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突然湧起的愛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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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月痕在困獸山脈最大的倚仗就是遁空符玉,可是,現在樊仁的這個舉動無疑是告訴了他一個赤裸裸的現實,那就是遁空符玉在此處是無效的。

恐慌瞬間就瀰漫上了月痕的心頭,但下一瞬就被他給強行壓制住了,他在蒼茫大漠,不是沒有經歷過絕境,這樣的環境不可能讓他感到心如死灰。

在他的字典裡,哪怕還有一線生機,都必須用盡全力去爭取。

“你放心,衝你這一聲大哥,就算是死,我也會擋在你的身前。”月痕拍拍樊仁的肩膀,一臉認真地說道。

樊仁卻是無所謂地笑笑,這種鬼話,他可不信。他只相信一件事,那就是,他們或許都沒有希望了,就算有,這個最可能活著的人也不會是他。

月痕眼中有些凝重,這個訊息他必須去告訴木筱月等人,否則,到時候將會引起極大的後患。

“筱月妹妹,什麼時候,我一定要來你們木國玩一玩,看看你們木國為什麼能夠被稱作夢幻之都、人間天堂。”陳暮雪坐在木筱月的身邊,一臉羨慕地說道。

“好吧,暮雪姐姐,我也想來你們楚國看看呢,聽說你們楚國蕭家的鐵騎,乃是天下戰力首屈一指的軍隊呢。”木筱月一臉崇拜的樣子,看起來似乎是真的對楚國充滿了興趣。

兩個人在那兒互相吹捧,壓根兒就沒有注意到月痕的到來,月痕輕輕咳嗽一聲,然後問道:“你們都這麼嚮往別人的國家,為什麼不換個出身呢?”

兩女轉過頭來,看月痕兩眼,又轉回了頭去,對他不理不睬。

月痕倒也絲毫不生氣,就直接坐在了兩人的中間,打斷了兩人的話。效果的確挺明顯,而月痕的臉皮,也的確是厚。

“遁空符玉可能沒有辦法用了,我們這一次或許真的是要正面面對這頭天靈獸了。”月痕緊皺著眉頭,這件事,的確很大,“遁空符玉的事,你們不信的話可以拿殘次品出來試試。”

陳暮雪與木筱月兩人顯然是不信的,都是拿出了一塊遁空符玉,可結果,遁空符玉一出現,就直接消散。

“這是怎麼回事?”兩女異口同聲地問道。

月痕搖搖頭。

“剛剛在樊仁那兒得知的,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不過我們必須得做好準備了。”

兩女齊齊點頭,不過做什麼準備,卻是毫無頭緒,讓月痕像之前一樣佈陣?可是月痕之前的陣法連一個築基期都沒有辦法除掉,又如何能夠對付這頭天靈獸?

月痕也是頭大如鬥,看了一眼石碑,忽然問道:“石碑之上的文字你讀完了嗎?”

“怎麼了,剛剛讀完了呀。”陳暮雪詫異。

月痕倒是瞬間就疑惑起來了,他總感覺這上面的內容似乎比剛剛更多了一部分。

“我們再去看看吧,我覺得好像多字了。”月痕悠悠說道,直接去了石碑旁,陳暮雪無奈,也跟了過去。

“咦,這石碑之上的字好像真的變動過?”陳暮雪看了一眼石碑,突然有些訝異。她是破譯過這塊石碑之上的文字的,因此對於這石碑之上的文字有著很深的印象。

“快看看,這上面又寫的什麼?”月痕催促地說道。

陳暮雪無奈地看月痕一眼,又將那本古老的字典給取了出來。仔細地對照著其上的文字,連月痕都不得不承認,身上配一本古詞典,還真的有點用處,想起自己在蒼茫大漠不識字的窘迫,月痕心中暗暗發誓,等自己有空的時候,一定要去學習一下這些古文字。

“靈獸:軒趾!”

陳暮雪緊皺著眉頭,忽然說道,對這個名字似乎有些陌生。

月痕卻是面色大變,看向陳暮雪,聲音沉重地道:“你說這頭靈獸叫什麼?”

“軒趾啊,怎麼了?”陳暮雪一臉詫異地看著月痕,這一刻,月痕的臉上寫滿了不同的表情,但最為明顯的還是一種不敢相信的神色。

“軒趾、軒趾!”月痕呢喃道,聲音中頗有幾分落魄,他突然想起了一段記憶。

那應該是他五歲時,他的父皇帶他出去玩耍,期間他看見了一頭頭上長著獨角的靈獸,眼睛大如星斗,一開一閉之間,盡是星河變換的景象。而身體被厚厚的鱗甲覆蓋著,渾身都是泛著耀眼的銀光。

當時他問過他的父皇那頭巨獸的名字,就是軒趾。

而且,月牧天給出的解釋是,軒趾獸,能夠抗住更高境界的靈獸攻擊而不傷,是月族特有且很稀有的靈獸,往往只有一些高階將領才會使用。

月痕顧不得去想為什麼他在這裡又會遇到一頭軒趾獸,他想得最多的,還是軒趾獸那令人絕望的防禦。比同等級靈獸還要高一個等級的防禦,這是一頭高階天靈獸,那更高一級是什麼?荒靈獸?那可是相當於人族的驚世高手啊。

