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團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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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聊了一會兒,那一群人終於飛過四節城高高的城牆,來到了藍郝仁等人頭頂。為首的人還算不錯,沒有仗著自己的身份懸浮在空中,幾乎沒什麼停頓,他就落在了地上,讓藍郝仁覺得舒服了一些,覺得這紅袍法師應該還算講道理。

一群人之中實力最強的人都落地了,其他人也不敢託大,像下餃子似的紛紛落地。一些個紫袍法師不精通飛行法術,落地的時候摔得不輕,頓時就抱怨到:“一群泥腿子而已!犯得著落地嗎!”

在他看來,一群法師飛到城門外,這些普通人見到了就該磕頭感恩了,能見到這麼厲害,這麼多的法師,不得是三生有幸才能遇到!?法師的高貴身份讓他覺得自己很了不起是一回事兒,當著師門長輩以及法師總會來的大佬的面摔倒在地丟了面子,才是他抱怨的真正原因。

他多少還是有些小聰明的,不敢對大佬發牢騷,就用這些守城門計程車兵的身份說事兒。

“閉嘴!”一個上了年紀的銀袍法師瞪了說話的紫袍法師一眼,那年輕後生頓時不敢說話了。

“爹!爹!你來了!?”援兵已到,副隊長頓時如同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喊到:“爹!我傳宗接代的傢伙沒了!你一定要為我報仇啊!”

言語之中只提到了自己的慘,完全沒說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結果,一點悔恨之心都沒有。

“什麼!?”人群之中頓時鑽出一位身穿銀袍的中年人,衝到副隊長身邊,一摸,當時就慌了:“這!?這怎麼可能!?是誰出手這麼狠毒!?”

“爹!就是他!”副隊長毫不避諱地指著藍郝仁,目光之中滿是狠毒,還帶著些許得意,老子的救兵來了,你就等死吧!

“年紀不大!手段卻是狠辣!”副隊長他爹直接走到藍郝仁身前,抬手就是一耳光,卻被人制止了。

“慢著!”紅袍法師一發話,副隊長他爹扇出去的手就停滯在了半空中,離藍郝仁的臉只有一個腦袋的距離。

藍郝仁看了紅袍法師一眼,不知道對手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要是紅袍法師再晚一點制止,副隊長他爹的手怕是已經斷落在地了。

“為什麼會這樣!?”紅袍法師語氣平靜,聽不出喜怒。

“爹!這是!?”副隊長也是法師,自然知道紅袍法師地位更高,只是摸不準他和自己的爹是什麼關係。

“這是你師祖!還不快拜見!”

有自己老爹眼神示意,副隊長連忙拜到在地,喊到:“師祖在上!請受徒孫一拜!”

說完,副隊長結結實實地磕了三個頭,又哭喊道:“師祖!徒孫的子孫根斷了啊!請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斷了接上就是!你是法師,做到這一點不難吧!”紅袍法師的臉上難得有一絲慍怒,也不知道是針對什麼。

副隊長支支吾吾半天,才說到:“已。。。已經被治好了。。。”

“治好了就治好了!哭喊什麼!?”紅袍法師有些無語,這特媽的都是什麼智障玩意兒。

“師父!”副隊長他爹有些難為情,湊到紅袍法師身邊嘀咕了兩句。

“噢!?”也不知道副隊長他爹說了什麼,紅袍法師有些驚訝,看了副隊長襠部一眼。

副隊長他爹是副隊長他爹,摸一摸自己兒子的襠部是很正常的事情。紅袍法師和副隊長沒有親緣關係,摸襠部什麼的,就有些不合適了。在生理和心理上,紅袍法師也是拒絕的,他一個大老爺們兒摸一個太監的襠部算是怎麼一回事兒!?

“高副隊長!你這是怎麼一回事兒!?下面不會真的沒有了吧!?”一個紫袍法師湊到副隊長身前,趁他不注意踢了一腳,當時就驚了,叫到:“臥槽!你們快來看啊!他下面真的沒有了!也太慘了吧!”

頓時就有幾個和副隊長關係不錯的紫袍法師湊到他身邊,有樣學樣地踢了幾腳。為了證明自己沒有說謊,副隊長硬是一聲不吭地忍受了同伴的好幾腳,差點沒背過氣去!他下面是沒有了,可是疼還是會疼的啊!

驗明副隊長的真身之後,紫袍法師一個個心有餘悸,彷彿下面沒有了的是他們一樣。

“師父!請您一定要為我那不成器的兒子討回一個公道啊!”副隊長他爹也是蠻拼的,當場就跪了下去,沒幾下就把頭都磕破了!

“起來吧!”紅袍淡淡地開口了,這才看向藍郝仁,也不問原因了,直接說道:“你下手也太狠了一點吧。”

藍郝仁剛剛升起的一點希望瞬間破滅,失望地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就不問問為什麼會這樣嗎!?”

