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沙漠傭兵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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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痕右手牢牢地握住長生劍,眼睛死死地盯住幾隻蒼狼,現在自己的狀態極差,若是被這一波攻勢襲中可能就是飲恨當場的結局。

也即是說,現在的他不能讓自己出現丁點的失誤。只要一旦犯下失誤,就會輸掉這場角逐。

月痕的虎口因為握劍過於用力已經裂開了,鮮血嘀嗒流淌到長生劍上,但月痕對此毫無所覺。

“十步,七步,五步……就是現在。”月痕持劍之手用力斬出,將逼近的蒼狼逼退,目光一狠,直接如同一隻狼一般撲了上去,蒼狼沒見過這種攻勢,還以為月痕憋出了什麼大招,嚇得左右散開,月痕盯著其中一頭反應較慢的蒼狼背影就是一斬,直接將其尾巴斬落,這頭蒼狼痛呼一聲,跑出老遠,目光滿是恨意地盯著月痕。

“可惜了。”月痕暗道,他本以為這樣的突然發力能夠取到奇效,結果卻是隻斬斷了一頭蒼狼的尾巴,這樣的戰績對自己來說幾乎沒用,反而會激發那頭蒼狼的兇性。

月痕目光一凝,突然一股劇痛之感從背後傳來,月痕忍著痛回手就是一劍,剛剛還在為自己偷襲得手而興奮的蒼狼反應不及,直接被一劍刺穿身體,倒在地上微微抽搐。

拔出劍來,用劍指著剩下的四頭蒼狼,月痕步履蹣跚地向它們逼近,一時之間這幾隻蒼狼竟齊齊倒退,那頭被斷掉尾巴的狼眼中更是夾雜著一絲恐懼。

但狼畢竟是狼,儘管自己的同伴已經死傷大片,他們骨子裡的狼性卻依舊一點不減,雖然對於剛剛氣勢正盛的月痕有些畏懼,但也真的就僅此而已了。

嚎嗚~

其中狀態最好的一頭蒼狼狼嚎一聲,似在震奮士氣,另外三頭跟著嚎叫一聲,只是斷尾狼的嚎叫中帶著顫音,讓月痕忍不住想笑,只是他現在的狀態根本笑不出來,他依舊在逼近這幾頭狼,可是這狼已經不退卻了。

怎麼辦?月痕的心念急轉,想不出該用什麼方法對付剩下的幾頭狼,開始自己還能夠藉著殺了其同伴的威勢逼退他們,可現在,他們竟然一點兒都不畏懼了,不,也不是不畏懼,對於月痕手中的長生劍,他們還是挺害怕的。

對於這些蒼狼而言,月痕不過是個廢材,而其長生劍才是對它們最大的威脅。因此,他們一邊盯著向他們走進的月痕,一邊盯著其手中的長生劍。

月痕突然停了下來,不能繼續走了,月痕的眸光幽冷,現在他離這幾隻蒼狼只有五步之距,這已經算是極限位置,若是再近一些,恐怕以自己現在的狀態就是作死了。

長生劍上流淌著許多血,一部分是屬於蒼狼的,還有一部分屬於他,與劍身上的猩紅色幾乎快要融為一體。

嘀嗒,嘀嗒。

長生劍上的血滴滴落,宛若心跳的聲響落在月痕的耳中。對面的幾頭蒼狼盯著這滴落的鮮血,變得更加嗜血起來。

終於,其中一頭蒼狼忍不住了,率先發動了攻勢,另外三頭蒼狼緊隨其後,四頭蒼狼一起攻擊,讓得月痕都是有些張皇失措,但其手中的長生劍劍勢依舊,朝著迎面而來的第一頭蒼狼就是一斬。蒼狼閃身逃脫,但其攻勢也被化解。

剩下三頭蒼狼的攻勢也在眨眼之間到了眼前,月痕長生劍已來不及再度斬出,只得閃身避開,同時避開了其中兩頭蒼狼的進攻,但第三頭還是狠狠地在他肩膀上抓了一下,並且咬到了他的左肩上。

月痕抽劍,欲要斬掉這頭狼,但這頭狼靈性十足,似早料到了他的想法,果斷放棄了他,直接避開了這一劍。

這一次交鋒,以四頭狼完勝而告終,月痕身上多負了兩次傷,但這隻匹狼毫髮無損。

月痕的身體湧上來一股乏力感,他所受的傷其實並不多,但靈力早已消耗一空,施展長生劍,無時無刻不在增加自己的消耗,導致他現在戰力已經所剩無幾,但狼依然有四頭,這些狼就算是自己全勝時期都可以躲避自己的攻擊,何況現在?

