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所謂內奸(1 / 1)
大神官金剛突然出手,並且直接鎖死了鴿血,讓場內一眾神官都大為震驚。
“難不成,鴿血也是叛徒?”虎晴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轉了兩圈,反問道。
黑耀卻搖了搖頭:“不可能,之前鴿血在火雲槍面前發下了誓言,可是火雲槍並沒有反應。”
“是啊,但既然如此,大神官為什麼要這麼做?”青玉也疑惑地問道。
大神官笑著看向鴿血,卻並沒有解釋,而是不知道對著誰說道:“既然大家有這麼多的疑惑,就由你來解釋一下吧?”
“是!”
說話間,一道白色身影飄飛到大神官的身邊,他的出現,直接驚呆了場內眾人。
來人,居然正是之前被龍塵以火雲槍刺殺的兔族神官白玉!
“白玉?你,你怎麼會?”最為震驚的自然是猴族神官青玉了,白玉被火雲槍刺中,青玉曾經親自檢查了白玉的鼻息,確認他已經身死。如果不是這樣,之前青玉也不會發這麼大的火,甚至對火雲槍的傳人龍塵動手。
青玉回頭看向龍塵,問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龍塵手中的火雲槍化作一團炎帝之火,收回掌心,隨即對青玉和其他幾名神官說道:“諸位,實在是抱歉了,龍塵欺瞞了大家。”
“實際上,火雲槍並沒有什麼堪破邪祟的能力,而之前以火雲槍刺殺叛徒的說法,也完全是胡說八道。這一切,只不過是我和白玉神官演得一場戲罷了。”
沒錯,此次大神官金剛的“捉姦計劃”之中,除了龍塵之外,另一位最重要的“演員”,便是兔族神官白玉。
白玉站在大神官身邊,微笑著看著眾人,隨即接過龍塵的話茬,解釋道:“昨日,神官會議開始之前,大神官大人曾經秘密傳喚於我。“
原來,這些日子雖然大神官命令幾名神官兩兩結對,互相監視彼此,但是昨日金剛帶領龍塵幾人返回山寨遇見白玉和青玉二人之時,金剛曾經秘密在白玉身上打下了一道印記。
就是這一道印記之中,隱藏著金剛送給白玉的一條秘密指令。
“大神官大人命令我,在今日神官會議之上,裝死。”
“裝死?”青玉反問道。
白玉點頭說道:“正是裝死。當然,諸位都是高手,想要裝死瞞過大家的眼睛還是很困難的。幸虧昨日大神官大人曾經傳給我一道印記,以此印記,可以暫時封閉我的呼吸和靈力,除非實力超出大神官,否則絕對探查不出一絲破綻。”
閣樓之上,又有誰的境界能夠超過戰靈尊者之境的大神官?他親自留下的印記,自然天衣無縫,即使青玉再三檢查,都以為白玉真得命喪火雲槍之下。
白玉接著說道:“在我‘死’後,諸位對於火雲槍堪破奸邪之事,即使半信半疑,也必然留下了一枚種子。因此,無論之後是自願還是被迫,當諸位面對火雲槍槍尖之時,心中都會多出一絲擔憂。”
“擔憂被火雲槍刺殺?”青玉反問道。
“正是!”白玉點了點頭。
龍塵說道:“一粒種子,一旦種在了心裡,想要破除那是難上加難。因此,當諸位再面對我的火雲槍之時,無論你們的實力是強是弱,都會心生一絲提防。”
“而就是這一絲提防,會讓你們念出那句口訣之後,表現出完全不同的狀態。”
眾人想起,之前將心臟送在火雲槍槍尖前時,都曾經念出同樣一句口訣。而直到現在,眼看著白玉在眼前“死而復生”,青玉才反應過來。
“所以,那句口訣是沒有意義的對嗎?”
龍塵害羞地摸了摸後腦勺:“沒錯,那句口訣,是我現編的。”
虎晴和黑耀同時大怒:“好啊,你小子讓我們念出如此丟人的口訣倒也罷了,如今連口訣都是假的,真當我們這麼好說話的嘛。”
“哈哈,哈哈哈。”
兩位戰靈帝剛想發怒,卻聽得一聲大笑,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發笑之人,自然是被大神官金剛捆縛住的鴿血。
“大神官大人,這便是你的‘捉姦計劃’,就憑藉一句隨意編出來的口訣,在加上一個更加隨意做出的推論,就認定我是星草庭的叛徒?這是不是太隨意了一些!”
鴿血周身,一道道血色光芒緩緩破體而出,這血光之中時不時發出一聲聲尖銳的咆哮,就像是無數道冤魂在吶喊一般。
“鴿血,戰靈領主八段,七品兵之戰靈玉,鳳凰血盤!”
“嗡!”
一道尖銳的嗡鳴聲響起,血色光芒凝聚到了鴿血的手中,最後化作一個巴掌大小的血色圓盤。
這是怎樣一張圓盤。
圓盤之上流淌著渾濁的血液,血液不斷地遊走盤繞,最終凝聚而成了一頭血色鳳凰。更詭異的是,這鳳凰的身體之內,有一道道冤魂一樣的存在不斷掙扎,似乎想要從圓盤中鑽出來一般。
“鳳凰本是神聖之物,怎麼他的鳳凰,像是從地獄中飛出來的一樣。”龍塵心中狐疑道。
在龍塵前世世界之中,也有不少鳳凰的傳說,甚至此刻龍塵體內就隱藏著鳳凰的不死精氣。可是,鴿血的鳳凰血盤卻讓龍塵感受不到任何鳳凰的神韻,相反,那血盤之上掙扎的人影,更像是九幽黃泉的縮影一般。
“鳳凰血盤,血潮。”
鴿血一聲冷笑,手中的鳳凰血盤之中突然飛出一頭巨大的鳳凰血影。巨大的鳳凰撲打著雙翅,一道道血水落下,瞬間將大神官的紅藍靈力逼退了幾米。
雖然只有戰靈領主之境,但是鴿血距離戰靈尊者也只有一步之遙而已!
