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母后有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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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族的歷史上,曾經有過凡神的出現,但那已經是很久遠的事情了,久遠到,月族現如今,如果不去翻閱族典,都不能找到那份有關於月族凡神的記錄。

而事實上,月族的凡神也早已不在這世間,否則的話,月牧天又怎麼可能會死。因此月痕對於凡神能夠勘破生死是萬萬不信的,於是又繼續看了下去。

“凡神亦有生死,卻可變天下生死之大勢,若非油盡燈枯之輩,凡帝主以下者,凡神皆可為其逆天改命,由死而生。但死者必須滿足三個條件,一為三魂七魄俱全,二為擁有宿體為其製造肉身,三為並非是壽命已油盡燈枯之輩,帝主境界及以上,凡神亦無力為其逆天改命。然則逆天改命亦會承受天大因果,或造成凡神折壽。”

月痕看了看,默默地點了點頭,這才算是符合自己心中所想,凡神縱然神通廣大,卻也是無法做到踏破真正的生死,所謂逆天改命,也不過是折損自己,而來增加他人的壽命罷了。

不過月痕還是對凡神擁有的這種逆天改命之力感到嚮往,若有一天,他能踏入凡神,便再也不需要懼怕這世上任何一人,又何必像如今這般畏首畏尾。

“凡人亦可逆天改命,然則凡人之力無與神論,因此逆天之法全藏於忘川河中,能渡忘川河,則有機會逆天而改命,若不能渡忘川河,跌落河中即是魂飛魄散。”

月痕看到這裡,又是一驚。

相傳,忘川河乃是人間界通向亡者界的一條河,踏過了這條河,就算是生者,也會變成死者,而這書中則寫到,凡人渡過忘川河,則可能創造出逆天改命的奇蹟。

“忘川河通生死,一入忘川生者死,唯有輪迴方得脫。但吾將一生之所學,盡藏於書中,自由遮蔽天機之法,縱是忘川,亦無法勘破吾等真偽。”

月痕的目光突然閃爍起來,將這句話牢牢地記在心裡,他現在對於這本書的作者感到十分的好奇,想要知道究竟是誰創造了這本書。

因為這種層次的書,他根本不相信會是現在的人所能創造出來的,至少在他的印象中,他的父皇也遠遠沒有這種能力。

他沒有繼續再看這本書,而是將書翻到了最後一頁,看這本書的落款究竟是何人。

當月痕看到落款之時,整個人的身軀一震,瞳孔瞬間收縮了一下。

“滄瀾……”月痕嘴唇不自覺地動了起來,這個名字,讓他無比的熟悉,因為這是一個非常遙遠的傳說,滄瀾大帝!

沒有大帝的稱號,就只有滄瀾二字,但除了滄瀾大帝之外,月痕已經想不出來還有誰敢以滄瀾這兩個字作為自己的名字。

滄瀾大陸之上,誰都沒有權利,取滄瀾這兩個字為名,除了那個曾經統治了一個時代的人,滄瀾大帝。

“這本忘川生死錄,莫非是滄瀾大帝所書,若真是這樣的話,是否說明,這本書,並非只是說說而已呢?”月痕想到,他現在的心情可謂是變化萬千,這個作者的名字的確是震驚到了他。

讓他有種不太真實的感覺,但這本書能放到這麼隱蔽的地方,一定正是因為它的來歷,才讓它擁有了這個地位。

“忘川河,居於大陸之中,吾立之年,由君殿執掌。”

忘川生死錄中介紹道,但這一點,讓月痕基本上確定了忘川河的位置,因為亙古以來,從未聽說過君殿有過變遷,這個勢力從來不是這世界上最頂尖的勢力,卻從未出現過毀滅這樣的災難,好似天地開闢之初就一直存在一般,比起西天聖殿和北荒冥殿這樣的勢力,君殿的歷史要久遠地多。

月痕沒有多想,而是繼續把書往後面翻。

“凡人若想逆天改命,必須得留有一魂在人世,否則,若亡者已入輪迴,一切皆為空談。”當出現這一段後,後續的扉頁都變成了一些極為難以辨別的字型,就連月痕看得也是一臉懵逼。

但僅僅這一段話出現,月痕的目光便再次閃爍了起來,他突然想起了一些對他來說十分重要的事情,連忙闔上了書頁,不再看這本忘川生死錄,反正短時間內也看不出來後面的內容了,他將書收入星空戒,直接朝著黑色漩渦之外飛去。

現在的他,腦袋已經被一件新冒出來的事情填滿了,這件事,曾經是他一生的恨,但現在,卻又給了他以希望,讓他根本就不想繼續呆在這兒,而是想要出去放鬆一下心情。

飛出黑色漩渦,漫天的星子又落入了月痕的眼中,月痕高興地長嘯一聲,將星子都震地亂顫,但月痕卻不以為意。

“母后,她有救了。”月痕抬頭仰望星空,淚水點點滑落出來,月明光曾經告訴他,他的母后,將自己的靈魂獻祭給了月亮,也就是說,他的母后,靈魂依舊在這世上,只要自己有機會踏過忘川河,就一定有機會救活母后。