月痕的心裡已經怒罵了起來,本以為遇到一頭天靈獸已經夠嚇人的了,這時候居然還遇到了一頭軒趾獸,這是多麼令人絕望的一件事情。

他無助地看了一眼小憐,嘆息了一聲,小憐的壓制力對於軒趾獸這種級別的靈獸幾乎無用了,哪怕小憐的血統再高貴,也不可能壓制住一頭超過自己太多的靈獸。

“怎麼了?”陳暮雪看到月痕一臉頹喪的樣子,問道。

月痕搖了搖頭,眼神中的目光盡是凝重與絕望。

“這頭軒趾獸的防禦,應該會是荒靈獸的等級,我們或許徹底沒機會了。”月痕微微嘆息一聲,聲音中有些無奈,儘管不想承認,但這似乎就是既定的現實。

陳暮雪一聽,目光也是瞬間呆滯,心中暗暗恨自己為什麼要來破譯這個文字,否則還不會提前就擔驚受怕。

“咦,這石碑之下好像有個洞口哎?”木筱月沒有聽見他們說的話,看著石碑,一臉的好奇。

“不要動!”月痕看到木筱月正打算去掀石碑,連忙阻止道。月痕看著石碑下的裂縫,隱隱猜到了軒趾獸所在的位置。

“先別急。”月痕焦急地說道,他的心裡閃過一絲幻想,他們還有機會的,既然這個試煉任務是在困獸山脈之中所處時間足夠,那麼,只要他們一直不去觸碰這個石碑,或許,就一直不會撞上那個軒趾獸,或許,還能順利地出去呢?就算出不去,這裡有這麼多背景顯著的人,說不得,自己的師父他們還會來找呢。月痕這樣想到,瞬間又如釋重負了許多。

連忙把所有人都撤開,不讓靠近那個石碑。而他自己,更是直接在石碑的旁邊留下了一座毒陣,這座毒陣或許沒法毒死軒趾獸,但只要他敢冒泡,也會讓它吃不了兜著走。

月痕坐在一座沙丘之上,眼中佈滿了血絲,這僅僅是因為他思考的時候,想的問題太多,以至於他十分憔悴。

一邊遠遠看著他的陳暮雪,竟然是突然覺得這樣的月痕有幾分迷人,又想起了過去的日子以來發生的一切,尤其是月痕為他擋劍的那一幕,竟然是在不知不覺中刻在了他的心中。尤其是看到月痕的血液順著鏽跡斑斑的劍流下時,那一刻,他真感覺月痕就像是一個英雄。

現在的月痕雖然有些頹喪,但是他的血氣依舊旺盛,讓人毫不懷疑,他會用盡自己的全部力量去對待那頭軒趾獸,而且,這種時刻的月痕,看起來雖然很是頹廢,但他的心卻又沉著而冷靜。

當看到月痕手上那些上下翻飛的古老符文之時,竟然隱隱地透出了一股月華之力時,陳暮雪也就更加確認了自己心中的那份猜想,儘管,他已經當著她的面說過不是。

“他們都說你是曠世天才,有著氣運加身,我是該信呢,還是不信呢?”陳暮雪喃喃自語著。她的功法有著一絲特別,名為帝王心經,可以從某些程度上窺到一定的天機,比如感知一個人的氣運。就在剛剛,她的功法更進一步,她竟然隱隱發現,月痕的天運非常強大,強大到,她運轉帝王心經之時都是有些難以投入到修煉之中。

“也是,畢竟是當世唯一的七色玄基之人,這一點兒,倒是與我的七色琉璃劍很配呢?”

月痕倒是沒有想這麼多,他現在主要就在思考一個問題,那就是一旦軒趾獸從那石碑之下出來了,他該怎麼辦?而其手上運轉的符文不是別的,正是他之前拿到的那一本浴血重天劍的劍術符文。

浴血重天劍一共分為三十三重天,一重天是一重關,一關過後又一山。剛剛聽聞他們要對付的那頭高階天靈獸是軒趾獸的時候,他竟然是莫名其妙地參悟了浴血重天劍的第一重天。

這重天,名為大陽!

而他手中的這些符文,隨時都可能轉換成為一輪血日。血月臨空,在月族是常事,在外界也有所遇,但血日,卻是聞所未聞,因此,月痕對於這一重天,究竟有何威力也是有著幾分好奇。

不過月痕也不會傻到去激怒那頭軒趾獸,不管軒趾獸是不是因為石碑鎮壓而不能出來,他都不能隨意地施展這一招,以免造成動靜過大讓它知道了自己等人在上面。甚至他覺得,烤肉都沒有必要了,萬一讓軒趾獸聞到味道突然冒了出來,那樂子可就大了。

月痕微微一嘆,手上的符文又迅速地湮滅。

他卻不知道,他的頭上很遠的地方,一隻巨大的眼睛正百無聊賴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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