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出影窟(1 / 1)
三人順著這個洞口繼續走了下去。
起初的光芒一閃而逝,讓人摸不清究竟是什麼光芒,但在月痕等人的眼中,已經沒有了別的路可以走。
尤其是月痕,對於光明的嚮往一如他對待月神的虔誠,只要是有著光芒出現,他就可以毫不猶豫地選擇這條路。
擔心會害了陳暮雪與木筱月兩人純屬多餘,因為沒有人知道別的路,是否就能夠讓他們安全地走出去。
當他們別無可選的時候,這個有那麼一瞬充滿光明的洞口就是一種方向。
順著這個洞口而下,空間開始逐漸地變窄,但是幾人的視野卻不像是之前那麼侷限了,陳暮雪與木筱月兩人已經談不上用神識來探路了,漸漸地,她們的眼睛已經能夠看得清洞裡的物體。
這處洞窟,兩側似有琉璃水晶一般將光芒折射了進來,才使得他們能夠依靠這些光芒視物,不過,有一點不太令人滿意的情況就是,偶爾會出現晃眼的情況。讓他們感覺分外難受。
整條通道乾淨整潔,幾無他物,除了偶爾會出現一點蛛絲嚇一嚇木筱月與陳暮雪,基本上遇不見其他的東西。
“你們說,我們會不會是這一屆弟子當中最安全的那一批?”月痕走著,突然問道。
陳暮雪與木筱月看他一眼,而後,陳暮雪笑道:“或許我們是最安全的,不過,葉組長,我們組員就只剩下我們三個了。”
木筱月也是應和一聲。讓月痕有些無奈,確實,他們是挺安全的,就是他們的隊員已經走丟了,對此,他只能安慰自己:“放心吧,等我們走出洞窟,就一定還能夠遇見他們的。”
陳暮雪與木筱月也是點點頭,不揭穿月痕的自我安慰,那些組員或許沒死,但是應該都已經走散了,就算能夠遇見一兩個人,或許還算是幸運。
三人不約而同地齊齊嘆息了起來,這一次,他們確實挺安全的,可就是,這一組,要不要組長似乎都不重要,反正也沒有誰能依靠組長的力量。
當然,他們所謂的安全是建立在他們不知道外界的情況的前提之下,他們若是知道,現在的迷霧森林之中。還有一個小胖子正坐在一棵古樹之上百無聊賴地看風景,或許他們就不會這麼想了。
樊仁不僅是坐在樹上看風景,他還認識了一隻蒼鷹,且為天靈獸的天蒼鷹,當時他看到一棵樹下,跌落了一個蛋,抬頭看樹上正好有個窩,就順手把蛋給揀了上去,當時,一頭天蒼鷹呼嘯而來,他還以為自己要死了,結果那隻天蒼鷹居然是來感謝他的,然後他們就結成了朋友,而現在,樊仁就躺在一棵樹尖,靜靜地享受著美妙的時光。
已經有幾天的時光,樊仁一刻也沒有離開過這棵樹了,有了這隻天蒼鷹,他根本就不懼怕任何可能面臨的危險,相反,很多時候,他烤著天蒼鷹捕來的地靈獸,與天蒼鷹一起吃得滿嘴流油,那才是最幸福的日子。
現在的他已經忘卻了居安思危了,只顧著享受眼下的生活。不過也是,現在的生活的確挺享受。
若是月痕知道了他現在的生活,估計會一臉憤怒地將他從樹上給踹下來,並且怒罵他一頓,問問他,為何可以過得如此瀟灑。
只是月痕現在並不知道這個,還誤以為自己是過得最舒適的,心裡有些美滋滋。
月痕領著兩人不斷地朝著這一條通道走下去,只是,這通道過長,長得他們都已經快要絕望了。
此時要是能夠有一張地形圖,月痕一定是想要罵人的,因為他們在洞中繞來繞去,並不能感受到這段距離究竟有多遠,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走的,但若從整個洞窟的剖面圖來看,這一條線路無疑是最為漫長的一條,因為它繞著山體內部來回旋轉了很多圈。
當然,這也確實是一條生路,而其他的那些通道,都是充滿了危險,並且是不斷深入地底的通道。
……
西天聖殿元聖峰,星空殿內,墨千尺靜靜地看著穹頂之上的星空,默默嘆了口氣。
就在不久之前,他見月痕的命星閃爍,搖搖晃晃,有那麼一瞬間竟然昏暗了下去,讓他著實是捏了一把汗。
他給月痕的遁空符玉,其實是直接可以傳送到聖殿之中的,也就是說月痕無論遇到了多大的風險,都可以直接回到聖殿,月痕命星昏暗的那一瞬間,他還以為月痕傻到自己都要死了都沒有把遁空符玉用出來,然而下一刻,月痕的命星又璀璨了起來,讓他感覺有些奇怪。
但很快,他就將這件事給拋之腦後,因為他無比沉重地發現,李震雷的那一支隊伍,竟然已經摺損近半了,那可是最強的一直隊伍啊!
