此誠懇,秦幕允許他在一旁觀看煉丹。

在材料充足情況下,煉製清神丹還是很容易的,沒過多久,便是出爐了十顆丹藥。不過品質在中等,秦幕覺得不好,再次煉製了一爐,反正材料有多,範代天生怕秦幕煉製失敗,足足備了六七份材料。

第二爐丹藥品質不錯,達到上等,秦幕趕緊拿到藥材,去天舞殿。

“國王殿下,元丹師來了。”侍女稟告道。

在天舞殿簾帳後,凌寒目光柔和的看著舒兒。聽得侍女傳報,心神一動。

“讓他進來。”

不一會,秦幕身影出現在其身後。

“解藥呢?”凌寒問。

秦幕不作回答,眼睛一直盯著昏迷過去的舒兒,緩緩走過去。

突然,凌寒擋著他的去路,眼神如電,鋒利而視。

“丹藥拿來。”

“你懂嗎?”秦幕冷道。

“我是國王,你弄清楚自己的身份。”凌寒冷道,目光中暴露著寒意。

“若你再攔著,她的情況會更糟糕。”秦幕道。

聞言,凌寒神情一恍,忽的臉色掙扎。在其楞神期間,秦幕貿然把其推到一邊,自顧走到舒兒床邊,拿出一顆清神丹,緩緩送入略帶蒼白的嘴唇中。

“你。。。”凌寒臉上生怒,想要出手,但看到舒兒臉上逐漸好轉,頓時心思沒了。

秦幕看得舒兒好轉,擔憂的心總算放下。

只見佳人迷糊之中小嘴微動,在說什麼。凌寒站得較遠,聽不太清,下一刻急忙上前。急問道。“舒兒,你想說什麼?”

秦。。。大。。哥。

“什麼?”凌寒聽不清,繼續問道。

秦幕整個人如同晴天霹靂,愣了愣,然而,想起如今的情況,看著那準備睜開的美眸,他咬了咬牙,決然的轉身離開。他不能和舒兒相認,他做不到。

待得秦幕離開後,舒兒終於睜開美眸,但卻沒看到那個希望看到的身影,只有凌寒一人。

“妹妹。。”凌寒關心的喊出。

“凌大哥,我。。我怎麼了。”舒兒臉上狐疑。

“你中毒了,很危險,不過現在沒事了。”凌寒撫了撫其頭髮,疼愛道。

“凌大哥,剛才。。。是不是有其他人來過。”葉舒兒感覺到,在她醒來之前,有個人站在自己身邊,那感覺很熟識。就好像自己很在乎的那人。

凌寒知道舒兒說的是元幕那個不聽話的丹師,不過他不想說,於是胡亂編了個理由,笑了笑:“沒有,你可能是太累了,剛剛恢復,還得多休息。”

雖然凌寒如此說,但舒兒心中還是確定剛才有人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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