“年輕人不知道分寸,情有可原!可你直接讓他斷子絕孫,過分了吧!”紅袍所謂的不知道分寸,說得自然是副隊長,而不是藍郝仁,明明藍郝仁比副隊長還要年輕,更符合年輕人的定義。

“以牙還牙而已!”紅袍不打算講道理了,藍郝仁也懶得解釋什麼。

“既然如此!那你就死吧!”說著,紅袍就抬起了手。

“師祖且慢!”副隊長指著藍郝仁,說到:“師祖!這小子有空間寶物!他之前還取出了一塊一百公斤重的金磚!”

“好!”紅袍點點頭,臉上有了一點笑意,“最近剛好學了一些靈魂系的法術,正好來練練手!”

紅袍沒有提到怎麼處置藍郝仁的財富,副隊長也不敢多問,只是指著伯一優特福獰笑道:“師祖!他妹妹長得國色天香!就像是仙女似的!您一定不要錯過啊!”

“臥槽!高副隊長!你不仗義啊!有這種好事兒怎麼不早說!?”不等紅袍說什麼,之前踢了副隊長胯下幾腳的紫袍法師就飛奔到伯一優特福身邊,隨手一個風系法術,就掀開了伯一優特福的幕笠。

“嘶!”幾個毛手毛腳的紫袍法師倒吸一口涼氣,就是紅袍都忍不住挑了挑眉。

“師父!我有一個不成器的兒子尚未成婚!”站在紅袍身後,一直沒說話的四個金袍法師的其中一個開口了,幾個紫袍立刻噤若寒蟬,退到了一邊,跟一個六十多級、離七十級只有一線之隔的高手搶女人,他們沒那個膽子。

不過紫袍們不敢吭聲,不代表其他人不敢吭聲,其他三個金袍法師也紛紛開口,向紅袍討要伯一優特福。全程沒有誰多看藍郝仁和伯一優特福一眼,都覺得沒有必要。

“慢著!”伯一優特福突然開口,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你想說什麼!?”面對伯一優特福,紅袍顯得非常有耐心。

“我可以跟你們走!但是你們能不能放過我哥!?”伯一優特福肯定不會這麼做,她只是得到了藍郝仁的示意,試探一下這些人而已。

“哈哈哈!”

幾個紫袍笑作一團。

“不然我就死給你們看!”伯一優特福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把刀,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在柳大人面前說自殺!?做夢吧!”

幾個紫袍笑得更開心了。

“你考慮清楚了!?”藍郝仁看著紅袍,神色平靜,完全不是一副明知要死的人該有的樣子。

“有病吧!”紅袍看不出藍郝仁的深淺,只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唉!”藍郝仁嘆息一聲,說到:“既然你們不願意講道理,那我也不客氣了。”

話音剛落,遠道而來的法師們頓時躺倒一地,他們的作案工具全都斷了。

“呃啊!”饒是實力最強的紅袍也有些忍不住,但他至少還能站著。

和其他人不同,紅袍並不慌張,而是從褲襠裡掏出了自己的作案工具,打算用法術接回去。

“有這麼好的事嗎!?”藍郝仁冷笑一聲,抬手就是一道治療法術飛向了紅袍的襠部。

“我特媽!”紅袍還在對準位置,頓時察覺到傷口已經癒合了,便忍不住罵娘。

但紅袍到底是一位大佬,手段就是和別人不一樣,當下就使出一個法術,在已經癒合的傷口上削去了薄薄的一層,雖說接上了也不一定嚴絲合縫,但至少還能湊合著用!

藍郝仁眉毛一挑,這老東西有點意思啊!但他又怎麼會眼睜睜地看著紅袍如意!?藍郝仁又丟了一個法術出去,只不過這一次不是治療術,而是一個微型火球術。火球也不大,也就火柴頭大小,更像是一顆火星,剛好落在紅袍的作案工具上。

只是一個呼吸的功夫,紅袍握在手裡的作案工具就變成了一條焦炭。隔著衣服,其他人是看不見的,但紅袍自己怎麼可能會不知道!?情緒激動之下,紅袍手一抖,竟是把自己已經變成了焦炭的作案工具捏得粉碎!

“這可不關我的事!”那一聲脆響,藍郝仁聽得一清二楚,他有些惋惜。紅袍的作案工具若是儲存得當,還是可以留著當個念想的。可被紅袍這麼一捏,就真的是一點念想都留不下了。

“啊啊啊啊啊!”紅袍仰天長嘯,怒道:“小雜種!不除掉你!我誓不為人!”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還不醒悟嗎!?”藍郝仁看了紅袍一眼,不明白這人為什麼連隊正都不如。隊正知道和藍郝仁的實力差距太大,當時就慫了,毫不拖泥帶水!可紅袍的子孫根都沒了,怎麼還這麼囂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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