不過,月痕又突然沉默了下來。

“母后,你再等等,孩兒終有一天會來救你的。”月痕低下頭,眼睛中流露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這種眼神,一旦在他的世界裡出現,那麼,他一定會為自己所發的誓言而傾盡全力。

只是,現在不是時候,他不僅僅是因為擔心自己現在的實力渡不過忘川河,更多的,是擔心那些藏於暗中的危險,他父皇之死,總讓他覺得蹊蹺,而月明光讓他來西天聖殿,足以說明,在西天聖殿,他是安全的,但其他的地方,或許就不會這麼安全了。

月痕看了看周圍的流星,再沒有什麼想要留在這裡的心情,直接化作一道流光向著藏經閣外飛去。

但等月痕剛出藏經閣之後,突然想起一事,暗道了一聲:“糟了!”

他突然想起,自己是和木筱月一起來的,而現在卻自己一個人出來了,要是她看不到我會不會生氣?月痕想到,不過下一刻,他又欣慰地想到,自己與她認識並不久,沒有必要因為沒有等她而擔心。

只是月痕看著剛剛又封閉了的藏經閣大門,仍舊取出了墨千尺的令牌,只是令牌取出的那一刻,月痕又猶豫了。

“她應該已經走了吧,畢竟我在裡面呆了那麼久。”月痕想到,然後月痕收起令牌,直接化作一道流光飛向了遠方,朝著自己來時的路而去。

沒用多少時間,月痕就回到了幽雲居,只是剛到幽雲居,他就被墨千尺給叫走了。

“徒兒啊,你說說看吧,你跟那個木國小公主是怎麼回事啊?”在一處石桌前,月痕與墨千尺面對面地坐著,墨千尺問道。

看著這樣平易近人的師父,月痕還是有些欣慰,畢竟自己的師父在外可是一個嚴肅的人,現在嘛,對待自己如此平和,月痕也就自然而然地欣慰了許多。就是唯一讓他感到奇怪的事就是,墨千尺為什麼問起了關於木筱月的事情?

“呃,師父,徒兒與筱月妹妹只是偶遇,沒有什麼關係地。”月痕道

“妹妹?”

“呃,筱月公主!”

“那你說說,她為什麼鬧到我這兒來了?”墨千尺面露一絲怒色,看著月痕。

“我也不知道啊,我們是去藏經閣的路上認識的,聊的還挺開心呢,就是,進了藏經閣就沒有看見她了,我出來的時候還是特地在藏經閣裡轉了幾圈去找她了,沒想到她已經先出來了,難怪她沒找到。”月痕面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可是,我怎麼聽她說,是你拋棄了她獨自走了啊。”

“怎麼可能?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我可以對天發誓,絕對沒走拋棄她獨自走。”月痕信誓旦旦地道,對天發誓是真的,可是究竟有什麼惡毒的詛咒之類的卻沒往自己身上貼。

墨千尺似乎是信了,對著後面的虛空道:“聽見了吧!他沒有想要拋棄你,而且是你先出來的。”

這時虛空之中出現了一點點靈力波動,木筱月的身影從其中走了出來,看她的樣子,似乎還有一點氣鼓鼓的模樣,看得月痕內心十分想笑,只是沒敢笑出聲來。

“你們聊,我先走了。”墨千尺道,而後身影消失。

“千尺大人,我想自由出入幽雲居,可以嗎?”木筱月大聲喊道,絲毫沒有理會月痕。

“好!”本已波平浪靜的虛空又起了一點漣漪,一道聲音傳了出來,緊接著一塊令牌出現在了木筱月的手中,這塊令牌與月痕的有些相似,卻又有著諸多細微之處的不同。

木筱月握著手中的令牌,在月痕的面前晃了晃拳頭:“哼,不管你有沒有丟下本公主,本公主說你丟下了,你就丟下了,快,給本公主道歉。”

月痕無奈,直接別過臉去,不想理會這個有些刁蠻任性的小公主。

木筱月見他這個模樣,又走到他的面前去,將手中令牌拿到月痕面前晃,道:“你不道歉,我就天天跑到你的幽雲居去煩你,哼。”

月痕看著這枚墨千尺給木筱月的令牌,嘴角抖了抖,想到木筱月要天天來煩他,他就有些頭疼,若是一次兩次還好,若來太多次,不僅其他人要誤會,恐怕自己也別想好好修煉了吧!而且,說的是來煩他,煩他!一想到這裡,月痕的所有驕傲頃刻間像被太陽曬久了一般,直接焉了。

有氣無力地說道:“對不起,筱月公主,我錯了,不該丟下你,獨自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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