除去那支已經不可能再歸來的隊伍之外,這是第二個噩夢一般的訊息。
不止是此,還有許多隊伍的情形也比較悽慘,甚至一些隊伍的組長,命星都是給人一種搖搖欲墜的感覺。讓人為他們的處境擔憂。
反觀月痕,那一組簡直就是天運在身,基本上就沒有什麼損失。
讓墨千尺都不得不感慨一句:“莫非這就是氣運?”
只是讓墨千尺都是有些頭疼的一件事就是,月痕那一組的人零星分佈,簡直就是散落在各處。
墨千尺仔細觀測了一番,終於確定了月痕的位置,才明白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他們居然去了迷霧森林,難怪會迷失了。”墨千尺笑了笑,迷霧森林在整個困獸山脈之中是最安全的,因為不會出現各種各樣的無法應對的危險,在上一屆,甚至有人在迷霧森林迷失到了結束,但是,在這份安全之下也有一個很危險的地方,比如——影窟。
墨千尺不會想到,他最看好的徒弟已經在影窟走了很久了,而且,已經在慢慢地找尋著出來的路。
墨千尺注視著星空,每一顆星辰的移動。突然察覺到一支隊伍極不正常的移動軌跡,他仔細看了一眼,那一支隊伍竟然經常跟隨到其他隊伍之後。
而這一支隊伍的領頭者,恰好是荒九歌,這讓墨千尺產生了一絲懷疑的心緒,正試圖以大法力掌控星空盤,突然一道訊念傳到了他的神識之中,整個人都是一頓。再看一眼星空,什麼也沒有做,直接消散在了原地。
……
影窟之內,又只有月痕一人能夠視物了。兩女都只能夠用神識才能看清東西。
“葉組長,你來說說這是怎麼回事?”陳暮雪攔住月痕的前路,質問道,懷中的小憐還不斷地朝他吼叫。
月痕臉色浮現出幾抹尷尬,看向木筱月,結果木筱月卻壓根兒就不搭理他,這個時候,他突然發現一個很令他惱怒的問題,似乎,不止是小憐,連木筱月都好像是被陳暮雪給收買了?這……月痕忍住了內心想要吐槽的心思,儘量心平氣和地解釋道:“可能是因為外界的天黑了吧,所以光線也就傳不過來了!”
陳暮雪皺眉沉思,這個理由,似乎有那麼一點道理。只是,要讓人信服,總覺得還欠了些什麼東西。難道是因為這個理由可能是月痕瞎編的?想了一想,陳暮雪還是讓開了路,三人又繼續走下去。
月痕心裡倒是樂滋滋的,這個理由,確實是他編的在這洞窟裡面,本就感受不到晝夜的變化,加之他又昏迷過,壓根兒就不知道,現在的外界是白天還是黑夜,只能靠猜。不過根據這走的距離來看,應該是到黑夜了吧?
不過這還沒走兩步,整個通道又瞬間亮了起來。讓陳暮雪一臉質疑地又回過頭來,月痕只能仰面看天,裝作不知道。
三人接下來所走的路並沒走多久,就直接到了一處洞口。光芒,從洞口灑落下來,讓月痕等人都是驚喜萬分,不過一個很尷尬的問題也出現了,因為這個洞口,竟然是豎直起來的,他們想要出去,就必須依靠飛行。
然而,他們剛剛測試了一下,就算是以靈力最強的月痕來豎直向上飛,也是達不到那個高度。
三人均是一臉的絕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坐在洞窟之中,唉聲嘆氣。月痕甚至都不想出去了,反正外面都是有著諸多危險,但是這個洞窟之內卻無時無刻不給他一種不安心的感覺,讓他迫切地想要去到洞窟之外。
其實這個洞並不深,但是他們的飛行高度被壓制,根本就無法飛出去。月痕看了看洞頂,忽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他再度飛了上去,雖然頭頂離洞口依舊有一段距離,但他沒有絲毫的慌張。他的手中,出現了一支短劍,其上,還栓著一條很長的繩子。
月痕一手握住繩子,另一手握劍,扛著巨大的壓力,將短劍狠狠地投擲了出去。
不過事情似乎並沒有朝著他所預料的方向發展。
“這麼硬?”月痕有些瞠目結舌地看著眼前的洞壁,還有掉落下來的短劍。不知道該用什麼言語來形容。
這一劍過去,僅僅只是留了個痕跡而已,而其短劍,劍尖已經彎曲了。
“凡兵果然只是凡兵。”月痕無奈,直接取出了長生劍,將其綁在繩子之上,投擲出去。
這一次,並沒有出現剛剛那種情況,將短劍擋住了的洞壁,壓根兒無法擋住長生劍的威勢。
月痕拉住繩子,順著繩子直接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