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狗咬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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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好一會兒,一個金袍法師說到:“我願意成為大師的僕從!還請大師出手,救我們一救!”

“你瘋了!你師父還在這兒呢!?”另一個金袍法師望著說話的人,一臉匪夷所思。

“此刻救人要緊!若是我一人可以換來所有人的平安,些許罵名,又算得了什麼!”想要成為僕從的金袍一臉平靜,也不知道他是真的這麼想,還是另有打算。

“拉幾把刀吧!”藍郝仁不屑地撇撇嘴,斜瞅著那人說到:“成為我的僕從,在我這裡混吃混喝!?天底下哪裡有這麼好的事情!?我要是真答應了你,你既有可能變得更強,又得了個好名聲,怎麼都不虧!可我呢!我就得了你這麼個廢物!你人長得不怎麼樣,但想的是真美!滾蛋吧!再敢動什麼歪腦筋,信不信我抬腿走人!”

一些不明就裡的人頓時恍然大悟,看向那金袍的眼神都變了!他們之前還以為這個大佬是真的為大家好!沒想到原來是個老陰逼!差點就把這些人給賣了!

“數典忘祖!”

“湊表臉!”

好印象一崩塌,一群人頓時就指著金袍開罵。

“嘿!幹什麼呢!”藍郝仁不樂意了,“忘了你們要死了!?趕緊表現你們的誠意!要不然我真的走人了啊!”

“要走你早走了!留在這裡,還不是因為不想我們死!何必折騰我們呢!你們說!是不是啊!”這人覺得自己說得很有道理,還不忘煽動其他人,也是夠噁心人的。

“是嗎!?真以為我不敢走!?”藍郝仁笑笑,身形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時,藍郝仁已經在數百米之外了。

“你特媽的!裝什麼裝!大佬的心思豈是你能隨意揣測的!?現在可以幫我們擋槍的人走了!大家就只有等死了!我嬲你麻麻別啊!”

藍郝仁一走,亂象驟生,十幾個人圍著把藍郝仁攆走的人就是一頓亂揍。

“夠了!”想要成為藍郝仁的僕從的金袍開口了,“沒多少時間了!大家一起出力吧!我還有些法術道具,勉強可以抵禦一下!”

這金袍一臉肉疼之色,咬著牙從身上掏出各式各樣的法術卷軸,注入法力一啟用,就形成了一道道的法術屏障。

“都別藏私了!”其他金袍見狀,也咬著牙往外掏卷軸。

最牛逼的人不在了,其他法師不管等級高低,也開始往外掏卷軸。有些實在是太窮,買不起卷軸的,也只能竭盡所能施放法術,形成一道道屏障。不是法師計程車兵們,也開始整隊,集合到一起。法師們形成的屏障的範圍越小,屏障就越厚實,擋下攻擊的可能就更大。這些士兵並沒有被法師們排斥在外,隊長便組織他們站到一起,也算是盡一點綿薄之力了。

等到法師們再次組建好厚實的屏障,藍郝仁又閃到人群中間,笑道:“這不是懂道理嗎!就非要逼我生氣你們才開心是不是!?”

法師們要持續輸出法力,完全不敢分心,也有點不想搭理藍郝仁,便乾脆閉上了眼睛,來個眼不見心不煩。可藍郝仁並沒有放過他們的打算,說到:“第二波攻擊你們能撐得過去,搞不好還有第三波攻擊!到時候你們怎麼辦!?”

這些人真的是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卻沒有誰因為藍郝仁一句話就放棄抵抗。他們也看出來了,藍郝仁是真的不在意他們的生死,他們自己都不拼命的話,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城頭上,也有人在勸說城主:“收手吧!萬一你殺不死他們!到時候你的麻煩可就大了!”

“你沒看到他們已經底牌盡出了嗎!?”城主不怒反笑,“怎麼!就這麼怕我以後不跟你們合作!?忙著去0舔會長的腚兒的時候,怎麼不想一想我!?我特媽的還沒死呢!你們一個個的就急著改換山頭!現在知道後悔了!?我告訴你們!遲了!”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勸說城主的人手伸得老長,氣到快要說不出話來了。

站在城外的藍郝仁聽到了這段對話,猶豫了一會兒,一閃身,出現在城主身旁。

“為什麼非要置他們於死地!?”藍郝仁說著話,並沒有阻止城主的意思。

“因為他們該死!”看到突然出現的藍郝仁,城主心裡那叫一個慌啊!但是騎虎難下,他已經蓄勢好半天了,心裡再慌,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蓄力了。

“你們有衝突,但還不至於痛下殺手吧!”

城主沉默了一會兒,才說到:“誰叫他們一直看不起我呢!?”