“哼!此地逼仄,既然你要動手,就找個寬敞的地方吧!”
說罷,大神官金剛雙手虛空一捏,一紅一藍兩道靈力化作一雙巨手,捏著鳳凰血影就向著小閣樓之外沖天而去。
“金剛,戰靈尊者二段,八品兵之戰靈玉,冰火鑽石拳套!”
一聲怒吼,大神官手中再次凝聚出一對鑽石質地的紅藍拳套。同一時間,那一紅一藍兩雙巨手用力一甩,將鳳凰血影連帶著鴿血一同扔到了空中。
“靈力化翼!”
一邊是血色光翼,一邊是紅藍光翼。金剛和鴿血同時以靈力凝聚出了巨大靈力光翼,緩緩懸停在山寨上空百米位置,彼此默默對視。
“你們看?那是誰?”
“天啊,是大神官大人,對面之人,這不是雞族神官鴿血大人嗎?”
小閣樓之外,圍觀的星草庭一眾高手們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一來他們因為金剛和鴿血二人的強大靈力而震驚,而更讓他們困惑的是,為何原本在進行神官會議的兩人,居然會在山寨上空大打出手。“
半空中,鴿血手持鳳凰血盤,冷冷地看著金剛說道:“大神官大人,就因為如此可笑的理由,你就要將我定為星草庭的叛徒?”
金剛扭了扭脖子:“如果你真得覺得自己是被冤枉的,為何連戰靈玉都釋放出來了?怎麼,就這麼想將老孃從大神官的位置上拽下來嗎?”
“我反抗,那是不想無辜蒙受冤屈。今日之事根本荒誕至極,我且問大神官,在火雲槍面前,我可有半分猶豫?”
閣樓之內,其餘幾位神官聽到鴿血的話,也多有疑惑。
之前大神官和龍塵佈下的局,是假借火雲槍的名號,讓諸位神官依次到火雲槍面前接受審判。但是,包括鴿血在內,場中五名神官都念出了同樣的口訣,即使這口訣是龍塵現編的,但是他們都沒有絲毫猶豫。
既然如此,為何又說鴿血有異常舉動?
龍塵看著天空,沉聲說道:“所謂的異常舉動,並非是念出口訣時候的猶豫,而是面對火雲槍的態度。”
“之前,我之所以和白玉演這出戏,就是為了讓諸位神官心中產生一個念頭。”
“一名大戰靈士,即使面對戰靈王,只要對方真的是星草庭的叛徒,火雲槍依舊會刺穿他的心臟,要了他的性命。戰靈王能殺,戰靈帝或者戰靈領主,就不能殺?”
“不僅如此,火雲槍當年的主人單人單槍殺入無人區之內,如此恐怖的戰績本就讓十二氏族的族人對火雲槍有一絲天生的敬畏。對於你們來說,火雲槍即使發揮出再匪夷所思的力量,也是可以接受的。”
“因此,心懷坦蕩之人自然不懼火雲槍,但是對於星草庭的叛徒而言,只要心中有了這個想法,不可避免地就會對火雲槍產生一絲恐懼。”
天空之上,大神官金剛指著鴿血說道:“沒錯,在面對火雲槍之時,雖然你們都念出了那句無用的口訣,但是隻有你,在心臟之上,凝聚了一道靈力屏障。”
“鴿血,你是在擔心自己的心臟,被火雲槍刺穿嗎?”
大神官聲音響徹雲霄,不僅僅是閣樓之內的諸位神官,就連閣樓之外的十二氏族的一眾高手們,都驚訝地看著天空之上那道血紅色的身影。
雖然只有三言兩語,但是能夠聚集到此處的,都是星草庭的精銳,他們自然已經將發生的事情猜得七七八八。
因此,當大神官最後的話語傳來之時,閣樓之外的人群,爆發了一陣又一陣驚呼。
“什麼?雞族神官,居然是星草庭的叛徒?”
“喂,雞族的,你們當真背叛了星草庭嗎?”
“不要囉嗦,諸位,先將雞族全部拿下再說!”
“殺!”
瞬間,閣樓之外數十名戰靈師突然出手,向著雞族的族人衝殺而去。雞族族人一臉驚慌,面對壓倒性的敵人,雞族的族人幾乎沒有絲毫還手之力,僅僅片刻之後就被一個個捆縛在閣樓之前。
而此刻,雞族剩下的,只有神官鴿血一人了。
大神官金剛冷冷地看著鴿血:“鴿血,我不論你為何要背叛星草庭,但只要你交代出幕後之人的身份,看在十二氏族多年的情分之上,我姑且可以饒你不死。”
鴿血並未多說什麼,而是將鳳凰血盤,放在了自己面前。
“看來,你我註定一戰了。”說罷,大神官的一雙拳套,爆發出燦爛的紅藍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