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同族相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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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明扶著他的兄長在幽森洞穴的深處蹣跚而行,兩人都已經被重創,苟延殘喘,虛弱不堪,甚至魯明兄長連走路之力都已經沒有了,全靠魯明攙扶。

忽然,兩人雙耳均是同時一動,似乎聽到了什麼,那兄長蒼白而又虛弱的臉上露出絲絲鬆懈之意,輕笑道“有那三千‘寂雷蝠’,晾那小子也絕難保命,為兄與明弟總算大難不死。”

魯明也露出會心微笑,輕舒一口氣,感嘆道“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看來我真的是有福了。”

那兄長並未聽出魯明話中的詭異之處,也笑道“是啊!明弟與為兄都是有福之人,只待將這裡的寶物收入囊中,到時上報老祖,必然能得到許多上次,你我兄弟也必可藉此平步青雲!”

魯明不置可否,只是哀嘆一聲,沉聲道“只是另外三位族弟慘死,讓我好生心痛!”

那兄長不以為意,笑道“三位族弟為我族而死,死得其所,明弟何必自哀?”

頓了頓,他又繼續說道“要怪只怪紫劍閣的弟子太狡猾,才讓我們著了道,待到老祖出關,必叫他紫劍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血債血償!”

魯明再次哀嘆一聲,又將那兄長扶起,沉聲道“兄長,上路吧!”

那兄長也掙扎起身,欣慰道“明弟如此深明大義,待回到族中必然上稟老祖,為你請功!此地已與祭臺不遠,我們還是······”

那胸中突然不再言語,雙目中露出不敢置信之色,看向魯明,竭力疑惑的問道“為、為什麼?你為什麼?”

魯明突然後退即便,臉上露出笑容,笑道“兄長,你難道忘了我說的是我有福了,而你又何必要來分一杯羹!”

那兄長雙目充血,咬牙切齒,虛弱的含恨道“你、你就、不怕老祖降罪?”

魯明笑容更甚幾分,道“兄長你有所不知,紫劍閣弟子狡詐,擊殺了三位族弟,兄長不惜自爆孕育百年的‘屍傀珠’也要將小弟護送走,可無奈紫劍閣弟子窮追不捨,兄長為了護我周全,隻身迎敵,最後不敵被紫劍閣弟子擊殺。”

魯明突然撫掌大笑,言語卻又悲痛異常,哀聲道“兄長如此深明大義,小弟必然報知老祖,讓老祖知道兄長的這份拳拳心意!”

此時,那兄長終於明白了先前魯明的詭異話語,原來他所說的有福,是他要獨自吞下此次功勞,至於自己,早已為了護持族弟而慘遭不幸

那兄長此時眼中突然又無限的恐懼,恐懼魯明為了功勞將自己擊殺,他眼中又弄弄的哀求,哀求魯明放過自己。

“明弟,你放過、放過為兄,為兄、絕不與你掙功勞,日後也為明弟鞍前馬後,以明弟為尊!”

魯明不置可否,仔細的打量了那兄長一眼,確認他再無反抗之力這才走到他身前,意味深長的笑道“兄長難道忘記了小弟在寒山時苦苦哀求你麼?兄長那時又何必苦苦相逼,讓小弟受到偌大的侮辱?”

那兄長心中又無限悔意,哀求道“明弟,為兄當時只是一時糊塗,只求、只求明弟饒恕為兄一次!”

魯明輕輕搖頭,輕聲道“兄長,你我都非是智短之人,我心中對你又天大的仇恨,可兄長你心中又何嘗不是?”

“若是我真的心慈放過兄長,待到兄長回到族中,以兄長的聲名與地位,哪還有我立足之地!只怕到時我將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受盡九幽煉魂之苦也絕難解脫。”

緩緩地,魯明手中掐起一個法訣,食指、中指與拇指相扣,其餘兩指立起,他看了那兄長一眼,輕聲說道“兄長上路吧!”

“叱!”

那兄長眼中又無限恐懼,雙目充血,怒目圓睜,哀聲大呼道“不!”

這哀呼聲中又大恐懼,這是比死亡還大的恐懼,又有濃濃的不甘和悔意,可時代如今已經於事無補!

只見那兄長背後不知何時插著一隻小幡,那幡漆黑,有六尾,不知是何寶物煉成,其中三尾之中已經各有一道符紋,那符紋時時刻刻都在不停變換,似乎是一個人被活生生的封印其中,在不甘中苦苦掙扎。

隨著魯明輕叱之後,那幡突然無風自動,六條幡尾嘩啦啦作響,亮起灰色的詭異靈光,其中更是傳來一股莫名的吸力,似乎要將那兄長的魂魄吸入其中!

魯明看著哈在兀自掙扎的那兄長,輕聲說道“兄長讓我在寒山自爆兩具本命傀儡,如今我以兄長魂魄來祭煉的‘六魂幡’,正是合理應當,這便是一報還一報,因果迴圈!”

此時,那兄長魂魄已經即將被吸入‘六魂幡’內,任他如何掙扎都於事無補,對他來說,剩下的只有必死亡還大的恐懼與折磨!

一旦魂魄被徹底吸入這’六魂幡‘中,便永世不得超生,每日每夜都要受盡煉魂之苦,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幡中其餘三道符紋便是三個活生生的修仙者被吞了魂魄,成為了‘六魂幡’的一部分。

如今,那兄長便會成為此幡的第四個魂魄,也是最強的那個!

而這‘六魂幡’才是魯明隱藏的最強底蘊,即便在寒山寺中那般危機的情形下也輕易祭出,足見其對這‘六魂幡’的重要!

終於,那兄長魂魄在無盡的恐懼和不甘中被收入了‘六魂幡’內,化作第四道符紋,符紋不停變換,那是那兄長在幡中的掙扎與不甘!

魯明將‘六魂幡’攝入手中,也不知在想什麼,過了許久,這才喃喃道“我本不想殺你的,可你為了到了最後還要自稱‘兄長’,若非這樣或許我就真的信了你,而你也還會是我的兄長,可你為什麼偏偏不呢?”

魯明抬頭看向已經生機全無的兄長屍身,眼中閃過狠辣與無情,冷漠的自語道“我最恨的便是別人威脅我,即便你是我的兄長也不行!”

隨後,正要收起其屍身,可又似乎想到了什麼,只好悻悻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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