“就這!?”

城主反問到:“就這還不夠!?但凡他們把我當人看,我會不給他們一條活路!?”

藍郝仁張了張嘴,但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城主的身體並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他之所以不爽,更多是因為精神上沒有得到尊重。到底是身體傷害嚴重,還是精神傷害更嚴重,一直沒有一個定論。

藍郝仁比較偏向後者,也就是一個人受到的精神傷害對一個人影響要更大一些。在藍郝仁看來,身體上的傷害,大多都是可以癒合的,只是會留下疤痕而已。可疤痕這種東西,只要習慣了,也就不會覺得有什麼大不了的。

可精神上遭受的傷害,往往會一生都無法癒合。無數人到死都不能忘記的,恐怕不是身體上的某一個傷疤,而是一次不經意的小小地遭遇,或是被人看輕,或是被人揹叛,等等。這種精神上的傷害,甚至會被上一代傳遞給下一代,超越生死的界限。

所謂的冤冤相報何時了,說起來輕鬆,可事情真正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有誰能簡簡單單就放下!?說什麼真的忘記了,又有多少不會在半夜醒來,心痛到無法呼吸!?

藍郝仁不是城主,無法和城主感同身受,他也只能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勸說到:“得饒人處且饒人!要是他們願意誠心像你認錯,你願不願意放過他們!?”

“願意!有什麼不願意的!只要你可以讓他們在我面前磕頭認錯,放過他們又怎麼樣!?可是你覺得那群自以為是的傢伙會願意嗎!?”

藍郝仁想了想,說到:“我可以試試!”

“噢。”城主放緩了對中樞的控制,催到:“那你快去啊!”

“不方!”藍郝仁瞥了城主一眼,“反正都快要蓄力完畢了,他們也準備好了,就這麼算了有些太可惜了。還有,誰知道你會不會等到我一過去就打我呢!?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嘛!你說是不是!?”

城主也不接藍郝仁的話,冷哼一聲,發動了第二次攻擊。

幾十個法師真的是拼了老命了,可饒是如此,也只是堪堪擋住第二個小太陽,情況比第一次還要糟糕不少。小太陽的餘波,直接當場震昏了過半的法師,包括四個金袍在內,畢竟他們出力最多,算得上是首當其衝。

“行了!如你所願!你快去勸勸他們吧!看他們願不願意照我說的做!”城主看在藍郝仁,握著中樞的手背到了身後,還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一步。

“讓他們過來太麻煩了!”藍郝仁搖了搖頭,一抬手,城主就自動朝著他飛了過來。

“還是我們過去更方便一些!”藍郝仁揪著城主的後領,像是拎小雞似的,話音剛落,藍郝仁和城主就出現在了倒了一地的法師們中間。

“你!”受制於人,城主再也無法強裝淡定了。

“你什麼你!能不能好好說話!”藍郝仁把城主丟到地上,隨手丟出一個超大的治療術,將所有人都籠罩其中。沒一會兒,被小太陽的衝擊波震暈的人們都醒了過來,只是氣色不太好。

“是你!?”會長一眼就看到了城主,掙扎著站了起來,下意識地就要釋放法術,弄死差點搞死自己的城主。

“定!”藍郝仁一聲令下,會長就定在了原地一動也不能動。藍郝仁釋放的,只是簡單的風縛術,只是會長掙脫不開而已。

其他法師雖然也恨不得馬上搞死城主,卻沒有會長那麼激動,只是冷冷地看著城主,眼中的殺意都毫不掩飾。

“我給你們求來了一個機會!只要你們願意磕頭認錯,城主就會放過你們!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

“到了城外!就不是城主說了算了!”會長先是看了藍郝仁一眼,又才看著城主說到:“想讓我想你磕頭認錯!?做夢去吧!”

“我就說吧!他們不可能會這麼做的!”城主一臉無辜地看著藍郝仁,縮在袖子裡的手卻在悄悄地激發中樞,做好了玉石俱焚的準備。

“雙方都有錯!就能坐下來心平氣和地談一談嗎!?”城主的小動作並瞞不過藍郝仁,他並沒有拆穿,反而覺得城主勉強算是個有腦子的。

“我的條件很簡單!只要他們可以磕頭認錯,我就保證既往不咎!如果我做不到!這顆腦袋就在這裡!隨便你們摘去!”擅長察言觀色的城主看出藍郝仁才是真正的話事人,看都不看會長一眼。

“你本來就不如我們!?我憑什麼要向你認錯!?”會長也是跋扈慣了,絲毫沒有低頭的意思。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趕緊動手吧!隨便弄死一個也早點清靜!要是兩個都死了,那就更好!”藍郝仁往後一退,把舞臺交給了會長和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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