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冷眼而視(1 / 1)
北荒公子確實有一些驕橫,但其也有著驕橫的資本,在測試之中,北荒公子用他的實力證明了自己的天賦絕對是當世頂尖。
在本次的所有人之中,樊離所見的唯一一個天賦比北荒公子還要高的就只有月痕一個,但境界上,兩人都是一致,十一歲的年齡,化鴻境中期的境界。
但力量上,卻看不出那麼多。月痕施展出來的力量確實是有了重鈞境的力量,但荒九歌有沒有保留也是未知,而且在具體的實力上,荒九歌擁有著北荒冥殿的傳承,在他看來,這是月痕遠遠沒有辦法相比的。
所以本屆第一人究竟是誰,還是個未知數。
很快,荒九歌就經歷完了測試,來到了樊離的面前,道:“鎮殿使大人,這回總算是可以了吧!”
樊離點點頭,卻道:“你已過了第一關,天賦達標,但是還需透過後面的測試方可加入西天聖殿。”
此話一出,四周圍觀的人都是一臉詫異,荒九歌抬頭怒視樊離。但最終還是忍住了,只說了一句:“是!”
樊離點點頭,目光淡漠如刀。
“墨鋒,來測測這位北荒公子的實力,用化鴻境後期吧,畢竟,荒九歌公子的天賦比較強。”樊離道。
不知何時,墨鋒已經回到了西聖峰無量場,坐在一尊石臺上。
墨鋒作為十三護法之一,縱然實力不高,但其地位卻也不是隨便就會下場的人。
但這次,讓他下場的是樊離,縱然在整個西天聖殿,也是第三號人物,他也不敢隨意抗命,況且,這個北荒公子的驕橫讓他看得很不爽,所以他也的確有著教訓一番的方法。
於是化作一道殘影,直接落在了荒九歌的面前,一身實力壓在化鴻境後期,但其滿身的劍氣依舊逼人,祭出古樸長劍,道:“西天聖殿墨鋒,向北荒公子討教一二。”
與西聖峰的熱鬧相比,幽雲居就顯得有些靜謐,已經躺了半天的月痕見墨千尺的身影還未出現,竟然有幾分懷疑自己是不是搞錯了,但最終還是沒有改變想法,只不過,他沒有選擇繼續等待,而是回到幽雲居。
畢竟,在那竹尖上時間待得太久,人也是有些累了,還是需要回去休息一下。
只是,當他推開門的那一刻,他就驚呆了。
只見一道看起來極為年輕身影盤坐在屋的正中,哪怕是盤坐,也像是一杆尺子一般極為端正,月痕盯著這身影,不是墨千尺又是誰?
月痕連忙拜下,道:“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墨千尺緩緩地睜開了雙眼,眼中似有雷霆的光芒閃爍,他靜靜地看著月痕,道:“起來吧!”
月痕這才敢重新站起來。
“你小子可以啊,竟然把我圈養的小鹿殺了那麼多,還破壞了我的竹林?”墨千尺道,聲音中帶著點點殺氣。
但月痕對此倒是絲毫不在意,道:“師父既然將我送到了這裡,就應該做好了讓我把這裡改變的方式,無論是好是壞,師父都應以局外人的態度來看這個問題,既然如此,師父又何須怪我呢?”
“小機靈倒是挺多,不過沒什麼用。”墨千尺冷漠道,表情依舊沒有什麼變化,就連眼睛中也依舊是佈滿了雷霆,讓人猜不出喜怒哀樂。
正當月痕糾結該怎麼去說的時候,墨千尺已經起身走了出去,月痕連忙跟在其身後,不敢發一言。墨千尺靜默地盯著被破壞後的竹林說道:“這裡既然是你毀掉了的,你就必須想辦法把這裡給我恢復成原來的樣子,我要小鹿成群,風景秀美的幽雲居,而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不過看你的樣子,讓你恢復這些竹林也是浪費時間。乾脆我幫幫你。”墨千尺說著,袖袍一揮,只見原本倒了的竹林又被重新扶了起來,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至於今後嘛,你就在這裡住下。”
“那師父,我怎麼出去?”月痕道。
墨千尺抬手,指向一條林中小徑,而後,煙霧散去,露出了遠方的樣子。
“順著這條路就可以出去了。”墨千尺道,說著,手中光芒一閃,一道如同印章一般的東西就落到了月痕的手中,“這是我的令牌,有了他,你可以隨意出入元聖峰。記得出去的時候,要記好回來的路。”
“謝師父!”月痕恭敬道。
“記得去藏經閣選一些功法修煉修煉,我們西天聖殿的梵天聖訣記得拿來,我到時候會傳授你一些東西。”墨千尺淡漠道,“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說完,墨千尺已轉身準備離去。
月痕點了點頭,突然想起一事,急忙喊道:“師父,我想求你一件事,我有個朋友,他……”