月痕已經思索不到任何的方法來挽救這個危局,他的眼睛逐漸變得通紅起來,眼中的一條條血絲清晰可見,右手死死地握住劍柄,就欲做最後的掙扎。

突然,他的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身體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沒有了呼吸。

幾頭蒼狼見狀依舊不敢上前,遲疑了一會兒才鼓起勇氣來探查他的狀態。

三頭蒼狼圍了過來,將月痕圍在中間,用抓子將月痕翻來覆去地刨了幾遍,仔細觀察了半天,一頭狼才興奮地嚎叫起來,正是它的帶頭嚎叫,另外兩頭狼也跟著興奮起來。

突然,長生劍的鋒芒乍起,長生劍一斬而過,切入蒼狼的喉嚨如同切菜一般容易,還在對天嚎叫的兩頭蒼狼瞬間沒了氣息,到死都沒能明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還剩下最後一頭蒼狼,這一頭正是被月痕斷尾的那頭蒼狼。

因為之前被月痕斷尾的緣故,導致它雖然同另兩頭蒼狼同時圍了過來,卻並沒有站得太近,因此月痕突然暴起屠狼的那一刻他就順利地逃脫了。

當然,它逃脫了對於月痕可不是一個什麼好訊息,月痕的第一反應就是完了,他沒想到這一次的突然暴起居然還是漏了一頭,而現在,他已經沒有了絲毫力量,甚至連揮動長生劍都是個問題。

如若這頭狼對他發動進攻的話,他可能真的會死在這兒,可是,他的氣運就是這麼強大,當他強撐著最後一口氣站起來的時候,最後一頭狼竟然慫了,直接撒腿就跑,一眨眼就消失地無影無蹤,讓月痕看得一臉懵逼,同時也暗暗慶幸不已。

“你是我見過最沒骨氣的狼。”月痕低語一聲,直接癱坐到了地上。

月痕只以為這頭狼太慫,卻不知,是自己將它給打怕了。這些蒼狼一次次地以為他就要廢掉的時候,他總能又突然爆發出力量,將這些蒼狼殺死,這讓這頭蒼狼如何不怕?

早先被月痕斷尾,雖然狼性依舊十足,但終究還是被埋下了心理陰影。等到這頭蒼狼看到月痕還能站起來時,所有的狼性都被打破了,再環顧四周,只剩下了自己孤獨而立,最終還是選擇了逃跑。

月痕癱坐在地,沒有理會這滿地的蒼狼屍體,直接將長生劍收起,運轉天心訣來恢復自身。空氣中漂浮著淡淡的血腥味,這些血曾一度地讓月痕感到噁心,但現在,他卻覺得這是一種無比美妙的味道。

當然,除開自己流的血。

月痕的身體微微恢復了一些,就直接停了下來,將衣服長出來的那一截撕開,把傷口包紮起來。

不是他想撕這件衣服,而是撕自己曾經的衣服總有些不捨,於是就只有撕自己身上的了。包紮好傷口過後,月痕又再度運轉起天心訣來,不斷地恢復起自身匱乏的靈力。

新吸收的靈力不斷地填充在身體的每一個部位之中,月痕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每一個細胞當中那種充實起來的感覺,開始用盡了靈力,自己與普通人無異,讓他十分不安,如今隨著這種靈力上的充實,他的心又變得安定了下來。

這麼長時間以來,他最怕的就是靈力耗盡,短暫地成為普通人不可怕,但是隨時都可能會面對生死威脅,沒有了月明光的陪伴,不要說這沙漠的危險,倘若月南飛派人尋到了他,估計自己都是難以逃掉。因此,這段時間以來無論如何,他總要在第一時間恢復靈力,然後再做其他的。靈力未必能夠護他周全,但至少能給他安全感。

等到月痕徹底恢復之時,已是第二天的天亮時分,日出東方,月痕辨別方向,朝著北方走去,臨走之前,還不忘將自己戰鬥一夜所收穫的戰利品收走。

月痕的傷口依舊在滲出一點點的鮮血,不過並不多,這也是得益於他包紮了一番,否則,這傷口一夜時間都能把他的血流乾,一些細微之處已經結痂,異於常人的恢復速度是他在這片沙漠最大的依賴,月痕相信,只要自己在半日之內不再遇到什麼危險,他的傷勢估計就能恢復個七七八八。

背對著日光而行,月痕看著自己的背影慢慢行走,他已經懶得去看遠方,遠方的風景實在是千篇一律毫無新意,還不如自己的影子來得有趣,他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的影子,時間慢慢過去,他的影子也就越來越短,他不禁感慨於這其中的神奇,畢竟是他在月族不曾注意過的。

突然,月痕的腳步停下,回過頭來,目光疑惑地看著背後,剛剛他才跨過了一座沙丘,因此視線被遮擋,不知道背後有什麼,但他可以感受到一絲動靜,類似於馬,或者是駱駝這種生物踩在地上的聲音。他緊緊地注視著沙丘,一杆旗幟首先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之中。

一杆隨風飄揚的錦旗,其上還鑲著一個黑色的周字,再然後,出現在其視野之中的就是一支龐大的隊伍,當然,龐大並不是指人數多,而是貨物多。

月痕皺眉,看著這支突然出現的隊伍,看了看他們的著裝和行頭,腦海裡突然湧現出來一個名字。

這莫非就是,沙漠傭兵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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