但月痕話還沒說完,墨千尺就打斷了他,道:“你想說什麼我知道,但那個孩子已經走了,他會強大起來的。”
說完,已經消失地無影無蹤。
月痕還想再說什麼,但是墨千尺已經走了。他看了看手中的印章,哦不,令牌,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然後看向小徑,慢慢地走了出去。
西聖峰上,墨鋒已經與荒九歌開始鬥了起來。
墨鋒是西天聖殿上一屆的天才,其天賦,不輸於荒九歌,且其具有雙重身份,得到了兩個頂尖勢力的傳承,又用的是化鴻境後期的修為與荒九歌相拼,自然是輕鬆至極。
而荒九歌,雖然天賦驚人。且一身實力也非常不弱,但奈何墨鋒使用的境界比他高上一截,他打得確是有些艱難。
兩者相鬥,拼出了完全不所需重鈞境的氣場,或許,這就是天驕之間的戰鬥,不要看一個天驕的境界低,可能他的實力會超乎你的想象。
墨鋒的劍氣古樸大氣,但又毫無章法,讓荒九歌很是頭疼,但其所施展出來的功法,又是墨鋒聞所未聞的功法,以至於墨鋒與他相鬥,也是有些束手束腳,對於荒九歌的功法,也是頭疼不已。
兩人的爭鬥讓眾多境界遠高於他們的旁觀者都是眼花繚亂,感慨大勢力就是大勢力,這一身本事都是非凡,遠非自己所能夠相比的。
“不行,再這麼鬥下去,我可能會輸。”荒九歌皺眉道。
他已經感受到了越來越重的壓力,卻依舊能感覺到,墨鋒還沒有出全力。看樣子,墨鋒是準備慢慢逼出他的全部手段。
荒九歌沒想到,墨鋒已經擁有著比他更高境界的優勢了,卻還依舊小心翼翼。但是,這在他的眼中,也是一個機會。
忽然,兩人的戰鬥之中黑霧瀰漫,一股蒼涼之意從戰鬥之中傳出,墨鋒的劍光不時地切退黑暗。就在他打算動用他化鴻境後期的全部實力之時,他突然透過劍光看到了樊離的眼神,又將一身靈力給逼了回去,沉著地應對荒九歌的攻勢。
荒九歌釋放的漫天黑霧之中,忽然下起了黑雨,每一滴彷彿都是具有著極強的侵蝕作用,只要墨鋒一不小心沾染上,就會受到重創,但墨鋒手中的劍光湧動,在其周圍形成了一個真空地帶,就算是黑雨,也不能透過半點。
忽而,荒九歌取出了自己的兵器,一杆黑色的短劍,短劍之上,透著無盡的黑色鋒芒,但這黑色,竟是比墨鋒手中劍芒更要暗淡,彷彿是融入到了黑霧之中,完全看不見其蹤影。
砰!
一聲巨響傳出,圍繞著兩人戰場的黑霧消失,兩人的身影呈現出來,墨鋒左手按著胸口,嘴角溢位鮮血,轉身便走。
而荒九歌依舊風輕雲淡,對著樊離道:“這下,總可以了吧!”
剛剛最後的那一瞬間,他藉著黑霧的掩飾,稱墨鋒抵擋黑雨的時候,偷襲到了墨鋒,儘管墨鋒的反應已經足夠快,但依舊是敗下陣來。
樊離點點頭,對此結果一點兒也不意外,他說道:“既然你已過關,那就跟我走吧!”
說罷,已經起身離開。
荒九歌點頭,跟在了樊離的後面,目光中透露著不可一世的銳意,縱然你是西天聖殿上一屆的最強者,縱然你用了比我更強的實力,但那有如何,我依舊擊敗了你。
另一邊的墨鋒感到自己十分地憋屈,最近這段時間,自己已經連續兩次敗落,這對於他的人氣打擊將會是極重的,若是那些曾經支援他的人,都變成了旁觀者,自己可真是有苦說不出。
這次,他明明可以贏的,奈何……
唉!墨鋒嘆息一口氣,走了出去,這段路,彷彿極為漫長。
月痕走出洞天之後,一路上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哪一步走錯就忘了該如何回來。因此,從元聖峰的半山腰下來,再到出元聖峰,他都沒有一絲的分身,全部在記著路線,至於元聖峰之外,他就不關心了,反正哪兒都能找個人問路。
他一走出元聖峰,就看到了樊離帶著荒九歌而來,本來樊離出現的時候,他還有點擔心,畢竟之前惹到了他的孫子。但當他一看到樊離身邊的人之後,瞬間一股厭惡感就蔓延了出來。他並不知道那是誰,甚至,這人的面相都能給人一種如沐春風之感,但他卻就是十分厭惡,仿若是發自內心地一般。
他冷眼看著樊離鎮殿使和荒九歌走過,不發一言,樊離自然察覺到了他,但看到他對荒九歌的目光之時,直接選擇了帶走荒九歌,因為他有著預感,一旦他停下來,這荒九歌與月痕一定會發生矛盾,月痕被墨千尺收為徒,雖然還未流傳,但已經是在他們之中得到了訊息,因此,他也不想看到這兩人有矛盾,否則必定會一發不可收拾。
月痕看他們走後,又繼續向著藏經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